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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全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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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全壘打?

林普茫然的擡頭:“啊?”

想了想,覺得赫拉斯現在的狀態像是受到了一些挫折,於是語重心長地用80歲老大爺的語調開腔:“你還是要註意休息,別總是忙著工作。”

【沒事兒多陪陪我也行嘛,嘿嘿,我不介意的。】

赫拉斯嘴角往下一壓,沒再多說什麽。

機會他給過了。

“走吧,你該起來幹活了。”

林普默默爬起來。

跟著赫拉斯走到競技場。

裏面已經蟲滿為患,挨挨擠擠的,甚至有一張椅子上坐著兩個蟲。

赫拉斯演示完格鬥的另外一套技巧之後,林普照常沖上去,準備攻破赫拉斯的招式。

心裏還暗自竊喜著。

幸好他吸取了昨天的教訓,今天看的格外認真,一招一式都已經記進了腦海中,雖然做的沒有那麽標準,但應該可以達到赫拉斯的要求。

但赫拉斯在抓住他的腳腕之後,並沒有松手。

林普又一次被倒著掛在了大庭廣眾的目光之下。

不管他如何用新學會的招式掙紮,赫拉斯的拳頭巴掌劈裏啪啦地落下。

林普一開始還在思考著,到底是哪裏的步驟做的不標準,才會無法掙脫,等挨了五分鐘的打,才發現赫拉斯只是單純的想揍他。

緊緊抿著唇,幾乎繃成了一條直線。

眼睛裏沒有他,沒有觀眾。

霧藍湖泊之中盛滿了怒火和失望,設下層層阻礙,不允許他窺視其中的內容。

他做錯什麽了嗎?

林普心頭一跳,下一秒被赫拉斯淩空丟了下來,勉強穩住身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劇烈的沖擊感讓林普整張臉都扭曲了,新傷疊著赫拉斯拍打出來的舊傷,明明不會在身體上停留多久,卻能夠讓他感受到極致的疼痛。

赫拉斯還是恢覆了理智,等林普站起來才喊的“繼續”。

於是林普擺出架勢,挨揍。

擺出架勢就挨揍。

擺出……手已經抖得擺不出架勢了,還是挨揍。

昨天赫拉斯還算是稍微收著手,給他留一點練習技巧的餘地,只要他的動作是正確的,就會松開他,重新開始新一回合的打鬥。

但今天卻變成了單方面的毆打。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林普大汗淋漓,卻沒打算喊停,依舊不斷的沖上去。

在這種高壓的訓練強度下,他的一招一式也逐漸變得流利,雖然在赫拉斯手底下連一招都走不過,但是他能夠在戰鬥中憑借肌肉本能擺出適合的姿勢應對。

然後安全地屁股著地。

沒過多久,林普身上除了出汗,還有不少地方腫了一圈。

林普有點氣憤地扭頭想看看自已的屁股,上面掛了幾個不太體面的腳印:“赫拉斯,你幹什麽下手這麽狠?”

赫拉斯只有冷冷的兩個字:“繼續。”

於是林普聽話地繼續了。

劈裏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站在一旁的謝司看得是冷汗直流。

上校今天心情這麽差嗎?

明明已經溫和了一兩天了,又回到了前幾天陰雨連綿的狀況。

林普再一次咬著牙爬起來,已經是到昨天結束的時間了。

“赫拉斯,”林普看著自已不聽使喚的手腳,有點著急,“能不能…回去再……”

“最後一回合,我先動手。”

赫拉斯把林普提了起來,等他站直之後,一腳朝著林普的膝彎踹去。

林普原本應該朝他的反方向倒過去,結果卻放棄了抵抗的動作,硬生生改變摔倒的方向,想要撲到他的懷裏。

多浪漫啊。

可他沒長嘴,害得他瞎猜。

赫拉斯幹脆舉著手等著,林普如果再不改變方向,就會狠狠挨上一巴掌,還是以把臉送過去的姿態。

要多丟蟲,有多丟蟲。

現在往後倒還來得及,只不過是Plg受點罪罷了。

赫拉斯想著。

林普也意識到了這件事。

但——

他幹脆閉上眼,視死如歸的,依然保持原軌跡倒下。

睫毛顫抖,顯得有些緊張。

赫拉斯的手落在他的臉上,感受著林普紊亂而灼熱的呼吸,睫毛哆嗦個不停,撓得他掌心微微發癢。

這樣的不設防,他真的會給他下藥嗎?

林普沒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疼痛,半信半疑地睜眼:“不打我?”

【赫拉斯果然還是心疼我的。】

赫拉斯沒理他,只是動作上粗魯了幾分,把他丟到場地的一邊,開始環顧四周:“謝司,過來。”

謝司看完一場全壘打,此刻嚇得牙齒都在發抖。

但上校找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站到臺子上。

“盡你的全力來攻擊我,我也想看看這段時間沒有訓練,你有沒有荒廢。”

對於謝司,赫拉斯是敢於交付性命的。

但謝司前段時間被調離了軍隊,派往雄保會工作,不僅無法接觸到訓練,每天的工作還都是懲罰折磨雌蟲。

這對謝司而言,和酷刑沒什麽區別。

赫拉斯想著之前的遭遇,一時間竟不知到底應該怪誰。

手底下的動作卻沒有留情,三兩招就把謝司的動作拆的七零八碎。

謝司最後還是比林普好上一些,沒有完全被動挨打,偶爾還能招架個一兩招。

但赫拉斯擺明了是不準備對他手下留情,見他能夠接受,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謝司終於在這種密度高、強度大的攻擊之下不堪重負,雙腿一軟,露出破綻。

赫拉斯像是沒有發現。

謝司崇拜赫拉斯,自然是不會叫停,只是左肩膀受傷,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勉強。

直到——

“幹什麽?”

“這是比試,不是殺蟲!”

有蟲越過圍欄,又氣憤又惱怒,滿臉通紅,朝著赫拉斯大步走來。

看他光潔的脖頸,竟是一只雄蟲。

看臺上的軍雌們有不知情的發出茫然的聲音,還有知情的,捂著嘴相視而笑。

赫拉斯原本沒有想停下來,但聽清對方的聲音之後,還是立刻停下了動作,眼裏有一絲疑惑。

“伊斯曼閣下為什麽會在這裏?”

伊斯曼,蟲帝第五子,也是蟲帝血脈中唯一的雄蟲。

聽到這個名字,旁邊的謝司也驚訝的擡起頭。

“他不是叫約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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