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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謝司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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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謝司的八卦

林普幾乎睜不開眼,還以為赫拉斯要繼續,可憐兮兮地央求著:“再讓我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他真的已經累到極限了。

赫拉斯見四下無蟲,幹脆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嗯,休息,你趕緊啊。”

渾身軟的像一灘水,沒有哪個關節還剩下力氣。

林普想要擡起手揉眼睛,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手擡起來。

然後吧唧一下掉在了臉上。

“赫拉斯,我不會骨折了吧?”

“不會,你再歇會兒。”

說話的功夫,赫拉斯依舊把他抱進了房間。

林普聽說還能再休息,連忙閉上了自以為睜開的眼睛。

赫拉斯幫他脫掉濕透了的衣物,把蟲放進全自動的洗澡間裏面沖洗幹凈,只聽到裏面一陣水聲嘩嘩,而後,一個幹爽的林普就被送了出來。

給林普重新換上了他穿過來的小黃鴨睡衣,擺在床上,把不聽話的四肢擺在正常的方向。

赫拉斯站在床邊,借著微弱的光線打量林普。

和之前沒什麽變化,只是臉更紅了一些,呼吸稍顯急促了些許。

他下手太狠了嗎?

林普精疲力竭,沒聽清,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手下那幫軍雌似乎都覺得他在報覆林普。

報覆林普之前的汙蔑,報覆他的折磨。

他有這麽嚴厲嗎?

赫拉斯伸手,在林普的小腿肚子上小心翼翼的搓揉著,把運動過度的難受給揉掉一些。

林普一睜眼,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是什麽時候躺到床上的?

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最後的記憶就是求赫拉斯讓他歇會兒,結果他歇著歇著就歇到床上來了?

赫拉斯呢?

林普一轉頭,赫拉斯從門外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一杯溫水。

他一抹嘴唇,這才發現自已渴的厲害。

唇沒有幹裂,但缺水的信號明明白白。

“赫拉斯,我不是故意偷懶的……”

聲音說著說著就低下去,並不是那麽的理直氣壯。

之前覺得渾身都累,歇了一會兒,似乎又有力氣可壓榨了。

玻璃杯杵在他的嘴唇旁。

赫拉斯的聲音喜怒難辨,灰藍色的眼睛裏沒什麽情緒。

“喝水。”

林普聽話的把水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討好般把水杯送還。

赫拉斯有點心疼,但不多:“那你上午好好休息,我下午喊你過去,可得比昨天堅持地久一點。”

“好。”

林普聽到還可以休息,立馬躺回了床上。

他雖然恢覆得快,身上原本也沒有多少的傷,已經找不到了,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和恐懼感還縈繞在他身邊。

赫拉斯叮囑幾句,就出去訓練了。

林普從床上爬起來,一口氣喝完了營養劑,就算吃過早餐,重新躺回去。

全然不知在軍雌中間,他已經被傳成了被上校狠狠折磨的可憐雄蟲。

其他服役雄蟲被送過來的時候都好吃好喝的招待著,統一送到專門的房間去,奢華的住所,令蟲愉悅的安逸環境,以保證他們產出的信息素質量。

只有林普,被特殊關照了。

不僅沒有屬於自已的房間,只能和上校擠在一個屋,還被上校以格鬥的方式榨取信息素。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在場的軍雌幾乎都受益了。

而且今天還要繼續。

昨天林普顫巍巍爬起來的樣子,所有蟲有目共睹,簡直慘無蟲道。

甚至有知情軍雌找赫拉斯說情。

“上校,他雖然以前做了一些錯事,但是在29星,不是已經將功補過了嗎?”

知道那件事時,幾乎所有的軍雌都在心裏勉強原諒了林普。

但他們不能代替赫拉斯原諒。

赫拉斯才是這場事故中受害最大的蟲,自已遍體鱗傷,還牽連了親蟲。

見赫拉斯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軍雌嘆息一聲,低下頭出去了。

走到門口時,赫拉斯叫住了他。

軍雌回過頭以為赫拉斯要改主意,結果赫拉斯只是吩咐他:“去把謝司叫過來。”

“是。”

於是乎,謝司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來了。

“上校?”

赫拉斯不理他,把他晾在那裏,自顧自翻閱著手中問卷。

謝司在腦袋裏把自已最近幹過的壞事都想了一圈,最後莫名其妙想起了昨日那聲過於跳脫的笑。

明白過來的瞬間,他心道,完了。

上校到底哪裏溫柔了嘛!

還沒……溫柔。

謝司手足無措地站著。

許久後,赫拉斯才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虛弱期都過完了?”

“上校,我不敢了。”謝司剛低頭準備認錯,爭取寬大處理,就聽到赫拉斯的問話。

頓時吞吞吐吐起來。

“過…過完了。”

“怎麽回事?突然就有雄主了?蟲怎麽樣?”

赫拉斯經歷過林普的事情之後,對這種事相當敏感。

謝司臉上有著一團可疑的淺粉色。

“我…是意外,我進入發情期的時候,把一只雄蟲給…強迫了,就是個平民蟲,對我還不錯。”

“他給的什麽身份?”

“還沒結婚,他說會娶我當雌君,但我最近沒有假期,所以還沒成。”

謝司當然不敢說,那只雄蟲追到軍隊來了,以受罰的名義,對他窮追不舍,他還不好拒絕。

否則,赫拉斯怕是要戳著他的腦袋,把裏面的戀愛腦倒出來洗一洗。

赫拉斯見他似乎羞得厲害,也就沒有多問,只是想著盡快給謝司批假,讓他能回去成婚領證。

畢竟雄蟲都是沒有長性的動物,保不齊在謝司沒假期的這段時間,就移情別戀了。

“今天下午,林普和我對打完,你也來試試。”

“是。”

謝司頓時皺成了苦瓜。

這擺明了是要他為昨天的莽撞付出代價。

“上校,下手輕點啊。”

赫拉斯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輕點?怎麽能打傷?

不受傷他怎麽找理由批假?

“我盡量吧,你回去訓練。”

赫拉斯毫不走心的答應,讓謝司懸著的心噶了。

想哭。

雖然盼著上校回來,但不代表他不怕上校呀!

午間,謝司又被單獨從隊伍中撈了出去。

雄蟲的手被打落了好幾次,終於耐不住性子:“怎麽了?生我氣了?不舒服嗎?”

謝司捂臉哀嚎,這種話不管聽多少次都會想躲起來:“沒……,下午要和上校比試,留點……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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