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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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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不得不退兵

“三殿下,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最多給你們一炷半香的時間,他若是回來晚了錯過了服解藥的時間後果自負啊。”

林修澤明顯沒有在聽他所說的,牽過顧宇宸的手走到一旁。樹後兩人避開所有人的目光放肆的親吻擁抱,仿佛時間停滯一般久久不肯分開。

“對不起,讓你等太久了。”林修澤捧著他的臉心疼的撫摸著他臉頰上的鞭痕,顧宇宸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你之前的信我都收到了,怪我那個時候能力不夠不能來接你,不過你在等我幾個月,我一定接你出來。”林修澤說的擲地有聲令人信服,可是顧宇宸的腦海裏卻莫名回蕩著“他不會來接你”。

雙眼從一開始的期待慢慢轉換成了質疑。林修澤他或許是真的不會來接自己。

他說的這些話只是緩兵之計罷了,哄我開心的。

“我不怪你,你那個時候若是來了,你我恐怕都活不了。”顧宇宸眼眸微垂刻意避開就林修澤投來的目光。

“給我看看你的手好嘛?”林修澤哀求著拽著他的衣袖。

“沒什麽可看的,我沒事。”顧宇宸說著把左手收到背後,整個小指缺失無名指上還有很長的刀口,有時自己看到都駭人,還是別讓他看了徒添傷感。

“我看看。”林修澤倒也不逼他只是拽著他衣袖的手越發用力。

顧宇宸拗不過他只好將手伸過去讓他看。

林修澤捧著他的手看著心裏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他錯時機會顧宇宸也不會受這般折磨,明明那個時候有足夠的時間去山頂接他走的,可惜待他在折回去的時候白先生已經派人守死了上山的路。

兩人又在樹林裏說了一會話,談到林修澤在外偷偷建立的宗門,據林修澤所說這宗門本來是要送給顧宇宸的禮物,宗門名字也有一個‘宸’字,沐宸宗。

他的想法就是等拿下了魔尊之位,就一心一意的找解了抑靈環的辦法,等解了他腳上的抑靈環就把宗門交給他來管理。

只是沒想到中間卻出了這岔子,他確實沒想到林訣會那麽狠心,逼父親提前讓位給他之後更是直接囚禁了父親,甚至若不是自己提前收到了消息跑了恐怕也得死在他手裏。

一切發生的太快打亂了他原本的節奏,本來可以不動用宗門的,現在沐宸宗已經是他唯一的底牌了。

經過近三年的籌備這次他有把握,可以平平安安的帶顧宇宸走,也可以奪下魔尊之位。就是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

好希望時間就此停滯,林修澤握緊他的手親吻了他的手背然後送他到了閘門邊。

“可以幫我拿件厚實一點的披風嗎?”林修澤對身後的手下說著,然後將自己腰間的玉佩取下給顧宇宸帶上。

過了一會那人就拿著一件紅黑色的披風過來,林修澤接過來給顧宇宸披上。他站在門外看著顧宇宸走進去,直到閘門落下才依依不舍的轉身走遠。

“門主,我們真的不攻嗎?攻下這裏我們便可以毫無壓力的拿下魔尊之位。”

“可他們拿我愛人的性命要挾我,我不能,也做不到看著他死在我面前。”他轉頭往向山崖的方向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那位公子嗎?他可真漂亮。”

“行了,你吩咐下去準備撤出暗幽山。”

顧宇宸回到魔族領域後便被林訣關進了那間簡陋的房子內,每天就送一頓飯一碗水不至於讓他餓死但是也確實不好過,這裏似乎是魔族最偏的地方夜裏很冷但是床上連床薄被也沒有,他只能靠林修澤給他的那件披風抵禦一點寒氣,身上的傷也一直就沒完全好過,白先生基本上三天就會來一趟,不是試毒就是折辱他一番,他身上的傷新舊交錯也是白先生知輕重,他身上的傷也就是看的駭人基本並不傷及要害。

每四日的信顧宇宸向來是報喜不報憂,從來不在信上訴說他身上的傷,林修澤給他的回信也略多的是訴相思之苦。

“看你們的信真無趣。”白先生將林修澤送來的信遞給他,信早被他們拆過無非就是怕林修澤和他會密謀什麽事情防著他倆呢。

“無趣你還看?你也挺無趣。”顧宇宸從他手上接過信,大概看了一眼內容很少無非就是問他近況而已。

“對了,我用你的骨髓研制了一種藥,一種專治□□□□的藥,我給那些青樓女子用過,那原本歡快的□□在用了這藥之後成了折磨人的酷刑。”白先生一個人說著顧宇宸翻看著手裏的書並沒有理睬他,畢竟也沒有理他的必要。

回到魔族後白先生已經在他身上試了五六種毒,有讓他瞬間失聲的有讓他疼的五臟俱裂的,不過最惡心的就是一種名為“線蠱”的蠱毒,它能讓你在絕對清醒的情況下,身體不自覺的聽從他的指示,哪怕你十萬個不樂意他說什麽你還是會照做。

“這藥我目前還沒研制出解藥,我打算請三殿下和您見一面,待上幾天晚上。按他的習慣他一定會疼愛你吧,或者給他下點媚藥?我挺好奇你能扛過幾個晚上?等事後我在告知他這藥的功效,你猜猜他會不會後悔碰你,會不會發狂?”白先生將藥瓶放在桌子上,看著顧宇宸微蹙起眉,心裏那變態的欲望便也得到了滿足,就想看他痛,他越疼自己越開心。

“你要人試毒我配合你就是了,告訴他作甚?”

“這都是後話了。現在把衣服脫了去床上。”

顧宇宸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白先生可沒給他考慮的時間拽著他的胳膊將人摔到床上。

身上單薄的衣裳被撕破扔下了床。

雙腿被他用膝蓋頂開,瓷瓶裏的液體順勢流進,強烈的不適感讓他掙紮著想要逃走,可是扣在他腰上的手突然使勁幾根銀針紮進他的腰側,瞬間像抽去所有力氣。他任由白先生將他翻過身來,將沾有毒液的銀針紮進他的身體。

他疼的悶哼一聲卻動彈不得,那銀針還在不斷的往他身上紮,不知過了多久等他在醒來的時候白先生已經走了,他躺在床上,腰腹部疼得難已忍受,他起來去拿地上的披風,才坐起來餘液就往外淌,順著腿根流到腳腕上。他接起地上被撕碎的衣裳隨意的擦了擦,然後去衣櫃裏拿了件幹凈的衣裳穿上。

一夜無眠。

第二天他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地上身後披著那件披風看著門外發楞,直到有一個少年敲了敲門端了吃食進來。

“公子,您入門之後還沒去給尊夫人奉茶,她說請你明天去一趟。”

“那你讓魔尊來結了我腿上的鐵鏈,我連門都出不去我怎麽去給她奉茶?”本來身體就不舒服,被他這話一激。他也沒好氣的回懟了過去。

“我一會替您去問一問尊主。”

顧宇宸看著桌上的菜只是一盤青菜看著沒有一點胃口,端著碗光飯吃了一點。腰腹的疼痛又一次襲來,昨天晚上他就是這般疼的難以入睡,所有被針紮過的地方都像被一只只幼蟲擠開針眼然後鉆進身子裏。這疼的頻率也毫無規律,就昨天晚上來說有一陣子那疼痛才剛緩解一點還沒等他緩口氣疼痛又卷土重來。

見他不在動筷那人也快速的收拾了餐具,打掃了屋子便走了,走之前他趁門口的侍衛不註意偷偷往他手裏塞了一張紙條。

顧宇宸靠在床頭等了一會才將手裏的紙條打開來看,上面只短短的寫了一句話‘三個月後想辦法回到澤華宮住。’他看著手裏的紙條確定這是林修澤所寫。

他這話的意思莫不是他在外面挖了個地道通向澤華宮?但是要讓林訣放他回去恐怕有點難,他心裏想還是要想辦法和齊大夫說一聲,或許他有辦法讓自己回去。

第二天還是那位少年來送的飯菜,只是今天不再是一盤單一的青菜,居然還給他蒸了一條魚。他疑惑的擡眼望向少年。

“魔尊說等你吃完飯幫你沐浴梳妝,他一會來接你。”少年在一旁為他沏了杯茶。

“去給尊夫人奉茶?”顧宇宸將茶接過來也不喝穩穩的放在一旁。

“你吃著我去為你燒水。”少年沒有答他的話,便出門為他燒水去了。

顧宇宸今天依舊沒什麽胃口,下腹的疼痛折磨了他一晚上沒睡,已經兩晚沒休息好了頭也有些疼。隨便吃了幾口便打算趁著現在下腹不疼稍睡一會,可惜並不如他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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