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不然咱添幾張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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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要不然咱添幾張桌椅
“好了好了，咱們來吃飯吧，小澤，今天哥哥做的鹵肉飯超好吃，你想不想嘗嘗？”楚瀾蹲在兩個小朋友的身邊輕聲問道。
“吃。哥哥做的肉肉很香，我想吃。”小澤破涕為笑，有點不好意思，又說：“秀秀也想吃。”
大家一看楚澤笑了，都松了一口氣。
“嗯，吃，大家都吃。”徐嬸趕緊去收拾飯桌準備開飯。
楚瀾把鹵肉盛到大碗裏，又加了幾個鹵蛋，鹵肉色澤紅亮，肉香味四溢，湯汁泡著醬紅色的鹵蛋看著也不錯。
吃飯的桌面擺上了楚瀾精心準備的飯菜，鹵肉飯的香味撲鼻而來，紅亮的鹵肉覆在潔白的米飯上，鹵蛋嵌在湯汁裏泛著誘人的光澤。飯桌周圍，劉叔、徐嬸和兩個小家夥圍坐一圈，楚瀾盛好每人的碗後，笑著招呼大家開動。
“來，嘗嘗看這鹵肉飯合不合胃口。”楚瀾輕聲說道，把一碗盛得滿滿的鹵肉飯遞到劉叔面前。
劉叔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鹵肉放進嘴裏，剛一咀嚼，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這肉燉得真軟爛，入口即化啊！而且鹵汁滲進了每一絲肉裏，鹹甜適中，還有種淡淡的香料香氣，這味道絕了！”
徐嬸嘗了一口飯和鹵肉，也忍不住連連點頭：“小瀾，你這肉做得也太好了吧！米飯吸飽了湯汁，每一口都香得不得了，這鹵肉也不膩，咱平時吃的燉肉跟這個一比，那簡直不能比啊！”
小楚澤一邊大口扒飯，一邊含糊不清地喊著：“哥哥做的最好吃！我要再加一個一塊肉！”
徐嬸樂呵呵地夾了一個鹵蛋遞給楚澤，“你哥做的鹵蛋你不是最愛嗎？快嘗嘗這個，肉不著急加，慢慢吃。”
楚瀾也給秀秀夾了一個鹵蛋，笑著說：“咱們秀秀也多吃點。”
小姑娘擡起頭笑著說：“謝謝哥哥。”
劉叔又咬了一口鹵蛋，眼中滿是驚嘆，“這鹵蛋的味道和咱之前吃的更不一樣了，不但有鹵汁的香味，還滲透著肉香，這香味都透徹到蛋黃裏了，小瀾，這鹵肉飯拿去集市上賣，保證供不應求！”
楚瀾笑了笑，擺擺手謙虛道：“這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燉得時間久了點，肉選的肥瘦相間，湯汁配料調得稍微用心些罷了。要是大家喜歡，說明還算成功。”
徐嬸忍不住接話，“小瀾，這可不是‘稍微用心’的問題，這飯和鹵肉做得這麽有滋味，哪家能比得上？你別小看自己了。”
劉叔點頭附和，“就是，你這手藝絕對能比得上那些館子的廚子。以後咱們啊，不愁生意不好！”
楚瀾看著大家吃得開心，心裏也很滿足。他夾了一塊肉到弟弟的碗裏，輕聲叮囑：“慢點吃，別噎著了。喜歡就多吃點，哥哥以後還會做給你們吃。”
一家人圍坐一桌，談笑間盡顯溫馨，整個屋子彌漫著鹵肉飯的香氣，像極了久違的幸福味道。
飯後，劉叔收拾桌子，徐嬸打了盆熱水，給孩子們去拿濕毛巾擦幹凈小臉，楚澤和秀秀都吃成小花貓了，臉上油乎乎的。
“倆小饞貓，吃飽了嗎？”徐嬸問。
“飽了，阿娘，哥哥做的肉肉好好吃啊。”秀秀摸著鼓鼓的小肚子說。
“嗯，我也飽。”楚澤也挺了挺鼓鼓的小肚皮。
“我來摸摸看，誰的小肚子比較鼓。”徐嬸笑著伸手。
兩個小孩怕癢，咯咯地笑著要躲。
小孩子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楚瀾看到弟弟已經不傷心了，笑著把碗筷端到廚房去洗，劉叔還燒了熱水給他洗碗。
這會兒也沒什麽洗潔精之類的，用留下的淘米水也能把碗洗得幹凈，沒這麽講究的人家甚至用草木灰刷碗，再用幹凈水沖洗一遍就算。
收拾完這些後，他轉身走到竈臺邊，取出一小罐茶葉，用壺裏的熱水沖了一壺粗茶，清香的茶氣慢慢散開，驅散了飯後的油膩。
“大家別忙活了，歇會兒吧。”楚瀾笑著端起茶壺，將熱茶倒進幾個粗瓷碗中，放在桌子上，“剛吃完飯，來喝點茶解解膩。”
徐嬸擦了擦手，笑著說道：“你這孩子，飯做得好就算了，這會兒還想著給咱泡茶享受，真是細心得很。”她端起茶碗，輕輕抿了一口，點頭道，“這茶雖然是粗茶，可喝著很暖胃，也挺提神的。”
劉叔也端起茶碗，一邊吹涼一邊說道：“小瀾啊，我看你這人做事就講究，做事的時候用心，喝茶的時候也不馬虎。跟著你幹活，我覺得特有勁兒。”
小楚澤一邊捧著自己的茶碗，一邊偷瞄著哥哥，學著大人的樣子慢慢地喝了一口，隨即皺著小臉吐舌頭：“哥哥，這茶有點苦。”
楚瀾笑了笑，揉了揉弟弟的頭：“茶是苦中回甘，等你再喝幾口就知道它好喝了。不過你還小，茶喝少點，哥哥給你弄點溫水更好。”
小楚澤嘟了嘟嘴，但還是聽話地放下茶碗，自己跑去倒了溫水，又給秀秀也倒了一杯。
徐嬸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小瀾啊，你可真是個細心的人。像你這樣的性子，做生意肯定成。別擔心那些競爭的事，踏踏實實幹下去，肯定有好日子等著你們哥倆。”
楚瀾點了點頭，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輕聲說道：“叔、嬸兒，有你們幫襯，我心裏踏實。說起競爭，這倒不算什麽，咱不必放在心上，再不濟咱們還有別的吃食可以做呢。”
劉叔哈哈一笑：“小瀾說得對，我看今天的鹵肉飯就特別好，味道不輸酒樓大廚，要是拿出去保準好賣！”
楚瀾聽了劉叔的話，微微一笑，放下茶碗，心裏卻開始盤算起未來的攤位經營。他靠在椅背上，輕聲說道：“劉叔，您剛才誇鹵肉飯好，可我倒在琢磨，咱這攤子光靠站著吃湯圓和雞蛋，時間長了客人會不會覺得不方便？要是飯菜容易涼，或者天氣再冷些，他們還願不願意停下來吃嗎？”
徐嬸聽了，點點頭：“這倒也是，現在天還沒到最冷的時候，等風再大點，站著吃確實容易凍得直打哆嗦。再說湯圓和鹵肉飯這樣帶湯汁的東西，端著吃也容易灑，確實有些不方便，而且天氣一冷，肉裏面的油脂容易凍上，這樣吃著就膩了。”
劉叔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要不然，咱添幾張桌椅，讓客人能坐下來吃？不過，這也有點麻煩，桌椅多了，得占地方，咱這攤子小，會不會礙事？”
楚瀾皺眉思索片刻，說道：“劉叔說得對，桌椅確實是個問題。我看賣熱湯面的攤位也是放兩三張桌子和椅子，占的地方也不大，他們賣熱食倒是比我們有優勢。只是這還得看攤子的位置，若人流太多，放桌椅可能會妨礙路人，咱也得租個更大點的攤位才行。”
徐嬸連忙提議：“我看可以試試，現在生意越來越受歡迎，得讓客人吃得舒服點。還有天氣的問題，小瀾，咱們能不能想辦法保溫？比如準備個爐子或者厚點的食盒，端出去還能保暖，不至於飯菜涼了味道就差。”
楚瀾聞言點頭，眼裏閃過一絲興奮：“嬸兒說得有道理。保溫的爐子倒是簡單些，就像做湯圓時的爐子一樣，火力控制好，鍋裏的肉一直在加熱。等明天咱們去攤位附近看看，有沒有寬敞點的地方。”
劉叔聽得連連點頭，拍了拍桌子，笑道：“小瀾，你這一琢磨，就比我們想得周全。明天去集市，我幫著問問賣桌椅的價錢，看看怎麽安排，咱這攤子啊，還得往精細裏做！”
楚瀾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劉叔，您放心，咱們既然開始做，就得認真對待，做到讓客人吃得滿意，也讓咱們的攤子有個好名聲。”他擡頭看向窗外的天空，心中已有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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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咱們來吃飯吧，小澤，今天哥哥做的鹵肉飯超好吃，你想不想嘗嘗？”楚瀾蹲在兩個小朋友的身邊輕聲問道。
“吃。哥哥做的肉肉很香，我想吃。”小澤破涕為笑，有點不好意思，又說：“秀秀也想吃。”
大家一看楚澤笑了，都松了一口氣。
“嗯，吃，大家都吃。”徐嬸趕緊去收拾飯桌準備開飯。
楚瀾把鹵肉盛到大碗裏，又加了幾個鹵蛋，鹵肉色澤紅亮，肉香味四溢，湯汁泡著醬紅色的鹵蛋看著也不錯。
吃飯的桌面擺上了楚瀾精心準備的飯菜，鹵肉飯的香味撲鼻而來，紅亮的鹵肉覆在潔白的米飯上，鹵蛋嵌在湯汁裏泛著誘人的光澤。飯桌周圍，劉叔、徐嬸和兩個小家夥圍坐一圈，楚瀾盛好每人的碗後，笑著招呼大家開動。
“來，嘗嘗看這鹵肉飯合不合胃口。”楚瀾輕聲說道，把一碗盛得滿滿的鹵肉飯遞到劉叔面前。
劉叔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鹵肉放進嘴裏，剛一咀嚼，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這肉燉得真軟爛，入口即化啊！而且鹵汁滲進了每一絲肉裏，鹹甜適中，還有種淡淡的香料香氣，這味道絕了！”
徐嬸嘗了一口飯和鹵肉，也忍不住連連點頭：“小瀾，你這肉做得也太好了吧！米飯吸飽了湯汁，每一口都香得不得了，這鹵肉也不膩，咱平時吃的燉肉跟這個一比，那簡直不能比啊！”
小楚澤一邊大口扒飯，一邊含糊不清地喊著：“哥哥做的最好吃！我要再加一個一塊肉！”
徐嬸樂呵呵地夾了一個鹵蛋遞給楚澤，“你哥做的鹵蛋你不是最愛嗎？快嘗嘗這個，肉不著急加，慢慢吃。”
楚瀾也給秀秀夾了一個鹵蛋，笑著說：“咱們秀秀也多吃點。”
小姑娘擡起頭笑著說：“謝謝哥哥。”
劉叔又咬了一口鹵蛋，眼中滿是驚嘆，“這鹵蛋的味道和咱之前吃的更不一樣了，不但有鹵汁的香味，還滲透著肉香，這香味都透徹到蛋黃裏了，小瀾，這鹵肉飯拿去集市上賣，保證供不應求！”
楚瀾笑了笑，擺擺手謙虛道：“這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燉得時間久了點，肉選的肥瘦相間，湯汁配料調得稍微用心些罷了。要是大家喜歡，說明還算成功。”
徐嬸忍不住接話，“小瀾，這可不是‘稍微用心’的問題，這飯和鹵肉做得這麽有滋味，哪家能比得上？你別小看自己了。”
劉叔點頭附和，“就是，你這手藝絕對能比得上那些館子的廚子。以後咱們啊，不愁生意不好！”
楚瀾看著大家吃得開心，心裏也很滿足。他夾了一塊肉到弟弟的碗裏，輕聲叮囑：“慢點吃，別噎著了。喜歡就多吃點，哥哥以後還會做給你們吃。”
一家人圍坐一桌，談笑間盡顯溫馨，整個屋子彌漫著鹵肉飯的香氣，像極了久違的幸福味道。
飯後，劉叔收拾桌子，徐嬸打了盆熱水，給孩子們去拿濕毛巾擦幹凈小臉，楚澤和秀秀都吃成小花貓了，臉上油乎乎的。
“倆小饞貓，吃飽了嗎？”徐嬸問。
“飽了，阿娘，哥哥做的肉肉好好吃啊。”秀秀摸著鼓鼓的小肚子說。
“嗯，我也飽。”楚澤也挺了挺鼓鼓的小肚皮。
“我來摸摸看，誰的小肚子比較鼓。”徐嬸笑著伸手。
兩個小孩怕癢，咯咯地笑著要躲。
小孩子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楚瀾看到弟弟已經不傷心了，笑著把碗筷端到廚房去洗，劉叔還燒了熱水給他洗碗。
這會兒也沒什麽洗潔精之類的，用留下的淘米水也能把碗洗得幹凈，沒這麽講究的人家甚至用草木灰刷碗，再用幹凈水沖洗一遍就算。
收拾完這些後，他轉身走到竈臺邊，取出一小罐茶葉，用壺裏的熱水沖了一壺粗茶，清香的茶氣慢慢散開，驅散了飯後的油膩。
“大家別忙活了，歇會兒吧。”楚瀾笑著端起茶壺，將熱茶倒進幾個粗瓷碗中，放在桌子上，“剛吃完飯，來喝點茶解解膩。”
徐嬸擦了擦手，笑著說道：“你這孩子，飯做得好就算了，這會兒還想著給咱泡茶享受，真是細心得很。”她端起茶碗，輕輕抿了一口，點頭道，“這茶雖然是粗茶，可喝著很暖胃，也挺提神的。”
劉叔也端起茶碗，一邊吹涼一邊說道：“小瀾啊，我看你這人做事就講究，做事的時候用心，喝茶的時候也不馬虎。跟著你幹活，我覺得特有勁兒。”
小楚澤一邊捧著自己的茶碗，一邊偷瞄著哥哥，學著大人的樣子慢慢地喝了一口，隨即皺著小臉吐舌頭：“哥哥，這茶有點苦。”
楚瀾笑了笑，揉了揉弟弟的頭：“茶是苦中回甘，等你再喝幾口就知道它好喝了。不過你還小，茶喝少點，哥哥給你弄點溫水更好。”
小楚澤嘟了嘟嘴，但還是聽話地放下茶碗，自己跑去倒了溫水，又給秀秀也倒了一杯。
徐嬸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小瀾啊，你可真是個細心的人。像你這樣的性子，做生意肯定成。別擔心那些競爭的事，踏踏實實幹下去，肯定有好日子等著你們哥倆。”
楚瀾點了點頭，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輕聲說道：“叔、嬸兒，有你們幫襯，我心裏踏實。說起競爭，這倒不算什麽，咱不必放在心上，再不濟咱們還有別的吃食可以做呢。”
劉叔哈哈一笑：“小瀾說得對，我看今天的鹵肉飯就特別好，味道不輸酒樓大廚，要是拿出去保準好賣！”
楚瀾聽了劉叔的話，微微一笑，放下茶碗，心裏卻開始盤算起未來的攤位經營。他靠在椅背上，輕聲說道：“劉叔，您剛才誇鹵肉飯好，可我倒在琢磨，咱這攤子光靠站著吃湯圓和雞蛋，時間長了客人會不會覺得不方便？要是飯菜容易涼，或者天氣再冷些，他們還願不願意停下來吃嗎？”
徐嬸聽了，點點頭：“這倒也是，現在天還沒到最冷的時候，等風再大點，站著吃確實容易凍得直打哆嗦。再說湯圓和鹵肉飯這樣帶湯汁的東西，端著吃也容易灑，確實有些不方便，而且天氣一冷，肉裏面的油脂容易凍上，這樣吃著就膩了。”
劉叔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要不然，咱添幾張桌椅，讓客人能坐下來吃？不過，這也有點麻煩，桌椅多了，得占地方，咱這攤子小，會不會礙事？”
楚瀾皺眉思索片刻，說道：“劉叔說得對，桌椅確實是個問題。我看賣熱湯面的攤位也是放兩三張桌子和椅子，占的地方也不大，他們賣熱食倒是比我們有優勢。只是這還得看攤子的位置，若人流太多，放桌椅可能會妨礙路人，咱也得租個更大點的攤位才行。”
徐嬸連忙提議：“我看可以試試，現在生意越來越受歡迎，得讓客人吃得舒服點。還有天氣的問題，小瀾，咱們能不能想辦法保溫？比如準備個爐子或者厚點的食盒，端出去還能保暖，不至於飯菜涼了味道就差。”
楚瀾聞言點頭，眼裏閃過一絲興奮：“嬸兒說得有道理。保溫的爐子倒是簡單些，就像做湯圓時的爐子一樣，火力控制好，鍋裏的肉一直在加熱。等明天咱們去攤位附近看看，有沒有寬敞點的地方。”
劉叔聽得連連點頭，拍了拍桌子，笑道：“小瀾，你這一琢磨，就比我們想得周全。明天去集市，我幫著問問賣桌椅的價錢，看看怎麽安排，咱這攤子啊，還得往精細裏做！”
楚瀾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劉叔，您放心，咱們既然開始做，就得認真對待，做到讓客人吃得滿意，也讓咱們的攤子有個好名聲。”他擡頭看向窗外的天空，心中已有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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