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難解之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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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難解之題
生命的價值在於什麽？通常來說灰原哀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難以給出標準答案的問題上。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觀念, 生命的價值便由這不同觀念孕育出的不同選擇而產生。
故而若陷於其中，便也不過庸人自擾。
琴酒視線的餘光盯著魚人號的方向。
他沒有直接登船。
在警方將魚人號徹底封鎖的當下，雪莉僅僅只有兩種選擇。
要麽留在這艘船上, 要麽偷偷離開。
這聽上去像是個廢話，但在這兩種選項中又涵蓋著其餘可能。
比如說為什麽雪莉隱藏了這麽久，卻突然在魚人號上暴露了蹤跡，是有什麽雪莉必須要暴露的情況出現了嗎？
還是說這是什麽人設下的什麽陷阱。
作為最頂尖的獵手，琴酒從不會因為獵物落入陷阱而放松警惕。
保時捷356A的車窗在黑夜之中降了下來，車內的煙味隨著暮色的海風消散於天際。
琴酒的風衣上徒餘今夜海風的腥鹹。
他沒有再碰煙。
今晚這艘游輪的人員名單已經在伏特加的幫助下調查清楚，自然，名單上不會有宮野志保的名字。
但除了宮野志保以外, 琴酒在這艘游輪的人員名單上發現了兩個有趣而熟悉的名字。
朱蒂和卡邁爾。
兩個FBI的人。
琴酒從不浪費時間在死人身上，但如果那個死人身上有他需要的情報, 那他也不介意再浪費時間調查一二。
雪莉的姐姐，宮野明美。
赤井秀一暴露身份後琴酒查過他的資料, 所以也理所當然地清楚了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的關系。
男女朋友, 只不過最初琴酒認為赤井秀一靠近宮野明美不過只是為了利用對方打入組織,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雖然在組織時雪莉並未和赤井秀一有過聯系。
但如果是通過宮野明美的話……接觸FBI雖然困難, 但倒也不是全無可能。
宮野明美死亡在前，即使再蠢的老鼠也能夠察覺到異常。
在FBI的幫助下逃脫，又在FBI的幫助下隱姓埋名活至現在？
琴酒咧開的嘴角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
雪莉還不至於愚蠢到會有這種程度的僥幸心理。
也就是說她有不惜暴露身份也要竊取的情報——一個從FBI那裏查不到的情報。
答案呼之欲出。
琴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了，通過魚人號上的監控。
只是在這之前，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劃過了琴酒墨綠色的雙眸。
空氣一瞬凝滯, 車窗內的世界一瞬步入寒冬。
感受到自家大哥不要錢一樣的殺氣在車內亂竄, 伏特加背後滲出了些許冷汗。
大哥的氣場果然很可怕啊QAQ。
即使只是視野交錯的瞬息, 琴酒還是認出了那道身影的主人。
雪莉。
在一分鐘前灰原哀服下了APTX4869的解藥。
這是繼之前交給工藤的那份解藥後又再一次重新研制出的新的版本，比起先前交給工藤的那份解藥更加穩定, 只是缺點也更明顯。
這份解藥只能維持兩個小時的時間。
過了這兩個小時後她就會再一次恢覆成灰原哀的模樣。
兩小時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但在這兩小時內，灰原哀需要引起琴酒的註意。
同時在兩小時即將結束的那刻，她必須不留任何痕跡地甩掉琴酒，恢覆成灰原哀的樣貌。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灰原哀已經做好赴死的覺悟。
她不能讓琴酒發現APTX4869的秘密，如果她真的因此而死，關於APTX4869的一切也將就這樣隨著她的死亡一起深埋於海底。
琴酒對於自己親手殺死的人總是格外“寬容”。
APTX4869的資料博士那裏都有存儲。她相信就算自己死掉，憑著那些資料藤本青花、藤本藥業也一定能夠研發出APTX4869的解藥。
夜色中一聲輕響，琴酒跨下了車門。
他臉上的笑容此刻已經消失不見，像是出鞘的兵刃，帶著血色的寒光。
盡管只是一閃而逝的身影，但琴酒從不懷疑自己的判斷。
雪莉還活著。
“伏特加，你和德拉曼繼續按照原本的計劃行動。”
“是，大哥！”
面對這樣的情況伏特加早已識相的學會不去多問，只有剛才因說出情報而被迫綁上琴酒賊船的德拉曼還忍不住開口。
“你要去哪？！”
琴酒砰的一聲將車門甩上，隔著玻璃車窗德拉曼沒能聽清琴酒的回答。
——琴酒的回答是去殺個人。
德拉曼煩躁地坐在後座。
她根本不知道琴酒的計劃是什麽，也從未和伏特加有過合作。
琴酒很快就不見了人影，就算她不想，現在似乎也只能按照琴酒走之前的話行動。
雖是這麽說，但德拉曼還是不死心：“伏特加，琴酒是什麽意思？”
“說要監控的人是他，現在離開的也是他，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如果不清楚他的行動就算我們想配合他也完全做不到吧！”
話中的“配合”有幾分為真伏特加不得而知。
德拉曼還以為琴酒的註意仍停留在那艘魚人號的監控上。
也不怪她這麽想。
畢竟就算是跟在琴酒身邊這麽長時間的伏特加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也仍舊是摸不準琴酒的想法。
好在跟在琴酒身邊不需要有一個智慧的大腦。
比起智慧的大腦，琴酒更看重的是忠貞（？）的內心。
“大哥他自有安排，我們只需要按照他說的行動就夠了，至於其他的就不在我們的考慮範疇當中了。”
伏特加的回答完美踩在德拉曼想要答覆以外的部分。
她咬牙，簡單的兩句對話讓德拉曼清楚地認知到自己無法從伏特加這裏打探出關於琴酒的情報，於是車內再一次重歸於寂靜之中。
以目暮十三為首的搜查一課警員是這次行動的主力。
游輪停靠港口附近後警方上層派遣了一部分當地的警力增援，雖因星群島方向的爆炸而使警力略有分散，但整體還在一個可用的範疇內。
駐守東京的搜查一課成員，除小部分留守警力外其餘也盡數被派遣至這艘魚人號停靠的港口，只是等他們來還需要花費些時間。
毛利小五郎在被救下後有在短時間內恢覆過清醒的狀態。
於是警方的隊伍便分成了三個部分。
負責前往星群島方向調查爆炸案的部分，負責搜救藤本青花的部分，以及最後一個負責抓捕嫌疑人蜘蛛的部分。
任務並不輕松。
高木涉拒絕了一同前往醫院再做檢查的提議，自告奮勇選擇留在魚人號上保護現場。
燈下黑。
越是這樣危急的時刻，犯人越是有可能還隱藏在魚人號上。
他可以使用致幻的藥物使人陷入昏睡，這是由毛利小五郎親身實踐後得到的情報。
所以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佐藤警官還在醫院，醫生說她很有可能沒法再次醒來。
雖然這一切的發生並不怪高木涉，可是…這樣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不感到自責？
要是他再聰明一點，要是他對待這次的事件再認真一點……是不是佐藤警官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不光是佐藤警官，毛利偵探也是，甚至就連藤本小姐也是。
如果他沒有被人暗算，多出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是多少也能改變些什麽呢？
負罪感使得高木涉的精神持續維持在一種高度緊繃的狀態。
傍晚海上的風浪很大，在嘶嘯的風聲中高木涉眼也不眨地盯著船上的各個角落。
“高木警官。”
高木涉循聲放出了視線的餘光。
江戶川柯南喘著粗氣，此刻正站在監控室的門口，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高木涉並不怎麽眼熟的男性。
“柯南？你怎麽會在這裏！”高木涉嘴裏應著江戶川柯南的話，視線卻放在其身旁的人身上。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安室透知道自己會引起懷疑，但仍舊選擇以古谷雷的模樣跟在江戶川柯南身邊行動。
在這種情況下，古谷雷的公安身份會比他原本的安室透身份更加好用。
只憑一個沒什麽名氣的偵探身份，或是一個咖啡廳普通店員的身份，都無法得知更加內部的情報，尤其是在毛利小五郎陷入昏迷的當下。
他沒有露出像是平常那樣和煦的笑容，整個人透著股公事公辦的冷厲。
古谷雷沒有在意跟著他一起登上這艘船的江戶川柯南，他從懷裏拿出了公安的手冊，展開放在高木涉眼前。
這一步是為了以最快的速度證明自己的身份，接下來的一步則是為了用最快的速度說明接下來的安排。
“高木警官，我是公安安排過來負責調取這艘船上監控的人員，接下來船上的事物會由我全權負責。”
“古谷警官，十分抱歉，我並沒有聽說這樣的事情。”
江戶川柯南沒有阻止安室透生硬的要求，因為他也迫切地需要知道船上發生的一切。
然而高木涉生硬的拒絕卻讓他有些意料之外的訝然。
公安以及搜查課上層都已經默認了這次的行動共同執行，高木警官並不是個多麽強勢的人，只要能夠幫助破案，通常情況下高木警官都會願意配合。
即使配合可能會使他失去破案的功勞，但每次高木警官也都是樂呵呵地接受了。
哪怕是先前公安向警方爭搶案件時高木警官也並未如此強勢地表達過拒絕。
江戶川柯南有種情況越來越脫離掌控的焦躁，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就連高木警官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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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價值在於什麽？通常來說灰原哀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難以給出標準答案的問題上。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觀念, 生命的價值便由這不同觀念孕育出的不同選擇而產生。
故而若陷於其中，便也不過庸人自擾。
琴酒視線的餘光盯著魚人號的方向。
他沒有直接登船。
在警方將魚人號徹底封鎖的當下，雪莉僅僅只有兩種選擇。
要麽留在這艘船上, 要麽偷偷離開。
這聽上去像是個廢話，但在這兩種選項中又涵蓋著其餘可能。
比如說為什麽雪莉隱藏了這麽久，卻突然在魚人號上暴露了蹤跡，是有什麽雪莉必須要暴露的情況出現了嗎？
還是說這是什麽人設下的什麽陷阱。
作為最頂尖的獵手，琴酒從不會因為獵物落入陷阱而放松警惕。
保時捷356A的車窗在黑夜之中降了下來，車內的煙味隨著暮色的海風消散於天際。
琴酒的風衣上徒餘今夜海風的腥鹹。
他沒有再碰煙。
今晚這艘游輪的人員名單已經在伏特加的幫助下調查清楚，自然，名單上不會有宮野志保的名字。
但除了宮野志保以外, 琴酒在這艘游輪的人員名單上發現了兩個有趣而熟悉的名字。
朱蒂和卡邁爾。
兩個FBI的人。
琴酒從不浪費時間在死人身上，但如果那個死人身上有他需要的情報, 那他也不介意再浪費時間調查一二。
雪莉的姐姐，宮野明美。
赤井秀一暴露身份後琴酒查過他的資料, 所以也理所當然地清楚了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的關系。
男女朋友, 只不過最初琴酒認為赤井秀一靠近宮野明美不過只是為了利用對方打入組織,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雖然在組織時雪莉並未和赤井秀一有過聯系。
但如果是通過宮野明美的話……接觸FBI雖然困難, 但倒也不是全無可能。
宮野明美死亡在前，即使再蠢的老鼠也能夠察覺到異常。
在FBI的幫助下逃脫，又在FBI的幫助下隱姓埋名活至現在？
琴酒咧開的嘴角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
雪莉還不至於愚蠢到會有這種程度的僥幸心理。
也就是說她有不惜暴露身份也要竊取的情報——一個從FBI那裏查不到的情報。
答案呼之欲出。
琴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了，通過魚人號上的監控。
只是在這之前，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劃過了琴酒墨綠色的雙眸。
空氣一瞬凝滯, 車窗內的世界一瞬步入寒冬。
感受到自家大哥不要錢一樣的殺氣在車內亂竄, 伏特加背後滲出了些許冷汗。
大哥的氣場果然很可怕啊QAQ。
即使只是視野交錯的瞬息, 琴酒還是認出了那道身影的主人。
雪莉。
在一分鐘前灰原哀服下了APTX4869的解藥。
這是繼之前交給工藤的那份解藥後又再一次重新研制出的新的版本，比起先前交給工藤的那份解藥更加穩定, 只是缺點也更明顯。
這份解藥只能維持兩個小時的時間。
過了這兩個小時後她就會再一次恢覆成灰原哀的模樣。
兩小時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但在這兩小時內，灰原哀需要引起琴酒的註意。
同時在兩小時即將結束的那刻，她必須不留任何痕跡地甩掉琴酒，恢覆成灰原哀的樣貌。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灰原哀已經做好赴死的覺悟。
她不能讓琴酒發現APTX4869的秘密，如果她真的因此而死，關於APTX4869的一切也將就這樣隨著她的死亡一起深埋於海底。
琴酒對於自己親手殺死的人總是格外“寬容”。
APTX4869的資料博士那裏都有存儲。她相信就算自己死掉，憑著那些資料藤本青花、藤本藥業也一定能夠研發出APTX4869的解藥。
夜色中一聲輕響，琴酒跨下了車門。
他臉上的笑容此刻已經消失不見，像是出鞘的兵刃，帶著血色的寒光。
盡管只是一閃而逝的身影，但琴酒從不懷疑自己的判斷。
雪莉還活著。
“伏特加，你和德拉曼繼續按照原本的計劃行動。”
“是，大哥！”
面對這樣的情況伏特加早已識相的學會不去多問，只有剛才因說出情報而被迫綁上琴酒賊船的德拉曼還忍不住開口。
“你要去哪？！”
琴酒砰的一聲將車門甩上，隔著玻璃車窗德拉曼沒能聽清琴酒的回答。
——琴酒的回答是去殺個人。
德拉曼煩躁地坐在後座。
她根本不知道琴酒的計劃是什麽，也從未和伏特加有過合作。
琴酒很快就不見了人影，就算她不想，現在似乎也只能按照琴酒走之前的話行動。
雖是這麽說，但德拉曼還是不死心：“伏特加，琴酒是什麽意思？”
“說要監控的人是他，現在離開的也是他，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如果不清楚他的行動就算我們想配合他也完全做不到吧！”
話中的“配合”有幾分為真伏特加不得而知。
德拉曼還以為琴酒的註意仍停留在那艘魚人號的監控上。
也不怪她這麽想。
畢竟就算是跟在琴酒身邊這麽長時間的伏特加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也仍舊是摸不準琴酒的想法。
好在跟在琴酒身邊不需要有一個智慧的大腦。
比起智慧的大腦，琴酒更看重的是忠貞（？）的內心。
“大哥他自有安排，我們只需要按照他說的行動就夠了，至於其他的就不在我們的考慮範疇當中了。”
伏特加的回答完美踩在德拉曼想要答覆以外的部分。
她咬牙，簡單的兩句對話讓德拉曼清楚地認知到自己無法從伏特加這裏打探出關於琴酒的情報，於是車內再一次重歸於寂靜之中。
以目暮十三為首的搜查一課警員是這次行動的主力。
游輪停靠港口附近後警方上層派遣了一部分當地的警力增援，雖因星群島方向的爆炸而使警力略有分散，但整體還在一個可用的範疇內。
駐守東京的搜查一課成員，除小部分留守警力外其餘也盡數被派遣至這艘魚人號停靠的港口，只是等他們來還需要花費些時間。
毛利小五郎在被救下後有在短時間內恢覆過清醒的狀態。
於是警方的隊伍便分成了三個部分。
負責前往星群島方向調查爆炸案的部分，負責搜救藤本青花的部分，以及最後一個負責抓捕嫌疑人蜘蛛的部分。
任務並不輕松。
高木涉拒絕了一同前往醫院再做檢查的提議，自告奮勇選擇留在魚人號上保護現場。
燈下黑。
越是這樣危急的時刻，犯人越是有可能還隱藏在魚人號上。
他可以使用致幻的藥物使人陷入昏睡，這是由毛利小五郎親身實踐後得到的情報。
所以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佐藤警官還在醫院，醫生說她很有可能沒法再次醒來。
雖然這一切的發生並不怪高木涉，可是…這樣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不感到自責？
要是他再聰明一點，要是他對待這次的事件再認真一點……是不是佐藤警官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不光是佐藤警官，毛利偵探也是，甚至就連藤本小姐也是。
如果他沒有被人暗算，多出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是多少也能改變些什麽呢？
負罪感使得高木涉的精神持續維持在一種高度緊繃的狀態。
傍晚海上的風浪很大，在嘶嘯的風聲中高木涉眼也不眨地盯著船上的各個角落。
“高木警官。”
高木涉循聲放出了視線的餘光。
江戶川柯南喘著粗氣，此刻正站在監控室的門口，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高木涉並不怎麽眼熟的男性。
“柯南？你怎麽會在這裏！”高木涉嘴裏應著江戶川柯南的話，視線卻放在其身旁的人身上。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安室透知道自己會引起懷疑，但仍舊選擇以古谷雷的模樣跟在江戶川柯南身邊行動。
在這種情況下，古谷雷的公安身份會比他原本的安室透身份更加好用。
只憑一個沒什麽名氣的偵探身份，或是一個咖啡廳普通店員的身份，都無法得知更加內部的情報，尤其是在毛利小五郎陷入昏迷的當下。
他沒有露出像是平常那樣和煦的笑容，整個人透著股公事公辦的冷厲。
古谷雷沒有在意跟著他一起登上這艘船的江戶川柯南，他從懷裏拿出了公安的手冊，展開放在高木涉眼前。
這一步是為了以最快的速度證明自己的身份，接下來的一步則是為了用最快的速度說明接下來的安排。
“高木警官，我是公安安排過來負責調取這艘船上監控的人員，接下來船上的事物會由我全權負責。”
“古谷警官，十分抱歉，我並沒有聽說這樣的事情。”
江戶川柯南沒有阻止安室透生硬的要求，因為他也迫切地需要知道船上發生的一切。
然而高木涉生硬的拒絕卻讓他有些意料之外的訝然。
公安以及搜查課上層都已經默認了這次的行動共同執行，高木警官並不是個多麽強勢的人，只要能夠幫助破案，通常情況下高木警官都會願意配合。
即使配合可能會使他失去破案的功勞，但每次高木警官也都是樂呵呵地接受了。
哪怕是先前公安向警方爭搶案件時高木警官也並未如此強勢地表達過拒絕。
江戶川柯南有種情況越來越脫離掌控的焦躁，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就連高木警官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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