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始戰之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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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始戰之鐘
引發魚人號上一系列案件的幕後真兇在重傷毛利偵探及佐藤警官後勉力逃脫。
事關重大, 警視廳及公安相關部門的領導人員均對此事表現出高度重視的態度，要求位於現場的目暮十三於三日內找到兇手的下落。
這不僅僅只是為了給民眾一個交代。
毛利小五郎和佐藤美和子被人發現時仍處於昏迷之中，經檢測他們的血液中都含有大量致幻藥物。
所以不光是為了給民眾一個交代, 也是為了能夠讓這兩人從幻境回到現實。
遺憾的是犯人手段高明，目前警方唯一的線索只有甲板上的一處血跡。
經檢驗。那血跡不屬於毛利小五郎或是佐藤美和子，只是與日本警方數據庫內記載的數據對比之後也沒能夠找到相匹配的人選。
與此同時，警方還在魚人號的一間廁所裏找到了被人迷暈綁起來的高木涉。
只是他對於自己如何被綁到廁所一事並沒有記憶，於是線索就在這裏中斷。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竊取船上的監控顯然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很可惜，對琴酒來說明智與否從來都只由他主觀定義。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了。”
保時捷356A的駕駛車內充斥著煙草燃燒後的味道，這輛車就停在魚人號停靠的港口附近。
車燈沒有打開，整輛車連帶著車內身著黑衣的琴酒伏特加都融入了夜色之中。
警方已經將整個魚人號全面封鎖, 附近的水域被打撈用的漁船照的燈火通明。
德拉曼有想要離開的意思，卻被琴酒的一聲冷哼打斷。
他靠坐在主駕駛位後方的車座, 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沒有動作，後視鏡中映出琴酒的雙眼, 十分吝嗇地沒有分給德拉曼一分多餘的目光。
雖是如此, 但琴酒本身帶給人的壓迫感卻也是一點也不比剛才要少：“我倒是不知道僅僅只是竊取一份監控這樣輕松的任務都會讓身為情報組成員的你感到困擾。”
“還是說……”
還是說即便沒有這份監控錄像, 德拉曼也已經掌握了這艘船上所發生的一切呢？
後半句話琴酒沒有說出口。
並非毫無根據的猜測, 情報組人員是慣常的通病是說話說一半留一半。
德拉曼已經把登上人魚島之前的有關藤本青花的情報全部訴之於口，那剩下的呢？
琴酒不用猜都知道德拉曼尚有隱瞞的地方。
他不介意德拉曼耍些心思，但在耍什麽心思之前應該要先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否則也就只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那對墨綠色的雙眸透過玻璃車窗的倒影盯上了德拉曼的面容，就是在各式人員齊聚的黑衣組織內部，琴酒本人帶來的壓迫感也是一等一的類型。
伏特加默默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一心只將註意力放在眼前的開車上。
他知道大哥除了最討厭組織裏混入的小老鼠以外, 第二討厭的就是自以為是的蠢貨了。
通常混進組織的老鼠也都是自以為是的蠢貨。
雖然二者的哲學關系還有待考究, 但既然大哥已經這麽說了，那伏特加就只需要理所當然地這麽認為就好了。
在長久的與大哥共事的時間中, 伏特加也總結出了一套分辨對方到底是不是自以為是蠢貨的方法——只要看對方是否與自己相似就足夠了。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類似科恩或是基安蒂，他們身上都有和自己相似的感覺。
而後座上的德拉曼則是與更多其他組織的成員相似，是大哥第二討厭的類型。
自以為是的蠢貨。
德拉曼當然隱瞞了琴酒一部分內容，情報是比槍械更有價值的武器，在琴酒向她詢問藤本青花的情報時她就敏銳地意識到了關鍵所在。
藤本青花身上有超出琴酒原本預期的價值。
這會是個能夠翻盤的重要情報，而她所隱藏的也是這份情報中的關鍵——藤本青花的下落。
對藤本青花目前的所在，德拉曼並非全無頭緒。
這份情報可以告訴給琴酒，可是他願意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呢？
這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餐，僅憑一把槍、一個眼神可無法讓德拉曼乖乖聽話。
能讓她乖乖聽話的只有一樣。
德拉曼許久沒有回答，在長久的冷寂中她輕笑了一聲，意有所指道：“別誤會了，琴酒。”
“讓我感到困擾的可不是竊取監* 控，而是和你一起行動啊。”
“不過我很好奇，是什麽讓你突然對那位藤本青花如此感興趣，總不能是因為有別人對她出手了吧？”
德拉曼拙劣的試探讓琴酒覺得有些好笑。
事實上他也的確加深了唇角的笑意，打火機發出一聲脆響，琴酒點燃了一根香煙。
他收回看向玻璃窗上倒影的視線，看向海平面更遙遠的地方，道：“我以為你會聰明點的，德拉曼。”
“還是說你認為我的耐心會比朗姆更多。”
藤本青花只是一部分而已。
德拉曼身上還沒有她自以為的那份價值。
雙方的供需並不匹配，何談價值。
德拉曼剩下的也就只有他這一根香煙的時間了。
從琴酒臉上德拉曼讀不出任何情緒，這給她一種曾經見到藤本青花時同樣的焦躁。
只是藤本青花的眼睛裏還能夠感知到一二，可在琴酒眼裏除了冷冽的殺意以外再感覺不到其他。
煙草燃燒發出滋滋的細響，雖然在這裏殺掉德拉曼會稍微有些麻煩，但換種角度來看德拉曼的死亡又何嘗不是在為他們創造竊取監控的機會呢？
一切都只要看德拉曼的選擇了。
海上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啊。
琴酒無聲地想著。
一根香煙燃燒完畢大概需要幾分鐘的時間，這幾分鐘內誰都沒有開口。
時針快要走向七點鐘的方向，這正好是琴酒原本預期的時間。
鐘聲響了。
琴酒撣掉快要燒到指尖的煙灰，十分遺憾地牽起了唇，看樣子是交涉失敗了。
然而與鐘聲一起響起的還有德拉曼的聲音。
在這一刻她的聲音不覆往常的平靜：“我曾經和藤本青花身邊的足木光義有所接觸，他和島上的人合作綁走了藤本青花，現在就藏在這片海域下潛艇裏。”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麽多了，琴酒。”
“原來如此。”琴酒沒有露出意料之外的表情，就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他的手重新放回了風衣的口袋，看向的海平面遠方的視線，墨綠色的雙眸中依稀有火光亮起。
時間到了。
海平面以上發生的一切藤本青花一無所知，但海平面以下的一片“海晏河清”卻被藤本青花盡數收入眼中。
雖然已經領教了黑羽盜一的厲害之處，但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還是讓藤本青花有種出乎意料的感覺。
太順利了，順利到讓人覺得有些不大適應。
就像是最終BOSS關卡前的小怪，本以為打完這個小怪還需要面對更強力的BOSS，結果卻被告知剛才打掉的小怪就是最終BOSS一樣。
我們通常將這樣的情況稱之為躺贏局。
烏丸蓮生和藤本青花的位置被調轉了過來，此刻被綁在椅子上的人成了烏丸蓮生。
他看向足木光義，又看向加藤一，一雙眼睛霎時陰沈了下來。
“你們是誰，一開始就偽裝成了他們的樣子混進來的嗎？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看來烏丸先生已經了解了現在的情況。”
對於足木光義這個半途加進來的人烏丸蓮生自然談不上信任可言，故而懷疑的主體一開始便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讓人沒想到開口的卻是偽裝成加藤一模樣的黑羽盜一。
他直接點明了烏丸蓮生的身份，似不打算再用彎彎繞繞的試探浪費彼此的時間。
黑羽盜一這樣說，烏丸蓮生便也就不再開口。
他神情郁郁，等待著“加藤一”的下一句話。
黑羽盜一也並不客氣，直接開口道：“能否請烏丸先生掉頭，去往天樞的方向呢？”
天樞。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烏丸蓮生沒有流露出太大的情緒波動，從側面也證明了黑羽盜一剛才的所言非虛。
烏丸蓮生垂眸思索。
他原以為這樣好的機會會被藤本青花用於逃離這艘潛艇，可對方不僅沒逃反而是打算利用他烏丸蓮生嗎？
好大的膽量。
這反而使烏丸蓮生開始懷疑起先前的判斷。
怪盜基德，雖然沒有明確的情報可以論證他與藤本青花的關系，但可以肯定的是二人起碼有一面之緣。
怪盜基德曾多次對潘多拉出手，說明他也在尋求這樣一顆可以為人帶來長生的魔石。
蜘蛛便是被他用這樣的情報騙上游輪的，怪盜基德會因此出現在游輪上也並非全無可能。
因此烏丸蓮生一開始懷疑的是怪盜基德假扮成了三人其中的一個，足木光義、高木涉還有加藤一都有這種可能。
但現在他又不確定了。
藤本青花擅長用言語蠱惑他人，如果說加藤一被她用利益蠱惑了的話……也並非全無可能。
“你們去找天樞的目的是什麽？”
這一次開口的人輪到了藤本青花。
她端坐在剛才烏丸蓮生曾坐過的地方，指縫的銀針早已被取了出來，僅留下指腹上一條蜿蜒的血跡。
這血跡如蛇，幹涸出一片褐紅。
藤本青花如計劃中一樣開了口，隱隱有將局面拳握在手心的自得：“自然是因為我知曉天璇不過是個陷阱。”
“加藤先生是個惜命的人，所以他願意配合我的行動，烏丸先生你應該也不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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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發魚人號上一系列案件的幕後真兇在重傷毛利偵探及佐藤警官後勉力逃脫。
事關重大, 警視廳及公安相關部門的領導人員均對此事表現出高度重視的態度，要求位於現場的目暮十三於三日內找到兇手的下落。
這不僅僅只是為了給民眾一個交代。
毛利小五郎和佐藤美和子被人發現時仍處於昏迷之中，經檢測他們的血液中都含有大量致幻藥物。
所以不光是為了給民眾一個交代, 也是為了能夠讓這兩人從幻境回到現實。
遺憾的是犯人手段高明，目前警方唯一的線索只有甲板上的一處血跡。
經檢驗。那血跡不屬於毛利小五郎或是佐藤美和子，只是與日本警方數據庫內記載的數據對比之後也沒能夠找到相匹配的人選。
與此同時，警方還在魚人號的一間廁所裏找到了被人迷暈綁起來的高木涉。
只是他對於自己如何被綁到廁所一事並沒有記憶，於是線索就在這裏中斷。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竊取船上的監控顯然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很可惜，對琴酒來說明智與否從來都只由他主觀定義。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了。”
保時捷356A的駕駛車內充斥著煙草燃燒後的味道，這輛車就停在魚人號停靠的港口附近。
車燈沒有打開，整輛車連帶著車內身著黑衣的琴酒伏特加都融入了夜色之中。
警方已經將整個魚人號全面封鎖, 附近的水域被打撈用的漁船照的燈火通明。
德拉曼有想要離開的意思，卻被琴酒的一聲冷哼打斷。
他靠坐在主駕駛位後方的車座, 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沒有動作，後視鏡中映出琴酒的雙眼, 十分吝嗇地沒有分給德拉曼一分多餘的目光。
雖是如此, 但琴酒本身帶給人的壓迫感卻也是一點也不比剛才要少：“我倒是不知道僅僅只是竊取一份監控這樣輕松的任務都會讓身為情報組成員的你感到困擾。”
“還是說……”
還是說即便沒有這份監控錄像, 德拉曼也已經掌握了這艘船上所發生的一切呢？
後半句話琴酒沒有說出口。
並非毫無根據的猜測, 情報組人員是慣常的通病是說話說一半留一半。
德拉曼已經把登上人魚島之前的有關藤本青花的情報全部訴之於口，那剩下的呢？
琴酒不用猜都知道德拉曼尚有隱瞞的地方。
他不介意德拉曼耍些心思，但在耍什麽心思之前應該要先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否則也就只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那對墨綠色的雙眸透過玻璃車窗的倒影盯上了德拉曼的面容，就是在各式人員齊聚的黑衣組織內部，琴酒本人帶來的壓迫感也是一等一的類型。
伏特加默默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一心只將註意力放在眼前的開車上。
他知道大哥除了最討厭組織裏混入的小老鼠以外, 第二討厭的就是自以為是的蠢貨了。
通常混進組織的老鼠也都是自以為是的蠢貨。
雖然二者的哲學關系還有待考究, 但既然大哥已經這麽說了，那伏特加就只需要理所當然地這麽認為就好了。
在長久的與大哥共事的時間中, 伏特加也總結出了一套分辨對方到底是不是自以為是蠢貨的方法——只要看對方是否與自己相似就足夠了。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類似科恩或是基安蒂，他們身上都有和自己相似的感覺。
而後座上的德拉曼則是與更多其他組織的成員相似，是大哥第二討厭的類型。
自以為是的蠢貨。
德拉曼當然隱瞞了琴酒一部分內容，情報是比槍械更有價值的武器，在琴酒向她詢問藤本青花的情報時她就敏銳地意識到了關鍵所在。
藤本青花身上有超出琴酒原本預期的價值。
這會是個能夠翻盤的重要情報，而她所隱藏的也是這份情報中的關鍵——藤本青花的下落。
對藤本青花目前的所在，德拉曼並非全無頭緒。
這份情報可以告訴給琴酒，可是他願意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呢？
這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餐，僅憑一把槍、一個眼神可無法讓德拉曼乖乖聽話。
能讓她乖乖聽話的只有一樣。
德拉曼許久沒有回答，在長久的冷寂中她輕笑了一聲，意有所指道：“別誤會了，琴酒。”
“讓我感到困擾的可不是竊取監* 控，而是和你一起行動啊。”
“不過我很好奇，是什麽讓你突然對那位藤本青花如此感興趣，總不能是因為有別人對她出手了吧？”
德拉曼拙劣的試探讓琴酒覺得有些好笑。
事實上他也的確加深了唇角的笑意，打火機發出一聲脆響，琴酒點燃了一根香煙。
他收回看向玻璃窗上倒影的視線，看向海平面更遙遠的地方，道：“我以為你會聰明點的，德拉曼。”
“還是說你認為我的耐心會比朗姆更多。”
藤本青花只是一部分而已。
德拉曼身上還沒有她自以為的那份價值。
雙方的供需並不匹配，何談價值。
德拉曼剩下的也就只有他這一根香煙的時間了。
從琴酒臉上德拉曼讀不出任何情緒，這給她一種曾經見到藤本青花時同樣的焦躁。
只是藤本青花的眼睛裏還能夠感知到一二，可在琴酒眼裏除了冷冽的殺意以外再感覺不到其他。
煙草燃燒發出滋滋的細響，雖然在這裏殺掉德拉曼會稍微有些麻煩，但換種角度來看德拉曼的死亡又何嘗不是在為他們創造竊取監控的機會呢？
一切都只要看德拉曼的選擇了。
海上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啊。
琴酒無聲地想著。
一根香煙燃燒完畢大概需要幾分鐘的時間，這幾分鐘內誰都沒有開口。
時針快要走向七點鐘的方向，這正好是琴酒原本預期的時間。
鐘聲響了。
琴酒撣掉快要燒到指尖的煙灰，十分遺憾地牽起了唇，看樣子是交涉失敗了。
然而與鐘聲一起響起的還有德拉曼的聲音。
在這一刻她的聲音不覆往常的平靜：“我曾經和藤本青花身邊的足木光義有所接觸，他和島上的人合作綁走了藤本青花，現在就藏在這片海域下潛艇裏。”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麽多了，琴酒。”
“原來如此。”琴酒沒有露出意料之外的表情，就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他的手重新放回了風衣的口袋，看向的海平面遠方的視線，墨綠色的雙眸中依稀有火光亮起。
時間到了。
海平面以上發生的一切藤本青花一無所知，但海平面以下的一片“海晏河清”卻被藤本青花盡數收入眼中。
雖然已經領教了黑羽盜一的厲害之處，但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還是讓藤本青花有種出乎意料的感覺。
太順利了，順利到讓人覺得有些不大適應。
就像是最終BOSS關卡前的小怪，本以為打完這個小怪還需要面對更強力的BOSS，結果卻被告知剛才打掉的小怪就是最終BOSS一樣。
我們通常將這樣的情況稱之為躺贏局。
烏丸蓮生和藤本青花的位置被調轉了過來，此刻被綁在椅子上的人成了烏丸蓮生。
他看向足木光義，又看向加藤一，一雙眼睛霎時陰沈了下來。
“你們是誰，一開始就偽裝成了他們的樣子混進來的嗎？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看來烏丸先生已經了解了現在的情況。”
對於足木光義這個半途加進來的人烏丸蓮生自然談不上信任可言，故而懷疑的主體一開始便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讓人沒想到開口的卻是偽裝成加藤一模樣的黑羽盜一。
他直接點明了烏丸蓮生的身份，似不打算再用彎彎繞繞的試探浪費彼此的時間。
黑羽盜一這樣說，烏丸蓮生便也就不再開口。
他神情郁郁，等待著“加藤一”的下一句話。
黑羽盜一也並不客氣，直接開口道：“能否請烏丸先生掉頭，去往天樞的方向呢？”
天樞。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烏丸蓮生沒有流露出太大的情緒波動，從側面也證明了黑羽盜一剛才的所言非虛。
烏丸蓮生垂眸思索。
他原以為這樣好的機會會被藤本青花用於逃離這艘潛艇，可對方不僅沒逃反而是打算利用他烏丸蓮生嗎？
好大的膽量。
這反而使烏丸蓮生開始懷疑起先前的判斷。
怪盜基德，雖然沒有明確的情報可以論證他與藤本青花的關系，但可以肯定的是二人起碼有一面之緣。
怪盜基德曾多次對潘多拉出手，說明他也在尋求這樣一顆可以為人帶來長生的魔石。
蜘蛛便是被他用這樣的情報騙上游輪的，怪盜基德會因此出現在游輪上也並非全無可能。
因此烏丸蓮生一開始懷疑的是怪盜基德假扮成了三人其中的一個，足木光義、高木涉還有加藤一都有這種可能。
但現在他又不確定了。
藤本青花擅長用言語蠱惑他人，如果說加藤一被她用利益蠱惑了的話……也並非全無可能。
“你們去找天樞的目的是什麽？”
這一次開口的人輪到了藤本青花。
她端坐在剛才烏丸蓮生曾坐過的地方，指縫的銀針早已被取了出來，僅留下指腹上一條蜿蜒的血跡。
這血跡如蛇，幹涸出一片褐紅。
藤本青花如計劃中一樣開了口，隱隱有將局面拳握在手心的自得：“自然是因為我知曉天璇不過是個陷阱。”
“加藤先生是個惜命的人，所以他願意配合我的行動，烏丸先生你應該也不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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