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三名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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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三名旁觀者
幻境一詞, 從古至今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有趣的是哪怕同樣都是作為旁觀者的三人，看法卻又各不相同。
首先是作為公安臥底的安室透。
作為這次事件的不可或缺的參與者之一，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他都了然於心。
他之所以現在還待在這裏, 理由就是為了補上棋局的最後一顆棋子。
憑借琴酒的多疑性格，若非親身經歷，想必不會輕易相信德拉曼關於幻境的說辭。這時候就需要他補上關鍵的線索，來擾亂琴酒的判斷。
譬如同樣受傷的斯內克、譬如火勢不正常的蔓延、譬如那個他還沒有抓住的可能為第三方人物的角色。
於是安室透沈默地等待德拉曼的先言之語。
而後是同為組織成員但對江戶川柯南有著某種近似母愛一般情感的貝爾摩德。
波本的那通電話向她說明了江戶川柯南的所在。
而那孩子偏偏又不是什麽會乖乖待著的類型。
所以貝爾摩德十分合理地推測德拉曼與江戶川柯南已經撞上，甚至那個被德拉曼認為是出自蜘蛛之手的幻境，也難保不是江戶川柯南為了欺騙她而設下的什麽陷阱。
畢竟就連自己也都被他騙過。
貝爾摩德只能希望那孩子不要太過高調為好，否則波本雖然不會主動去說關於江戶川柯南的情報，但要是琴酒自己察覺就要另當別論了。
她可不希望那孩子的身份就這樣簡單地被暴露到琴酒面前。
果然, 德拉曼還是死在那個火場裏會比較好嗎？真是可惜啊……貝爾摩德漫不經心地想道。
話雖如此，也並非全無解法——那場燃起的大火。
江戶川柯南可能做很多事, 唯獨不可能的就是對德拉曼痛下殺手，換句話說就是放了那把火的另有其人。
只要讓琴酒將註意放在這個另有其人身上就足夠了。
三人中情緒最放松的意外是對於真相所知最少的琴酒。
讓我們從德拉曼的視角再一次展開先前的故事。
根據她的推斷, 自己是在結束與貝爾摩德的通話後陷入的幻境當中, 手機上的通訊記錄可以證明這點。
像是某種切換的節點, 從她放下電話後, 一切所視就開始變得奇怪。
“只是短短幾十秒的時間而已，那一通電話過後我再看到的便是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江戶川元太，以及昏迷倒地‘原因不明’的斯內克。”
如果是這樣的說法，那也不怪德拉曼認為自己陷入了幻境。
不得不說，人的語言是具有一定主觀性的, 而這種主觀性往往會使一些非個人意志的欺騙產生。
江戶川柯南可能是躲了起來, 斯內克可能是被人麻醉才昏了過去。
然而這兩種甚至德拉曼曾經考慮過的設想在她先入為主地認定自己是陷入幻境後被一並排除。
遣詞造句中下意識便帶上了幾分隱秘的奇幻色彩。
“哦？江戶川元太。”
這個名字在琴酒口中碾過。
德拉曼簡單解釋道：“是在那附近玩的小鬼頭, 估摸著只有七八歲。”
所以如果要理解為他輕易放倒了斯內克，未免有些太超乎尋常。
琴酒沒有就此問題繼續深究。
倒是另一旁的波本忽而開了口：“德拉曼, 既然你認為是斯內克與蜘蛛合作使你陷入了幻境，那麽我想問問為什麽倒在火場裏的還有斯內克呢？”
“總不至於是這短短的瞬間，我也陷入了你所說的那個幻境中吧？”
“不談這個，波本，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那座寺廟。”貝爾摩德忽然打斷了安室透的問話。
這是一個貝爾摩德曾經在電話中聽起安室透提及過的問題。
再一次問起，不過是為了某種警告。
要確認波本看到的究竟是不是幻境，只要問問他看到了什麽就好。
他看到過江戶川柯南，而寺廟裏也不會這麽巧合的出現兩位姓江戶川的男孩。
這是個沒有化名的化名，對波本及貝爾摩德來說是如此。
安室透輕聲哼笑了一下，他與貝爾摩德的視線短暫相接，緊接著他又說出電話裏的那番同樣的說辭：“我會去那座寺廟，當然是為了尋求長生的秘密。”
“那你看到了什麽？”琴酒不在乎安室透為什麽要前往寺廟，這是個沒有什麽意義的問題。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同樣倒在火場裏的斯內克。”
“以及那場不知道誰燃起的烈火。”
短短兩句話，暗自交代清楚了他前往寺廟的時間，把自己與這場事件的關系拋的分明。
火焰是真實存在的，而結合同樣倒在火場裏的斯內克這點來看，似乎已經可以排除蜘蛛的嫌疑。
如果是蜘蛛出手，何必用這樣高調的方式。
他的幻術——如果存在的話——完全可以讓人像是德拉曼這樣不明不白地陷入危機。
“你的意思是還有第三方勢力參與其中？”
從塞壬之聲的問世，到在寺廟裏找到的神秘圖紙。
這座島上背後還有隱藏的勢力，幾乎已經是無可相爭的話題。
對於貝爾摩德提出的這個問題，安室透並沒有給出絕對的答案。
他的回答仍留有餘地，符合神秘主義的一貫作風：“如果德拉曼沒有說謊的話。”
德拉曼的臉色愈加冷了下來：“我還沒有必要用自己的性命設這種毫無意義的局來給你們看。”
“呵。”安室透輕笑一聲，不再回答。
將問題引入第三方勢力，明面上來看削弱了這場事件作為導火索的作用。
但實際來看，卻並不會影響什麽。
兩個組織間本來就是如同泡沫一般的合作關系，若給予一定的時間的發展還好，然而現在塞壬之聲的突然問世直接打破了二者之間微妙的平衡。
他們原本是為了整合力量，共同尋求有關長生的線索才結成盟友。
然而等不及尋求，那個長生的線索就平等地擺在了他們彼此雙方的面前。
沒有直接翻臉也不過是為了維持面上的情分和江湖道義，至於內裏……就像德拉曼遇到問題第一時間會懷疑神秘組織一樣，對於神秘組織來說也是如此。
彼此毫無信任，又談何合作？
只是通常來說不需要付諸任何代價的情報往往都更加昂貴。
就如剛才所說的那樣，這是一份平等地擺在大家面前的情報，不僅是對這兩個組織的人來說是如此，對紅方的人來說也是如此。
FBI、CIA、公安，警視廳，這些勢力可能也都一並介入了這場長生的追逐戰中。
不談其他，就單從藤本青花出發，如果她與FBI的人聯系為真，那塞壬之聲（潘多拉）的真偽性就有待考證了。
不，或許是FBI內部的人也有在追尋長生，所以刻意放出這個消息，使眾人集聚於這座人魚島上。
如此一來，競爭者就不止有神秘組織一家了。
是選擇彼此合作，排除掉其餘勢力，還是黑黑相爭，鬥出最強的蠱王，再投身於更高一層級的蠱池之中？
琴酒的選擇是後者。
無論有沒有第三方勢力，都並不重要。
藏在陰溝裏的老鼠又怎麽能夠敵的過眼前的敵人，何況他也並不相信那些警方的家夥們就是完全的鐵桶一座。
不同國度的不同勢力，也許有外敵當前時他們能夠團結一致。
可一旦缺少共同的敵人，他們又怎麽可能聯合起來將長生的秘密拱手相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只可惜這場鬥爭是註定沒有漁翁的戰爭，每個人都需要搶占先機，所以得利的不是漁翁，而是最強壯的蚌殼。
琴酒離開時沒有多言。
他的選擇不會代表組織裏的所有人，何況除他以外的在場幾人，都更加偏向於朗姆那邊。
然而德拉曼卻跟上了他的腳步。
適時依附強者是德拉曼能夠爬上這個位置的主要關鍵。
琴酒的態度已經能夠說明很多。
如果是以利益為先的朗姆，恐怕得知她成為兩個組織之間鬥爭的導火索時就已經將她除去。
兩個組織之間的合作，明面上是由她牽線搭橋，可暗地裏又怎麽可能離得了身為二把手的朗姆推波助瀾。
他沒有明說過，但德拉曼非常清楚。
朗姆促成兩個組織的合作絕不只是為了那所謂的長生。
他的目的更多是兩個組織之間的利益往來。
藤本青花的事尚且可以說一句無能為力，但現在的狀況就絕不是她能夠輕易推脫的了的了。
跟著琴酒，或許她還能夠有一線生機。
可惜，德拉曼了解朗姆卻不了解琴酒，所以此刻開始她的結局已註定不會美好。
德拉曼與琴酒離開後屋裏就只剩下了波本和貝爾摩德。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離開。
整個屋裏只剩下了香煙燃燒的星點火光，待到一根香煙快要燃盡後，貝爾摩德深吸了一口，才開口道：“你真的沒有看到是誰燃起的這場大火嗎？”
波本剛才所說的內容與她接到電話的時間是對不上的。
按照波本剛才所說，他是大火燃起後才前往的寺廟，可是在這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德拉曼與江戶川柯南接觸的信息。
也就是說要麽波本是通過其他某種渠道得知的這個消息，要麽波本從一開始就待在那座寺廟當中。
前者的渠道除了德拉曼外就只剩下同為當事人的江戶川柯南。
而後者就涉及到另一個問題，波本想要隱瞞的第三方人物究竟是誰？亦或者說他本人就是點燃那把火的罪魁禍首？
無論是哪一個答案，貝爾摩德都找不到波本的行為動機。
作為波本的行為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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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一詞, 從古至今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有趣的是哪怕同樣都是作為旁觀者的三人，看法卻又各不相同。
首先是作為公安臥底的安室透。
作為這次事件的不可或缺的參與者之一，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他都了然於心。
他之所以現在還待在這裏, 理由就是為了補上棋局的最後一顆棋子。
憑借琴酒的多疑性格，若非親身經歷，想必不會輕易相信德拉曼關於幻境的說辭。這時候就需要他補上關鍵的線索，來擾亂琴酒的判斷。
譬如同樣受傷的斯內克、譬如火勢不正常的蔓延、譬如那個他還沒有抓住的可能為第三方人物的角色。
於是安室透沈默地等待德拉曼的先言之語。
而後是同為組織成員但對江戶川柯南有著某種近似母愛一般情感的貝爾摩德。
波本的那通電話向她說明了江戶川柯南的所在。
而那孩子偏偏又不是什麽會乖乖待著的類型。
所以貝爾摩德十分合理地推測德拉曼與江戶川柯南已經撞上，甚至那個被德拉曼認為是出自蜘蛛之手的幻境，也難保不是江戶川柯南為了欺騙她而設下的什麽陷阱。
畢竟就連自己也都被他騙過。
貝爾摩德只能希望那孩子不要太過高調為好，否則波本雖然不會主動去說關於江戶川柯南的情報，但要是琴酒自己察覺就要另當別論了。
她可不希望那孩子的身份就這樣簡單地被暴露到琴酒面前。
果然, 德拉曼還是死在那個火場裏會比較好嗎？真是可惜啊……貝爾摩德漫不經心地想道。
話雖如此，也並非全無解法——那場燃起的大火。
江戶川柯南可能做很多事, 唯獨不可能的就是對德拉曼痛下殺手，換句話說就是放了那把火的另有其人。
只要讓琴酒將註意放在這個另有其人身上就足夠了。
三人中情緒最放松的意外是對於真相所知最少的琴酒。
讓我們從德拉曼的視角再一次展開先前的故事。
根據她的推斷, 自己是在結束與貝爾摩德的通話後陷入的幻境當中, 手機上的通訊記錄可以證明這點。
像是某種切換的節點, 從她放下電話後, 一切所視就開始變得奇怪。
“只是短短幾十秒的時間而已，那一通電話過後我再看到的便是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江戶川元太，以及昏迷倒地‘原因不明’的斯內克。”
如果是這樣的說法，那也不怪德拉曼認為自己陷入了幻境。
不得不說，人的語言是具有一定主觀性的, 而這種主觀性往往會使一些非個人意志的欺騙產生。
江戶川柯南可能是躲了起來, 斯內克可能是被人麻醉才昏了過去。
然而這兩種甚至德拉曼曾經考慮過的設想在她先入為主地認定自己是陷入幻境後被一並排除。
遣詞造句中下意識便帶上了幾分隱秘的奇幻色彩。
“哦？江戶川元太。”
這個名字在琴酒口中碾過。
德拉曼簡單解釋道：“是在那附近玩的小鬼頭, 估摸著只有七八歲。”
所以如果要理解為他輕易放倒了斯內克，未免有些太超乎尋常。
琴酒沒有就此問題繼續深究。
倒是另一旁的波本忽而開了口：“德拉曼, 既然你認為是斯內克與蜘蛛合作使你陷入了幻境，那麽我想問問為什麽倒在火場裏的還有斯內克呢？”
“總不至於是這短短的瞬間，我也陷入了你所說的那個幻境中吧？”
“不談這個，波本，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那座寺廟。”貝爾摩德忽然打斷了安室透的問話。
這是一個貝爾摩德曾經在電話中聽起安室透提及過的問題。
再一次問起，不過是為了某種警告。
要確認波本看到的究竟是不是幻境，只要問問他看到了什麽就好。
他看到過江戶川柯南，而寺廟裏也不會這麽巧合的出現兩位姓江戶川的男孩。
這是個沒有化名的化名，對波本及貝爾摩德來說是如此。
安室透輕聲哼笑了一下，他與貝爾摩德的視線短暫相接，緊接著他又說出電話裏的那番同樣的說辭：“我會去那座寺廟，當然是為了尋求長生的秘密。”
“那你看到了什麽？”琴酒不在乎安室透為什麽要前往寺廟，這是個沒有什麽意義的問題。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同樣倒在火場裏的斯內克。”
“以及那場不知道誰燃起的烈火。”
短短兩句話，暗自交代清楚了他前往寺廟的時間，把自己與這場事件的關系拋的分明。
火焰是真實存在的，而結合同樣倒在火場裏的斯內克這點來看，似乎已經可以排除蜘蛛的嫌疑。
如果是蜘蛛出手，何必用這樣高調的方式。
他的幻術——如果存在的話——完全可以讓人像是德拉曼這樣不明不白地陷入危機。
“你的意思是還有第三方勢力參與其中？”
從塞壬之聲的問世，到在寺廟裏找到的神秘圖紙。
這座島上背後還有隱藏的勢力，幾乎已經是無可相爭的話題。
對於貝爾摩德提出的這個問題，安室透並沒有給出絕對的答案。
他的回答仍留有餘地，符合神秘主義的一貫作風：“如果德拉曼沒有說謊的話。”
德拉曼的臉色愈加冷了下來：“我還沒有必要用自己的性命設這種毫無意義的局來給你們看。”
“呵。”安室透輕笑一聲，不再回答。
將問題引入第三方勢力，明面上來看削弱了這場事件作為導火索的作用。
但實際來看，卻並不會影響什麽。
兩個組織間本來就是如同泡沫一般的合作關系，若給予一定的時間的發展還好，然而現在塞壬之聲的突然問世直接打破了二者之間微妙的平衡。
他們原本是為了整合力量，共同尋求有關長生的線索才結成盟友。
然而等不及尋求，那個長生的線索就平等地擺在了他們彼此雙方的面前。
沒有直接翻臉也不過是為了維持面上的情分和江湖道義，至於內裏……就像德拉曼遇到問題第一時間會懷疑神秘組織一樣，對於神秘組織來說也是如此。
彼此毫無信任，又談何合作？
只是通常來說不需要付諸任何代價的情報往往都更加昂貴。
就如剛才所說的那樣，這是一份平等地擺在大家面前的情報，不僅是對這兩個組織的人來說是如此，對紅方的人來說也是如此。
FBI、CIA、公安，警視廳，這些勢力可能也都一並介入了這場長生的追逐戰中。
不談其他，就單從藤本青花出發，如果她與FBI的人聯系為真，那塞壬之聲（潘多拉）的真偽性就有待考證了。
不，或許是FBI內部的人也有在追尋長生，所以刻意放出這個消息，使眾人集聚於這座人魚島上。
如此一來，競爭者就不止有神秘組織一家了。
是選擇彼此合作，排除掉其餘勢力，還是黑黑相爭，鬥出最強的蠱王，再投身於更高一層級的蠱池之中？
琴酒的選擇是後者。
無論有沒有第三方勢力，都並不重要。
藏在陰溝裏的老鼠又怎麽能夠敵的過眼前的敵人，何況他也並不相信那些警方的家夥們就是完全的鐵桶一座。
不同國度的不同勢力，也許有外敵當前時他們能夠團結一致。
可一旦缺少共同的敵人，他們又怎麽可能聯合起來將長生的秘密拱手相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只可惜這場鬥爭是註定沒有漁翁的戰爭，每個人都需要搶占先機，所以得利的不是漁翁，而是最強壯的蚌殼。
琴酒離開時沒有多言。
他的選擇不會代表組織裏的所有人，何況除他以外的在場幾人，都更加偏向於朗姆那邊。
然而德拉曼卻跟上了他的腳步。
適時依附強者是德拉曼能夠爬上這個位置的主要關鍵。
琴酒的態度已經能夠說明很多。
如果是以利益為先的朗姆，恐怕得知她成為兩個組織之間鬥爭的導火索時就已經將她除去。
兩個組織之間的合作，明面上是由她牽線搭橋，可暗地裏又怎麽可能離得了身為二把手的朗姆推波助瀾。
他沒有明說過，但德拉曼非常清楚。
朗姆促成兩個組織的合作絕不只是為了那所謂的長生。
他的目的更多是兩個組織之間的利益往來。
藤本青花的事尚且可以說一句無能為力，但現在的狀況就絕不是她能夠輕易推脫的了的了。
跟著琴酒，或許她還能夠有一線生機。
可惜，德拉曼了解朗姆卻不了解琴酒，所以此刻開始她的結局已註定不會美好。
德拉曼與琴酒離開後屋裏就只剩下了波本和貝爾摩德。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離開。
整個屋裏只剩下了香煙燃燒的星點火光，待到一根香煙快要燃盡後，貝爾摩德深吸了一口，才開口道：“你真的沒有看到是誰燃起的這場大火嗎？”
波本剛才所說的內容與她接到電話的時間是對不上的。
按照波本剛才所說，他是大火燃起後才前往的寺廟，可是在這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德拉曼與江戶川柯南接觸的信息。
也就是說要麽波本是通過其他某種渠道得知的這個消息，要麽波本從一開始就待在那座寺廟當中。
前者的渠道除了德拉曼外就只剩下同為當事人的江戶川柯南。
而後者就涉及到另一個問題，波本想要隱瞞的第三方人物究竟是誰？亦或者說他本人就是點燃那把火的罪魁禍首？
無論是哪一個答案，貝爾摩德都找不到波本的行為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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