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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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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任務

藤本青花沒想到來人是本川澈也。

“藤本小姐, 又見面了。”

昨天才見,今天又見,可不就是又見面了。

藤本青花為本川澈也奉了杯茶:“澈也先生專門前來不知所謂何事?”

這樣急匆匆的趕來, 難不成這麽短的時間裏本川澈也發現了什麽線索?

說是線索也談不上,回去後本川澈也就著手開始調查自己弟弟近期接觸較多的人。這裏面沒有太多可疑的對象,但本川澈也在主家發現了自家弟弟留在家裏一封文件。

自家弟弟小時候有個習慣,總喜歡搶他的東西,然後藏在自己房間隱蔽的小寶箱裏。

本川澈也教訓過他兩次,後來也就知道了這個寶箱的存在。

這封文件便被藏在那個隱蔽的小寶箱中,只是文件上的內容本川澈也有些看不懂。

看不懂的不是文件,是本川裕也。

他都懷疑自己弟弟是不是加入了什麽有點邪性的組織一類的東西, 文件上的內容滿打滿算凈是些研究長生不老藥的記錄。

來找藤本青花的理由也很簡單。

對方是藤本藥業的繼承人,說不定會對這所謂長生不老藥有所耳聞。

“藤本小姐, 其實我這次前來是為問,我弟弟死前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舉動?”比如加入邪惡組織天天喊著長生不死一類的行為。

奇怪的舉動?

藤本青花不知道本川澈也這樣問是查到了什麽東西還是單純為了試探, 亦或者兩者都有。

本川裕也死亡當天本川澈也來的較晚, 沒有聽到藤本青花所說的關於夢的言論, 藤本青花不打算再做重覆。

但和藥有關的事可以不做隱瞞。

她也能借此確認那封信上所說的藥到底是不是她手裏這個。

“奇怪的舉動我認為是沒有的, 不過我總覺得他似乎在搗鼓些什麽奇奇怪怪的藥?”

奇奇怪怪的藥,那就對上了。

本川澈也不再隱瞞,幹脆利落地說明情況:“我在裕也的房間發現了一份資料,上面的內容是有關長生不老藥的研究。”

“你對這個有沒有什麽頭緒?”

長生不老,猶如平地驚雷炸進藤本青花心中。

殘缺的拼圖碎片被這幾個字填補完整。如果說幕後推手是那個神秘組織, 似乎一切就能說的通了。

難道自己對黑田敦和浦久喜太的懷疑是錯誤的?亦或者他們其中有一個也是那個組織的成員?甚至……兩個人都是也未嘗不可能。

也許還有更多, 比如那個偷藥的小賊。

藤本青花焦躁地啃起指甲, 這個她十數年前就已經戒掉的壞習慣。

如果是那樣,簡直糟糕透了。

本川澈也不知道藤本青花所想, 不過他也能理解藤本青花此刻的沈默。

這也正常,換做是他剛看到的時候也無語極了。

正常人會有人相信長生不老?也就只有傻子才信這個。

不好意思,罵到自己弟弟了。

但在搞清楚情況後本川澈也很難再對自己這個弟弟產生什麽好的想法。

這封他留下的文件是個燙手山芋,屆時來人恐怕不止公安,或許還有那個自家便宜弟弟加入的某個神秘組織。

活著沒什麽價值,死了還不讓人安寧。

不知道這會自己那個便宜爸會不會後悔背叛母親生下了這個弟弟,但公司現在的掌權人是他。他不能容許因為父親的錯誤而影響到他的控股權。

再怎麽不願接受情況也已經發生,面對這種狀況只能想辦法去解決,這是父親唯一教會給他的道理。

所以合作一事他勢在必得。

故而本川澈也只留給藤本青花一點接受現實的時間。

“不知藤本小姐現在有沒有再考慮和我合作的事宜?”

“如果真的牽扯到長生不老,那就不是你我可以抉擇的情況了。”藤本青花眸色沈沈。

不談其他,光說資金。藤本青花自己從事這行,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開發一種新藥需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

何況還是這樣一種天方夜譚的藥物,其中損耗,即使是富甲一方的鈴木財團也恐怕無力承擔。

如果說藤本青花最初對神秘組織的印象是個游離於灰色地帶的犯案組織,那現在在藤本青花眼中這個神秘組織就是某個神秘財閥為追求長生而建立的黑色帝國。

藤本藥業加上宜川醫療也不過蚍蜉撼樹。

她明白公安為什麽會插手這個案件了,也知道公安面對的到底是怎樣的困難。

現在公安插手已經不是什麽大事,本川澈也和藤本青花所擔心的問題是一樣。

幕後的神秘組織。

只是本川澈也知道的更少,所以他更加無畏。

他振振有詞:“是,所以我的想法是幫助公安破案。”

“那個幕後的人已經盯上你我兩家,我聽警官說過了,裕也死亡時你也遭受襲擊。所以我想他們已經默認你與裕也的聯系。”

“事到如今即使九死一生,也唯有奮起反擊這一條路子可走,想必公安警官也不會因為我們的‘正當防衛’而怪罪於人吧?”

“……”

藤本青花其實早些時日聽說過本川澈也,對方原本也是聯姻考慮的對象之一,但父親擔心對方經過一番廝殺才成功上位,所以有些擔心本川澈也這人是否太過無情。

連自己親弟弟都會下手,所以他才為藤本青花選擇了相對沒那麽聰明——更好把握的本川裕也。

看樣子父親也有點看走眼了啊。

“你和你弟弟區別還挺大的。”藤本青花真誠感嘆。

“總感覺這不太像是誇獎?我在家從來不和裕也比較的。”本川澈也是實在人,老老實實道。

好吧,藤本青花覺得情商上本川澈也還是有學習的空間的。

其實藤本青花清楚自己沒有逃避的空間。她唯一猶豫的事情是……安室先生。

如果說自己真的與那個神秘組織對上,就像她勸諫黑羽快鬥一樣,她無法確保自己身邊人的安全。

除了自己的父母親朋外,藤本青花唯一期望的就是安室先生不要因自己受到傷害。

藤本青花無法立刻給出答覆:“澈也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留個電話嗎?我需要考慮一下,晚上再給你答覆。”

說是需要考慮一下,藤本青花已經做出選擇。只是她想用今晚來向安室先生做個簡單的告別。

今晚不是個適合告別的時間。

“德拉曼?”

安室透接到了任務通知。

電話那頭貝爾摩德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對方像是叼著煙在講話,偶爾還能聽到玻璃瓷器碰撞的聲音。

“她很多年前就在法國活動,你不清楚也正常。這次的任務是難得的護衛任務,有多少年沒有過這種類型的任務了?不記得了,總之今晚務必保證,就連一個蒼蠅都不能飛進館內。”

今天是黑衣組織難得大陣仗的行動。

熟悉的黑色保時捷365A停在路邊的黑暗角落裏,這是連琴酒都親自出馬了?

波本,也就是安室透被安排在保護網的外圍,內圍的信息他一概不知。只是從遠處樓房上幾個反光的閃光點來看,恐怕基安蒂科恩這些組織內的狙擊手也都盡數出馬。

他聽說似乎是因為德拉曼帶來了一個組織的合作請求。

談話人會是組織的二把手朗姆嗎?

不,朗姆沒有調動琴酒的權限。也就是說……今晚在這個建築內的人很大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的黑衣組織真正的BOSS。

安室透很想趁機探查些什麽,可裏裏外外無數雙眼睛互相緊盯,他能感覺到四處密布著的來自各方的視線。

輕舉妄動只會沒命,這些架著槍的狙擊手恐怕就等在這兒了。

德拉曼。

這個代號有些陌生,竟然能和BOSS牽上線嗎?

不是德拉曼和BOSS牽上線,是神秘組織和黑衣組織牽上線。

她在法國待這麽長時間當然不是無事可幹,但即使是幫助組織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德拉曼暫時也是沒有這個資格去旁聽兩個組織BOSS之間的談話的。

她找到了守在外側的波本。

難得能找到組織內這個赫赫有名的神秘主義者,她可得好好挑撥一番這兩人的關系不是?

上次皮斯科甩給她的臉可還沒還回去呢。

不過她倒是聽說皮斯科拿到的那半部分資料是假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如此,波本便是懷疑皮斯科是臥底也是可能的,即使他不是又怎樣,是與不是不過也就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在組織內還是不能輕易結仇才是啊~

“晚上好啊,波本。”

“晚上好,也許我該稱呼你……德拉曼?”德拉曼是法國人,整個組織內他不認識的也就零星一二。

那麽面前這個有些陌生的面孔便能對得上號了。

“哦~看來自我介紹部分就可以省去了,不愧是情報科的人員~情報就是靈通。”德拉曼豆蔻般地長指甲扣上了安室透胸口,帶著某種暗示的意味。

安室透不客氣地打掉了德拉曼的手:“我想我們彼此之間還是不要輕易動手動腳為好,否則我會很容易把這當成是某種挑釁。”

“比如你想趁機從我身上偷走些什麽。”

被打掉手德拉曼也不惱,柔弱無骨地靠近筆直站著的安室透:“啊啦,原來波本是這麽一個沒有情調的男人,看來我聽到的傳言倒是有些虛假了。”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今晚原本打算接近的這個目標人物抱持著什麽目的接近自己。

但從對方現在出現在這裏的情況分析,對方在組織裏的地位也沒他想的那麽高啊。

安室透側身避開,不給德拉曼觸碰到自己的機會。

他皮笑肉不笑道:“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的行動是在妨礙我的警戒任務?德拉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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