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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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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臺詞

藤本青花努力扯了扯嘴角。

不要傷了彼此的和氣?這話不該是她的臺詞嗎?

本川澈也神情淡淡, 藤本青花在努力後也沒有成功做出自己想要的表情。

兩人待在一起就像冰山撞冰山,不但要兩敗俱傷,連身邊無辜的人都不能幸免。

“澈也先生既然這麽說, 那不知您對你的弟弟又了解多少呢?”

“這應該與藤本小姐無關。”

“的確與我無關。但既然澈也先生都懷疑我了,何不妨再努力思考思考,您弟弟身邊是否還有其他值得懷疑的對象。”

“總不能是因為今天我來了,所以就把這個罪安插在我頭上的吧?那樣的話我就只能懷疑您了,澈也先生。懷疑您是想把原屬於自己的罪行甩給別人。”

藤本小姐……好犀利的言辭!

真無辜者·但站在兩座冰山旁被莫名波及的高木涉心有戚戚,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還好剛才在他問話時藤本小姐不是這個態度啊!

整篇下來全是敬語,但仔細一聽沒一個字是表達尊重的意思。

高木涉為本川澈也點了根蠟。

本川澈也倒是不知道藤本青花有如此伶俐的口舌, 對方的外表看上去不像是這樣的類型。不是說長相,而是神態氣質。

多見不怪, 本川澈也不至於被藤本青花這樣幾句陰陽怪氣的話給氣到。

況且對方說的不無道理。

但仔細想來,他也不知道自家弟弟近期和什麽人接觸的比較多。又不是幾歲的小孩, 誰還會去管他和誰玩不和誰玩。

本川澈也正欲開口說些什麽, 然而門口卻響起連續而急促的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沒有給人思考來者何人的時間, 風見裕也直接帶著一隊公安闖進了本川裕也家中:“公安辦案, 無關人員迅速撤離。”

公安?這起案件怎麽會牽扯到公安?

這裏就不得不提一嘴日本警察的架構了,像目暮十三這些是隸屬於警視廳下搜查一課的警察,主要負責謀殺等一系列暴力刑事案件,除此外還有專門負責貪汙、偷盜、交通等等其他相關案件的搜查二三四課。

而公安就相當於是這些搜查一二三四課的主管,在職能上是高於目暮十三所在的搜查一課的。

一般的案件他們不會輕易出手, 一旦出手就代表著無論是什麽案件都只能拱手相讓。

同藤本青花的想法一樣, 目暮十三也不認為這起事件有必要由公安來接手:“風見警官, 我想這就是一起普通的謀殺案件才對,沒必要由公安親自出手吧?”

風見裕也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個謀殺案就要他親自帶隊來接手。

但上級的命令他只有聽從這一個選項。

和人群中的安室透互換眼神後, 風見裕也神情嚴肅:“這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事情,總之這件事會由公安接手,後續也不需要你們再操心。”

“從來沒有過這種說法,如果你要把案件要走起碼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公安辦事的手段目暮十三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他這個位置上看到的東西更多。

一旦把案件交給公安,那就意味著受害人的家屬永遠也無法得到真正的安心。

他們不會知道兇手,也無從得知兇手何時、是否已經伏法,只能在日覆一日對死者的懷念和與對兇手的恨意中磋磨度日。

為了那些受害者的親屬,目暮十三也不會輕易就把手裏的案件拱手相讓。

風見裕也知道這個目暮警官是有些警察的執著在身上的,作為同僚他很敬佩。

只是作為公安辦事人員,安室透,也就是降谷零已經下了死命令。

這起案件必須由公安解決,所以風見裕也一步也不能退讓:“目暮警部,這涉及到保密情報,所以一個字我都不會多說。”

“有些時候知道的多了不是好事,我指的不光是你,還有在場這些無關人員。所以目暮警部,你確定要在這裏和我爭個高下嗎?”

目暮十三沈默了片刻,如果有什麽機密信息被洩露出去,那以他所在的職位是承擔不起這份過錯的。

好在這時江戶川柯南適時解圍:“目暮警部,會不會和兇手‘可能’從本川先生家裏拿走的東西有關系啊?”

“你看,本川先生家的貴重物品都沒有被偷走嘛!但如果說那個‘貴重物品’是什麽只有本川* 先生和兇手雙方之間知道的東西就不一樣了。”

本川先生?風見裕也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這不是安室先生拜托他安排人監視的那個和他名字一樣的人嗎!

竟然死在這裏了嗎?怪不得安室先生要找他過來接手案件。

倒是在電話裏面說清楚啊!

當然,這話風見裕也是不敢喝安室透說的,他可不想被安室先生拉去訓練場練練。

打不贏受點傷倒沒什麽,但關鍵是自尊心。

他跟著安室先生這麽久就從來沒有在任何一項東西上贏過對方QAQ。

真的很傷自尊心的啊可惡。

風見裕也這會也算反應過來,所以當目暮十三用眼神問詢的時候他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江戶川柯南的話。

“這起案件竟然還牽扯到公安頭上,真不知道該說你愚蠢還是什麽比較好,皮斯科。”黑暗的小酒館裏響起波本的聲音,他從黑暗的門扉中走出。

酒館燈光晦暗,明明滅滅看不清他的神色。

對話的另一個主角皮斯科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

公安插手案件的事情不可能瞞住,為了防止對方起疑,再自己與公安的聯系,安室透選擇率先發難。

從本川裕也家離開後他就主動聯系上了皮斯科。

他們見面的地方是米花的一處地下酒館,也是組織的據點之一,在這裏的談話可以放心不被身邊工作人員傳出去,但組織內部的成員就要靠你自己去防範了,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身邊坐的是不是其他勢力派來的臥底不是?

所以皮斯科特意挑選了一個四下無人的時間赴約。

如果和他談話的人不是臥底的話那他的算計就更完美了。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時至當下皮斯科還在裝傻。

安室透也不和他客氣,幹脆利落道:“資料,藤本青花和本川裕也同時遇害,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

見安室透直接點出,皮斯科索性也不做無謂的掙紮:“好了,不就是公安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這麽說資料你到手了?還大費周章地把我的註意力從本川裕也的身邊移開,該說你的算計不錯嗎?但你是怎麽清楚資料在本川裕也手上的。”

“這就無可奉告了,我自有我的渠道。或者如果你願意承認自己的無能,我倒是可以給你一些小小的提示。”

“呵。”安室透冷笑一聲。

他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為了和對方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主動聊起公安除了避免自己身份暴露外還有個原因,他想試探對方到底有沒有真的把資料拿走。

如果沒有拿走的話,對方聽到公安插手後勢必會做出些其他應對。到時便只需靜觀其變就好。

“我來不是和你說這些,本川裕也那邊的掃尾工作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

“你還是想想怎麽逃過公安的抓捕為好。畢竟你也算是同時得罪了藤本和本川兩家,如果有這兩家的助力的話,未必真的查不到你頭上來。”

皮斯科當然是不擔心的,他知道藤本青花絕不會在意本川裕也的死活。

足木一輝的事他有所耳聞,接下來只要想辦法把這個人再幹掉,那麽幕後的他就不會再有任何後顧之憂。

只是資料的確麻煩了啊……

他沒有在本川裕也家找到那個被他偷走的資料,對方也就是在這種地方上格外有些小聰明。

哼,死了都不願意讓他安心嗎?

皮斯科冷笑,面上的面具很好地為他遮擋住了所有的情緒變化。

讓即使近在身邊的安室透也很難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麽。

但分析情報從不只從表情和語言來分析,人們在面臨有一些問題時會下意識的短暫思考,尤其是面對自己的麻煩時。

不巧,安室透捕捉到了皮斯科思考的這個瞬間。

只是他無法確定對方在為什麽而思考,為了應對藤本家和本川家兩家的麻煩?還是說為了應對公安的搜查?

也或許兩者都有?

“這點自然是不需要你操心的,我自己就能解決。”

“你還是擔心點自己吧,作為出現在現場的人,說不定公安首先查到的人會是你也說不準。我們彼此可都不想惹上這個麻煩才對。”

波本在組織內隸屬於哪方勢力尚不明確,所以皮斯科並不想在對方面前暴露太多。

這是一碼,另一碼就是組織成員之間本身就是不可互相信任的對象。

安室透猜到對方不會直說,他也並不介意,該著急的人可不是他。

“那還真是被你小看了啊,皮斯科。不過我的確有些好奇,你打算用什麽方法躲過這次危機,且讓我拭目以待?”

“希望你可以順利活下去,不光是在這次的應對中,還有後續可能的問責。”

說到這裏時安室透的眼神再次冷了下來。

他扮演出一個完美的黑方角色,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輕易審判著面前人的生死:“我希望你如此‘高調’行事的理由最好不是刻意引起公安的註意才是。”

“否則我也不介意替琴酒做一次組織的清道夫,屆時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皮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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