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挖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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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挖墻腳
考察工作結束後，程言和沈昊一同回到了A市。
回程的路上，程晨發來了消息，邀請他們參加他參演的電影《圖騰》的開機儀式。
消息裏帶著幾分難得的興奮：“哥，我演的第一部電影要開機了！還是男三號！你們能不能過來給我撐撐場？”
程言看了眼消息，低聲笑了下：“沈昊，有沒有興趣去電影開機儀式看看？”
沈昊也笑：“程晨演戲？當然要去看看。”
開機儀式當天，場地布置得十分隆重，娛樂圈的一線藝人、知名導演、投資方代表紛紛到場。
程言與沈昊一同到達，低調地走過紅毯，程言一身黑色西裝，冷峻矜貴，沈昊則穿著略顯隨性的淺灰色毛呢外套，整個人顯得溫潤內斂，但依舊吸引了不少視線。
他們剛進入後臺，就聽到了一陣略顯熟悉的聲音。
“林棲，你別亂動，我只是幫你把衣服上的灰拍掉……”
“拍灰？你剛剛明明是想牽我手。”
“……你別瞎說。”
程言和沈昊不約而同地朝聲音看去，就見程晨正用手指拽著林棲的衣袖，一副想解釋又無從辯駁的模樣。
而林棲嘴角微揚，眼中笑意明顯，一點也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咳。”程言輕咳了一聲，兩個年輕人同時看了過來，程晨臉上一紅，急忙松開了手。
林棲倒是大方地沖兩人打了聲招呼：“程總，沈特助。”
程言挑了挑眉，目光掃了一眼他倆的手，語氣淡淡：“什麽時候的事？”
“沒多久。”林棲笑著回答，程晨低著頭，耳根紅得要滴血。
沈昊見狀，低聲附耳在程言旁邊笑道：“你弟弟害羞呢。”
程言無奈地瞥了沈昊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叮囑道：“談戀愛可以，別影響工作，特別是你現在才剛剛開始。”
程晨隨便敷衍兩句：“知道了哥，你們快去找個地方坐吧。”
程言被程晨催著離開，出來便碰上了《圖騰》的導演。
導演見到程言時，仍難掩幾分敬重與熱情，主動迎了上來：“程總，真是太意外了！沒想到您能親自到場支持，實在是《圖騰》的榮幸。”
程言微微頷首，神色淡然又不失禮數：“李導言重了，程晨是我弟弟，支持是應該的。”
李自清連連點頭，隨即語氣中帶了些誠懇的請求：“程總，待會兒開機儀式，我想請您上臺致辭幾句，您在業內的地位和星辰的影響力，能為這部電影帶來極大的信心，也能鼓舞整個劇組。”
說到這裏，他的態度甚至帶著幾分討好與期待。
程言聞言，微微沈吟了一瞬，最終點頭：“可以。”
李自清頓時松了口氣，連連道謝：“多謝程總賞臉。”
沈昊站在一旁，看著李導如此敬重程言的模樣，心裏也湧上一絲自豪感。
開機儀式正式開始後，導演與主要演員們依次上臺發言。
程晨作為男三號，自然也有上臺環節，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表現得可圈可點。
“今天，我們開機儀式還請來了投資方：星辰娛樂——程言程總，天樂集團——樂嘉樂總，明珠互娛——林妙林總……”主持人一個個報著投資人姓名，“接下來請投資方代表——星辰娛樂的程總上臺致辭！”
程言起身，緩步上臺。
他一向擅長這種場合，接過麥克風，聲音低沈又穩重：“很榮幸能夠見證《圖騰》的開機，希望這部作品能夠成為國產電影的一大亮點……。”
臺下掌聲雷動，程言溫潤卻充滿威懾力的氣場，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心生敬畏。
“沈特助吧？”男人走到沈昊身邊坐下，笑著開口，語氣帶著些隨意的挑逗。
沈昊微微一楞，擡頭看去，只見對方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五官俊朗，目光淩厲卻帶著一絲玩味，正是天樂集團的總裁樂嘉。
沈昊回以禮貌的點頭：“樂總。”
樂嘉卻沒打算客套，唇角一挑，目光在沈昊身上打量了一圈，忽然壓低聲音：“早聽說程言身邊有個能幹的特別助理，今天一見，果然是個人才。”
沈昊皺了皺眉，感覺對方的語氣有些奇怪，但仍舊保持著禮貌：“您過獎了。”
樂嘉笑意更深，微微傾身湊近了一些，語氣多了幾分挑釁：“沈特助，你跟在程總身邊多久了？像你這樣的人才，留在助理的位置上可惜了。程氏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怎麽樣？”
沈昊被他這直白的話驚得一楞，立刻繃緊了臉色，語氣也冷了幾分：“抱歉，樂總，我很滿意現在的工作。”
樂嘉挑眉，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繼續說道：“何必這麽快拒絕呢？我知道程氏最近在競標度假村項目，既然你是他的助理，想必接觸了不少資料吧？我也不是白挖人，只要你願意……”
“樂總。”沈昊打斷了他，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聲音冷淡又堅定，“請自重。”
正說著，程言已經從臺上走了下來，剛剛致辭時就註意到臺下樂嘉走到沈昊身邊，靠得格外近。
他一路走下臺時，眼神冷冷地鎖定了他們這邊的方向，步伐沈穩而壓迫感十足。
“樂總。”程言走近，直接伸手攬住了沈昊的腰，目光冷冽地盯著樂嘉，“你在和我的人聊什麽？”
“程總。”樂嘉笑著直起身，毫不避諱地迎上程言的目光，“沒什麽，只是覺得沈特助能力出眾，聊了幾句而已。畢竟人才難得，是不是？”
程言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可惜，他是我的人，你恐怕挖不走。”
樂嘉聳聳肩，毫不掩飾眼中的挑釁：“程總未免太緊張了，不過是聊天而已。”
程言眼神銳利，語氣不容置疑：“那就請樂總離遠點。”
氣氛一度凝固到極點，樂嘉微微一笑，攤了攤手：“行吧，我也不想壞了程總的心情。改天再聊。”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昊一眼，才慢悠悠地離開了。
等人走遠後，程言才松開攬著沈昊的手，但臉色依舊陰沈得嚇人。
沈昊見狀，趕緊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哄道：“別生氣了，他就隨便說了兩句，我根本沒搭理他。”
程言冷哼了一聲，目光依舊不善：“隨便說了兩句？他說要挖你，問你標書的事，你知道嗎？”
沈昊一楞，隨即皺眉：“我知道，但我沒回應他，程總，你還不信我啊？”
程言看著沈昊認真而無辜的模樣，緊繃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些，低聲道：“不是不信你，是不喜歡有人打你的主意。”
沈昊無奈又好笑，湊近他小聲說道：“那你就更得放心了，我又不傻，難道還聽不出來他話裏什麽意思？”
程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低聲道：“以後離這種人遠點。”
“知道了，程總。”沈昊笑著點頭，心裏卻微微一緊。
開機儀式徹底結束後，片場也逐漸安靜下來。
導演開始和演員們交代接下來的拍攝安排，程晨和林棲也被助理喊去補妝準備第一場戲。
人群散去，程言和沈昊也準備離開，樂嘉卻又不動聲色地走了過來。
他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了沈昊一眼，嘴角一揚，竟沖著沈昊拋了個極為明顯的媚眼，眼神裏透著戲謔與挑釁。
沈昊下意識皺了皺眉，正要移開視線，身邊的程言卻瞬間變了臉色，眼神如寒冰般銳利地鎖住了樂嘉，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程總，走吧？”沈昊輕聲提醒。
程言冷冷瞥了樂嘉一眼，拉著沈昊的手腕徑直走向停車場。
車門一關上，程言就毫無征兆地扣住沈昊的後腦，低頭狠狠吻了下去，力道急切而強勢，仿佛在宣示主權。
“唔……程言？”沈昊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伸手推了推程言的肩膀，但根本推不開，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了些。
程言吻得兇狠又執著，直到沈昊被親得軟了身體，才終於松開，額頭抵著他的，聲音低啞又危險：“他剛才看你那眼什麽意思？”
沈昊喘著氣，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哪有什麽什麽意思？就……就隨便一眼，程總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程言卻冷哼了一聲，眼神依舊危險：“我不管有沒有什麽意思，反正我不許。”
沈昊被他的幼稚勁兒逗笑了，索性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半真半假地哄道：“程總，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同性戀啊？你別疑神疑鬼了。”
程言卻皺著眉，眼神深邃，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低聲道：“反正，他也別想。”
沈昊楞了一下：“想什麽？”
程言咬了咬牙，冷著聲音道：“別想把你挖走，更別想動你。”
沈昊徹底無語了，哭笑不得地拍了拍程言的肩膀：“我的合同還在你手裏呢，跑不掉。”
程言卻瞇了瞇眼，語氣極為認真：“我看到別人接近你就不爽。”
沈昊楞住了，耳尖微微泛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程言盯著沈昊微紅的耳尖，眼神逐漸柔和下來，忽然又低頭輕輕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比剛才溫柔許多。
“沈昊，你是我的。”程言聲音低沈又帶著點占有欲，“記住了。”
沈昊被這句直白的話撩得徹底沒了脾氣，臉紅得更厲害了，埋頭系好安全帶，低聲嘀咕：“知道了，程總……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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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看了眼消息，低聲笑了下：“沈昊，有沒有興趣去電影開機儀式看看？”
沈昊也笑：“程晨演戲？當然要去看看。”
開機儀式當天，場地布置得十分隆重，娛樂圈的一線藝人、知名導演、投資方代表紛紛到場。
程言與沈昊一同到達，低調地走過紅毯，程言一身黑色西裝，冷峻矜貴，沈昊則穿著略顯隨性的淺灰色毛呢外套，整個人顯得溫潤內斂，但依舊吸引了不少視線。
他們剛進入後臺，就聽到了一陣略顯熟悉的聲音。
“林棲，你別亂動，我只是幫你把衣服上的灰拍掉……”
“拍灰？你剛剛明明是想牽我手。”
“……你別瞎說。”
程言和沈昊不約而同地朝聲音看去，就見程晨正用手指拽著林棲的衣袖，一副想解釋又無從辯駁的模樣。
而林棲嘴角微揚，眼中笑意明顯，一點也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咳。”程言輕咳了一聲，兩個年輕人同時看了過來，程晨臉上一紅，急忙松開了手。
林棲倒是大方地沖兩人打了聲招呼：“程總，沈特助。”
程言挑了挑眉，目光掃了一眼他倆的手，語氣淡淡：“什麽時候的事？”
“沒多久。”林棲笑著回答，程晨低著頭，耳根紅得要滴血。
沈昊見狀，低聲附耳在程言旁邊笑道：“你弟弟害羞呢。”
程言無奈地瞥了沈昊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叮囑道：“談戀愛可以，別影響工作，特別是你現在才剛剛開始。”
程晨隨便敷衍兩句：“知道了哥，你們快去找個地方坐吧。”
程言被程晨催著離開，出來便碰上了《圖騰》的導演。
導演見到程言時，仍難掩幾分敬重與熱情，主動迎了上來：“程總，真是太意外了！沒想到您能親自到場支持，實在是《圖騰》的榮幸。”
程言微微頷首，神色淡然又不失禮數：“李導言重了，程晨是我弟弟，支持是應該的。”
李自清連連點頭，隨即語氣中帶了些誠懇的請求：“程總，待會兒開機儀式，我想請您上臺致辭幾句，您在業內的地位和星辰的影響力，能為這部電影帶來極大的信心，也能鼓舞整個劇組。”
說到這裏，他的態度甚至帶著幾分討好與期待。
程言聞言，微微沈吟了一瞬，最終點頭：“可以。”
李自清頓時松了口氣，連連道謝：“多謝程總賞臉。”
沈昊站在一旁，看著李導如此敬重程言的模樣，心裏也湧上一絲自豪感。
開機儀式正式開始後，導演與主要演員們依次上臺發言。
程晨作為男三號，自然也有上臺環節，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表現得可圈可點。
“今天，我們開機儀式還請來了投資方：星辰娛樂——程言程總，天樂集團——樂嘉樂總，明珠互娛——林妙林總……”主持人一個個報著投資人姓名，“接下來請投資方代表——星辰娛樂的程總上臺致辭！”
程言起身，緩步上臺。
他一向擅長這種場合，接過麥克風，聲音低沈又穩重：“很榮幸能夠見證《圖騰》的開機，希望這部作品能夠成為國產電影的一大亮點……。”
臺下掌聲雷動，程言溫潤卻充滿威懾力的氣場，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心生敬畏。
“沈特助吧？”男人走到沈昊身邊坐下，笑著開口，語氣帶著些隨意的挑逗。
沈昊微微一楞，擡頭看去，只見對方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五官俊朗，目光淩厲卻帶著一絲玩味，正是天樂集團的總裁樂嘉。
沈昊回以禮貌的點頭：“樂總。”
樂嘉卻沒打算客套，唇角一挑，目光在沈昊身上打量了一圈，忽然壓低聲音：“早聽說程言身邊有個能幹的特別助理，今天一見，果然是個人才。”
沈昊皺了皺眉，感覺對方的語氣有些奇怪，但仍舊保持著禮貌：“您過獎了。”
樂嘉笑意更深，微微傾身湊近了一些，語氣多了幾分挑釁：“沈特助，你跟在程總身邊多久了？像你這樣的人才，留在助理的位置上可惜了。程氏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怎麽樣？”
沈昊被他這直白的話驚得一楞，立刻繃緊了臉色，語氣也冷了幾分：“抱歉，樂總，我很滿意現在的工作。”
樂嘉挑眉，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繼續說道：“何必這麽快拒絕呢？我知道程氏最近在競標度假村項目，既然你是他的助理，想必接觸了不少資料吧？我也不是白挖人，只要你願意……”
“樂總。”沈昊打斷了他，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聲音冷淡又堅定，“請自重。”
正說著，程言已經從臺上走了下來，剛剛致辭時就註意到臺下樂嘉走到沈昊身邊，靠得格外近。
他一路走下臺時，眼神冷冷地鎖定了他們這邊的方向，步伐沈穩而壓迫感十足。
“樂總。”程言走近，直接伸手攬住了沈昊的腰，目光冷冽地盯著樂嘉，“你在和我的人聊什麽？”
“程總。”樂嘉笑著直起身，毫不避諱地迎上程言的目光，“沒什麽，只是覺得沈特助能力出眾，聊了幾句而已。畢竟人才難得，是不是？”
程言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可惜，他是我的人，你恐怕挖不走。”
樂嘉聳聳肩，毫不掩飾眼中的挑釁：“程總未免太緊張了，不過是聊天而已。”
程言眼神銳利，語氣不容置疑：“那就請樂總離遠點。”
氣氛一度凝固到極點，樂嘉微微一笑，攤了攤手：“行吧，我也不想壞了程總的心情。改天再聊。”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昊一眼，才慢悠悠地離開了。
等人走遠後，程言才松開攬著沈昊的手，但臉色依舊陰沈得嚇人。
沈昊見狀，趕緊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哄道：“別生氣了，他就隨便說了兩句，我根本沒搭理他。”
程言冷哼了一聲，目光依舊不善：“隨便說了兩句？他說要挖你，問你標書的事，你知道嗎？”
沈昊一楞，隨即皺眉：“我知道，但我沒回應他，程總，你還不信我啊？”
程言看著沈昊認真而無辜的模樣，緊繃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些，低聲道：“不是不信你，是不喜歡有人打你的主意。”
沈昊無奈又好笑，湊近他小聲說道：“那你就更得放心了，我又不傻，難道還聽不出來他話裏什麽意思？”
程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低聲道：“以後離這種人遠點。”
“知道了，程總。”沈昊笑著點頭，心裏卻微微一緊。
開機儀式徹底結束後，片場也逐漸安靜下來。
導演開始和演員們交代接下來的拍攝安排，程晨和林棲也被助理喊去補妝準備第一場戲。
人群散去，程言和沈昊也準備離開，樂嘉卻又不動聲色地走了過來。
他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了沈昊一眼，嘴角一揚，竟沖著沈昊拋了個極為明顯的媚眼，眼神裏透著戲謔與挑釁。
沈昊下意識皺了皺眉，正要移開視線，身邊的程言卻瞬間變了臉色，眼神如寒冰般銳利地鎖住了樂嘉，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程總，走吧？”沈昊輕聲提醒。
程言冷冷瞥了樂嘉一眼，拉著沈昊的手腕徑直走向停車場。
車門一關上，程言就毫無征兆地扣住沈昊的後腦，低頭狠狠吻了下去，力道急切而強勢，仿佛在宣示主權。
“唔……程言？”沈昊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伸手推了推程言的肩膀，但根本推不開，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了些。
程言吻得兇狠又執著，直到沈昊被親得軟了身體，才終於松開，額頭抵著他的，聲音低啞又危險：“他剛才看你那眼什麽意思？”
沈昊喘著氣，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哪有什麽什麽意思？就……就隨便一眼，程總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程言卻冷哼了一聲，眼神依舊危險：“我不管有沒有什麽意思，反正我不許。”
沈昊被他的幼稚勁兒逗笑了，索性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半真半假地哄道：“程總，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同性戀啊？你別疑神疑鬼了。”
程言卻皺著眉，眼神深邃，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低聲道：“反正，他也別想。”
沈昊楞了一下：“想什麽？”
程言咬了咬牙，冷著聲音道：“別想把你挖走，更別想動你。”
沈昊徹底無語了，哭笑不得地拍了拍程言的肩膀：“我的合同還在你手裏呢，跑不掉。”
程言卻瞇了瞇眼，語氣極為認真：“我看到別人接近你就不爽。”
沈昊楞住了，耳尖微微泛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程言盯著沈昊微紅的耳尖，眼神逐漸柔和下來，忽然又低頭輕輕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比剛才溫柔許多。
“沈昊，你是我的。”程言聲音低沈又帶著點占有欲，“記住了。”
沈昊被這句直白的話撩得徹底沒了脾氣，臉紅得更厲害了，埋頭系好安全帶，低聲嘀咕：“知道了，程總……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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