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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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更近一步
沈昊在一片昏沈中醒來沙發柔軟的觸感仍然包裹著身體，他微微動了動，才意識到自己的頭枕著一個柔軟的抱枕，身上還蓋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
熟悉的檀香味縈繞在鼻尖，讓他瞬間就知道了外套的主人是誰。
他怔了怔，坐起身，目光下意識地掃向辦公桌的方向。
程言正坐在桌前，神情專註，修長的手指翻動著厚厚的一疊文件，桌面上攤開的合同和資料堆成了小山，他的眉心微微蹙著，臉上的嚴肅讓人不敢輕易打擾。
沈昊眨了眨眼，註意到自己原本的辦公桌不知何時已經被搬進了程言的辦公室，整齊地擺放在落地窗旁，連筆筒和文件夾的位置都一模一樣，顯然是有人特意安排好的。
但讓他訝異的是，他竟然睡得這麽熟，整個過程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輕咳了一聲，聲音還有些沙啞：“程言？”
程言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浮現出一絲柔和的笑意：“醒了？”
沈昊點點頭，順手揉了揉發酸的脖頸，目光落在程言面前那堆看起來就讓人頭疼的文件上，皺眉問道：“怎麽突然這麽多工作？上午不是還好的嗎？”
程言放下鋼筆，揉了揉眉心，語氣平靜道：“程氏準備競標一塊地，打算開發一個大型旅游度假村項目。項目規模大，涉及的審批、預算、合作方這些都比較覆雜，董事會那邊很重視。”
“旅游度假村？”沈昊挑了挑眉，瞬間切換成了工作狀態，“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程言唇角微微勾起，將一份厚厚的標書遞給他，語氣認真起來：“幫我把這份標書的預算部分再核對一遍，還有後面的合作方資質審核，也需要再查一次，別遺漏細節。今晚董事會要看最終版。”
沈昊接過標書，快速翻了翻，點頭道：“明白。”
他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電腦，便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去。
時間悄無聲息地過去了，夕陽落下，天色逐漸暗沈。
整間辦公室裏，只剩下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翻動文件的聲音。
程言的工作一向嚴謹，沈昊也完全沈浸在繁雜的數據核對中，連晚餐都是秘書送進來的，兩人草草吃了幾口，便繼續投入到忙碌中。
直到深夜，沈昊才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把最後一份報表遞交到程言桌前：“這部分數據我核對完了，應該沒有問題。”
程言翻閱了幾眼，確認無誤後，才終於合上了厚厚的文件夾，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氣：“辛苦了。”
沈昊無奈地笑了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你們程氏的工作強度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太可怕了。”
程言聞言，眸光微微一暗，語氣中透出一絲若有似無的不滿：“哦？那你還想不想幹了？”
沈昊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吃醋，無奈地笑道：“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哪有工作還把自己打包送給老板的？你不覺得我有點像你的私人財產嗎？”
程言微微一頓，隨即放下筆，目光深沈地盯著他，聲音低沈且認真：“這不都是你自願的嗎？”
沈昊怔住了。
程言看著他，語氣格外柔和：“沈昊，你以為我只是想讓你當我的助理嗎？”
沈昊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他低下頭，假裝整理桌上的文件，可心跳卻微微亂了節奏。
其實從剛剛忙碌的間隙裏，他也在反思。
過去的自己，好像一直都只是被工作推著走，拼命向前，卻沒有真正的歸屬感。就像是這座繁華的城市，他明明生活了這麽久，卻從未真正覺得自己屬於這裏。
可是遇到程言之後，一切都變了。
程言給了他一份穩定的工作，給了他照顧，甚至是包容，雖然偶爾還會幼稚得讓人頭疼，但程言對他的在意，是那麽真實且強烈的存在著。
即便……即便這樣的關系顯得不太“平等”，甚至看起來像是他被程言“圈養”在身邊，但沈昊卻並不排斥這種依賴感。
反而……有些習慣了。
甚至，有點沈溺了。
程言見他低頭不語，微微蹙眉，走到他身旁，彎下腰湊近他：“又在想什麽？”
沈昊擡眼對上他的目光，輕聲道：“在想……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程言挑眉：“謝我什麽？”
沈昊垂下眼，語氣低緩：“之前我總覺得自己像是在漂著，隨時都會被這個城市淘汰。但跟你在一起之後，才覺得自己是真的腳踏實地了。”
程言楞了一下，隨即嘴角浮現出一絲柔和的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既然這麽感動，那今晚留下來加班怎麽樣？”
沈昊哭笑不得地拍開他的手：“程總，適可而止啊。”
兩人對視片刻，突然都笑了起來，連整天的疲憊也似乎散去了不少。
程言本來還在沈浸在那份柔軟的情緒裏，忽然聽見一聲清晰的“咕嚕嚕”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他低下頭，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沈昊，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紅的耳尖上，挑了挑眉：“餓了？”
沈昊抿了抿唇，點點頭，裝作若無其事地想岔開話題：“也沒特別餓吧……”
可他話音剛落，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程言輕笑了一下，直接起身拿起車鑰匙：“走吧，帶你去吃飯。工作上的事先放一放，餓壞了還怎麽幹活？”
沈昊無奈地跟著起身，程言這種不動聲色的關心，總是能讓他心底泛起些細小的波瀾。
程言在附近商場找了一家評價不錯的餐廳，沈昊隨意點了幾樣清淡的菜，畢竟剛剛忙了一整天，也沒有特別強烈的食欲，只想著填飽肚子就行。
兩人靠窗而坐，程言一邊喝水，一邊隨意聊著今天工作的細節。
就在這時，沈昊無意間瞥向餐廳另一側，目光一頓，然後眼睛微微睜大，伸手戳了戳程言的胳膊，壓低聲音：“你看那邊……”
程言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餐廳靠裏的角落，程晨正挽著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姿態親昵，甚至中途低聲交談時，還湊得極近，看得出關系很不一般。
盡管對方戴著口罩，但從那身材和氣質，程言一眼就認出是林棲。
程言表情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仿佛一點都不意外。
倒是沈昊還沒回過神，小聲嘀咕：“他們兩個這是……？”
程言放下水杯，聲音淡淡道：“早就猜到了。”
“啊？”沈昊疑惑地看著他，“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程言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拿出手機，低頭發了幾條消息給程晨。
【註意安全。】
【別讓林棲再亂來。】
沈昊看他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忍不住揶揄道：“怎麽？程總這是怕弟弟被人拐走啊？”
程言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他怎麽談戀愛我不幹涉，但至少得有分寸。林棲之前那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昊聳聳肩，正要繼續開口，卻忽然靈光一閃，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你們程家兄弟還真是有意思啊，都是喜歡男人。”
程言微微瞇起眼，語氣緩緩反問：“哦？某人剛才是誰說‘哪有工作還把自己打包送給老板的’？”
沈昊：“……”
怎麽還記仇啊！
他立刻端起水杯，低頭猛喝了一口水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程言看著他這副“認慫”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幾分。
吃過晚飯後，兩人回家。
沈昊靠在沙發的一角，低頭玩著手機，偶爾瞥一眼程言的身影，心裏竟有種久違的放松和安定感。
這感覺來得莫名又強烈，讓沈昊有些楞神。
直到程言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順勢把他攬入懷裏，低聲問：“怎麽了？想什麽呢？”
沈昊回過神，垂下眼睛沈默了幾秒，忽然小聲道：“今晚……一起睡吧。”
程言楞了一下，隨即眼底笑意蕩漾，語氣裏甚至帶著點驚喜：“你說真的？”
“……嗯。”
程言看著他泛紅的耳尖，沒忍住笑了一下，下一秒，直接伸手把沈昊打橫抱了起來。
“餵！程言！”沈昊驚得掙紮了兩下，卻被他穩穩扣在懷裏，完全動彈不得。
“你自己說的要一起睡，嗯？”程言低聲笑道，語氣裏盡是愉悅和寵溺，“既然都決定了，那就別反悔。”
沈昊臉更紅了，咬牙切齒道：“我只是說一起睡，沒讓你這麽……這麽……”
“這麽什麽？”程言故意低頭，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聲音低沈暧昧。
“……幼稚。”沈昊把頭別到一邊，幹脆不再掙紮，甚至主動往程言懷裏縮了縮。
程言心跳漏了一拍，懷裏的沈昊明顯害羞得要命，卻還是靠得更近了，整個人乖得像只窩在懷裏的貓。
程言抱著他走進臥室，把人放在床上後，順勢也躺了下去，長臂一伸，將沈昊圈進懷裏。
“睡吧，今天不做別的。”程言聲音溫柔低啞，手掌順著沈昊的背緩緩撫著，像是在安撫一般。
沈昊本來還有些緊繃，聽到這句話後不禁悄悄松了口氣，但又莫名覺得有點羞恥。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臥室裏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沈昊閉上眼睛，心底那點隱隱的不安和疑慮，似乎也被這份溫暖一點點融化了。
這一晚，他們真的什麽都沒做，只是靜靜地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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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在一片昏沈中醒來沙發柔軟的觸感仍然包裹著身體，他微微動了動，才意識到自己的頭枕著一個柔軟的抱枕，身上還蓋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
熟悉的檀香味縈繞在鼻尖，讓他瞬間就知道了外套的主人是誰。
他怔了怔，坐起身，目光下意識地掃向辦公桌的方向。
程言正坐在桌前，神情專註，修長的手指翻動著厚厚的一疊文件，桌面上攤開的合同和資料堆成了小山，他的眉心微微蹙著，臉上的嚴肅讓人不敢輕易打擾。
沈昊眨了眨眼，註意到自己原本的辦公桌不知何時已經被搬進了程言的辦公室，整齊地擺放在落地窗旁，連筆筒和文件夾的位置都一模一樣，顯然是有人特意安排好的。
但讓他訝異的是，他竟然睡得這麽熟，整個過程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輕咳了一聲，聲音還有些沙啞：“程言？”
程言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浮現出一絲柔和的笑意：“醒了？”
沈昊點點頭，順手揉了揉發酸的脖頸，目光落在程言面前那堆看起來就讓人頭疼的文件上，皺眉問道：“怎麽突然這麽多工作？上午不是還好的嗎？”
程言放下鋼筆，揉了揉眉心，語氣平靜道：“程氏準備競標一塊地，打算開發一個大型旅游度假村項目。項目規模大，涉及的審批、預算、合作方這些都比較覆雜，董事會那邊很重視。”
“旅游度假村？”沈昊挑了挑眉，瞬間切換成了工作狀態，“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程言唇角微微勾起，將一份厚厚的標書遞給他，語氣認真起來：“幫我把這份標書的預算部分再核對一遍，還有後面的合作方資質審核，也需要再查一次，別遺漏細節。今晚董事會要看最終版。”
沈昊接過標書，快速翻了翻，點頭道：“明白。”
他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電腦，便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去。
時間悄無聲息地過去了，夕陽落下，天色逐漸暗沈。
整間辦公室裏，只剩下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翻動文件的聲音。
程言的工作一向嚴謹，沈昊也完全沈浸在繁雜的數據核對中，連晚餐都是秘書送進來的，兩人草草吃了幾口，便繼續投入到忙碌中。
直到深夜，沈昊才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把最後一份報表遞交到程言桌前：“這部分數據我核對完了，應該沒有問題。”
程言翻閱了幾眼，確認無誤後，才終於合上了厚厚的文件夾，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氣：“辛苦了。”
沈昊無奈地笑了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你們程氏的工作強度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太可怕了。”
程言聞言，眸光微微一暗，語氣中透出一絲若有似無的不滿：“哦？那你還想不想幹了？”
沈昊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吃醋，無奈地笑道：“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哪有工作還把自己打包送給老板的？你不覺得我有點像你的私人財產嗎？”
程言微微一頓，隨即放下筆，目光深沈地盯著他，聲音低沈且認真：“這不都是你自願的嗎？”
沈昊怔住了。
程言看著他，語氣格外柔和：“沈昊，你以為我只是想讓你當我的助理嗎？”
沈昊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他低下頭，假裝整理桌上的文件，可心跳卻微微亂了節奏。
其實從剛剛忙碌的間隙裏，他也在反思。
過去的自己，好像一直都只是被工作推著走，拼命向前，卻沒有真正的歸屬感。就像是這座繁華的城市，他明明生活了這麽久，卻從未真正覺得自己屬於這裏。
可是遇到程言之後，一切都變了。
程言給了他一份穩定的工作，給了他照顧，甚至是包容，雖然偶爾還會幼稚得讓人頭疼，但程言對他的在意，是那麽真實且強烈的存在著。
即便……即便這樣的關系顯得不太“平等”，甚至看起來像是他被程言“圈養”在身邊，但沈昊卻並不排斥這種依賴感。
反而……有些習慣了。
甚至，有點沈溺了。
程言見他低頭不語，微微蹙眉，走到他身旁，彎下腰湊近他：“又在想什麽？”
沈昊擡眼對上他的目光，輕聲道：“在想……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程言挑眉：“謝我什麽？”
沈昊垂下眼，語氣低緩：“之前我總覺得自己像是在漂著，隨時都會被這個城市淘汰。但跟你在一起之後，才覺得自己是真的腳踏實地了。”
程言楞了一下，隨即嘴角浮現出一絲柔和的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既然這麽感動，那今晚留下來加班怎麽樣？”
沈昊哭笑不得地拍開他的手：“程總，適可而止啊。”
兩人對視片刻，突然都笑了起來，連整天的疲憊也似乎散去了不少。
程言本來還在沈浸在那份柔軟的情緒裏，忽然聽見一聲清晰的“咕嚕嚕”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他低下頭，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沈昊，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紅的耳尖上，挑了挑眉：“餓了？”
沈昊抿了抿唇，點點頭，裝作若無其事地想岔開話題：“也沒特別餓吧……”
可他話音剛落，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程言輕笑了一下，直接起身拿起車鑰匙：“走吧，帶你去吃飯。工作上的事先放一放，餓壞了還怎麽幹活？”
沈昊無奈地跟著起身，程言這種不動聲色的關心，總是能讓他心底泛起些細小的波瀾。
程言在附近商場找了一家評價不錯的餐廳，沈昊隨意點了幾樣清淡的菜，畢竟剛剛忙了一整天，也沒有特別強烈的食欲，只想著填飽肚子就行。
兩人靠窗而坐，程言一邊喝水，一邊隨意聊著今天工作的細節。
就在這時，沈昊無意間瞥向餐廳另一側，目光一頓，然後眼睛微微睜大，伸手戳了戳程言的胳膊，壓低聲音：“你看那邊……”
程言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餐廳靠裏的角落，程晨正挽著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姿態親昵，甚至中途低聲交談時，還湊得極近，看得出關系很不一般。
盡管對方戴著口罩，但從那身材和氣質，程言一眼就認出是林棲。
程言表情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仿佛一點都不意外。
倒是沈昊還沒回過神，小聲嘀咕：“他們兩個這是……？”
程言放下水杯，聲音淡淡道：“早就猜到了。”
“啊？”沈昊疑惑地看著他，“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程言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拿出手機，低頭發了幾條消息給程晨。
【註意安全。】
【別讓林棲再亂來。】
沈昊看他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忍不住揶揄道：“怎麽？程總這是怕弟弟被人拐走啊？”
程言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他怎麽談戀愛我不幹涉，但至少得有分寸。林棲之前那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昊聳聳肩，正要繼續開口，卻忽然靈光一閃，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你們程家兄弟還真是有意思啊，都是喜歡男人。”
程言微微瞇起眼，語氣緩緩反問：“哦？某人剛才是誰說‘哪有工作還把自己打包送給老板的’？”
沈昊：“……”
怎麽還記仇啊！
他立刻端起水杯，低頭猛喝了一口水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程言看著他這副“認慫”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幾分。
吃過晚飯後，兩人回家。
沈昊靠在沙發的一角，低頭玩著手機，偶爾瞥一眼程言的身影，心裏竟有種久違的放松和安定感。
這感覺來得莫名又強烈，讓沈昊有些楞神。
直到程言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順勢把他攬入懷裏，低聲問：“怎麽了？想什麽呢？”
沈昊回過神，垂下眼睛沈默了幾秒，忽然小聲道：“今晚……一起睡吧。”
程言楞了一下，隨即眼底笑意蕩漾，語氣裏甚至帶著點驚喜：“你說真的？”
“……嗯。”
程言看著他泛紅的耳尖，沒忍住笑了一下，下一秒，直接伸手把沈昊打橫抱了起來。
“餵！程言！”沈昊驚得掙紮了兩下，卻被他穩穩扣在懷裏，完全動彈不得。
“你自己說的要一起睡，嗯？”程言低聲笑道，語氣裏盡是愉悅和寵溺，“既然都決定了，那就別反悔。”
沈昊臉更紅了，咬牙切齒道：“我只是說一起睡，沒讓你這麽……這麽……”
“這麽什麽？”程言故意低頭，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聲音低沈暧昧。
“……幼稚。”沈昊把頭別到一邊，幹脆不再掙紮，甚至主動往程言懷裏縮了縮。
程言心跳漏了一拍，懷裏的沈昊明顯害羞得要命，卻還是靠得更近了，整個人乖得像只窩在懷裏的貓。
程言抱著他走進臥室，把人放在床上後，順勢也躺了下去，長臂一伸，將沈昊圈進懷裏。
“睡吧，今天不做別的。”程言聲音溫柔低啞，手掌順著沈昊的背緩緩撫著，像是在安撫一般。
沈昊本來還有些緊繃，聽到這句話後不禁悄悄松了口氣，但又莫名覺得有點羞恥。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臥室裏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沈昊閉上眼睛，心底那點隱隱的不安和疑慮，似乎也被這份溫暖一點點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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