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步步為營，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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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步步為營，拆吃入腹
雖然伴著昨晚雜亂的思緒入眠，今早沈昊照例早起準備好程言的早餐和文件，但一切似乎都在不自覺地走神。
他低頭看著手裏的資料，腦海裏卻反覆閃現昨天程言的那些話。
“沈昊，你跟其他人不一樣。”
這句話像根鉤子一樣掛在心頭，揮之不去。他甚至不敢多看程言一眼，生怕再生出什麽別的想法。
早餐桌上，程言照例是風輕雲淡地翻看著郵件，而沈昊則努力讓自己的動作保持正常。
“等下直接跟我一起去公司吧。”程言忽然開口，語氣淡然，“星辰那邊的談判比較重要，我希望你全程在場。”
沈昊擡頭看了他一眼，隨後點頭：“好的，程總。”
程言放下咖啡杯，看了他幾秒，似乎要從他平靜的表情裏捕捉到點什麽，但最終只是淡淡一笑：“吃完了就走吧。”
司機早早地在樓下等待二人，車內很安靜，只有低低的引擎聲和空調送出的微風聲。
程言習慣性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沈昊則坐在一旁，眼神始終游移不定。他試圖專註於整理程言的行程和資料，但心思總是無可救藥地飄遠。
“我是不是喜歡他了？”
沈昊一遍遍地問自己，越想越覺得荒謬。這怎麽可能呢？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而且他這麽優秀。
可當程言略微側過頭，不經意地露出棱角分明的側臉時，他心裏卻又止不住一陣莫名的悸動。
公司很快就到了，沈昊還是提前下車步行一段距離進公司。
剛下車，路上的風直直吹到臉上，把車上怪異的氣氛吹散不少。
只是到公司，沈昊坐在辦公桌前，雙手放在鍵盤上，盯著屏幕，卻遲遲沒有敲下一句話。
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程言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的模樣，一會兒是他會議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種從容冷靜的氣場。
沈昊的心思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完全無法集中。
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沈昊，你幹嘛想這些？認真工作！”他在心裏訓斥自己，隨即打開一份客戶資料開始查看。
可才讀了沒兩行，他的目光就停在了“程”字上。
“程總……”
這個名字像是帶著魔力一樣，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他的手一停，整個人陷入短暫的怔忪中。
“沈昊。”劉偉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起，把他從思緒裏拉回來。
沈昊嚇得猛地直起身，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你幹嘛？”
劉偉靠在他辦公桌邊，手裏拿著一杯咖啡，笑得一臉促狹：“你啊，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沒有。”沈昊飛快否認，低頭繼續敲鍵盤，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劉偉卻不放過他，挑了挑眉：“別騙我了，你剛才盯著屏幕發呆，好幾分鐘了吧？平時你哪會這樣心不在焉的？”
沈昊一滯，隨即故作鎮定地回道：“我在想項目的事，有點走神而已。”
“項目的事？”劉偉拖長了尾音，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沈昊，別告訴我你在想某人吧？”
沈昊一聽，頓時慌了，手抖了一下，打出來的字都變成了一串亂碼。
他連忙按下退格鍵，努力保持平靜：“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
“哎呀，你看看你這反應。”劉偉笑得更歡了，擺了擺手，“你不用解釋了，我懂的。”
“你懂什麽？”沈昊皺著眉，語氣有些急促。
劉偉瞇了瞇眼，似乎在故意逗他：“還能懂什麽？這麽大的反應，肯定是心裏有人了。不過說真的，程總對你挺特別的吧？平時冷得跟冰山似的人，怎麽對你那麽溫柔？”
“你胡說！”沈昊猛地打斷他，語氣裏帶著幾分惱羞成怒，“別亂開玩笑！”
“喲，急了？”劉偉揚起眉毛，笑得更暧昧，“沈昊，你是不是臉紅了？”
沈昊咬了咬牙，硬是扯出一副冷靜的樣子：“我沒有。”
“行行行，你沒有。”劉偉見好就收，聳了聳肩，放下手裏的咖啡，“不過啊，有些事吧，越是逃避越藏不住。我勸你啊，還是早點想明白比較好。”
說完，拍了拍沈昊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沈昊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發現手心竟然滲出了一層細汗。
“越是逃避越藏不住？”
劉偉的話像根針一樣紮在他心裏，讓他不得不重新面對自己那些覆雜的情緒。
可他真的能想明白嗎？
沈昊低下頭，雙手握緊，指尖用力到微微發白。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卻發現心裏一點都沒有平靜下來。
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程言發來一條消息：“星辰娛樂的人已經到了，你去接一下。”
看到這個名字，沈昊心頭一緊，似乎又回到了熟悉的工作狀態。他連忙回覆：“好的，我馬上過去。”
發完消息，他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腦海中的情緒壓下去。
“工作重要，別胡思亂想了。”
沈昊低聲自我安慰，拿起文件快步向接待室走去，表面上依然是那個一絲不茍、冷靜自持的助理。
談判開始後，沈昊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按部就班地做著記錄和輔助工作。
程言坐在主位，神態自若地聽著對方提出的條件，偶爾低聲和沈昊交流幾句，指示下一步的應對策略。
沈昊坐在程言右側，神情一派冷靜，隨時記錄會議要點，偶爾補充關鍵數據。
可他越是努力保持平靜，心裏卻越亂如麻。
程言專註談判時眉頭微蹙，嗓音低沈冷靜，這些細節此刻卻像放大鏡一樣，在沈昊眼裏變得格外鮮明，甚至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星辰娛樂的高管們在程言面前表現得十分謹慎，而程言一如既往地沈穩睿智，幾句話就將談判的節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
沈昊一邊聽著程言流利精準的發言，一邊忍不住在心裏感嘆：“這樣的他，確實很有吸引力。”
談判結束後，程言站起來與星辰的代表握手，臉上掛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他側頭看向沈昊，微微挑眉：“沈昊，這場談判你怎麽看？”
沈昊楞了一下，連忙回答：“程總處理得非常妥當，沒有什麽問題。”
程言笑了笑，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行，那剩下的就交給法務部吧。”
星辰娛樂的人離開後，會議室裏只剩下沈昊和程言兩人。
沈昊正低頭整理文件，動作嫻熟利落，仿佛一切如常。但程言的目光卻落在他身上。
程言輕輕敲了敲桌面，喚回沈昊的註意力：“辛苦了，今天談得不錯。”
沈昊擡頭，目光裏帶著一絲訝異，但很快恢覆平靜：“這是我應該做的。”
程言唇角微揚，語氣帶著幾分輕松：“不過，看你今天的狀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沈昊一怔，隨即迅速低下頭：“抱歉，如果有什麽地方沒做到位，我會馬上調整。”
程言看著他緊繃的表情，暗暗發笑，心裏感嘆：“終於開竅了。” 他早已看出沈昊的心思，只不過對方遲遲不肯正視自己的情感，這才讓他按捺住沒有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
“沈昊，”程言忽然站起身，語氣不緊不慢，“今天工作完成得很好，你就放松一天，休息一下吧。”
沈昊楞了一下：“放假？”
“是，”程言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段時間你一直很忙，適當放松一下有助於狀態調整。”
沈昊一時竟不知道怎麽回答。程言向來對工作要求嚴格，從未主動給他放過假，更不用說用這樣的語氣關心他了。
他看了眼程言，想說點什麽，頓了頓，低聲說：“那……明天的應酬怎麽辦？”
程言，聞言擡眼看了他一眼，聲音淡淡的：“我自己去就行。”
沈昊有些楞住，他和程言共事以來，對方少有獨自參加應酬的情況。
即使是輕松的場合，程言也習慣帶上他，畢竟沈昊話不多，處理事情卻周到，給程言省了不少心。但今天，程言竟然主動提出獨自去？
“沒問題嗎？”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語氣裏帶著些猶疑。
“能有什麽問題？”程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話裏意味深長，“總不能連一天假都不給你吧？況且，有些人比我還擔心呢，是不是？”
“這是命令，不是建議。”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補充了一句，語氣裏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昊只能點頭：“……謝謝程總。”
程言微微頷首，轉身走出會議室，想起今天沈昊面對自己笨拙的樣子，唇邊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家夥果然還是遲鈍，不過也好，等他反應過來，恐怕就已經無路可逃了。”他已經在心裏打定了主意：“既然你終於開始動搖，那就別怪我步步為營，拆吃入腹。”
沈昊看著程言離開會議室，深吸一口氣心想：“我應該真的需要冷靜一下，沖洗一下自己不該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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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你跟其他人不一樣。”
這句話像根鉤子一樣掛在心頭，揮之不去。他甚至不敢多看程言一眼，生怕再生出什麽別的想法。
早餐桌上，程言照例是風輕雲淡地翻看著郵件，而沈昊則努力讓自己的動作保持正常。
“等下直接跟我一起去公司吧。”程言忽然開口，語氣淡然，“星辰那邊的談判比較重要，我希望你全程在場。”
沈昊擡頭看了他一眼，隨後點頭：“好的，程總。”
程言放下咖啡杯，看了他幾秒，似乎要從他平靜的表情裏捕捉到點什麽，但最終只是淡淡一笑：“吃完了就走吧。”
司機早早地在樓下等待二人，車內很安靜，只有低低的引擎聲和空調送出的微風聲。
程言習慣性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沈昊則坐在一旁，眼神始終游移不定。他試圖專註於整理程言的行程和資料，但心思總是無可救藥地飄遠。
“我是不是喜歡他了？”
沈昊一遍遍地問自己，越想越覺得荒謬。這怎麽可能呢？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而且他這麽優秀。
可當程言略微側過頭，不經意地露出棱角分明的側臉時，他心裏卻又止不住一陣莫名的悸動。
公司很快就到了，沈昊還是提前下車步行一段距離進公司。
剛下車，路上的風直直吹到臉上，把車上怪異的氣氛吹散不少。
只是到公司，沈昊坐在辦公桌前，雙手放在鍵盤上，盯著屏幕，卻遲遲沒有敲下一句話。
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程言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的模樣，一會兒是他會議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種從容冷靜的氣場。
沈昊的心思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完全無法集中。
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沈昊，你幹嘛想這些？認真工作！”他在心裏訓斥自己，隨即打開一份客戶資料開始查看。
可才讀了沒兩行，他的目光就停在了“程”字上。
“程總……”
這個名字像是帶著魔力一樣，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他的手一停，整個人陷入短暫的怔忪中。
“沈昊。”劉偉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起，把他從思緒裏拉回來。
沈昊嚇得猛地直起身，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你幹嘛？”
劉偉靠在他辦公桌邊，手裏拿著一杯咖啡，笑得一臉促狹：“你啊，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沒有。”沈昊飛快否認，低頭繼續敲鍵盤，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劉偉卻不放過他，挑了挑眉：“別騙我了，你剛才盯著屏幕發呆，好幾分鐘了吧？平時你哪會這樣心不在焉的？”
沈昊一滯，隨即故作鎮定地回道：“我在想項目的事，有點走神而已。”
“項目的事？”劉偉拖長了尾音，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沈昊，別告訴我你在想某人吧？”
沈昊一聽，頓時慌了，手抖了一下，打出來的字都變成了一串亂碼。
他連忙按下退格鍵，努力保持平靜：“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
“哎呀，你看看你這反應。”劉偉笑得更歡了，擺了擺手，“你不用解釋了，我懂的。”
“你懂什麽？”沈昊皺著眉，語氣有些急促。
劉偉瞇了瞇眼，似乎在故意逗他：“還能懂什麽？這麽大的反應，肯定是心裏有人了。不過說真的，程總對你挺特別的吧？平時冷得跟冰山似的人，怎麽對你那麽溫柔？”
“你胡說！”沈昊猛地打斷他，語氣裏帶著幾分惱羞成怒，“別亂開玩笑！”
“喲，急了？”劉偉揚起眉毛，笑得更暧昧，“沈昊，你是不是臉紅了？”
沈昊咬了咬牙，硬是扯出一副冷靜的樣子：“我沒有。”
“行行行，你沒有。”劉偉見好就收，聳了聳肩，放下手裏的咖啡，“不過啊，有些事吧，越是逃避越藏不住。我勸你啊，還是早點想明白比較好。”
說完，拍了拍沈昊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沈昊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發現手心竟然滲出了一層細汗。
“越是逃避越藏不住？”
劉偉的話像根針一樣紮在他心裏，讓他不得不重新面對自己那些覆雜的情緒。
可他真的能想明白嗎？
沈昊低下頭，雙手握緊，指尖用力到微微發白。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卻發現心裏一點都沒有平靜下來。
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程言發來一條消息：“星辰娛樂的人已經到了，你去接一下。”
看到這個名字，沈昊心頭一緊，似乎又回到了熟悉的工作狀態。他連忙回覆：“好的，我馬上過去。”
發完消息，他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腦海中的情緒壓下去。
“工作重要，別胡思亂想了。”
沈昊低聲自我安慰，拿起文件快步向接待室走去，表面上依然是那個一絲不茍、冷靜自持的助理。
談判開始後，沈昊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按部就班地做著記錄和輔助工作。
程言坐在主位，神態自若地聽著對方提出的條件，偶爾低聲和沈昊交流幾句，指示下一步的應對策略。
沈昊坐在程言右側，神情一派冷靜，隨時記錄會議要點，偶爾補充關鍵數據。
可他越是努力保持平靜，心裏卻越亂如麻。
程言專註談判時眉頭微蹙，嗓音低沈冷靜，這些細節此刻卻像放大鏡一樣，在沈昊眼裏變得格外鮮明，甚至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星辰娛樂的高管們在程言面前表現得十分謹慎，而程言一如既往地沈穩睿智，幾句話就將談判的節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
沈昊一邊聽著程言流利精準的發言，一邊忍不住在心裏感嘆：“這樣的他，確實很有吸引力。”
談判結束後，程言站起來與星辰的代表握手，臉上掛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他側頭看向沈昊，微微挑眉：“沈昊，這場談判你怎麽看？”
沈昊楞了一下，連忙回答：“程總處理得非常妥當，沒有什麽問題。”
程言笑了笑，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行，那剩下的就交給法務部吧。”
星辰娛樂的人離開後，會議室裏只剩下沈昊和程言兩人。
沈昊正低頭整理文件，動作嫻熟利落，仿佛一切如常。但程言的目光卻落在他身上。
程言輕輕敲了敲桌面，喚回沈昊的註意力：“辛苦了，今天談得不錯。”
沈昊擡頭，目光裏帶著一絲訝異，但很快恢覆平靜：“這是我應該做的。”
程言唇角微揚，語氣帶著幾分輕松：“不過，看你今天的狀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沈昊一怔，隨即迅速低下頭：“抱歉，如果有什麽地方沒做到位，我會馬上調整。”
程言看著他緊繃的表情，暗暗發笑，心裏感嘆：“終於開竅了。” 他早已看出沈昊的心思，只不過對方遲遲不肯正視自己的情感，這才讓他按捺住沒有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
“沈昊，”程言忽然站起身，語氣不緊不慢，“今天工作完成得很好，你就放松一天，休息一下吧。”
沈昊楞了一下：“放假？”
“是，”程言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段時間你一直很忙，適當放松一下有助於狀態調整。”
沈昊一時竟不知道怎麽回答。程言向來對工作要求嚴格，從未主動給他放過假，更不用說用這樣的語氣關心他了。
他看了眼程言，想說點什麽，頓了頓，低聲說：“那……明天的應酬怎麽辦？”
程言，聞言擡眼看了他一眼，聲音淡淡的：“我自己去就行。”
沈昊有些楞住，他和程言共事以來，對方少有獨自參加應酬的情況。
即使是輕松的場合，程言也習慣帶上他，畢竟沈昊話不多，處理事情卻周到，給程言省了不少心。但今天，程言竟然主動提出獨自去？
“沒問題嗎？”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語氣裏帶著些猶疑。
“能有什麽問題？”程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話裏意味深長，“總不能連一天假都不給你吧？況且，有些人比我還擔心呢，是不是？”
“這是命令，不是建議。”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補充了一句，語氣裏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昊只能點頭：“……謝謝程總。”
程言微微頷首，轉身走出會議室，想起今天沈昊面對自己笨拙的樣子，唇邊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家夥果然還是遲鈍，不過也好，等他反應過來，恐怕就已經無路可逃了。”他已經在心裏打定了主意：“既然你終於開始動搖，那就別怪我步步為營，拆吃入腹。”
沈昊看著程言離開會議室，深吸一口氣心想：“我應該真的需要冷靜一下，沖洗一下自己不該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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