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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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程晨繼續坐在沈昊旁邊，白色衛衣被他隨手拽成一團丟在椅背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
“沈哥，你做的這些東西好覆雜哦。需不需要我幫忙啊？”程晨撐著下巴，好奇地問。
沈昊擡眼掃了他一眼，語氣淡然：“程晨，實習生第一課是別隨便打擾別人工作。”
“我哪打擾你了？”程晨瞪大眼睛，一臉無辜地指著屏幕，“不就是收購計劃嘛，這些不都是給我哥準備的？”
沈昊搖了搖頭，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你哥讓你來實習，是為了讓你學東西，不是看熱鬧。”
程晨撇撇嘴，嘴上卻沒停：“可是你做這些文件這麽冷冰冰的，哪有意思？我覺得娛樂圈好玩多了，拍戲啊、走紅毯啊，多酷。”
沈昊停下動作，轉頭看著他：“程晨，想要成功，不只是靠興趣和熱鬧。你哥讓你學這些，就是希望你別光看表面。”
程晨一楞，隨即撓了撓頭：“沈哥，你說得這麽有道理，我都不好意思頂嘴了。那這樣吧，你教教我，我保證認真聽。”
沈昊盯著他那張笑容燦爛的臉，無奈嘆了口氣：“先把桌上的基礎文件看完再說。等你看明白了，我再教你怎麽整理計劃。”
“行！保證完成任務！”程晨大聲答應，隨後進入工作狀態。
雖說程晨看起來懶懶散散，真要做起事情來倒是蠻認真。
把程晨打發走，耳根子清靜了，沈昊終於可以好好把資料整理出來了。
過了半晌，沈昊拿著資料走進程言的辦公室。
此時程言正坐在電腦前處理工作，只有“啪嗒啪嗒”聲響徹辦公室。
沈昊看著他工作的樣子楞神了好一會：“程總，娛樂公司的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您要現在看嗎？”
“嗯。”程言接過文件，視線卻先停留在沈昊身上，微微笑道：“沈助理的工作效率是越來越高了。”
“對工作保持嚴肅，是我的本分。”沈昊忽然一本正經地回答，顯得有幾分可愛。
程言低笑一聲，手指在文件封面上輕敲了幾下：“那我要看看你這‘本分’完成得怎麽樣。”
他翻開文件，眉宇間多了些認真。片刻後，將文件放下，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做得不錯。”
程言拿起筆對一組數據做了標記：“聽說這家公司最近剛接觸了幾筆融資，有些人盯得挺緊，你覺得他們的團隊能跟得上嗎？”
沈昊拉起椅子坐下來，回道：“目前來看，高層管理確實有些不足。如果並購成功，建議進行一定的架構調整，確保管理層能支持後續發展。”
程言聽著他的分析，嘴角微微揚起：“你最近的眼光越來越準了，我記得剛帶你的時候，你可沒這麽果斷。”
“是您教得好。”
程言笑了笑，目光仍舊帶著些許審視：“你啊，總是這樣，把話說得四平八穩。”
“這都是應該的。”沈昊看著程言，不自覺亂了心神，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一見到他便會這樣。
這到底是仰慕？依賴？還是……沈昊已經不敢往下想了。他垂下眼，不再看程言的臉。
程言像是察覺到什麽，換了個話題：“對了，程晨今天怎麽樣？他沒纏著你吧？”
“他確實活潑了點，不過還不算麻煩。”沈昊順勢調整情緒，語氣恢覆平穩，“他的確對什麽都感興趣，但學習的態度還不錯。”
“是嗎？”程言靠在椅背上，眉梢微挑，語氣中多了點揶揄，“他對你感興趣才是真的吧？小時候就最喜歡跟在我身後問東問西，現在估計把這種‘熱情’轉移到你身上了。”
“我倒是希望有這麽一個弟弟，能看出來你們都非常關註彼此。”
“其實你要想，他也能是你的弟弟。”程言笑著接上話。
沈昊沒似乎聽懂了話裏的含義，忍不住擡眼看向程言，恰好對上對方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
那一瞬間，沈昊的理智幾乎要被擊潰。他低頭掩飾情緒，手掌在身側攥了攥：“程總，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程言沒接話，只是靜靜地註視著他離去的背影。
回到工位，沈昊想起在辦公室裏程言的話便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沈昊，你怎麽了？”這時劉偉路過，剛好看到沈昊紅著臉深呼吸，“你這臉怎麽這麽紅？”
沈昊看到劉偉過來，急忙拉過來問：“你說一個人一看到另一個人就會臉紅心跳這是什麽情況？”
“你說的的人不會是你自己吧？”劉偉笑著看他。
“我替一個朋友問的，你快告訴我。”沈昊眨巴眼睛看著他。
“好好好，像你朋友這種情況啊，大概是喜歡上那個人了。”劉偉一直笑著看沈昊，這哪是一個朋友，分明是他自己。
沒等沈昊回答，前臺的電話就來了：“沈助理，林棲找你要談論代言的事情，要放他進來嗎？”
“現在嗎，你讓他來會議室吧。”沈昊快速調整好情緒，同劉偉告別。
他拍了拍程晨的肩膀，這程晨平時鬧騰的不行，工作的時候倒投入的：“程晨，你手上的工作先停一停，跟我去會議室，等會林棲來了，你就在一旁聽著就行，記住一切以工作為主。”
程晨一聽林棲來了，興奮得不行：“謝謝你沈哥，你真是比我親哥還親。”
“好了別嘴貧了，把東西帶上走吧。”
沒過多久，林棲帶著經紀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見他身穿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氣場強大，臉上掛著幾分懶散的笑意。他的目光掃過房間，最終落在程晨身上，看見這個和程言八分像的臉，楞了一下：“這位是？”
“我…我是程晨，新來的實習生。”在林棲面前程晨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
“程晨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只是那時候你還小也不記事。”林棲像是想起什麽，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程晨，笑著說道：“還真是跟你哥有幾分像。”
原來林棲和哥哥認識嗎？程晨激動得滿臉通紅，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棲，談正事吧。”經紀人冷冷打斷，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耐煩。
林棲卻不以為意，轉而看向沈昊：“程總居然會把自己弟弟交給你來帶，看來你在他心裏的位置到比我想象中要高。”
聽完這話仿佛有一道電波由上到下在沈昊的身體裏流過，讓他微微發楞。
“好了，閑聊到此為止吧，我們本來時間也不多。”經紀人又開口打斷了沈昊的心緒，倒是讓他重新整理心情來工作。
“我們這次忽然來訪呢實在是事出有因，我們臨時接到一部戲，你們看是不是可以提前一下拍攝，之後半年林棲大部分時間會在劇組。”
…………
“那就這樣，沈助理，我們很期待下次的合作。”林棲的經紀人笑著伸出手。
“也謝謝你們對我們的理解與支持。”沈昊順勢與其握手。
“拜拜了沈助理，還有旁邊那個‘小程總’，下次再見吧。”林棲微笑著揮揮手走了。
這場會議下來倒是沒出什麽岔子，只是程晨一直盯著林棲的臉看，爾爾林棲還會對他笑笑。
“沈哥你看到沒有，林棲對我笑了！”林棲走後程晨恢覆了往日的狀態，“不過我哥太過分了，和林棲認識居然不告訴我，我去找他問問。”
說完就氣鼓鼓地跑去程言的辦公室裏去了，沈昊想攔也攔不住。
程晨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臉上帶著不滿的神色。
“哥，你居然認識林棲這麽久了，為什麽從來沒告訴我？”程晨語氣裏帶著些責備，站在辦公桌前，雙手環胸，瞪著自己的哥哥。
程言擡頭從文件中抽離，微微皺眉：“林棲的事？”
“對啊！”程晨不等他回答，繼續說，“我剛才聽沈昊哥提到你和林棲小時候就是朋友，怎麽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他！”
程言放下手中的鋼筆，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這有什麽好說的？小時候的事而已，沒什麽特別的。”
“沒什麽特別的？！”程晨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一些，“你明知道我喜歡他，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瞞著我？”
程言眉頭擰得更緊，語氣卻依舊冷靜：“程晨，我沒有瞞你，只是沒覺得這有什麽值得特意提的。他是公眾人物，跟我小時候的關系對你又有什麽影響？”
程晨抿了抿嘴唇，情緒顯然有些激動：“可是你完全可以早告訴我，我至少不會每次提到林棲的時候都像個傻子一樣！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懂事，怕我會給你惹麻煩？”
程言看著他，語氣略帶一絲無奈：“程晨，你現在不就在給我惹麻煩嗎？”
這句話讓程晨一楞，表情瞬間有些委屈：“我怎麽就給你惹麻煩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總是瞞著我這些事！”
“程晨！”程言語氣微微一沈，眼神帶著幾分威嚴，“你現在是不是該好好冷靜一下？別總拿情緒說話。”
程晨咬著牙，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卻軟了下來：“你每次都這樣說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情？”
程言揉了揉眉心，語氣放緩了一些：“程晨，我沒有瞞著你，更沒有不信任你。只是有些事，和你知道不知道並沒有關系。林棲是公眾人物，我和他小時候的關系並不會影響到什麽。”
“可是你還是沒告訴我。”程晨低聲嘟囔，語氣裏透著不甘心。
程言看著他沈默了一會兒，最終站起身，走到程晨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是我疏忽了。我以後會註意，行嗎？”
程晨這才算滿意，嘟囔了一句：“你每次都這樣，搞得我好像很任性似的。”
程言失笑，搖了搖頭：“那就別再給我機會這麽說你。”
程晨忍不住笑了一下，情緒徹底恢覆正常。他轉身準備離開，臨走時又忍不住回頭補了一句：“哥，林棲真的很厲害！不過，他好像對我挺感興趣的。”
程言看著他，目光深沈，但語氣卻雲淡風輕：“那你覺得呢？”
程晨楞了一下，歪頭想了想，最後吐了吐舌頭：“還是覺得他可能喜歡我！”
程言無奈地搖頭，直接擺手趕人：“出去吧，別再胡思亂想了。”
程晨又變成笑嘻嘻的模樣跑了出去，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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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擡眼掃了他一眼，語氣淡然：“程晨，實習生第一課是別隨便打擾別人工作。”
“我哪打擾你了？”程晨瞪大眼睛，一臉無辜地指著屏幕，“不就是收購計劃嘛，這些不都是給我哥準備的？”
沈昊搖了搖頭，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你哥讓你來實習，是為了讓你學東西，不是看熱鬧。”
程晨撇撇嘴，嘴上卻沒停：“可是你做這些文件這麽冷冰冰的，哪有意思？我覺得娛樂圈好玩多了，拍戲啊、走紅毯啊，多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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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晨一楞，隨即撓了撓頭：“沈哥，你說得這麽有道理，我都不好意思頂嘴了。那這樣吧，你教教我，我保證認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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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保證完成任務！”程晨大聲答應，隨後進入工作狀態。
雖說程晨看起來懶懶散散，真要做起事情來倒是蠻認真。
把程晨打發走，耳根子清靜了，沈昊終於可以好好把資料整理出來了。
過了半晌，沈昊拿著資料走進程言的辦公室。
此時程言正坐在電腦前處理工作，只有“啪嗒啪嗒”聲響徹辦公室。
沈昊看著他工作的樣子楞神了好一會：“程總，娛樂公司的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您要現在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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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低笑一聲，手指在文件封面上輕敲了幾下：“那我要看看你這‘本分’完成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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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拿起筆對一組數據做了標記：“聽說這家公司最近剛接觸了幾筆融資，有些人盯得挺緊，你覺得他們的團隊能跟得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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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聽著他的分析，嘴角微微揚起：“你最近的眼光越來越準了，我記得剛帶你的時候，你可沒這麽果斷。”
“是您教得好。”
程言笑了笑，目光仍舊帶著些許審視：“你啊，總是這樣，把話說得四平八穩。”
“這都是應該的。”沈昊看著程言，不自覺亂了心神，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一見到他便會這樣。
這到底是仰慕？依賴？還是……沈昊已經不敢往下想了。他垂下眼，不再看程言的臉。
程言像是察覺到什麽，換了個話題：“對了，程晨今天怎麽樣？他沒纏著你吧？”
“他確實活潑了點，不過還不算麻煩。”沈昊順勢調整情緒，語氣恢覆平穩，“他的確對什麽都感興趣，但學習的態度還不錯。”
“是嗎？”程言靠在椅背上，眉梢微挑，語氣中多了點揶揄，“他對你感興趣才是真的吧？小時候就最喜歡跟在我身後問東問西，現在估計把這種‘熱情’轉移到你身上了。”
“我倒是希望有這麽一個弟弟，能看出來你們都非常關註彼此。”
“其實你要想，他也能是你的弟弟。”程言笑著接上話。
沈昊沒似乎聽懂了話裏的含義，忍不住擡眼看向程言，恰好對上對方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
那一瞬間，沈昊的理智幾乎要被擊潰。他低頭掩飾情緒，手掌在身側攥了攥：“程總，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程言沒接話，只是靜靜地註視著他離去的背影。
回到工位，沈昊想起在辦公室裏程言的話便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沈昊，你怎麽了？”這時劉偉路過，剛好看到沈昊紅著臉深呼吸，“你這臉怎麽這麽紅？”
沈昊看到劉偉過來，急忙拉過來問：“你說一個人一看到另一個人就會臉紅心跳這是什麽情況？”
“你說的的人不會是你自己吧？”劉偉笑著看他。
“我替一個朋友問的，你快告訴我。”沈昊眨巴眼睛看著他。
“好好好，像你朋友這種情況啊，大概是喜歡上那個人了。”劉偉一直笑著看沈昊，這哪是一個朋友，分明是他自己。
沒等沈昊回答，前臺的電話就來了：“沈助理，林棲找你要談論代言的事情，要放他進來嗎？”
“現在嗎，你讓他來會議室吧。”沈昊快速調整好情緒，同劉偉告別。
他拍了拍程晨的肩膀，這程晨平時鬧騰的不行，工作的時候倒投入的：“程晨，你手上的工作先停一停，跟我去會議室，等會林棲來了，你就在一旁聽著就行，記住一切以工作為主。”
程晨一聽林棲來了，興奮得不行：“謝謝你沈哥，你真是比我親哥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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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程晨，新來的實習生。”在林棲面前程晨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
“程晨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只是那時候你還小也不記事。”林棲像是想起什麽，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程晨，笑著說道：“還真是跟你哥有幾分像。”
原來林棲和哥哥認識嗎？程晨激動得滿臉通紅，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棲，談正事吧。”經紀人冷冷打斷，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耐煩。
林棲卻不以為意，轉而看向沈昊：“程總居然會把自己弟弟交給你來帶，看來你在他心裏的位置到比我想象中要高。”
聽完這話仿佛有一道電波由上到下在沈昊的身體裏流過，讓他微微發楞。
“好了，閑聊到此為止吧，我們本來時間也不多。”經紀人又開口打斷了沈昊的心緒，倒是讓他重新整理心情來工作。
“我們這次忽然來訪呢實在是事出有因，我們臨時接到一部戲，你們看是不是可以提前一下拍攝，之後半年林棲大部分時間會在劇組。”
…………
“那就這樣，沈助理，我們很期待下次的合作。”林棲的經紀人笑著伸出手。
“也謝謝你們對我們的理解與支持。”沈昊順勢與其握手。
“拜拜了沈助理，還有旁邊那個‘小程總’，下次再見吧。”林棲微笑著揮揮手走了。
這場會議下來倒是沒出什麽岔子，只是程晨一直盯著林棲的臉看，爾爾林棲還會對他笑笑。
“沈哥你看到沒有，林棲對我笑了！”林棲走後程晨恢覆了往日的狀態，“不過我哥太過分了，和林棲認識居然不告訴我，我去找他問問。”
說完就氣鼓鼓地跑去程言的辦公室裏去了，沈昊想攔也攔不住。
程晨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臉上帶著不滿的神色。
“哥，你居然認識林棲這麽久了，為什麽從來沒告訴我？”程晨語氣裏帶著些責備，站在辦公桌前，雙手環胸，瞪著自己的哥哥。
程言擡頭從文件中抽離，微微皺眉：“林棲的事？”
“對啊！”程晨不等他回答，繼續說，“我剛才聽沈昊哥提到你和林棲小時候就是朋友，怎麽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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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眉頭擰得更緊，語氣卻依舊冷靜：“程晨，我沒有瞞你，只是沒覺得這有什麽值得特意提的。他是公眾人物，跟我小時候的關系對你又有什麽影響？”
程晨抿了抿嘴唇，情緒顯然有些激動：“可是你完全可以早告訴我，我至少不會每次提到林棲的時候都像個傻子一樣！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懂事，怕我會給你惹麻煩？”
程言看著他，語氣略帶一絲無奈：“程晨，你現在不就在給我惹麻煩嗎？”
這句話讓程晨一楞，表情瞬間有些委屈：“我怎麽就給你惹麻煩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總是瞞著我這些事！”
“程晨！”程言語氣微微一沈，眼神帶著幾分威嚴，“你現在是不是該好好冷靜一下？別總拿情緒說話。”
程晨咬著牙，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卻軟了下來：“你每次都這樣說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情？”
程言揉了揉眉心，語氣放緩了一些：“程晨，我沒有瞞著你，更沒有不信任你。只是有些事，和你知道不知道並沒有關系。林棲是公眾人物，我和他小時候的關系並不會影響到什麽。”
“可是你還是沒告訴我。”程晨低聲嘟囔，語氣裏透著不甘心。
程言看著他沈默了一會兒，最終站起身，走到程晨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是我疏忽了。我以後會註意，行嗎？”
程晨這才算滿意，嘟囔了一句：“你每次都這樣，搞得我好像很任性似的。”
程言失笑，搖了搖頭：“那就別再給我機會這麽說你。”
程晨忍不住笑了一下，情緒徹底恢覆正常。他轉身準備離開，臨走時又忍不住回頭補了一句：“哥，林棲真的很厲害！不過，他好像對我挺感興趣的。”
程言看著他，目光深沈，但語氣卻雲淡風輕：“那你覺得呢？”
程晨楞了一下，歪頭想了想，最後吐了吐舌頭：“還是覺得他可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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