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李斯現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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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李斯現世報
“明天有個重要客戶要來，到時候百川集團的高層團隊全都會過來。”程言低聲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語調，“你負責接待，提前把客戶資料再熟悉一遍。”
沈昊有些詫異：“我？直接負責接待？”
程言擡起眼，視線透過咖啡杯邊緣，微微瞇起：“不行？”
沈昊趕緊搖頭：“當然行，我只是……有點意外。”
“那就抓緊時間，別讓人小瞧了程氏。”程言淡淡地說道。
第二天上午十點，百川集團的客戶團隊準時抵達程氏集團。一行人穿著得體的西裝，氣勢十足地步入大廳。沈昊站在電梯口迎接，目光在客戶團隊裏掃過，當視線落在最後一位身影上時，心猛地一沈。
李斯？
沈昊本以為再也不會見到這個人，可偏偏命運喜歡開這種玩笑。李斯當初搶奪他的成果逼他離職，現在卻出現在了程氏，甚至還是以合作方的身份。
李斯顯然也看到了沈昊。他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像是一只盯上獵物的鷹，帶著居高臨下的得意走過來。
“喲，這不是沈昊嗎？”李斯語氣誇張，“怎麽，跑到程氏混飯吃了？”
沈昊強壓下心頭的不快，勉強維持著冷靜：“李總，好久不見。”
李斯眼底的嘲弄更深了一層：“是啊，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有臉待在這裏，怎麽，想在程氏重新開始？不過看你這副樣子，也就是個打雜的吧。”
沈昊的拳頭緊了又松，忍著沒有反駁。周圍還有客戶團隊的人，他不能在這種場合失態。
會議開始後，沈昊將文件分發給客戶團隊，整個過程都盡量避免和李斯有任何眼神接觸。可李斯顯然沒有打算放過他，趁著匯報間隙，假裝漫不經心地說道：“程總，這位助理是你們公司新招的吧？看著挺年輕，不知道經驗夠不夠應付這種大項目。”
程言擡頭看向李斯，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寒意：“沈昊是程氏的正式員工，能不能勝任，我比你清楚。”
李斯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恢覆了臉上的笑意：“是是，程總慧眼識人。不過，有些人光靠運氣上位，總歸還是差點意思。”
沈昊聽得臉色一沈，但依然保持沈默。他知道李斯是在針對他，可他更擔心的是，這樣的言語會讓程言對他產生誤解。
程言卻冷笑了一聲，語氣不輕不重：“李總，我倒是覺得，比起靠運氣上位，有些人靠手段搶別人的成果更讓人不齒。”
會議室內瞬間一片寂靜。
李斯的臉色變了變，強撐著笑容：“程總這話什麽意思？”
程言沒再理會他，而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繼續會議吧。”
李斯的臉上掛不住了，但礙於周圍還有高層領導，他只好忍氣吞聲。
洽談結束後，客戶團隊在程言的安排下參觀了集團各部門。李斯則工作交流的名義，點名要和沈昊單獨相處。
“沈昊。”李斯一臉輕蔑，“你還真是走了狗屎運，能碰到程總這種老板。不過，你以為靠他護著你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沈昊冷冷地看著他：“李斯，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不必拐彎抹角。”
李斯嗤笑了一聲，壓低聲音繼續道：“當年你的那份計劃書，要不是我幫你‘完善’，你以為會有人看得上？不過，也多虧了你，我現在才能在百川混得風生水起。”
“你！”沈昊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就在這時，一道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斯，你的能力就靠這種手段‘完善’出來的？”
李斯猛地轉頭，看見程言正站在不遠處，臉色冷得可怕，而周總則站在程言身旁，目光同樣不善。
“周總，程總，我……”李斯的臉瞬間煞白，連忙擺手試圖解釋。
周總冷冷地打斷他：“李斯，你所謂的‘完善’，是指搶下屬的成果？原來百川的高管是靠這種手段上位的。”
“周總，不是的，我……”李斯語無倫次，臉上的冷汗直冒。
程言緩緩走到沈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掃向李斯：“李總，我們程氏的員工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羞辱的。既然你不懂得尊重人，那就沒必要繼續合作了。”
周總沈著臉點了點頭，轉向李斯：“李斯，從今天開始，你的職務暫時停職，回公司接受調查。”
“周總！”李斯試圖挽回，卻被周總冷冷地制止：“夠了，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對你的職業道德產生了嚴重懷疑。現在就回去，別再讓我多說。”
李斯的臉瞬間白得毫無血色。他不甘心地看了沈昊一眼，卻發現沈昊的目光早已移開，似乎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當李斯狼狽離開後，周總再次向沈昊道歉：“沈先生，今天的事是我們管理的失誤，給您帶來了麻煩，真的很抱歉。”
沈昊連忙擺手：“不，不用這麽客氣……”
程言卻冷聲說道：“沈昊是程氏的員工，他的尊嚴就是程氏的尊嚴。今天的事，我們會記住。”
沈昊擡起頭，楞楞地看著程言，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是一種被人堅定地站在身後的感覺，讓他的內心第一次感到一絲前所未有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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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有些詫異：“我？直接負責接待？”
程言擡起眼，視線透過咖啡杯邊緣，微微瞇起：“不行？”
沈昊趕緊搖頭：“當然行，我只是……有點意外。”
“那就抓緊時間，別讓人小瞧了程氏。”程言淡淡地說道。
第二天上午十點，百川集團的客戶團隊準時抵達程氏集團。一行人穿著得體的西裝，氣勢十足地步入大廳。沈昊站在電梯口迎接，目光在客戶團隊裏掃過，當視線落在最後一位身影上時，心猛地一沈。
李斯？
沈昊本以為再也不會見到這個人，可偏偏命運喜歡開這種玩笑。李斯當初搶奪他的成果逼他離職，現在卻出現在了程氏，甚至還是以合作方的身份。
李斯顯然也看到了沈昊。他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像是一只盯上獵物的鷹，帶著居高臨下的得意走過來。
“喲，這不是沈昊嗎？”李斯語氣誇張，“怎麽，跑到程氏混飯吃了？”
沈昊強壓下心頭的不快，勉強維持著冷靜：“李總，好久不見。”
李斯眼底的嘲弄更深了一層：“是啊，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有臉待在這裏，怎麽，想在程氏重新開始？不過看你這副樣子，也就是個打雜的吧。”
沈昊的拳頭緊了又松，忍著沒有反駁。周圍還有客戶團隊的人，他不能在這種場合失態。
會議開始後，沈昊將文件分發給客戶團隊，整個過程都盡量避免和李斯有任何眼神接觸。可李斯顯然沒有打算放過他，趁著匯報間隙，假裝漫不經心地說道：“程總，這位助理是你們公司新招的吧？看著挺年輕，不知道經驗夠不夠應付這種大項目。”
程言擡頭看向李斯，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寒意：“沈昊是程氏的正式員工，能不能勝任，我比你清楚。”
李斯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恢覆了臉上的笑意：“是是，程總慧眼識人。不過，有些人光靠運氣上位，總歸還是差點意思。”
沈昊聽得臉色一沈，但依然保持沈默。他知道李斯是在針對他，可他更擔心的是，這樣的言語會讓程言對他產生誤解。
程言卻冷笑了一聲，語氣不輕不重：“李總，我倒是覺得，比起靠運氣上位，有些人靠手段搶別人的成果更讓人不齒。”
會議室內瞬間一片寂靜。
李斯的臉色變了變，強撐著笑容：“程總這話什麽意思？”
程言沒再理會他，而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繼續會議吧。”
李斯的臉上掛不住了，但礙於周圍還有高層領導，他只好忍氣吞聲。
洽談結束後，客戶團隊在程言的安排下參觀了集團各部門。李斯則工作交流的名義，點名要和沈昊單獨相處。
“沈昊。”李斯一臉輕蔑，“你還真是走了狗屎運，能碰到程總這種老板。不過，你以為靠他護著你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沈昊冷冷地看著他：“李斯，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不必拐彎抹角。”
李斯嗤笑了一聲，壓低聲音繼續道：“當年你的那份計劃書，要不是我幫你‘完善’，你以為會有人看得上？不過，也多虧了你，我現在才能在百川混得風生水起。”
“你！”沈昊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就在這時，一道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斯，你的能力就靠這種手段‘完善’出來的？”
李斯猛地轉頭，看見程言正站在不遠處，臉色冷得可怕，而周總則站在程言身旁，目光同樣不善。
“周總，程總，我……”李斯的臉瞬間煞白，連忙擺手試圖解釋。
周總冷冷地打斷他：“李斯，你所謂的‘完善’，是指搶下屬的成果？原來百川的高管是靠這種手段上位的。”
“周總，不是的，我……”李斯語無倫次，臉上的冷汗直冒。
程言緩緩走到沈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掃向李斯：“李總，我們程氏的員工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羞辱的。既然你不懂得尊重人，那就沒必要繼續合作了。”
周總沈著臉點了點頭，轉向李斯：“李斯，從今天開始，你的職務暫時停職，回公司接受調查。”
“周總！”李斯試圖挽回，卻被周總冷冷地制止：“夠了，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對你的職業道德產生了嚴重懷疑。現在就回去，別再讓我多說。”
李斯的臉瞬間白得毫無血色。他不甘心地看了沈昊一眼，卻發現沈昊的目光早已移開，似乎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當李斯狼狽離開後，周總再次向沈昊道歉：“沈先生，今天的事是我們管理的失誤，給您帶來了麻煩，真的很抱歉。”
沈昊連忙擺手：“不，不用這麽客氣……”
程言卻冷聲說道：“沈昊是程氏的員工，他的尊嚴就是程氏的尊嚴。今天的事，我們會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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