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別扭的沈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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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別扭的沈助理
沈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拿著醫藥箱，卻始終沒有起身。對面的程言正悠然地靠在沙發上，紗布松了些，露出被藥水染過的痕跡。
“還不動手？”程言擡眼看了他一眼，語氣中透著點不耐煩。
沈昊猛地回神，站起身走過去，低頭打開醫藥箱，卻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嘆什麽氣？”程言挑眉，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沈昊臉上，“有話就說，別在那裝悶葫蘆。”
“沒什麽。”沈昊低頭翻找紗布，假裝認真，“就是有點累。”
程言沒再說話，但視線卻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沈昊的手剛碰到程言的手臂，就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觸感。他不敢看程言的臉，只是專註地拆掉舊紗布，動作輕柔得像是怕弄疼對方。可越是靠近，心裏那股別扭的情緒就越發濃烈。
今天整整一整天，沈昊都沒法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從酒會回來後，他就一直回想著白依依的出現，以及她和程言之間的那份熟稔。
“娃娃親”“未婚妻”這些詞，像是一個個警鐘，在他腦海中不停敲打。每次一想到那晚白依依挽著程言胳膊的場景，他的胸口就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難受得不行。
可偏偏他又無法宣洩出來，更不可能直接問程言。
——問什麽呢？問他和白依依的關系？他憑什麽問？
“沈昊。”程言突然開口，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動作這麽慢，是故意的嗎？”
沈昊怔了一下，手裏的棉簽差點掉下去，連忙解釋：“沒有，只是有點走神。”
“走神？”程言嗤笑了一聲，“我這還受著傷呢，你倒是心不在焉了？”
沈昊默默抿了抿唇，低頭小聲說道：“抱歉。”
程言看著他的側臉，忽然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在想昨天的事？”
“沒有。”沈昊否認得很快，但他慌亂的眼神已經出賣了自己。
程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裏帶著點試探：“是因為白依依？”
這句話像是點中了沈昊的痛點，他的動作僵了一下，手裏的棉簽停在半空中，卻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你不會是誤會什麽了吧？”程言慢悠悠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絲揶揄，“覺得我和她關系不一般？”
沈昊沈默了幾秒，才低聲說道：“你們很般配。”
程言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沈昊，你在吃醋嗎？”
“沒有！”沈昊幾乎是下意識地否認，語氣比平時高了一個度。他的臉迅速漲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程言的眼睛。
程言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隱隱覺得好笑，卻沒有再逼問下去，只是淡淡地說道：“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這句話，像是一塊石頭落進了沈昊的心湖，雖然泛起了一圈圈漣漪，但總算讓他稍微松了口氣。可那股別扭的感覺卻並沒有完全散去——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在意這些。
“換藥的時候別發呆。”程言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昊這才回過神，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一邊用藥水清理傷口，一邊小聲說道：“你最近還是少動左臂吧，不然傷口會裂開的。”
“知道了。”程言隨口應了一聲，但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沈昊的臉上。他發現，沈昊今天似乎有點不對勁，比平時更加沈默，臉上的表情也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別扭。
換完藥後，沈昊收拾好醫藥箱，站起身說道：“好了，我回房間了。”
程言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忽然開口叫住他：“沈昊。”
沈昊轉過頭，表情有些疑惑：“還有事嗎？”
程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低聲說道：“以後別總悶著，有什麽想問的，直接說。”
沈昊怔了一下，隨即低頭輕聲說道：“知道了。”
可就算程言這麽說，他又能問什麽呢？問他和白依依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是問他心裏有沒有自己？這些問題，他一個字都不敢問出口。
第二天早晨，程言和沈昊一同出門。司機早早就等在樓下，看著兩人從電梯裏出來，隨口問了一句：“程總，今天還送沈先生一起嗎？”
“嗯。”程言點了點頭，徑直坐上車。
沈昊有些尷尬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低頭假裝擺弄手機，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司機瞥了他一眼：“沈先生，昨晚睡得還好嗎？”
“挺好的。”沈昊的聲音有些僵硬。
程言看了一眼沈昊，似笑非笑地說道：“他最近適應得不錯。”
司機聽了這話，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轉，隨即笑著說道：“那看來沈先生以後會越來越習慣和程總一起生活了。”
沈昊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紅。他擡頭卻正好對上司機調侃的目光，連忙低頭繼續擺弄手機。
程言倒是顯得很自然，淡淡說道：“習慣就好，省得他總是手忙腳亂的。”
沈昊聽到這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程言把他留在身邊，真的只是為了方便，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到了公司後，沈昊一路跟在程言身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盡職盡責的助理。可無論怎麽偽裝，他的心情卻始終平靜不下來。
他知道自己對程言的感情已經超出了“助理”和“老板”之間的界限，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情感，更不知道程言是否察覺到了他的心思。
而程言，則在心底悄悄勾起了一抹笑意。他看得出來，沈昊最近的不對勁，尤其是面對白依依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地試探著沈昊，卻又不點破，只是想看看這個別扭又倔強的助理，什麽時候能主動邁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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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拿著醫藥箱，卻始終沒有起身。對面的程言正悠然地靠在沙發上，紗布松了些，露出被藥水染過的痕跡。
“還不動手？”程言擡眼看了他一眼，語氣中透著點不耐煩。
沈昊猛地回神，站起身走過去，低頭打開醫藥箱，卻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嘆什麽氣？”程言挑眉，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沈昊臉上，“有話就說，別在那裝悶葫蘆。”
“沒什麽。”沈昊低頭翻找紗布，假裝認真，“就是有點累。”
程言沒再說話，但視線卻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沈昊的手剛碰到程言的手臂，就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觸感。他不敢看程言的臉，只是專註地拆掉舊紗布，動作輕柔得像是怕弄疼對方。可越是靠近，心裏那股別扭的情緒就越發濃烈。
今天整整一整天，沈昊都沒法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從酒會回來後，他就一直回想著白依依的出現，以及她和程言之間的那份熟稔。
“娃娃親”“未婚妻”這些詞，像是一個個警鐘，在他腦海中不停敲打。每次一想到那晚白依依挽著程言胳膊的場景，他的胸口就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難受得不行。
可偏偏他又無法宣洩出來，更不可能直接問程言。
——問什麽呢？問他和白依依的關系？他憑什麽問？
“沈昊。”程言突然開口，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動作這麽慢，是故意的嗎？”
沈昊怔了一下，手裏的棉簽差點掉下去，連忙解釋：“沒有，只是有點走神。”
“走神？”程言嗤笑了一聲，“我這還受著傷呢，你倒是心不在焉了？”
沈昊默默抿了抿唇，低頭小聲說道：“抱歉。”
程言看著他的側臉，忽然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在想昨天的事？”
“沒有。”沈昊否認得很快，但他慌亂的眼神已經出賣了自己。
程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裏帶著點試探：“是因為白依依？”
這句話像是點中了沈昊的痛點，他的動作僵了一下，手裏的棉簽停在半空中，卻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你不會是誤會什麽了吧？”程言慢悠悠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絲揶揄，“覺得我和她關系不一般？”
沈昊沈默了幾秒，才低聲說道：“你們很般配。”
程言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沈昊，你在吃醋嗎？”
“沒有！”沈昊幾乎是下意識地否認，語氣比平時高了一個度。他的臉迅速漲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程言的眼睛。
程言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隱隱覺得好笑，卻沒有再逼問下去，只是淡淡地說道：“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這句話，像是一塊石頭落進了沈昊的心湖，雖然泛起了一圈圈漣漪，但總算讓他稍微松了口氣。可那股別扭的感覺卻並沒有完全散去——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在意這些。
“換藥的時候別發呆。”程言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昊這才回過神，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一邊用藥水清理傷口，一邊小聲說道：“你最近還是少動左臂吧，不然傷口會裂開的。”
“知道了。”程言隨口應了一聲，但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沈昊的臉上。他發現，沈昊今天似乎有點不對勁，比平時更加沈默，臉上的表情也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別扭。
換完藥後，沈昊收拾好醫藥箱，站起身說道：“好了，我回房間了。”
程言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忽然開口叫住他：“沈昊。”
沈昊轉過頭，表情有些疑惑：“還有事嗎？”
程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低聲說道：“以後別總悶著，有什麽想問的，直接說。”
沈昊怔了一下，隨即低頭輕聲說道：“知道了。”
可就算程言這麽說，他又能問什麽呢？問他和白依依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是問他心裏有沒有自己？這些問題，他一個字都不敢問出口。
第二天早晨，程言和沈昊一同出門。司機早早就等在樓下，看著兩人從電梯裏出來，隨口問了一句：“程總，今天還送沈先生一起嗎？”
“嗯。”程言點了點頭，徑直坐上車。
沈昊有些尷尬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低頭假裝擺弄手機，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司機瞥了他一眼：“沈先生，昨晚睡得還好嗎？”
“挺好的。”沈昊的聲音有些僵硬。
程言看了一眼沈昊，似笑非笑地說道：“他最近適應得不錯。”
司機聽了這話，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轉，隨即笑著說道：“那看來沈先生以後會越來越習慣和程總一起生活了。”
沈昊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紅。他擡頭卻正好對上司機調侃的目光，連忙低頭繼續擺弄手機。
程言倒是顯得很自然，淡淡說道：“習慣就好，省得他總是手忙腳亂的。”
沈昊聽到這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程言把他留在身邊，真的只是為了方便，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到了公司後，沈昊一路跟在程言身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盡職盡責的助理。可無論怎麽偽裝，他的心情卻始終平靜不下來。
他知道自己對程言的感情已經超出了“助理”和“老板”之間的界限，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情感，更不知道程言是否察覺到了他的心思。
而程言，則在心底悄悄勾起了一抹笑意。他看得出來，沈昊最近的不對勁，尤其是面對白依依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地試探著沈昊，卻又不點破，只是想看看這個別扭又倔強的助理，什麽時候能主動邁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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