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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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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系統:【是啊, 因為八皇子太了解八皇子妃了,他知道,他要是高高興興拿著賜婚聖旨登門求娶, 八皇子妃就是和他打死,也不會接旨的。】

【所以他就反其道而行之, 拿到聖旨之後,跪到崇安宮外面, 扯著嗓子大聲喊‘父皇,兒臣不同意這門婚事,求您收回成命’。】

沈知諾想象一下那個場面, 忍不住想笑:【那老皇帝怎麽樣?】

系統:【八皇子前一刻還在殿內苦苦哀求, 如願以償拿到聖旨後,哪成想轉頭就到外面搞這一出,老皇帝簡直要被他氣死,下令讓他趕緊滾。】

【結果八皇子不滾,就在殿外喊不同意。】

【老皇帝也不管八皇子是真反悔, 還是搞什麽鬼名堂,下旨罰了他二十廷杖。】

【一向皮糙肉厚,在戰場上受了傷都不吭一聲的八皇子借此機會鬼哭狼嚎, 鬧得皇宮人盡皆知。原本大家就認為他真的不喜歡八皇子妃,這下更堅定了這個想法。】

瀾真公主和賢妃對視一眼,兩人都是又好氣又好笑。

虧得當時她們大家夥還心疼老八來著, 還商量著要去找陛下求情, 讓陛下取消這門婚事的。

只是當時他們怎麽沒去來著?哦, 對了,是老八說什麽君命難違,把她們給攔下的。

沈知諾:【那我八皇嬸知道了嗎?】

系統:【知道了, 八皇子在宮裏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事情自然就傳到了八皇子妃耳中。】

【果然如八皇子所料,當她得知八皇子因為不同意這門婚事而抗旨,從而被老皇帝下令打得屁股開花之後,八皇子妃只覺心中痛快,雙手叉腰仰天長笑,當即出門去了八皇子府看熱鬧。】

【八皇子趴在床上起不來,一臉怨憤地瞪著八皇子妃,還朝她放話,讓她別得意,說即便皇上賜婚,他也不會娶她的。】

【八皇子妃當著他的面好一頓嘲諷,隨後回家,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後來倆人就成婚了。】

成婚這麽多年,八皇子為了面子,一直沒有對妻子坦白這些過往。

所以至今為止,八皇子妃一直以為,八皇子是在成婚之後,被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這才慢慢愛上她的。

眼下聽著阿桶這些話,當即震撼萬分,目瞪口呆。敢情她這是,被死老八給算計了?

八皇子躲在妻子身後,把腦袋低得更低,死活不敢冒頭。

眾人看著兩人,花了好大力氣才忍住沒笑出聲。

沈知諾忍不住感嘆:【狗狗,沒想到我八皇叔還挺聰明的。】

系統比較嚴謹:【在追妻方便可謂個中翹楚,但在其他方面嘛,有待考察。】

沈知諾:【那成婚之後呢?】

系統:【倆人成婚之後就是打打鬧鬧,然後突然和好,沒多久就去了封地了,關於兩人感情上的事,劇情上就沒寫那麽細了,能看到的也就這麽多。】

沈知諾又問了幾個關於八皇子夫婦的問題,系統都答不上了,沈知諾便也不再問。

見大家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們這些孩子在,都不怎麽說話,於是自動自覺地牽起小將軍,朝長輩們行了禮,便又跑出去玩了。

十八公主,沈為清,文安郡主和華月郡主自然跟著一起出門。

孩子們走後,八皇子妃猛地站起來,轉身,叉腰,瞪向八皇子,咬牙道:“沈斐!”

八皇子趕緊從椅子上跳起來,兩步躲到瀾真公主身後:“你可不能打我啊,娘和阿姐在呢。”

八皇子妃才不管誰在,擼了袖子,追著去打,兩人就繞著瀾真公主鬧了起來,瀾真公主笑得直不起腰,賢妃也跟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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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宮,梁泉匆匆從宮外趕回,皇後喊醒了承武帝,承武帝坐起來,從太子手裏接過茶盞喝了幾口才問:“人呢?”

梁泉:“啟稟陛下,微臣到了汪太醫家的時候,才得知,汪太醫前陣子風寒未愈,又染肺疾,已經辭去太醫院的職務,回鄉去了。”

承武帝面色一沈:“什麽時候的事?”

梁泉:“五日前,微臣已經遣人去追了。”

太子臉色也凝重:“汪太醫是一個人走的?還是帶著他的家人一起走的?”

梁泉:“微臣同那守宅的老仆仔細打聽過,汪太醫的父母早些年就亡故了,他唯一的兒子前幾年成了親,隨後,汪太醫的妻子就帶著兒子兒媳回了家鄉祭祖,那之後幾人再未上京。”

承武帝和太子都沈默了。汪太醫擅長風寒之癥,家人又都不在京中,這一切,似乎都有些過於巧合了些。

皇後開口:“如此,只能先把汪太醫找回來,屆時再看了。”

承武帝點點頭,又問:“方才你說鄭院使,是怎麽一回事?”

梁泉:“鄭院使心疾犯了,今日告假在家。”

承武帝:“你去鄭家,即便是擡,也要把他給朕擡來。”

梁泉領命,再次出門,這次回來的更快,當真把鄭院使給擡了來。

承武帝直接吩咐擡進來,鄭院使哪裏敢躺著進殿,在梁泉的攙扶下走進殿來,跪地請安。

“起來吧。”承武帝揮揮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下說話吧。”

鄭院院謝恩過後,又被梁泉扶著坐在了椅子上。

承武帝直接問:“鄭院使,你手底下的汪太醫,當真是得了肺疾?”

一聽這話,鄭院使面色微微一變,袖子下的手不知不覺攥緊:“回陛下,臣不知,先前說是得了風寒,要告假回家休養,臣見他咳嗽得著實厲害,便準了。他回家之後,臣並未見過,所以具體得了什麽病,臣也不知。”

太子問:“你不曾去他家中瞧瞧,就那麽批了他的辭呈?”

鄭院使:“回殿下,前些天,臣一直在宮裏忙著風寒一事,不曾出宮。汪太醫托人遞了辭呈,說他得了肺疾,臣看他在辭呈上描述的癥狀,像是肺癆,那病治不好,還傳人。臣等在宮裏都是伺候各位主子的,經不起任何閃失,臣萬萬不敢再留他,這才準了。”

此話合情合理,承武帝,太子,皇後都點了點頭。

承武帝打量鄭太醫:“那你這病,又是怎麽一回事?”

鄭院知撐著椅子扶手起身,跪到地上,從懷裏掏出一封折子,雙手舉起:“陛下,臣素有心疾,以前保養得當,一切還好。”

“今年許是因為上了年紀,從年初到現在,已經發作了三次,這次尤為嚴重,心血瘀阻,心口絞痛,恐怕再難擔任太醫院院使一職,臣想告老還鄉,還請陛下恩準。”

說著話的時候,舉著折子的雙手輕輕顫抖,幾乎要拿不住,人也急促地喘起來,幾乎要跪不住。

又來一個謝病還鄉的。承武帝和太子對視一眼,都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鄭院使,”承武帝聲音陡然冷了幾分:“朕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鄭院使手裏的折子猛地落地,他俯首,叩頭:“陛下,微臣所說,句句屬實。”

承武帝變臉:“來人,拖出去斬了。”

皇後和太子都猜出承武帝的用意,對視一眼,並未求情。

鄭院使臉上血色瞬間褪去,神情震驚,慌亂無措:“陛下恕罪,臣”

不等他說完,守在門口的禁軍應聲而入,架起鄭院使就走。

君無戲言,鄭院使這回不敢再心存僥幸,忙求饒:“陛下,臣有罪,臣有罪。”

承武帝冷哼一聲:“說。”

兩名禁軍轉身,又將鄭院使架回原地,放下之後,退了出去。

鄭院使這回是真的覺得心臟一抽一抽地疼,捂著心口,汗如雨下:“陛下,臣的確有心疾,但這回想致仕歸鄉,卻是另有緣由。”

見他面色的確是不好,太子看了一眼承武帝,承武帝點了點頭,太子上前,親自將鄭院使扶了起來:“鄭院使坐著說吧。”

鄭院使千恩萬謝,坐了下去,深深喘了幾口氣,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這才接著說:“昨日,最後一個感染風寒的宮女徹底痊愈,臣得以閑了下來,就去汪太醫用過的桌子那坐了坐,無意在他抽屜裏發現了一個方子,臣看了看,發現內有蹊蹺。”

承武帝問:“什麽方子?”

鄭院使:“本是治療風寒的方子。”

太子追問:“方子有何古怪?”

鄭院使:“裏面兩位藥材的劑量過大。若是正常人服用,會引起胸悶肺燥,呼吸不暢,莫名咳嗽,甚至還有可能發熱。若是本就得了風寒的人服用,則會加重病癥,反反覆覆,不見好轉。”

太子想起之前鄭院使曾經同他說過這場風寒來得太過突然:“這個癥狀,和前些天後宮那些染病之人的癥狀相比如何?”

鄭院使:“十分相似。”

太子目光發沈:“所以,這場風寒,是人為使然?”

鄭院使額頭汗水直滴:“微臣只是懷疑,並不能肯定。”

太子接著問:“整個太醫院,汪太醫最是擅長診治各種風寒之癥?”

鄭院使:“正是,所以,這次風寒由他主治,一開始的方子也是他開的,直到後來他也病倒,出宮回家修養。”

劑量不對的藥方,突然告病歸家的汪太醫,一切的一切,都讓人不得不多想這場莫名而起的風寒。

承武帝:“最先得了風寒的,是麗貴人吧?”

鄭院使:“正是。”

承武帝高聲道:“康元德,去把麗貴人給朕傳來。”

康元德應聲,帶著人往麗貴人的宮裏去。

承武帝揮了揮手:“鄭院使先下去歇著吧。”

鄭院使起身,謝恩,退了出去,也不敢往遠走,就在鳳儀宮外頭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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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諾等人皇宮裏頭到處溜達著玩,可跑了半天,也沒掃著一個有什麽劇情的人。

沈知諾想起上回她們跑去麗貴人宮裏,結果還沒等掃到她的臉呢,宮裏就爆發了那場風寒。

於是擡腳就往那些年輕嬪妃居住的宮殿方向走:【狗狗,上回咱們沒掃成麗貴人,現在大家都好了,咱們再去找她吧。】

一聽小姑娘這話,沈為清幾人對視一眼,都覺不妥。

雖說太醫院宣布這場病已經徹底好了,可風寒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的,誰又能百分百說得準呢。

麗貴人宮裏幾個人都剛剛得過病,諾兒那麽小,可得謹慎為妙。

幾個孩子用眼神交流片刻,文安郡主上前抱住妹妹:“諾兒,要吃晌午飯了,皇祖母待會兒該找咱們了,要不咱們回去吧?”

沈知諾跑來跑去跑了一上午,壓根沒讓人抱一下,也確實有些累了,想了想便點頭說好,於是一群人又奔著鳳儀宮走。

十八公主想著要用午膳了,她不好跑到鳳儀宮去蹭飯,便說要回落梅軒,華月郡主和文安郡主一人拽住一條胳膊,拖著她一起走了。

剛走到鳳儀宮外頭,就遇著從賢妃那裏過來的瀾真公主,眾人便一起進了門。

承武帝正在閉目養神,等著麗貴人到來,等著等著恍惚起來,有些昏昏欲睡。

聽到動靜睜開眼,就見呼啦啦進來這一大幫人,便坐了起來,想著要不改個時候再問麗貴人,免得嚇到了孩子們。

可當看到那小胖團子笑呵呵走過來的時候,他瞬間反應過來。對啊,既然諾兒在這,又哪裏用得著他在這裏勞心勞力去審問。這麽想著,承武帝便又歪回了榻上。

皇後見到孩子們,慈愛地笑了,對著小胖姑娘伸出手:“諾兒過來,跑了這大半天,可累了?”

沈知諾松開狄歸鴻的手,撲到了皇後腿上:“皇祖母,諾兒渴了。”

皇後趕緊喊人送水進來,讓孩子們洗手,隨後又讓人端來茶水點心,招呼孩子們先墊墊肚子,說過會兒便傳膳。

沈知諾喝了杯水,先拿了一塊綠豆糕遞給狄歸鴻,等狄歸鴻接了,她自己也拿起一塊慢慢啃著。

孩子們正在吃著糕點,就聽康元德在門口稟報:“陛下,麗貴人來了。”

一聽這話,孩子們的眼睛都是一亮,沈知諾在心裏和系統說:【狗狗快來,麗貴人來了。】

小黑狗應聲飛了出來。

承武帝揮了下手,皇後便出聲:“讓她進來。”

很快,麗貴人低垂著頭走了進來,先給承武帝和皇後請了安,又給太子和瀾真公主見了禮,隨後就局促不安地站在那裏,眼神止不住地偷偷瞟向皇後懷裏的小姑娘。

她的風寒前幾日終於好了,可心裏卻一直忐忑不安。

她知道,那日寶寧郡主她們已經到了她的院門口,雖然因為風寒沒有進門,可早晚會再次想起她來。

今日後宮一切恢覆正常,她的內心便更加煎熬,叫人時刻註意著院門口的方向,琢磨著要是寶寧郡主再次登門,她要不要再裝個什麽病之類的。

正煎熬著,陛下身邊的大太監康元德就親自登門傳話,說陛下召見她。

她和身邊嬤嬤緊急商量,可商量了好半天,也沒能想出什麽合適的應對之策,康元德在門外催促了幾遍,她不好再磨蹭,只得跟著來了。

進門之後,果然聽到寶寧郡主又開始和那個阿桶說話,她便知,自己完了。

皇後看了一眼承武帝,見他還懶洋洋歪在榻上,絲毫沒有要開口問的意思,便知道,他這是見諾兒在,又想躲懶了。

皇後朝麗貴人點了點頭:“坐吧。”

麗貴人強裝鎮定,謝恩過後,走到椅子邊坐了。

沈知諾便催促系統去掃麗貴人的臉,小黑狗很快掃完,回到沈知諾面前:【小主人,問吧。】

沈知諾想了想,問:【麗貴人是不是在宮宴上,誣陷我父皇的那個嬪妃?】

太子見自家寶貝女兒永遠記得替他找出兇手,只覺十分窩心,走上前去,伸手將胖閨女從皇後懷裏抱了過來,摸了摸小姑娘的小腦袋。

沈知諾乖乖靠在自家老爹肩頭,彎著眼睛朝他笑。

系統搜索一番:【不是。】

麗貴人心中困惑,不知寶寧郡主那句誣陷指的是什麽,但聽阿桶說不是她,心裏一顆石頭落地。別管是什麽,只要不是她就好。

沈知諾又問:【那她是拿了榮貴妃點心去餵貓,又害死了貓的那個妃子嗎?】

系統:【也不是,那個妃子眉間常常點著一枚花鈿。】

這個也不是,那個也不是,那還有什麽可問的?沈知諾想了想又問:【那她這場病是怎麽得的?】

一聽小姑娘問起這個,麗貴人放在袖子下的手緊緊摳在了一起,指甲嵌進肉裏,摳的手心破了皮,傳來一陣刺痛。

系統:【原劇情裏沒有這場風寒,阿統不知道。】

阿桶竟然不知道?

麗貴人一楞,隨即松了一口氣,緊張的神色稍微緩和。

心道那這個阿桶,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神通廣大嘛。

沈知諾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麽和麗貴人有關的劇情,於是說:【狗狗那你說吧。】

系統翻著劇情,按照小姑娘或許會感興趣的說了起來:【小主人,這裏有一件事情有點意思。】

沈知諾:【什麽?】

系統:【當初麗貴人被老皇帝寵幸,是皇貴妃牽的線。】

沈知諾不解:【嬪妃之間,一般不是都相互排斥嘛,皇貴妃為什麽要給麗貴人牽線?】

麗貴人的心再次吊起來。

系統:【劇情上是這樣寫的,麗貴人家世不顯,沒有人脈,進宮之後一直無緣得見聖顏。】

【小主人你也知道的,後宮女人的生活水平是好還是壞,基本上全靠皇上的寵愛,皇上面前得寵的,吃穿用度的水平就都跟著上調,不得寵的,就什麽都比別人差一些,有時候還會被人欺負。】

沈知諾一直生活在和睦相愛的東宮,沒親眼見過後宮那些事,可也心知肚明,在心裏嘆了口氣,老氣橫秋道:【這樣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可真沒意思。】

太子低頭看著自家玩著自己小手的小胖姑娘,目露震驚。諾兒這孩子,懂得可真多。

沈知諾忍不住吐槽道:【你說老皇帝娶那麽多老婆幹嘛,要是只有我皇祖母一個妻子,哪裏會有那麽多破爛事出來。】

皇後,瀾真公主和太子都深以為然,母子三人齊刷刷看向承武帝。

承武帝瞪眼,瞪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心虛,偏過頭去,不再和三人對視。

系統:【誰說不是呢,可這是世襲帝王家天下的時代,時代局限,改不了的。】

沈知諾擡起小腦袋看了一眼自家父王,小奶音十分驕傲:【我爹爹就不是這樣的。】

系統:【在這個時代,你爹爹算是個另類。當皇上的人,大多都想著要把自家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在自家子孫手裏世世代代傳下去,所以就要多生孩子保江山,以免生的少,沒有堪當大任的,或者再有個什麽意外,沒有人接手,江山旁落他家。】

對於這些事情,沈知諾覺得自己也不是很懂,沒有什麽發言權,便不說這個話題,又接著問:【那麗貴人後來呢?】

系統:【麗貴人在後宮的日子不好過,但是這個‘不好過’不是指衣食住行上的不好過,皇後掌管後多年,胸懷寬廣,從不會故意在生活上苛待後宮嬪妃,所以這裏所說的不好過,只是麗貴人自己的感受,就是她在宮裏的處境,沒有達到她當初進宮時候對自己的預期。】

【她自認生的美麗,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一年升嬪,兩年生子,五年升妃。可進宮之後,她才發現,她這樣的低位嬪妃,竟然連老皇帝的面都輕易見不著的。】

【她年紀輕輕,不知道這樣熬下去,要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她怕自己永無出頭之日,最後孤苦無依老死宮中,內心焦急萬分,可卻苦於沒有門路,於是就只能時不時地去禦花園逛,想和老皇帝來個偶遇。】

【結果跑了好多趟,一次沒遇著老皇帝,倒是遇著了皇貴妃。】

眼看事情要被揭穿,麗貴人雙腿發軟,下意識就想跪到地上去請罪,可剛要起身,就被承武帝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僵住,再不敢動彈,可坐在椅子上,卻如坐針氈。

沈知諾納悶:【皇貴妃怎樣?】

系統:【皇貴妃同麗貴人說,看出了她的艱難,願意幫她得到陛下寵愛,但是麗貴人得聽她的安排。】

沈知諾:【什麽安排?】

系統答:【皇貴妃話裏話外的意思,告訴麗貴人用美色套住老皇帝的心,並同她說,老皇帝最喜歡別人讚美他生龍活虎。】

沈知諾一時沒轉過彎來:【這樣誇老皇帝有什麽用?討他歡心,好升位份嗎?】

系統搜了搜沒看到具體解釋,便說:【應該是這個意思。】

承武帝想到昔日麗貴人在龍床上的表現,還有她紅著臉一臉羞怯模樣說的那些話,以及,他每次臨幸麗貴人時,為此多吃了一粒的丹藥……

想到這些,承武帝面色登時陰沈,目光瞬間湧上殺意。

還不等一娃一桶接著聊,康元德從外頭進來稟報:“陛下,景坤宮有人來傳信,說皇貴妃吐了血,請了太醫過去沒瞧出到底什麽病癥,聽聞鄭院使在這,便想請鄭院使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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