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吃自己的醋

關燈
第138章 吃自己的醋

南煙山距離市區開車約莫半小時,這一路上他知道了易宗游是三天前醒來的,當時的身體狀況不被允許出院,醫生說建議再觀察半個月,但那會超出他和餘景約定好的期限。

他執意回國,易昌和秦莉蘭沒有辦法,只好按照醫生的保守治療時間觀察三天,腦部沒有任何安全隱患後易宗游即刻動身來找餘景了。

“你讓韓寧告訴我一聲不就好了。”餘景皺起眉,“這也太危險,你都還沒有痊愈就到山上去找我。”

易宗游騰出一只手牽他,“我只是想親自告訴你這件事。”

“好吧。”餘景垂下眸子,“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嗯,都聽你的。”

餘景捏著他的掌心玩,視線無意間瞥向車窗外,怔了下,這個方向再往前是風華悅府。

“不是回我家嗎?”

“我已經讓人把你的東西全都送過來了。”易宗游說,“小景,這裏永遠都是你家。”

時隔多年餘景再次踏進這所房子,記憶中的氣味仿佛還停留在原地,真的和三年前毫無割裂感,他像是又進入了那段回憶裏。

冬日暖陽在陽臺上鋪了整片光,光影裏是一束碎冰藍玫瑰。

“小景。”易宗游手臂攬過他的腰,另一只手輕輕給他擦淚,“不哭。”

餘景眨一下眼,才意識到自己在流眼淚。

“易宗游,我太想你了。”

男人指腹又蹭過他額角的疤,“我都知道。”

那些回憶一下子湧進腦海裏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重逢後餘景第一次見他為什麽會那樣。

為什麽逃避,為什麽在夢裏哭著說騙他,這種後知後覺才領略到的細節,痛苦是成倍的。

餘景在淚眼朦朧中勉強撿起一絲理智:“漢堡呢?”

易宗游略微怔了下,意識到他說的是那只起司貓。

“在韓寧家裏。”

“好吧,它比較認生,希望不會撓傷人。”

“沒事的。”易宗游在他嘴上啄了一口,“為什麽取這個名字?”

餘景感覺心事被戳破有些尷尬,但還是故作正常:“你明明都知道,還問。”

易宗游嘴角彎了彎,把他摟進懷裏。

韓寧電話打來的時候,餘景正被壓在床上親,他努力推著男人的肩膀試圖呼吸點新鮮空氣。

“手機在響。”

“嗯。”易宗游堵上那抹微張的紅唇繼續,“不用管。”

臥室裏熱氣很足,餘景的衣服零零散散,褲子不知道已經扔到哪,上衣被推到胸口,男人的體溫和氣息都是滾燙的,從脖頸肩膀吻下去,大手揉進他柔軟的腰間。

餘景輕吟不斷,發著顫喘息起來。

易宗游在他鎖骨上種草莓,酥麻的感覺時而輕,時而重。他腦袋後仰,黑發在枕頭上磨得淩亂,從下巴到脖子延伸出一條白皙又性感的弧度。

像美人魚,或小天鵝。

易宗游喉結滾了滾,一口咬上去,餘景吃痛吐出不受控制的哽咽:“別咬……”

男人溫柔地舔舐兩下,聲音克制著沈穩:“當時為什麽不做安全措施?”

餘景似乎是沒反應過來,他吸了下鼻子疑惑地嗯一聲:“誰。”

“重逢後第一次,為什麽。”

餘景這才明白他說哪件事,有些耳熱,他把臉埋進易宗游肩膀處,悶悶道。

“不知道,問這個幹嘛。”

易宗游溫熱的手掌覆在他小腹上按了按,手感綿軟,“以前和我就沒有那樣過。”

餘景:“……”

失憶的易宗游吃從前的易宗游的醋,現在的易宗游又吃失憶的易宗游的醋。

神經病。

“你是不是變態。”餘景鼻尖紅紅的,“這不都是你一個人嗎,又不是別人。”

易宗游在他嘴上咬了口,“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餘景有些氣羞,推他的肩膀又推不動,“你身上好燙。”

男人胳膊從他肩膀下穿過去摟住,把餘景更緊地箍住親了親,懷裏的人黑眸圓圓的,嘴唇被親的有些腫像成熟的果實,天真,誘人。

世界上再沒有比餘景更可愛的生物了。

易宗游眼神晦澀不明,聲音更啞:“寶寶,好想再試一次。”

餘景感到臉迅速升溫,周圍的空氣都膨脹開始熱,他偏開眼神不回答這個很難為情的問題。

“寶寶,小景。”易宗游蠱惑著一下又一下親他,“再試一次,好不好。”

“我不知道。”餘景很小聲地咕噥。

“那你點點頭。”易宗游指腹在他頸側磨了磨。

餘景乖順地點頭,眼睛還一直看他,給人的感覺像是在故意引誘什麽。

……

浴室蒸汽足,易宗游在他綿軟的小腹上輕按了按,“應該沒事了。”

他那表情一本正經到好像在檢查什麽機器,餘景耳垂紅著不講話,感到難為情。

易宗游扯了條浴巾把人裹住抱到沙發上,在他嘴上啄一口:“我去洗床單了。”

餘景抱著腿苦兮兮坐在那,還是不動,也不說話,耳垂,鼻尖,眼眶都是紅的,看起來有些可憐,很委屈的模樣。

“怎麽了?”易宗游坐到身旁,摸著他毛茸茸的腦袋,“哪裏不舒服嗎。”

餘景搖搖頭,“沒有。”

他只是單純的對洗床單這個行為感到不好意思。

易宗游握著他的後頸接了較為短暫的一個吻,然後又在他鼻尖親了親,說。

“你乖乖的,我去收拾一下,想想等會要吃什麽。”

餘景點頭:“奧。”

韓寧短時間內被不同的人被拒了好幾通電話,此刻正站在醫院門口大為破防,他手腕被漢堡撓了一道挺深的印子。

“打完疫苗了?”聞茂姍姍來遲,扯過他的胳膊看了看,確實不輕。

“等你來接我早就得狂犬病了。”韓寧皮笑肉不笑,收回手臂上車。

聞茂嘖一聲:“那不是忙嗎,老板只知道談戀愛了,萬協還得有人管呢。”

韓寧懶得理他,看向窗外在思考著什麽時候把貓送回去,易宗游那倆人沒一個接電話的。

“過兩天還得去趟悉尼。”聞茂說。

“做什麽?”

“秘密。”聞茂意味不明地笑笑,“你想知道嗎,關於老板的。”

“愛說不說。”韓寧閉上眼,“我求著你說一樣。”

“嘶——你剛被貓抓就得狂犬病了?在別人面前裝得倒紳士。”

“對。”韓寧闔著眼,“離遠點,小心我咬你。”

聞茂笑了笑沒說話,兩人都沒再提去悉尼的事情。

餘景已經有一周沒去上班了,自從到風華悅府隔天韓寧過來送貓,家裏的大門開過一次,從那之後,整整一周兩個人都待在家。

他和易宗游唯二的娛樂活動就是上床和打游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