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笨兔子 發什麽呆

關燈
第48章 笨兔子 發什麽呆

“有點難開口。”餘景靠在易宗游肩膀上盯著沈奕的手機號開始猶豫。

“突然約人來會不會顯得很奇怪?”

“會,別給他打了。”易宗游斬釘截鐵道。

“……”

吃過午飯,餘景窩在易宗游懷裏小睡了一會,伊森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揉揉眼開始神游,顯然是還沒睡醒。

易宗游只好把他面對面抱起來出門,又小心翼翼地把餘景放進車裏。

雖然高爾夫球場是在小區裏,但距離較遠,開車過去比較快。

“到哪了?”伊森的電話打來。

“馬上。”

餘景看向窗外,雖然剛下過雪,綿長的球場卻嶄新無比,應該是有人清理過。

他擡手玩著脖子上那條玉墜,忽然感覺哪裏不是很對,低頭一看自己還穿著小兔子睡衣。

!!

“不是,我忘記換衣服了。”餘景呆呆地看向易宗游,“怎麽辦啊。”

“換什麽衣服。”

“睡衣啊,我都沒換掉。”

易宗游單手打方向盤,騰出手在他臉上捏了捏。

“不用換,這身就挺好。”

餘景苦著一張小臉,那麽多人都在場,自己穿個睡衣像什麽話。

“不然我現在回去換衣服吧。”他可憐巴巴的說,“別人會笑我的。”

易宗游自己先笑了下,“不會。”

餘景紅著臉靠在座位上,有些無言,怎麽樣都和這個人說不清的。

到了地方之後,餘景磨磨蹭蹭不肯下車,躲在副駕駛像只要冬眠的熊。

最後還是易宗游開車門,把他牽下來。

“哇小景。”伊森大老遠就沖他喊,“怎麽那麽可愛啊。”

然後跑過來扯了扯他身後的兔耳朵,一臉期待:“你那個醫生朋友什麽時候來?”

“他剛給我發信息說要晚一點,沒趕上公交車。”

餘景耳垂有些紅,感覺自己跟沒穿衣服一樣。

“哎早說嘛,我開車去接他不就好了。”伊森遺憾道。

易宗游攬住餘景的肩膀往休息區走,“你跟人很熟嗎,就去接。”

“……都是朋友懂不懂,小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球場休息區只有傅肆隱一個人在玩手機,周圍有幾個工作人員和球童在搬運著什麽。

易宗游給餘景倒了杯熱可可,在他臉上捏了捏。

“笨兔子,發什麽呆。”

餘景嘟囔了句你才笨兔子,然後又問:“薛非寒呢,他不來嗎?”

“他去接個人。”伊森坐在餘景身旁,又笑著摸摸他身後的兔耳朵。

“我們小景這麽可愛,快要被你迷倒了。”

小小年紀,花言巧語。

餘景看了眼一旁臉黑的易宗游,默默喝著熱可可轉移話題:

“他接朋友去了嗎?”

“就他那前男友,哎真的是都不算接,算是綁吧。”

伊森嘖嘖兩聲。

“好吧。”

原來易宗游的朋友們也這麽愛綁人嗎,餘景思考著擡頭看到了不遠處的薛非寒。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男生,表情很臭很不情願,但長得巨帥。

薛非寒還時不時摟一下他的肩,然後就會被罵的很慘。

兩個人看起來倒更像是仇人。

不過那個男生似乎跟易宗游他們都相識,打過招呼後視線又看向餘景。

薛非寒十分殷勤地介紹:“那個小白兔叫餘景。”

“問你了嗎。”許亭泊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視線掃過餘景肩膀上易宗游那只手又看向他:

“你好,許亭泊。”

餘景點點頭笑了下:“你好,我叫餘景。”

傅肆隱似乎手機玩膩了,擡眼看了看幾個人。

“到齊了?先打吧。”

“沒呢沒呢。”伊森扯扯餘景的兔耳朵,“沈奕到哪了?”

餘景摸出手機看,才發現五分鐘前沈奕給自己發過信息。

“他說小區門口有人臉門禁,進不來。”

伊森立馬起身從桌上拿了車鑰匙:“我去接他,你們先玩。”

傅肆隱第一個起身去挑選球桿。

薛非寒湊在許亭泊面前討好的笑著,“想喝什麽想喝什麽?”

“不渴。”

“好的~”薛非寒看向工作人員,“一杯馥芮白,多放牛奶。”

“……”許亭泊看了他一眼,低頭玩手機。

薛非寒又湊過去看,結果又被嫌棄: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這距離已經侵犯我個人隱私了懂麽。”

“侵犯你……”薛非寒吃驚道,“可以嗎?”

“滾。”

這情形倒是讓餘景有些意外,記得上次在電話裏聽薛非寒說的兩個人似乎怨氣都不小,怎麽現在會這樣。

而且他前男友不是說快要結婚了麽,奇怪。

易宗游捏著餘景的手玩,“帶你去打一會?”

“高爾夫嗎?”

餘景說著看向傅肆隱,對方已經揮桿打出一球,不遠處有球童在輔佐。

“嗯,我教你。”

“感覺我學不會哎。”

“寶寶這麽聰明,什麽都能學會。”易宗游說。

餘景耳垂紅了下,推推他的胳膊,“走吧。”

易宗游選了球桿遞給餘景,把他整個人虛攬住,握著他的手輕輕推了下球。

“高爾夫是比誰先把球打進洞嗎?”餘景問。

“也不能這麽說。”

兩個人靠得近,易宗游說話時嘴角幾乎貼著餘景的耳朵,聲音低緩。

“就相當於你和球洞之間有五百米的距離,比誰用最少的擊球桿數進洞,需要把控距離和精準的方向,很考量穩定性。”

餘景懵懂地點點頭,又問:“有幾個球洞?”

“這場有十八個。”易宗游握著他的手腕,“朝這個方向腳和小腿記得發力,自己試一下。”

說完然後放開了他,又給他調整了下姿勢。

餘景握緊球桿發力打出去一球,沒進,球童報點撿球去了。

他不免有些失落,向易宗游拋去一個委屈的眼神。

易宗游抿唇笑了下,摸摸餘景的腦袋。

“已經很好了,方向和力度是對的。”

“我想看你打。”

“那你親我一口。”

餘景抱著球桿後退一步,紅著臉別開眼神。

“有人在。”

“晚上回去親。”易宗游伸手把他牽回來。

餘景呆呆地點頭,絲毫不考慮為什麽打高爾夫要跟接吻掛鉤這回事。

不遠處的許亭泊看著這一幕,倒是很少見地主動和薛非寒搭話。

“易宗游哪找的小學生,成年了嗎,看著還沒伊森大。”

“人家是研究生。”薛非寒趁機往他身上靠,“據說宗游早就喜歡上了,一直派人盯著。”

許亭泊把他腦袋推開,咬牙切齒道:“那他倒是挺深情哈。”

“哪有我對你深情,乖寶,數十年如一日等著你。”

“別他媽往我身上膩,薛非寒,你還想挨打是麽?”

“打是親罵是愛。”薛非寒又摟住他的胳膊憤憤不平。

“都怪伊森那個傻缺,說什麽你要跟人跑到國外結婚,我只是態度過激了點,寶寶你也太愛我了,兩天給我三個巴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