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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喉間哼唧兩聲,喜歡被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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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喉間哼唧兩聲,喜歡被摸摸的……

“這是怎麽了?”

姍姍來遲的值班警員一腳高一腳低, 一溜煙竄進門,被眼前大開的審訊室門吸引。

咯噔

如雷心跳聲中他動作不太自然地踏進內室。

禁錮在手銬中的手腕淤血水腫,面色發紺, 歪頭合眼枕在肩膀上。

走之前剛擺好放在桌子上的餐盤蓋在地上,裏面的菜汁湯水淅淅瀝瀝灑在瓷磚上。

“這是、這是死了嗎?”他顫抖著嘴唇問出聲。

收到肯定答覆的警員面上血色盡失。

走之前還好好的正準備吃晚飯, 回來就出這等差錯,意識到自己犯錯的警員僵直在兩人身後。

直到屍檢人員將屍體擡走,三人才從裏間的審訊室中走出。

“你是幹什麽去了?”瞿姣一句話, 兩人視線集中到失魂落魄的警員身上。

“都怪我!”被驚醒走出自己世界的警員猛地一拍腦袋, 原地跺了兩下。

“我剛剛吃著吃著泡面忽然肚子疼, 我想著蹲廁所的時間應該不會發生什麽, 就沒再找其他警員。”

桌上的盤面已經不冒熱氣,敞口放在桌子上, 黃色的包裝盒和超市中最常見的樣式一模一樣。

宋清城戴上從口袋裏掏出的藍色橡膠手套,捏著瓶口把泡面提起來。

冷凝的油脂在盒中兜兜轉轉。

“哪能想到一個廁所的功夫人沒了啊!”警員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腦袋上。

“除了這個,還吃什麽了嗎?”

桌邊的垃圾桶裏空無一物,垃圾袋不見蹤影。

“吃、還吃了幾根黃瓜, 隊裏經常吃不上飯,我今天才買的黃瓜。”

再懊惱也沒用, 事情已經發生。

警員只能絞盡腦汁配合著宋清城的提問,他雖然不是全程跟進三隊的任務,也知道三隊最近晝夜不合眼地查案子, 這下嫌疑人沒了,放誰誰都不舒服。

“離開多久了?去的哪個廁所, 從我們走後,從頭到尾講一遍吧。”

即便屋頂有監控,宋清城還是按開自己身上的執法記錄儀, 攝像頭對準警員的臉。

警員一邊回憶著一邊講述。

很簡單的情況,幾人走後他就待在外間,中間吃過幾個黃瓜。

後面有人來給嫌疑人送飯,他就跟著泡了個泡面。

沒吸溜幾口,他就覺得腹間脹痛,□□隱隱有擴張趨勢。

想著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他拽起桌上的紙巾一頭紮進走廊最前頭的廁所。

直到剛剛才回來。

敘述過程中又出現時間點時間線紊亂的情況,不過這屬於回憶過程中的正常現象,警員看起來並沒有說謊。

所言非虛。

宋清城和瞿姣交換眼神,意識到對方也是這麽想的。

看來今天是不會得到什麽有進展的線索了,宋清城按滅胸前的執法記錄儀,頷首道:

“行吧,具體情況明天隊裏再審,你先回去吧。”

屍檢結果、監控視頻都沒有,警員的口供和狀態符合自責愧疚的過失者形象,暫時問不出什麽,不如讓警員好好休息一下,正式做個口供。

整個按滅的審訊室伸手不見五指。

把手裏的泡面遞給痕檢人員,宋清城沈默著跟在瞿姣身後往外走。

瞿姣手掌握拳捅在空氣中,“好不甘心,就差一步,怎麽還能讓人死在局裏了。”

同樣感到不甘心的宋清城嘆口氣,開始從頭梳理案件知情狀況。

“知道孫啟明落網的人,清河村的警察、市局的部分警察以及田軍。”

這些人裏,或許就隱藏著殺人兇手。

“我覺得不是田軍。”

田軍這個人,瞿姣只見過一次。自滿得意的嘴臉下是空洞深切的自卑懦弱,所以言辭間很容易露餡,也扛不住什麽審訊壓力。

紙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這樣的人,如果已經被警察拿到重要信息,斷不會透露給組織裏的“上級”。

害怕自己被懲罰,會優先選擇逃避,可憐又可笑地暗自祈禱組織永遠不會發現,直到自欺欺人的假象被戳穿。

“我也覺得。”被人支持的宋清城心口一松,他選擇放田軍回去,就是因為覺得田軍沒有辦法完成通風報信的任務。

但遇到孫啟明出事他還是難免懷疑自己的決定。

既然田軍的可能性小,那麽另外兩處的可能性就高了起來。

警察局裏有內奸,和田軍背後組織有聯絡的內奸。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的兩人都不願開口,沒人想懷疑和自己共同奮戰的隊友。

“究竟是與不是,明天還得再試他一試。”沈默半晌,宋清城開口道。

先排除田軍的可能,再來懷疑局裏的人。

瞿姣點頭。

“明天我就不去了,你帶十七再去一趟,最好能約他醫院外見面,免得我去得太勤也生疑。”

這樁案件現在牽扯到的人,已經多到他們未曾預料的地步。

水面之上,孫啟明、田軍、還有現在暫無音訊的趙賤妹。

水面之下,影影綽綽的人影不知還有多少。

心思沈重的兩人收拾東西走出大門。

“頭兒。”

瞿姣吆喝一聲,揶揄道:“往那看——”

心有所感的宋清城扭過頭去。

晚風吹開眼前的碎發,他同剛從駕駛座走出來的人對上視線。

夜色沈沈,撐著手肘站在車邊的男性完人身形頎長,T恤在風中鼓起飄揚,棱角分明的臉在暖黃的鈉燈下愈發深邃,唇角的笑意那樣明顯。

“哦呦~哦呦~”

瞇著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看的瞿姣發出聲響。

讓人羞惱。

“這麽晚哦~”

在調侃這件事上,瞿姣從來不知什麽叫適可而止。

“瞿姐——”小狗弱弱求饒,幹練的警察形象在瞿姣的哦咦中碎成塊狀。

“我先走啦,和你親親老公好好溫存吧。”沈重的氛圍瞬間被小情侶之間的黏糊打破,好心情些的瞿姣幾步跳著離開。

她家不遠,上下班都是跑著來跑著去。

“太晚了不安全,我們送你吧,瞿姐。”宋清城著急道。

“哎呀,放心啦。你瞿姐的體術考核比你好!”

“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對!”聲音消散在風中。

花豹的身影很快被黑暗掩蓋。

這下,警察局門口就只剩兩個他們兩個人了。

宋清城撓了下臉頰被夏夜的風吹散的碎發,身後尾巴一晃,身體前傾,他邁開步子——

深黑的夜裏,在無邊星辰的註視下,腳踩月輝,身披銀光,雀躍的身姿如同靈動的蝴蝶,撞進車邊人的懷裏。

穩穩接住小狗的宋青柏唇線軟化得更徹底。

穿著警服的小狗被他托著屁股抱住,壓抑許久的思念傾巢而出,他低頭以唇貼唇,長驅直入,鼻尖和鼻尖蹭到一起。

“怎麽又來接我了?我跟你發消息說今天會很晚回去的。”一吻結束還沒能喘勻的小狗趴在對方頸窩裏,黏黏糊糊問道。

宋青柏挑眉看著纏纏綿綿掛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掌,覺得懷裏的小狗還真是不坦誠。

他彎腰把人放進副駕駛。

“想你就來了。”嗓音低磁,帶著沙啞。

耳尖觸電般抖落兩下,小狗埋在宋青柏懷裏不肯擡頭。

臉邊胸膛小幅度快速起伏,頭頂因此傳來悶悶的笑聲。

透過助聽器,頂在頭頂,沈沈的,性感極了。

小狗揪緊自己臉邊的棉質T恤,尾根也跟著癢癢的。

“別這樣……”他哼哼唧唧開口,軟著腰給自己求饒。

總是逗他。

滿意摸了把尾尖顫動的香檳色長尾,宋青柏見好就收。

“明天休班嗎?”

明天是周六,宋教授早就迫不及待了。

礙於兩人工作太忙,一周五次下降到一周兩次,有苦說不出,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的宋教授正值壯年,覺得自己時間長絕對要憋出內火。

動作間帶起的衣擺讓這位表面正人君子的宋教授非常不小心摸到細潤軟滑的小狗皮膚。

微塌的腰上陷下兩個小指尖端大小的肉窩。

想戳戳。

宋教授笑意加深,任誰也想不到頂著這張臉,手掌正在愛人腰間流連忘返。

完全沒意識到被吃豆腐的小狗拉長脊背,內弓的脊柱線條流暢,讓腰間的手摸得更多些。

喉間哼唧兩聲,喜歡被摸摸的小狗忽然又聽到頭頂的聲音。

“明天休息嗎?”

明天——孫啟明、田軍、趙賤妹……

還有一堆事等著自己的小狗喉間溢出的聲音猛地停住,他眼睛眨呀眨,正對著宋青柏的胸膛,一頭紮進去。

玫瑰耳被擠成可憐的扁扁一層,上下蹭著衣服。

“……要加班。”

他咕噥著很快說完,心虛討好地舔到宋青柏唇上。

被表面微笑心裏怨氣大漲的宋青柏逮住沒能成功逃跑的舌尖,蹂躪一通。

盯著紅通通的唇、火辣辣的舌,纏綿好一陣的兩人終於踏上歸家之路。

白天累極的小狗沒能堅持到家,就已經貼在窗邊睡著了,蒲扇似的長睫毛垂落著倒映在窗邊。

宋青柏開得一手好車,又穩又快。

身上皺皺巴巴的T恤衫掛著香檳色、銀白色還有淺棕色的小狗毛。

理智冷靜的男性完人現在只有一個願望,世界上所有罪犯現在、立刻、馬上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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