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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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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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五條悟向九尾尋求結盟這件事，九尾答應了，“要是像老師你說的那樣，改革咒術界能夠讓七海的就業環境變好，我當然義不容辭！”
五條悟聽到這句話，裝模作樣地擦了擦不存在的淚水，“太讓人感動了……這就是純愛嗎？”
七海建人一臉無語，“九尾，我並不需要你做什麽。”
五條悟插嘴道：“難道你想阻止九尾同學？”
“也不，九尾想做什麽都可以，我都會支持她的。”七海建人道。
九尾聞言，眉眼彎彎地抱住七海建人的胳膊，歪頭朝他眨了眨眼睛，“不管七海你需不需要，但我想要，想要為你做點什麽。”
七海建人垂眸，眼神沈靜，“九尾……”
一旁的五條悟使勁揮舞著雙臂，他們是不是把他給忽略了？他還在這裏啊！！他的存在感怎會如此低！！（貓貓氣憤）
“五條先生，你可以走了。”
“哈！居然就這麽趕我走？！”
九尾認真道：“五條老師到時候需要我去殺誰，告訴我，我弄死他們。”
“好哦～這件事五條老師我要好好想一想哦～”
七海建人：……
*
不久後，九尾就在高專的教室門口遇見了穿著高專校服的吉野順平，因為對吉野凪有好感，所以九尾愛屋及烏，也很喜歡吉野順平這個小孩。
今年的高專一年級陸陸續續有轉學生，難得地今年居然有五位一年級學生了。
五條悟聽了九尾的話後，最近變得特別忙，忙得幾乎找不到人影。
操場上，熊貓一臉惆悵，“悟那家夥又跑去哪裏了，作為老師居然不給你們上課。”
熊貓剛說完，禪院真希就拎著一把大刀就過來了，她冷著臉站在吉野順平的面前，“你！”
吉野順平畏畏縮縮地站起來，“我？你在和我說話嗎？”
“對，就是你，你過來和我打一架。”禪院真希內心罵罵咧咧，五條悟那個笨蛋居然讓她帶吉野順平，這家夥比當初的乙骨憂太還畏畏縮縮。
“誒！我？我……”吉野順平尷尬地站在原地。
九尾見狀，眨眨眼，舉著拳頭喊道，“加油！”
虎杖悠仁也興奮不已，“真希前輩很厲害的，順平，我剛進高專也是真希前輩教我的。”
熊貓偷偷挪著小步伐，走到乙骨憂仁身邊，竊竊私語道：“憂太，你看吉野同學像不像你剛開始來高專的樣子……”
狗卷棘：“鮭魚。”
吉野順平終於被禪院真希打成了仿佛一攤餅的存在，禪院真希俯視著摔在地上的吉野順平，道：“你的體力基礎實在太差了，從今天起，每天早上你先跑二十圈……”
實戰課剛結束，有任務的學生紛紛領著任務離開了高專。樹蔭下，九尾和吉野順平這兩個大家眼中的渣渣咒術師並排著坐在，飲料瓶上沁出的水珠沾濕了手掌心，再從指尖落下。
九尾喝著喜歡的橙汁，側首望向吉野順平，“你也想好來高專了……”
“嗯。”吉野順平點點頭，這個世界在他面前仿佛遮蓋著一層朦朧的影子，如今影子消亡，原來他和母親一直生活在危機之下，他既然能看到咒靈了，自然要肩負起照顧母親的責任。
“上次的事，謝謝你，九尾同學。要不是你，我和媽媽大概……會死吧？”他低聲道。
九尾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客氣，我們現在是同學了，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再說了，你媽媽做飯好好吃哦～”
“誒？你吃過我媽媽做的飯嗎？”吉野順平狐疑道。
九尾暗道糟糕，忘記當時她是以狐貍的形態去的吉野家了，“啊，這個、這個嘛，是聽虎杖說的，對，我聽虎杖說的。”
“這樣啊，是哦，我媽媽做飯很好吃，下次來我家……”
*
另一邊，陀艮的生得領域內——
漏瑚看著兩只手臂都沒了的真人怒火沖天，“怎麽回事？五條悟傷的你嗎？”
一旁只有一米高，帶著白色連帽鬥篷的陀艮憂心忡忡地看著失去了雙臂的真人，真人一臉陰沈地跟在花禦身後。
見他這幅慘狀，施施然、翹著二郎腿思考著什麽的羂索忽然站起來，神色正經嚴肅了起來，“怎麽回事？我記得你這次是去殺了七海建人的女人不是嗎？區區的四級咒術師……”
真人面色猙獰起來，“什麽區區四級咒術師？那個女人恐怖得要死，到底是什麽來歷！為什麽為什麽我的無為轉變對她不起作用！她的攻擊卻打在了我的靈魂上，而且根本無法祛除。”
他雖然可以在身體的別處幻化出人類的手臂來，但想要使用“無為轉變”的術式，那麽作為束縛，手臂、手掌必須是在人類正常的位置上，可偏偏他正常的位置上受了那個女人的傷，傷口無法愈合。
“啊……”羂索一掌捂住上半張臉上，“這就糟糕了……”
真人咬牙切齒著，“對了，夏油，我的無為轉變暫時用不了了，之前的那些存貨可能到時候在澀谷不太夠用。”
存貨，說的是被他用無為轉變改造出來的變異人，形似咒靈，卻能被人眼和監控捕捉。
“知道了，我到時候自有其他辦法。”羂索神色淡淡，自有思量。
雖然真人的無為轉變，他失去了手臂用不了，但若是真人被他調服吸收，真人的術式也會被他抽取所用，總而言之，事情到底還在他的掌控之中，不過……可不能讓真人在被他調服之前先被殺了啊……
此刻，羂索隱隱約約有種他設定下的萬無一失的計劃在悄無聲息地偏移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略感不安。
一直很少開口的花禦忽然道：“那個女人的氣息很不同尋常，不像是人類。”
花禦雖為咒靈，但他其實更趨向於氣息平和的精靈。精靈對外界環境較為敏感，因此是人還是動物他有種生物上的直覺。
“不像是人類嗎？”羂索喃喃道，為了防止不久後的澀谷計劃出問題，他或許得先見見那位四級咒術師。
在他的預測裏，特級咒靈也只有同為特級咒術師的五條悟、乙骨憂太、九十九由基能夠對付，其他咒術師在對上特級咒靈必定討不到好處，九尾到底是什麽人……
*
身為高專的四級咒術師，九尾偶爾也需要出任務，雖然只是簡單的四級咒靈，最近她和吉野順平常常一起出任務。
吉野順平從一開始動作生澀，到現在慢慢地已經能夠使出自己的術式“澱月”。
袚除咒靈回高專的路上，汽車內，吉野順平想了想忽然問，“九尾同學，你的術式呢？你的術式是什麽啊？”
她的術式……九尾歪頭思考著，沈默了片刻，她好像沒有術式吧？
汽車內的氣氛安靜下來，吉野順平慌亂了一瞬間，他沒說什麽冒犯九尾同學的話吧？
開車的輔助監督新田明笑了笑，“咒術師的術式是個很隱私的問題，有些人不會往外透露的。”
“啊，對不起，對不起……”吉野順平緊張道。
九尾回過神，“啊，不是，我沒有介意，我只是在想我好像是沒有術式的。”
“誒！！沒有嗎？可是九尾同學很強啊。”吉野順平有些不解。
和九尾同學一起出任務的這些天，九尾同學一直讓他動手袚除咒靈，只有在偶爾他有破綻的時候出手幫他。
與他同樣不解的還有羂索，此刻他看著遠去的汽車，想起這陣子九尾偶爾的幾次出手，要麽直接手撕咒靈，要麽就是用劍。
她不是式神使，也沒有使用術式，那麽她到底是憑什麽傷的真人？或許低級的咒靈並不能完全激發對方的能力，他得好好策劃一下怎麽試探她。
而九尾並不知曉她已經被盯上了，汽車到了高專山腳下，她和吉野順平朝輔助監督新田明說了再見。
高專坐落在山上，漫長的臺階仿佛一眼望不到頭，曾經的吉野順平走一會兒就氣喘籲籲的，現在的他已經能心不跳氣不喘地爬完臺階了。
“九尾。”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九尾寂靜的眼眸頓時燦爛起來，她轉身望過去，是她的七海。
“七海～”
她喊他的名字總是語調上揚，七海建人眸底掠過笑意，大步踏上臺階走在了她的身邊，“出完任務回來嗎？”
“對。我還想著你今天什麽時候回來呢，沒想到這麽快。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好久沒和七海一起吃飯了，出任務總是錯過……”
“好。”七海建人點頭，將拎著的袋子往上提了提，“食材我已經準備好了，宿舍裏也有簡易的做飯電器。”
“好呀！”九尾很是高興。
吉野順平眼神飄忽，他發現了九尾同學只有在和七海先生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話多一些、活潑一些。不過……難道他的存在感這麽低嗎？七海先生和九尾同學之間若無其事的親昵，他們真的看不見他嗎？
吉野順平仿佛整個人的顏色都變得灰暗起來……
好半響，七海建人才註意到臺階上的吉野順平，他朝對方打了聲招呼，禮貌性地詢問了幾句在學校習慣不習慣的話，又叮囑了幾句讓他時不時得給吉野凪打打電話。
“好的，我會的。七海先生放心吧。”吉野順平乖巧狀。
“嗯。”
七海建人沒有多說其他的，一手拎著食袋一手牽著九尾的手，並肩走著回到了高專的宿舍。
*
關上房門後，七海建人將拎著的袋子放在桌上，他正準備解開領帶時，九尾忽然抱住他的腰腹，興致勃勃道：“我來幫七海解領帶，好不好？”
七海建人拿下眼睛隨手擱在櫃子上，打了發膠的金色頭發隨著他低頭垂下了幾縷，他的眉心處攜刻著淡淡的紋路，目光專註而沈靜地看著她。
“好。”
九尾眼眸一亮，微微踮起腳，她個子才到七海的胸前，因此必須踮起腳才能看清楚領帶是怎麽打的。
溫熱的氣息鋪灑在七海建人的脖頸處，他不自覺地滾動了下喉結。
九尾第一次幫男人解領帶，她打量了一會兒後，腳尖都酸了，準備放下腳後跟時，七海建人伸手環著她的腰，掌心炙熱的溫度從她後腰處傳過來，九尾眼眸一顫，悄悄擡眼看向七海建人，七海建人垂首輕輕在她唇上觸碰了一下。
一觸分離，不帶任何欲念的色彩，九尾滿臉通紅，七海建人嘴角微揚。
吃過晚飯，夜晚是難得清閑的時間，七海建人拿著報紙在看，而有了手機的九尾就像是重癥網癮少年一樣沈迷於手機裏的世界，她躺在沙發上，頭枕在七海建人的腿上，手舉著手機玩。
各自忙著自己的事，卻又下意識黏著對方，哪怕不說話、各幹各的事也不會不自在，或者說這種狀態才是這些年來的常態，他們相互無聲地陪伴著彼此，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上溫暖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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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一臉無語，“九尾，我並不需要你做什麽。”
五條悟插嘴道：“難道你想阻止九尾同學？”
“也不，九尾想做什麽都可以，我都會支持她的。”七海建人道。
九尾聞言，眉眼彎彎地抱住七海建人的胳膊，歪頭朝他眨了眨眼睛，“不管七海你需不需要，但我想要，想要為你做點什麽。”
七海建人垂眸，眼神沈靜，“九尾……”
一旁的五條悟使勁揮舞著雙臂，他們是不是把他給忽略了？他還在這裏啊！！他的存在感怎會如此低！！（貓貓氣憤）
“五條先生，你可以走了。”
“哈！居然就這麽趕我走？！”
九尾認真道：“五條老師到時候需要我去殺誰，告訴我，我弄死他們。”
“好哦～這件事五條老師我要好好想一想哦～”
七海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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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九尾就在高專的教室門口遇見了穿著高專校服的吉野順平，因為對吉野凪有好感，所以九尾愛屋及烏，也很喜歡吉野順平這個小孩。
今年的高專一年級陸陸續續有轉學生，難得地今年居然有五位一年級學生了。
五條悟聽了九尾的話後，最近變得特別忙，忙得幾乎找不到人影。
操場上，熊貓一臉惆悵，“悟那家夥又跑去哪裏了，作為老師居然不給你們上課。”
熊貓剛說完，禪院真希就拎著一把大刀就過來了，她冷著臉站在吉野順平的面前，“你！”
吉野順平畏畏縮縮地站起來，“我？你在和我說話嗎？”
“對，就是你，你過來和我打一架。”禪院真希內心罵罵咧咧，五條悟那個笨蛋居然讓她帶吉野順平，這家夥比當初的乙骨憂太還畏畏縮縮。
“誒！我？我……”吉野順平尷尬地站在原地。
九尾見狀，眨眨眼，舉著拳頭喊道，“加油！”
虎杖悠仁也興奮不已，“真希前輩很厲害的，順平，我剛進高專也是真希前輩教我的。”
熊貓偷偷挪著小步伐，走到乙骨憂仁身邊，竊竊私語道：“憂太，你看吉野同學像不像你剛開始來高專的樣子……”
狗卷棘：“鮭魚。”
吉野順平終於被禪院真希打成了仿佛一攤餅的存在，禪院真希俯視著摔在地上的吉野順平，道：“你的體力基礎實在太差了，從今天起，每天早上你先跑二十圈……”
實戰課剛結束，有任務的學生紛紛領著任務離開了高專。樹蔭下，九尾和吉野順平這兩個大家眼中的渣渣咒術師並排著坐在，飲料瓶上沁出的水珠沾濕了手掌心，再從指尖落下。
九尾喝著喜歡的橙汁，側首望向吉野順平，“你也想好來高專了……”
“嗯。”吉野順平點點頭，這個世界在他面前仿佛遮蓋著一層朦朧的影子，如今影子消亡，原來他和母親一直生活在危機之下，他既然能看到咒靈了，自然要肩負起照顧母親的責任。
“上次的事，謝謝你，九尾同學。要不是你，我和媽媽大概……會死吧？”他低聲道。
九尾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客氣，我們現在是同學了，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再說了，你媽媽做飯好好吃哦～”
“誒？你吃過我媽媽做的飯嗎？”吉野順平狐疑道。
九尾暗道糟糕，忘記當時她是以狐貍的形態去的吉野家了，“啊，這個、這個嘛，是聽虎杖說的，對，我聽虎杖說的。”
“這樣啊，是哦，我媽媽做飯很好吃，下次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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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陀艮的生得領域內——
漏瑚看著兩只手臂都沒了的真人怒火沖天，“怎麽回事？五條悟傷的你嗎？”
一旁只有一米高，帶著白色連帽鬥篷的陀艮憂心忡忡地看著失去了雙臂的真人，真人一臉陰沈地跟在花禦身後。
見他這幅慘狀，施施然、翹著二郎腿思考著什麽的羂索忽然站起來，神色正經嚴肅了起來，“怎麽回事？我記得你這次是去殺了七海建人的女人不是嗎？區區的四級咒術師……”
真人面色猙獰起來，“什麽區區四級咒術師？那個女人恐怖得要死，到底是什麽來歷！為什麽為什麽我的無為轉變對她不起作用！她的攻擊卻打在了我的靈魂上，而且根本無法祛除。”
他雖然可以在身體的別處幻化出人類的手臂來，但想要使用“無為轉變”的術式，那麽作為束縛，手臂、手掌必須是在人類正常的位置上，可偏偏他正常的位置上受了那個女人的傷，傷口無法愈合。
“啊……”羂索一掌捂住上半張臉上，“這就糟糕了……”
真人咬牙切齒著，“對了，夏油，我的無為轉變暫時用不了了，之前的那些存貨可能到時候在澀谷不太夠用。”
存貨，說的是被他用無為轉變改造出來的變異人，形似咒靈，卻能被人眼和監控捕捉。
“知道了，我到時候自有其他辦法。”羂索神色淡淡，自有思量。
雖然真人的無為轉變，他失去了手臂用不了，但若是真人被他調服吸收，真人的術式也會被他抽取所用，總而言之，事情到底還在他的掌控之中，不過……可不能讓真人在被他調服之前先被殺了啊……
此刻，羂索隱隱約約有種他設定下的萬無一失的計劃在悄無聲息地偏移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略感不安。
一直很少開口的花禦忽然道：“那個女人的氣息很不同尋常，不像是人類。”
花禦雖為咒靈，但他其實更趨向於氣息平和的精靈。精靈對外界環境較為敏感，因此是人還是動物他有種生物上的直覺。
“不像是人類嗎？”羂索喃喃道，為了防止不久後的澀谷計劃出問題，他或許得先見見那位四級咒術師。
在他的預測裏，特級咒靈也只有同為特級咒術師的五條悟、乙骨憂太、九十九由基能夠對付，其他咒術師在對上特級咒靈必定討不到好處，九尾到底是什麽人……
*
身為高專的四級咒術師，九尾偶爾也需要出任務，雖然只是簡單的四級咒靈，最近她和吉野順平常常一起出任務。
吉野順平從一開始動作生澀，到現在慢慢地已經能夠使出自己的術式“澱月”。
袚除咒靈回高專的路上，汽車內，吉野順平想了想忽然問，“九尾同學，你的術式呢？你的術式是什麽啊？”
她的術式……九尾歪頭思考著，沈默了片刻，她好像沒有術式吧？
汽車內的氣氛安靜下來，吉野順平慌亂了一瞬間，他沒說什麽冒犯九尾同學的話吧？
開車的輔助監督新田明笑了笑，“咒術師的術式是個很隱私的問題，有些人不會往外透露的。”
“啊，對不起，對不起……”吉野順平緊張道。
九尾回過神，“啊，不是，我沒有介意，我只是在想我好像是沒有術式的。”
“誒！！沒有嗎？可是九尾同學很強啊。”吉野順平有些不解。
和九尾同學一起出任務的這些天，九尾同學一直讓他動手袚除咒靈，只有在偶爾他有破綻的時候出手幫他。
與他同樣不解的還有羂索，此刻他看著遠去的汽車，想起這陣子九尾偶爾的幾次出手，要麽直接手撕咒靈，要麽就是用劍。
她不是式神使，也沒有使用術式，那麽她到底是憑什麽傷的真人？或許低級的咒靈並不能完全激發對方的能力，他得好好策劃一下怎麽試探她。
而九尾並不知曉她已經被盯上了，汽車到了高專山腳下，她和吉野順平朝輔助監督新田明說了再見。
高專坐落在山上，漫長的臺階仿佛一眼望不到頭，曾經的吉野順平走一會兒就氣喘籲籲的，現在的他已經能心不跳氣不喘地爬完臺階了。
“九尾。”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九尾寂靜的眼眸頓時燦爛起來，她轉身望過去，是她的七海。
“七海～”
她喊他的名字總是語調上揚，七海建人眸底掠過笑意，大步踏上臺階走在了她的身邊，“出完任務回來嗎？”
“對。我還想著你今天什麽時候回來呢，沒想到這麽快。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好久沒和七海一起吃飯了，出任務總是錯過……”
“好。”七海建人點頭，將拎著的袋子往上提了提，“食材我已經準備好了，宿舍裏也有簡易的做飯電器。”
“好呀！”九尾很是高興。
吉野順平眼神飄忽，他發現了九尾同學只有在和七海先生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話多一些、活潑一些。不過……難道他的存在感這麽低嗎？七海先生和九尾同學之間若無其事的親昵，他們真的看不見他嗎？
吉野順平仿佛整個人的顏色都變得灰暗起來……
好半響，七海建人才註意到臺階上的吉野順平，他朝對方打了聲招呼，禮貌性地詢問了幾句在學校習慣不習慣的話，又叮囑了幾句讓他時不時得給吉野凪打打電話。
“好的，我會的。七海先生放心吧。”吉野順平乖巧狀。
“嗯。”
七海建人沒有多說其他的，一手拎著食袋一手牽著九尾的手，並肩走著回到了高專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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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房門後，七海建人將拎著的袋子放在桌上，他正準備解開領帶時，九尾忽然抱住他的腰腹，興致勃勃道：“我來幫七海解領帶，好不好？”
七海建人拿下眼睛隨手擱在櫃子上，打了發膠的金色頭發隨著他低頭垂下了幾縷，他的眉心處攜刻著淡淡的紋路，目光專註而沈靜地看著她。
“好。”
九尾眼眸一亮，微微踮起腳，她個子才到七海的胸前，因此必須踮起腳才能看清楚領帶是怎麽打的。
溫熱的氣息鋪灑在七海建人的脖頸處，他不自覺地滾動了下喉結。
九尾第一次幫男人解領帶，她打量了一會兒後，腳尖都酸了，準備放下腳後跟時，七海建人伸手環著她的腰，掌心炙熱的溫度從她後腰處傳過來，九尾眼眸一顫，悄悄擡眼看向七海建人，七海建人垂首輕輕在她唇上觸碰了一下。
一觸分離，不帶任何欲念的色彩，九尾滿臉通紅，七海建人嘴角微揚。
吃過晚飯，夜晚是難得清閑的時間，七海建人拿著報紙在看，而有了手機的九尾就像是重癥網癮少年一樣沈迷於手機裏的世界，她躺在沙發上，頭枕在七海建人的腿上，手舉著手機玩。
各自忙著自己的事，卻又下意識黏著對方，哪怕不說話、各幹各的事也不會不自在，或者說這種狀態才是這些年來的常態，他們相互無聲地陪伴著彼此，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上溫暖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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