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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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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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專位處於東京的郊外，這裏群山環繞、人煙稀少。沒有市中心的光汙染，夜幕上群星璀璨，夏夜的涼風從陽臺吹進室內，帶著草木的芳香。
九尾按了一會兒後，七海建人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還沒問你，今天在高專覺得如何？”
“挺好的，大家都很和善。對了，五條老師還給了我一把咒具。”說著，九尾從沙發上跳下來，將放在櫃子上的長劍拿了過來，“就是這把，我自己選的。”
七海建人端詳了片刻，確定這是一把一級咒具，“嗯，你自己喜歡就好。”
九尾聞言，眉眼彎彎，將劍放回原處後，她又跑上沙發黏在七海建人的身邊。
剛洗過澡的她穿著質地柔軟、款式簡單的居家服，隨著她的動作，領口微微晃動著，白皙如雪的肌膚在燈下仿佛閃爍著瑩潤的光澤。
七海建人默然移開視線，從沙發上起身拿了居家服進了衛生間，衛生間內水霧繚繞，光亮的鏡面變得模糊不明，光影綽綽間男人精碩的腰腹若影若現。
等他出來的時候，九尾已經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看著宿舍內的單人床，七海建人眼底晦澀難明，佇立良久他最終無聲嘆息，認命地上前將她輕輕抱起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而他則倚靠在沙發的靠背上閉眼休息，洗去發膠的金發服帖地垂落下來，男人鋒利的眉眼稍顯溫和。
夜半，九尾在床上蹭來蹭去，身邊始終空落落的，她支吾著微微睜開雙眼，伸手往身邊一探，沒有人……
九尾豁然睜眼，“七海……”
“嗯，我在。”七海建人閉著眼低聲道。
九尾循聲望過去，月色灑在他的腳邊的地板上，他的影子被月光拉長，沈默卻極具有強烈的存在感，“七海怎麽不上床睡覺？”
七海建人一頓，於黑暗中起身朝九尾走了過去，他站在她的面前微微彎下腰，她水潤晶瑩的眼眸定定地看向他。
他眼底閃過一絲狼狽，最終於她床邊坐下、低聲嘆了一口氣，是得好好和她說一說了。
“九尾，你現在是人了，人生活在社會中自有一套為人的行為規範和道德準則，一個女孩子是不能隨便邀請一個男人上.床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九尾並非什麽都不懂，她眨了眨眼，“可是七海是不同的。”
聞言，七海建人情緒覆雜，心底似有隱秘的高興，理智卻在條理清晰地告訴他，她可能無法分清人類各類情感的區別，而他這個大人是不能含糊地混淆她的話，“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分清對我的情感，我想說的是，九尾，沒有不同，作為男人我並沒有與其他男人有本質上的不同。”
“不是，七海對我來說，就是與其他男人不同。”九尾眼神執拗地看著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沈默一瞬，許是雛鳥情節吧，她進入人類社會遇到的第一個人是他，所以……
見七海建人不相信她的話，九尾瞪大眼睛哼了一聲，一道微光閃過，一只雪白的小狐貍轉過身用屁股對著他。
他無奈地笑了笑，掀開被子躺上床，沒過一會兒，那只用屁股對著他的小狐貍慢騰騰地鉆到了他的被窩裏，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呼大睡。
*
晨曦灑在高專的鳥居上，五條悟大大咧咧、抱胸站在車子旁，伊地知潔高坐在駕駛座上，看著七海建人跨步從長長的臺階上走下來。
“你好慢啊……七海～”
七海建人跳過他的抱怨，徑直將前兩天遇見的關於特級咒靈真人的情況告訴了對方，並推測道：“這個咒靈應該誕生不久，不過學習能力很強，如果不盡早袚除的話，後期會是大患，他的術式能力很奇特……”
說著，他回憶起遇上對方的那次，能全身而退他其實也很迷惑，“你的六眼能看到我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上次對方保持手的形態碰到過我，但卻沒有對我造成傷害，甚至還因此受傷了。以我的能力，你該知道碰上特級咒靈我很麻煩，絕對無法做到重傷特級咒靈。”
一級與特級之間只差一個字，但卻是天差地別的鴻溝。
七海建人對自己的能力和術式很了解，在離開咒術界的這些年，他並沒有完全拋下對體術的鍛煉和對自身術式的鉆研。
“嘛……確實呢。特級咒靈與特級咒靈之間還是有差別的，要不是特級之上沒有級別了，最近遇見的這幾只能與人說話、邏輯思維能力很強的咒靈必定是特級之上。”
五條悟將黑色眼罩扯下，他摩挲著下巴繞著七海建人轉了轉，“嗯？是有點奇怪哦……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漏掉了呢……”
七海建人眉心一蹙，五條悟叮的一下彈出食指，指著七海建人脖頸上某個位置，“你這裏有不屬於你身上咒靈的另一股力量哦～”
七海建人指尖觸碰著五條悟指著的位置，卻什麽都沒有感受到。
五條悟笑瞇瞇道：“吶，或許你可以問問你家的小狐貍，以我的六眼看，那股力量和小狐貍很像哦～”
“九尾……”七海建人低聲喃喃。
因為九尾看得見咒靈所以她無論是當人還是當狐貍都必須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他讓她入學高專，而四級咒術師大概率也只會出四級任務，四級的咒靈危險性並不大，在同期是兩面宿儺的容器和十種影法術擁有者的襯托下，九尾並不顯眼，不會入總監部上層的眼。
但……如果他身上的異樣和九尾有關，又能讓他在特級咒靈真人的圍堵下逃脫，那麽總監會上層必將目光落在九尾身上。
“這件事你先保密……”七海建人道。
“當然啦，九尾現在也是我的學生嘛，保護學生是麻辣老師我的責任。”五條悟嘴角揚起。
“多謝。”
“啊，如果你要謝我的話……餵餵餵，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車子裏，七海建人徑直道：“伊地知，開車吧。”
“啊啊，好。”
*
高專二年級的學生以及伏黑惠都出任務了，操場上只有虎杖悠仁和九尾在對練，一時間操場上塵土飛濺，釘崎野薔薇咬著吸管一臉黑線地看著他們兩個。
等九尾和虎杖憂仁打完，操場已經完全不成樣子了。
釘崎野薔薇招手道：“過來過來，我買了飲料……”
“哇哦，謝謝釘崎。”虎杖悠仁舉手敬禮。
“謝謝！”九尾也學著虎杖悠仁的樣子舉手敬禮。
釘崎野薔薇：……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三人循聲望過去，是虎杖悠仁的手機在響，虎杖憂仁將飲料放在臺階上，接通了電話，“莫西莫西……”
“虎杖同學嗎，是我，吉野順平。你、你能來我家一趟嗎，我……”
吉野順平氣喘籲籲講話的同時，手機裏還傳來吉野凪的喊叫聲，以及箱櫃倒地的聲音。
虎杖悠仁立刻打斷他的話，“好，我現在就過去，你撐住啊……”
九尾、釘崎野薔薇立刻站起來，“我們也一起去。”
吉野順平，是吉野凪的兒子，九尾記得那個好心的女人，她做的飯菜她也很喜歡吃。
九尾三人緊趕慢趕地趕到了吉野順平家門口，剛到吉野家門口時就發現有成群的三四級咒靈盤旋在吉野家附近。
虎杖悠仁跑在最前面，九尾仿佛感應到了什麽一樣忽然往遠處望過去，眉心微微皺起。
“怎麽了，九尾……”釘崎野薔薇問道。
雖然在高專操場上訓練時，九尾看起來也不遜，但到底她還沒見過她袚除咒靈過，所以眼下她下意識地照看著九尾。
“沒事。”九尾回過頭拉著釘崎野薔薇跟上虎杖悠仁的步伐。
雖然不明白那邊那股有些強大的氣息為什麽盯著這邊，但如果對方真有什麽想法，必然會出現。她等著就是！
“順平！我來了！快開門……”
吉野順平此刻和吉野凪在臥室裏守著家中最後一道關卡——臥室的門。他的媽媽看不見那些咒靈，只能他指揮著媽媽，兩人硬頂著。
聽到虎杖悠仁的聲音，他眼眸中爆發了光亮。
吉野凪不明白吉野順平為什麽叫了同樣是孩子的對方過來，但她相信自己的兒子，“順平，等會兒開門，你告訴媽媽那些怪物在哪裏，媽媽掩護你，你去給虎杖開門……媽媽以前年輕的時候可是混社會的，你別擔心……”
吉野凪手中舉著棒球棍，咬著牙死死盯著不斷被沖擊著的房門。
“媽媽……”吉野順平難堪地咬著牙，他太懦弱、太弱小了，連自己的媽媽都保護不了……
“砰——”一聲巨響響起，吉野凪、吉野順平楞了下，好像是大門被踹開了，虎、虎杖悠仁力氣這麽大的嗎？
“順平！”虎杖悠仁進了房內大喊，見成堆的咒靈擠在臥室門口，頓時迎頭沖過去一拳打散一只咒靈。
九尾和釘崎野薔薇跟在後方，也迅速清理著室內的咒靈。
釘崎野薔薇游刃有餘，順道看了旁邊的九尾一眼，隨即嘴角抽搐，真、真手撕咒靈的，真用手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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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專位處於東京的郊外，這裏群山環繞、人煙稀少。沒有市中心的光汙染，夜幕上群星璀璨，夏夜的涼風從陽臺吹進室內，帶著草木的芳香。
九尾按了一會兒後，七海建人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還沒問你，今天在高專覺得如何？”
“挺好的，大家都很和善。對了，五條老師還給了我一把咒具。”說著，九尾從沙發上跳下來，將放在櫃子上的長劍拿了過來，“就是這把，我自己選的。”
七海建人端詳了片刻，確定這是一把一級咒具，“嗯，你自己喜歡就好。”
九尾聞言，眉眼彎彎，將劍放回原處後，她又跑上沙發黏在七海建人的身邊。
剛洗過澡的她穿著質地柔軟、款式簡單的居家服，隨著她的動作，領口微微晃動著，白皙如雪的肌膚在燈下仿佛閃爍著瑩潤的光澤。
七海建人默然移開視線，從沙發上起身拿了居家服進了衛生間，衛生間內水霧繚繞，光亮的鏡面變得模糊不明，光影綽綽間男人精碩的腰腹若影若現。
等他出來的時候，九尾已經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看著宿舍內的單人床，七海建人眼底晦澀難明，佇立良久他最終無聲嘆息，認命地上前將她輕輕抱起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而他則倚靠在沙發的靠背上閉眼休息，洗去發膠的金發服帖地垂落下來，男人鋒利的眉眼稍顯溫和。
夜半，九尾在床上蹭來蹭去，身邊始終空落落的，她支吾著微微睜開雙眼，伸手往身邊一探，沒有人……
九尾豁然睜眼，“七海……”
“嗯，我在。”七海建人閉著眼低聲道。
九尾循聲望過去，月色灑在他的腳邊的地板上，他的影子被月光拉長，沈默卻極具有強烈的存在感，“七海怎麽不上床睡覺？”
七海建人一頓，於黑暗中起身朝九尾走了過去，他站在她的面前微微彎下腰，她水潤晶瑩的眼眸定定地看向他。
他眼底閃過一絲狼狽，最終於她床邊坐下、低聲嘆了一口氣，是得好好和她說一說了。
“九尾，你現在是人了，人生活在社會中自有一套為人的行為規範和道德準則，一個女孩子是不能隨便邀請一個男人上.床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九尾並非什麽都不懂，她眨了眨眼，“可是七海是不同的。”
聞言，七海建人情緒覆雜，心底似有隱秘的高興，理智卻在條理清晰地告訴他，她可能無法分清人類各類情感的區別，而他這個大人是不能含糊地混淆她的話，“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分清對我的情感，我想說的是，九尾，沒有不同，作為男人我並沒有與其他男人有本質上的不同。”
“不是，七海對我來說，就是與其他男人不同。”九尾眼神執拗地看著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沈默一瞬，許是雛鳥情節吧，她進入人類社會遇到的第一個人是他，所以……
見七海建人不相信她的話，九尾瞪大眼睛哼了一聲，一道微光閃過，一只雪白的小狐貍轉過身用屁股對著他。
他無奈地笑了笑，掀開被子躺上床，沒過一會兒，那只用屁股對著他的小狐貍慢騰騰地鉆到了他的被窩裏，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呼大睡。
*
晨曦灑在高專的鳥居上，五條悟大大咧咧、抱胸站在車子旁，伊地知潔高坐在駕駛座上，看著七海建人跨步從長長的臺階上走下來。
“你好慢啊……七海～”
七海建人跳過他的抱怨，徑直將前兩天遇見的關於特級咒靈真人的情況告訴了對方，並推測道：“這個咒靈應該誕生不久，不過學習能力很強，如果不盡早袚除的話，後期會是大患，他的術式能力很奇特……”
說著，他回憶起遇上對方的那次，能全身而退他其實也很迷惑，“你的六眼能看到我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上次對方保持手的形態碰到過我，但卻沒有對我造成傷害，甚至還因此受傷了。以我的能力，你該知道碰上特級咒靈我很麻煩，絕對無法做到重傷特級咒靈。”
一級與特級之間只差一個字，但卻是天差地別的鴻溝。
七海建人對自己的能力和術式很了解，在離開咒術界的這些年，他並沒有完全拋下對體術的鍛煉和對自身術式的鉆研。
“嘛……確實呢。特級咒靈與特級咒靈之間還是有差別的，要不是特級之上沒有級別了，最近遇見的這幾只能與人說話、邏輯思維能力很強的咒靈必定是特級之上。”
五條悟將黑色眼罩扯下，他摩挲著下巴繞著七海建人轉了轉，“嗯？是有點奇怪哦……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漏掉了呢……”
七海建人眉心一蹙，五條悟叮的一下彈出食指，指著七海建人脖頸上某個位置，“你這裏有不屬於你身上咒靈的另一股力量哦～”
七海建人指尖觸碰著五條悟指著的位置，卻什麽都沒有感受到。
五條悟笑瞇瞇道：“吶，或許你可以問問你家的小狐貍，以我的六眼看，那股力量和小狐貍很像哦～”
“九尾……”七海建人低聲喃喃。
因為九尾看得見咒靈所以她無論是當人還是當狐貍都必須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他讓她入學高專，而四級咒術師大概率也只會出四級任務，四級的咒靈危險性並不大，在同期是兩面宿儺的容器和十種影法術擁有者的襯托下，九尾並不顯眼，不會入總監部上層的眼。
但……如果他身上的異樣和九尾有關，又能讓他在特級咒靈真人的圍堵下逃脫，那麽總監會上層必將目光落在九尾身上。
“這件事你先保密……”七海建人道。
“當然啦，九尾現在也是我的學生嘛，保護學生是麻辣老師我的責任。”五條悟嘴角揚起。
“多謝。”
“啊，如果你要謝我的話……餵餵餵，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車子裏，七海建人徑直道：“伊地知，開車吧。”
“啊啊，好。”
*
高專二年級的學生以及伏黑惠都出任務了，操場上只有虎杖悠仁和九尾在對練，一時間操場上塵土飛濺，釘崎野薔薇咬著吸管一臉黑線地看著他們兩個。
等九尾和虎杖憂仁打完，操場已經完全不成樣子了。
釘崎野薔薇招手道：“過來過來，我買了飲料……”
“哇哦，謝謝釘崎。”虎杖悠仁舉手敬禮。
“謝謝！”九尾也學著虎杖悠仁的樣子舉手敬禮。
釘崎野薔薇：……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三人循聲望過去，是虎杖悠仁的手機在響，虎杖憂仁將飲料放在臺階上，接通了電話，“莫西莫西……”
“虎杖同學嗎，是我，吉野順平。你、你能來我家一趟嗎，我……”
吉野順平氣喘籲籲講話的同時，手機裏還傳來吉野凪的喊叫聲，以及箱櫃倒地的聲音。
虎杖悠仁立刻打斷他的話，“好，我現在就過去，你撐住啊……”
九尾、釘崎野薔薇立刻站起來，“我們也一起去。”
吉野順平，是吉野凪的兒子，九尾記得那個好心的女人，她做的飯菜她也很喜歡吃。
九尾三人緊趕慢趕地趕到了吉野順平家門口，剛到吉野家門口時就發現有成群的三四級咒靈盤旋在吉野家附近。
虎杖悠仁跑在最前面，九尾仿佛感應到了什麽一樣忽然往遠處望過去，眉心微微皺起。
“怎麽了，九尾……”釘崎野薔薇問道。
雖然在高專操場上訓練時，九尾看起來也不遜，但到底她還沒見過她袚除咒靈過，所以眼下她下意識地照看著九尾。
“沒事。”九尾回過頭拉著釘崎野薔薇跟上虎杖悠仁的步伐。
雖然不明白那邊那股有些強大的氣息為什麽盯著這邊，但如果對方真有什麽想法，必然會出現。她等著就是！
“順平！我來了！快開門……”
吉野順平此刻和吉野凪在臥室裏守著家中最後一道關卡——臥室的門。他的媽媽看不見那些咒靈，只能他指揮著媽媽，兩人硬頂著。
聽到虎杖悠仁的聲音，他眼眸中爆發了光亮。
吉野凪不明白吉野順平為什麽叫了同樣是孩子的對方過來，但她相信自己的兒子，“順平，等會兒開門，你告訴媽媽那些怪物在哪裏，媽媽掩護你，你去給虎杖開門……媽媽以前年輕的時候可是混社會的，你別擔心……”
吉野凪手中舉著棒球棍，咬著牙死死盯著不斷被沖擊著的房門。
“媽媽……”吉野順平難堪地咬著牙，他太懦弱、太弱小了，連自己的媽媽都保護不了……
“砰——”一聲巨響響起，吉野凪、吉野順平楞了下，好像是大門被踹開了，虎、虎杖悠仁力氣這麽大的嗎？
“順平！”虎杖悠仁進了房內大喊，見成堆的咒靈擠在臥室門口，頓時迎頭沖過去一拳打散一只咒靈。
九尾和釘崎野薔薇跟在後方，也迅速清理著室內的咒靈。
釘崎野薔薇游刃有餘，順道看了旁邊的九尾一眼，隨即嘴角抽搐，真、真手撕咒靈的，真用手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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