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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南錦屏臨危不亂 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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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南錦屏臨危不亂 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

昆彌忙完公事, 終於想起困於後院的小美人,想到小美人柔柔弱弱的模樣,欲拒還迎的秋水剪瞳, 春心蕩漾。

昆彌一時一刻都忍不了,搓搓手匆匆來到後院。

此時南錦屏正在用暮食,他規矩極好, 吃東西的時候小口微張,偶爾伸出來的深紅色舌尖輕輕舔過嘴唇, 別有一番誘惑的風情。

昆彌鼠蹊部一緊,幾乎控制不住欲望。索性小美人就在他的鼓掌之中,他也不用克制自己。

“小美人, 吃飯呢。”昆彌雙目直勾勾盯著南錦屏,眼神淫邪地在南錦屏的嘴唇上留戀。如果目光能化為實質, 南錦屏此刻已經被剝光了。

南錦屏微微轉過頭,露出一抹白皙的頸項, 面上神情害羞而嬌俏。

這模樣越發把昆彌勾的某處蠢蠢欲動, “小美人, 你準備的怎麽樣了?今晚咱們就成就好事吧。”

南錦屏羞澀道:“昆彌可否再容我幾日?”

昆彌的臉色瞬間冷下來,“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 今個你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

“如果你識趣, 我就叫你舒舒服服欲生欲死。你若不識趣,就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昆彌隱隱威脅道。

南錦屏頃刻間睫毛掛上欲掉不掉的淚珠,“昆彌如果非要今日,我也無法拒絕。那就請昆彌備些酒水給我撞撞膽子吧。”

這個要求沒什麽過分,美人美酒正有情調。昆彌招人送上烈酒,仆從把烈酒端進來, 南錦屏起身去接。

南錦屏在門口處把托盤接過,背對著昆彌害羞道:“昆彌讓他們都退下去吧,有他們在,我會不好意思的。”

隨身翻譯給昆彌翻譯了邴溫故的話,昆彌看了南錦屏眼,心中卻不擔心他耍花招,畢竟幾個不會拳腳功夫的伺候人的仆從罷了,就算真發生什麽事情也幫不上忙。

況且南錦屏主仆二人都是瘦弱身材,便是再來是個也打不過昆彌。

昆彌便對著仆人揮手,示意他們退下去。

“別人都可以退下,只是翻譯得留下,不然咱們兩個怎麽溝通。”

南錦屏沒有拒絕,點頭同意,平安走過去幫著關門,轉身接過南錦屏手中托盤。

“夫郎,讓小人來吧,從前在家中你都從不做端茶倒水伺候人的活。”平安心疼道。

“不用,我來吧。”南錦屏拒絕。

“這可不成的,夫郎乃是官夫人,怎能做奴仆的活,這簡直太折辱人了。”

“如今你我都什麽境地了,哪裏還有那麽多講究。”

南錦屏主仆二人就這麽爭了起來,昆彌冷笑道:“我耐心有限,不要耗盡我的耐心,否則到時候吃苦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平安怕南錦屏被為難,這才松開手,南錦屏端著托盤搖搖欲墜走向昆彌。

南錦屏把托盤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昆彌探頭往酒壇子中看了一眼。酒水晃動,倒不見異樣。

南錦屏端起酒壇子倒了一杯酒出來,他端著酒盞站在原地對昆彌敬酒,眸中含淚,“一會兒還請昆彌憐惜。”

說完側過身,以袖掩口,一口喝光杯中酒。

南錦屏轉過身時,沖昆彌翻倒酒杯,示意酒杯已空。

昆彌看著空掉的酒盞,心情大悅,對南錦屏的知情識趣很是滿意,哈哈大笑。

“好,好,好。”

南錦屏再倒了一杯酒遞給昆彌,昆彌一把抓住南錦屏的手,微微一使勁,就把南錦屏拽進懷中。

“夫郎!”平安驚叫一聲,就要沖上去幫忙。

“平安,休得無禮。”南錦屏沖平安搖頭,平安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停下腳步。

“你倒是聰明,知道怎麽選擇對自己最有力。”昆彌的手放開南錦屏的手腕,摸上他的腰間,暧昧的一點點往上滑。

南錦屏忍著胸口翻湧的惡心勁,把手中的酒杯往昆彌嘴邊送了送。

昆彌的手一把抓住南錦屏的手,摩挲著他的手背,就著南錦屏的手喝下杯中酒。

南錦屏把手從昆彌手裏拽出來,又倒了一杯酒,“昆彌,請。”

昆彌看著南錦屏絕美的臉蛋,就這樣一杯接著一杯喝下。

一壇子酒很快就見了底,而昆彌也忍到極限,一把抱住南錦屏,“美人,時間差不多了,春宵苦短,咱們這就就寢吧。”

南錦屏羞澀點頭,“還請昆彌讓翻譯出去吧。”

“好。”昆彌對著翻譯點頭,翻譯離開。

昆彌一把抱起南錦屏,往前走的時候,腳步有些踉蹌。

昆彌色急道:“小美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你。”

昆彌把南錦屏壓在床榻上,就要解南錦屏的腰帶。南錦屏拒絕道:“我自己來。”

南錦屏緩緩抽出腰間的腰帶,那腰帶同別的腰帶不同,似乎帶著一定的韌性,抽出來的時候竟然是顫巍巍晃動的。

不對勁,這那裏是腰帶,分明是一柄軟劍。

“你竟然膽敢行刺我,不自量力!”昆彌大怒,擡手把身上的南錦屏推了下去。

可正是這一翻動作,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你給本王下藥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我們主仆二人推拒之時,那會兒我背對著你,正是下藥的好時機。說來這藥還是你那個好侄子尋來給我的,你做人也夠失敗的,自己的親侄子都想要你的命。”

昆彌恨的咬牙切齒,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一定不會一時之間心軟留那個小畜生一條命。

“可是明明你也喝了酒,你為什麽沒事?”

南錦屏冷笑下,給他展示自己濕了的袖子,“我壓根就沒喝,那酒都被我吐在這裏了。”

南錦屏看著手中軟劍,眼中竟然有了柔情,“說來昆彌可能不知道,這柄軟劍還是我夫君送我的新年禮物,是他親手為我鍛造的。”

這一次南錦屏的話,昆彌聽懂了,“你會烏孫語,你之前不會都是裝的。”

此刻昆彌已經意識到他落入圈套,張嘴大喊,“來……嗚嗚嗚”

平安適時把軟枕頭捂在昆彌的臉上,昆彌使勁掙紮。昆彌的力氣很大,即便中了軟筋散,還是差點令平安捂不住。

好在南錦屏及時把軟劍紮在昆彌的胸口,一劍正中心臟,昆彌停止了掙紮。

南錦屏脫力一般癱下來,平安抽出軟劍又對著死去的昆彌連刺幾刀。

“叫你個色欲熏心的老男人對我家先生動手動腳,我家先生也是你能碰的,死有餘辜。”

南錦屏很快緩過來,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他有些害怕。可是此時並不是他害怕的時候,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南錦屏下塌,洩憤般的砍下昆彌的頭。

門外沒有離開的仆人聽到屋裏的動靜把耳朵貼在門上,南錦屏警覺,他瞥了眼門的方向,裝模作樣的喊了起來,“不要,昆彌,請你不要這麽粗魯,啊!”

南錦屏驚慌無助的喊著,好似他正在被人怎樣強取豪奪。同時南錦屏給平安使了一個眼色,平安配合的發出低沈的粗重的喘息聲,就好像屋內正在發生什麽一樣。

幾息後,主仆二人齊心協力搖動著床榻,吱吱呀呀的聲音令外頭守著的仆從放下心來。

“咱們昆彌太不懂憐香惜玉了,那個小美人身體那麽單薄,那裏經得起他這麽粗暴的折騰。”翻譯搖頭晃腦,“行了,我走了,你們就在這裏候著。”

“是。”

南錦屏和平安斷斷續續搖動著床榻,時不時二人制造出一些聲音。就這樣一直搖動到月上中稍,才停下。

平安把門打開一條縫,對門外的人比比劃劃半天,他們才聽懂是備水。

仆從把水準備好擡進來,離開的時候看見床簾遮擋,昆彌蓋著棉被的身影若隱若現。

仆從還要再看,被平安攔住了,平安做了一個睡下的手勢。

平安又指著兩個仆從,示意他們留下來幫忙,其餘人都退下來。

南錦屏披著衣服出來,平安過來扶他。二人走到兩名仆從身後,趁兩名仆從不註意,用刀抹了兩個仆從的脖子。

“換衣服,快些。”

主仆二人把自己的衣服和仆從的對換,把兩名仆從搬到床榻上一起用窗簾遮擋。

主仆二人來到浴桶旁邊,一人時不時制造水聲,另一個整理頭發,使其看上去同這裏的仆從發型一樣。

就這樣主仆交替著整理好發型,冷眼看上去就是這裏仆從的打扮才算完。

“等我下。”南錦屏轉到寢房,用床單胡亂把昆彌的頭顱包裹起來。

“先生,你要他的頭顱何用?”平安問道。

“這是我送給溫故的禮物。”南錦屏道:“這麽多年一直都是溫故送我各種各樣珍貴的禮物,我從來沒有送給他什麽。我想這顆烏孫的頭顱足夠珍貴,有了它,溫故任期滿,應該可以更進一步。”

平安瞠目結舌,仿佛第一次見南錦屏。他萬萬沒想到,這時候南錦屏竟然還能如此冷靜,冷靜到了還有時間想情郎。

邴溫故把包裹住昆彌頭顱的包裹扔進浴桶之中,二人擡著浴桶出來。

門口守著的仆人困的五迷三道的,見兩個仆從打扮的人擡著浴桶出來也沒在意,繼續閉著眼睛靠在門旁,準備瞇一覺。

索性此時正值深夜,主仆二人沒遇到其他人,

二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點燃了信號彈。

煙花在烏孫王庭的上空炸開,主仆二人躲進假山之中。

早就得到昆彌行蹤,猜測南錦屏今日一定會有所行動的莫振將一直在等王庭傳來的信號彈。

可是直到夜深人靜,月上柳梢頭,外頭的空中都沒傳來動靜。

本以為這次失敗了,可是沒想到就在這時候信號彈在空中炸開。

“成了!”莫振將高興道。

心腹問:“這麽晚才等到,會不會有詐?”

“不會,應該是藥沒下成。那個小雙兒以身誘敵,把我那個好大伯榨幹後才動的手。男人嘛,就算再英勇,那種事情也都是脆弱的。”

莫振將高興道:“如果是我那個大伯發現了,用不著費這個力氣把我騙過去。直接叫人捉了我就成了,沒必要費這個事。”

“那咱們……”

“殺進去,今日必須奪回屬於我的昆彌之位。此次不成功便成仁!”

莫振將帶著早就準備好的士兵殺進王庭,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王庭內外,喊打喊殺聲一片。

翻譯被驚醒,急匆匆尋昆彌,這才發現慘死的昆彌和兩位奴仆。

“中計了!”翻譯這時候才知道他們落入了圈套,“派人去捉大庸來的那個雙兒,找不到人,你們提頭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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