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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邴溫故誅烏亞克 攻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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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邴溫故誅烏亞克 攻進城

烏亞克此時已經感覺不到傷口上的疼痛了,

他滿心只覺得屈辱。

在劫掠豐州這件事情上,他們匈奴人一向得心應手,這麽多年下來就沒一個將領在攻打豐州的時候受傷的。

他們匈奴已經把豐州當成後方補給庫, 隨時需要隨時來搶就是。結果就是這樣一群綿羊,竟然反傷了他,堂堂匈奴部落三王子!

這要是這般狼狽回去, 不知道要遭受到怎樣的奚落和嘲笑,尤其是大哥布格雅。他們那夥人定然會以此為理由攻訐他, 甚至草原上部將更會看不起他,烏亞克很可能就此失去繼位權。

烏亞克黒沈沈的眼眸定定地盯著邴溫故,就像是一頭發狂的獅子, 他惱羞成怒,滿心滿眼只想撕碎邴溫故, 以報此等羞辱。

“都給本王殺!一個不留!!!”烏亞克怒氣騰騰。

“大人,你讓人煮好的黃豆到了。”這時候有士兵氣喘籲籲跑上城樓來稟告。

“叫士兵們把煮好的黃豆從城樓上撒出去。”邴溫故吩咐。

“是。”

眾士兵擡著一桶又一桶的黃豆往下倒, 黃豆此時還未涼透, 帶著熱氣, 噴香撲鼻。

匈奴人的騎著的馬聞到豆香,全部都停下來低頭吃起地上香噴噴的黃豆。

“駕駕駕!!!”

“走啊, 不要吃了,駕!”

任憑匈奴人怎麽催, 馬兒就是低頭吃豆子。

甚至有的馬兒覺得背上的匈奴人很煩,擾的它不能安心吃豆子,直接把人從背上晃了下去。

還有的匈奴人沒辦法,自己跳下來的。

烏亞克看見這一幕,更加恨得牙癢癢,“可惡, 狡猾的大庸人,竟然用這一招!”

叢林站在城墻上,清晰的看見亂成一鍋粥的匈奴士兵,興奮地對邴溫故道:“大人,你也太有先見之明了。”

邴溫故沒有回答,扔掉弓箭,一把奪過叢林手中大刀,把南錦屏藏到叢林身後,並對叢林道:“保護好我夫郎。”

叢林忙從地上撿起一把兵刃,拿在手中。

“大人,你要幹什麽!”叢林察覺到邴溫故的意圖,驚恐道:“大人,你只是個文人,雖然可能之前懂些拳腳功夫,或許也很厲害,但是大人,你不能單槍匹馬殺出去啊!匈奴不是戍邊軍,更不是只會咩咩叫的待宰的羔羊!”

“別廢話,保護好人!”邴溫故一腳踏在城樓上,南錦屏忽然拽住他的衣服。

邴溫故回眸,明暗的火把中,把南錦屏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映照更加好看,南錦屏的眼中有火光,有殘酷的戰爭,更有他。

“溫故。”南錦屏縱有滿腹擔心和千言萬語,此刻只道:“小心。”

“好。”邴溫故深深看了眼南錦屏,回首,一腳踩在城樓上,整個人騰空躍下。

樓下烏壓壓一片,邴溫故如天降神兵,每踏出一步都準確踩在士兵的頭上或者肩膀上,就這麽一路飛一樣來到烏亞克跟前。

烏亞克此時正滿腔怒火急欲發洩,看見踏著而來的邴溫故只覺得他是來送死的,催馬上來迎戰。

邴溫故的長刀淩空劈下,帶著劈裂蒼穹之勢,勁風裹挾刀刃向烏亞克狠狠劈下來。

烏亞克坐在馬背上立刻橫刀抵擋,兵刃相擊,摩擦出劈裏啪啦的火花。勁風刮得烏亞克的眼睛微瞇。

同時他感覺雙手臥著的大刀越來越重,越來越沈。

沈的好似壓在他刀刃上的不是另一把兵刃,而是一座大山。

烏亞克咬著後槽牙,可是抵擋不住刀越來越低,越來越壓向他。

就在烏亞克覺得自己頂不住了的時候,一聲脆響,烏亞克陡然覺得手上一輕。

原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邴溫故的刀斷了。邴溫故手上的刀是從叢林哪裏搶來的長刀,可是烏亞克手中的卻是一把千金難求的寶刀。

普通長刀與寶刀相擊,寶刀能承受得住的力量,普通長刀卻承受不住,直接斷掉了。這還是因為叢林是軍使,他的兵刃比普通士兵的兵刃好,若是換成普通的兵刃可能早在相擊的那一剎那就直接斷掉了。

邴溫故一腳踩在馬頭,騰空翻了一個身,揮著斷刀一刀就把烏亞克挑下馬。

烏亞克從馬上摔下,在地上咕嚕嚕打著滾,邴溫故就持著這把斷刀向烏亞克砍去。

一刀就砍在烏亞克腰上,再一刀砍在烏亞克胸膛,第三刀直接砍在烏亞克脖子上。

血如柱,噴了出來。

烏亞克睜著雙目,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他竟然這麽容易就被一個大庸的文官殺死了。他的雙眼慢慢變得無神空洞,灰暗的眼珠中還倒映著臨死前的不甘心。

邴溫故就用手中的斷刀一刀斬斷了烏亞克的脖子,挑起烏亞克的頭顱掛在一旁大庸士兵的長矛上。

那士兵挑著烏亞克的頭顱興奮地大聲叫道:“匈奴三王子烏亞克已被我們豐州知府邴大人誅殺,爾等還不快快伏誅!”

大庸的士兵看到被長矛挑著的烏亞克的頭顱勢氣大振,越發勇猛。同樣的匈奴士兵失去了將領,軍心渙散,出現了逃兵的跡象。

就在這時候邴溫故看到城樓上的叢林對他打旗子,邴溫故便知道出了變故。

邴溫故跳上烏亞克的烈焰騮,烈焰騮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寶馬,是匈奴單於在烏亞克生辰時送給他的生辰禮物。此寶馬通人性,剛才那麽噴香黃豆,所有馬都忍不住低頭吃,只有烈焰騮沒有吃。烈焰騮認主,從不肯駝除了烏亞克意外的第二人,甚至費曼單於都不可。這會兒自然不願意駝邴溫故這個殺了它主人的兇手。

邴溫故一手勒住韁繩,一手用刀側狠狠拍在烈焰騮的身上。

烈焰騮烈性得很,不肯就範,揚蹄嘶鳴,企圖把邴溫故甩下去。

邴溫故沒了耐心,釋放出精神威壓。強大的精神力鋪天蓋地向烈焰騮壓去,那強大的威懾力直接壓得烈焰騮跪在地上。

邴溫故微微收了一點精神力,勒住韁繩催促,烈焰騮這一次乖順地駝著邴溫故噠噠向前跑去。

邴溫故猶如地獄裏爬出來的修羅惡鬼,一刀一個匈奴人,生生在戰場上撕開一條口子,踏著鮮血鋪就的前路回到城樓下。

“大人,不好了!”邴溫故才到,叢林就護著南錦屏沖下城樓。

“正門那裏被匈奴人攻破了,現在有一股匈奴士兵進城了!”

“百裏無涯那個廢物!”邴溫故臉色黑得能滴出墨水來。

城樓正門那裏城墻都用水泥加固了,那般易守難攻都能讓匈奴人攻破,百裏無涯簡直廢物不如。

邴溫故對南錦屏伸出手,南錦屏回握住,邴溫故一把把人拉上馬。

“三王子已死,剩下匈奴士兵軍心渙散,不成氣候。你帶人把能抓的抓了,不肯投降的殺掉。”

“是,大人。”叢林立刻領命。

邴溫故領著一隊騎兵快速往城內疾馳而去,追趕殺進城的匈奴士兵。

城內,匈奴士兵們的到來都之前的每一次並沒有任何不同。

他們一來就熟門熟路的闖進百姓家中燒殺搶掠。百姓們已經有了足夠的經驗,在得知匈奴人殺進來的時候就藏了起來。

匈奴士兵們闖進百姓家中,能拿的拿,能砸的砸,之後再放一把火,把一切都燒掉。

一個匈奴士兵對另一個道:“怎麽回事,這次沒看到一個小娘們呢!三王子可是說了,這次搶到的小娘們都歸搶到的人所有。”

匈奴士兵一邊在屋中翻找金銀財務,一邊回味道:“上次我殺的大庸人最多,清點功績的時候三王子賞了一個大庸娘們給我玩。你沒嘗過,不知道大庸小娘們的妙處。同草原女子完全不同,大庸的女人更加身嬌體軟,玩起來特別帶勁。”

“你說的我都想試試了,可是人呢,小娘們呢?”

“肯定是提前得到消息藏起來,找一找,看看地窖在哪裏,有沒有?”

三個匈奴人一邊交談著,一邊翻找屋裏的地窖。

大庸百姓們挖的地窖入口並不隱秘,一下就被匈奴人找到了。

“在這裏,你們兩個都過來。”

匈奴人興奮地叫著,舉著火把照進地窖之中,然後一眼就看見了躲藏在地窖之中的叢氏等人。

“這人真有小娘們,還是兩個,其中一個還是個小女童!”

三個匈奴人嘴裏發出興奮的叫聲,“另一個是個男童,咱們也可以抓回去。很多人喜歡大庸的男童,到時候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匈奴人興奮地下了地窖,叢氏四人,一個癱瘓,一個成年女子帶著兩個孩童如同砧板上的肉,匈奴人完全沒放在眼中。

匈奴人走向叢氏和兩個孩子,叢氏把兩個孩子緊緊護在身後。可是力氣大的匈奴士兵輕易就拎開叢氏,抓小雞崽一樣抓著兩個孩子往上爬。

剩下叢氏的婆婆癱在地窖裏沒人管她,偏偏她一個癱瘓幫不上任何忙,這個時候竟然還對叢氏吼:“叢氏,你但凡還有一絲骨氣就該自己捅了自己,我兒子可丟不起這個人!他絕對不能有個被糟蹋了的娘子!”

叢氏縱然知道婆婆有千般萬般不好,但是沒想到她的心都是黑透了的,竟然能無情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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