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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送去種地 還可以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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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送去種地 還可以修路

“啊?”吳哥兒自己都楞了, 講真的,就邴溫故那個嫌棄樣,吳哥兒自己都沒把握。沒想到他才稍微示弱一點點, 大招都沒出呢,邴溫故就繳械投降了。

吳哥兒跪拜在地,優美的天鵝頸肌膚凝白如上好的羊脂玉, 引人忍不住上手把玩。

“謝大人成全妾一片癡心,此後餘生, 大人想讓妾幹什麽,妾就幹什麽!”吳哥兒低垂著眼睫,鴉羽般濃郁的長睫毛遮擋住他眼中的情緒。

果然, 男人都一個樣!無論長相多麽俊美、權勢多麽滔天的!

趙瑋海和褚宏宇先是楞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待反應過來後,彼此對視一眼, 相互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二人拿起酒杯, 相互敬了下, 喝光了杯中酒水。

“大人,讓妾伺候你喝酒吧。”吳哥兒的聲音愈發柔柔軟軟, 那輕輕淺淺的語調,好似一陣微風就能吹散, 輕易就能勾起男人骨子裏的保護欲。

吳哥兒起身,往邴溫故身邊走去,就在距離邴溫故還有一臂距離時,吳哥兒一個不小心,左腳拌右腳,口中輕呼一聲, 踉蹌著朝邴溫故摔去。

邴溫故這一刻快如閃電,瞬息就站起身躲出一丈遠!

“啊!”吳哥兒一生慘叫,結結實實摔了一個大馬前爬。

吳哥兒摔倒的時候,下意識揮了兩下手臂,正好揮掉了飯桌上靠近邴溫故這一側的杯碗茶盞,瓷器掉在地上,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還有一些菜盤倒扣在吳哥兒頭上身上,好好一個嬌嬌弱弱的美人,瞬間成了油膩膩的乞丐。

邴溫故嫌棄地又往後退了退,似乎生怕吳哥兒把油蹭在他身上。

吳哥兒仰著頭,“大人,你怎麽躲開了,為什麽不扶我一把。”

邴溫故捂著鼻子,耿直道:“本官早就說過你身上的味道很難聞,你還往本官跟前湊。”

吳哥兒萬萬沒想到答案竟然是這個,氣的差點維持不住柔弱的形象破口大罵。

趙瑋海和褚宏宇一陣無語,更覺深深的無力。

趙瑋海一副不讚同的模樣搖頭,“邴縣令,你怎能這般不懂憐香惜玉,這對待美人的態度可不能跟對待下官那樣粗糙。”

趙瑋海過去扶起狼狽的吳哥兒,“縣令,你平時怎麽對下官們都算了,對美人還是要溫柔一些的。”

吳哥兒眼中含淚地對趙瑋海盈盈一拜,“謝謝大人扶妾身起來。”

趙瑋海被吳哥兒這含羞帶怯的眼神一看,只覺得腹蹊處一熱,差點當場失態。

趙瑋海暗暗感嘆,難道邴溫故這樣不解風情的男人都栽了,哪個男人都扛不住這種勾引。

邴溫故看著相互對望,眼神都要拉絲的兩個人,玩味開口道:“趙大人這是要叫本官怎麽做事?”

趙瑋海回頭,就見邴溫故正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盯著他和吳哥兒相握的手,忙松開。

“下官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邴溫故道:“本官可受不了有人動不動就對本官指手畫腳。你若是想跟著本官就把身妾拿來,否則本官怕某些人會控制不住日日來找本官談心,今日本官對你不夠好,明日本官對你不體貼,本官可受不得本官的人跟別人勾勾搭搭。”

趙瑋海被罵,反而哈哈大笑,“縣令這番話講的可真是陰陽怪氣啊,這醋味,下官隔著十裏地都聞到了。縣令盡管放心,吳哥兒雖然是下官的妻弟,但是下官絕對不會插手大人後宅的事情。”

邴溫故板著臉,嚴肅道:“趙大人說的這是什麽話!本官與夫郎微末相識,一路扶持走到如今。本官可做不出那等發於華枝便讓家中發夫郎下堂的缺德事情,本官是看在這小哥兒願意為奴為婢的份上,才願意收下他的。沒有身契,談什麽為奴為婢?莫不是凈說甜言蜜語誆騙本官的?”

趙瑋海看著邴溫故那明明醋意十足,卻仍舊裝作正義凜然的模樣,不屑地撇撇嘴。

這樣的男人他見得多了,比婊子還又當又立,既要又要,明明是個貪花好色之徒,卻偏偏恨不能給自己立個貞節牌坊。

不過這也正常,官場上嘛,大家都是有頭有臉,滿腹經綸的文人,怎能張口閉口就是些淫詞浪語,裝總是要裝的。

趙瑋海接觸過的官員,不說全部卻也差不多都是此類的,尤其是官位越大的,口號喊的越響,實際上人倫綱常都不要的。

趙瑋海只當邴溫故就是這種人,“好好,一張身契而已,吳哥兒你就給邴縣令一張,便算寬了邴縣令的心,也是向邴縣令證明你的忠心。”

吳哥兒的漂亮的雙眸驚詫地望向趙瑋海,趙瑋海不動聲色地對吳哥兒使個眼色,吳哥兒便收起情緒,柔弱道:“好,妾簽。只要能留在大人身邊,大人想對妾幹什麽都行。”

邴溫故道:“那你倒是寫啊,直挺挺的杵著幹啥呢。”

吳哥兒在這一刻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真覺得邴溫故就是一頭牛,而他就是對牛彈琴。

吳哥兒真懷疑這樣的男人,真的會為他色令智昏嗎?

吳哥兒看向趙瑋海,有些猶豫,趙瑋海卻已經強硬的要來紙筆塞進他手中,吳哥兒只能寫了身契。

“你可得寫明白,本官是花了一百貫錢買的。”邴溫故追加道。

吳哥兒瞪著邴溫故,“可是大人並沒有給妾銀子。”

邴溫故掏出隨身攜帶的荷包,吳哥兒一眼就看清了荷包上繡的十分粗糙的野鴨子。邴溫故就在這個布料一般,繡工奇差的荷包裏掏啊掏,掏的荷包倒翻,才掏出二十幾文錢。

邴溫故把這二十幾文捏在手裏,又開始在全身上下翻起來,結果楞是連一件配飾都沒翻到。

這一瞬間,吳哥兒都有些鄙夷邴溫故了,堂堂一個縣令,竟然連配飾都沒有,全身上下楞是只能湊出二十幾文錢,比農家漢子都不如。

邴溫故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把二十幾文錢扔在飯桌上,“這是給你的定金,剩下的待本官管夫郎要了,一並給你。”

吳哥兒一言難盡,只覺得邴溫故這人既有權又有貌,明明該是一個十分具有魅力的男人,怎麽一張嘴就能讓人性縮力十足。

邴溫故拿起身契揣在懷裏,“行了,這菜都打了一半,也吃不成了,今個就到這裏吧。都散了吧,本官先行一步。”

吳哥兒忙跟上,二人才走到樓梯口,就撞上吳氏。

吳氏的眼神在邴溫故和吳哥兒身上轉了轉,笑道:“邴縣令,小弟身上這身衣服太過臟汙,實在見不得人。不如叫妾先帶人去換身衣服,再叫他同縣令回家。”

邴溫故嫌棄的上下打量眼吳哥兒,“也好,免得路上路過百姓的攤子,臟了百姓的商品。”

吳氏聽的差點沒維持住臉上的笑,“謝大人。”

邴溫故擺擺手,“本官先去清心茶樓找夫郎去了,你把人弄幹凈了送到本官夫郎茶樓那裏就行。”

“是,邴縣令。”吳氏咬著後槽牙才強擠出這幾個字。

吳哥兒被吳氏帶進一間雅間,進去後沒有立刻叫女使幫楚哥兒換衣服。

吳氏圍著吳哥兒慢悠悠轉圈,眼神肆意而輕慢地上上下下打量著楚哥兒。

“果然得了你那個當妾室的娘的真傳,狐媚子的本事學了十成十,便是如邴縣令這種不解風情的茅坑裏的臭石頭都叫你勾成功了。”

吳哥兒不吭聲,默默低著頭。

“我呢,身為你的姐姐,好賴有幾句話囑咐你。別一朝得勢了就忘記自己是誰,姓什麽了。凡事多想想你姐夫,你姐夫好了,你才能好。有你姐夫這個靠山在,你才能在邴縣令後宅屹立不倒。否則就憑你無依無靠,你信不信邴縣令那個夫郎眨眼就能把你賣進那些臟地方。”

吳氏坐在凳子上,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淺飲幾口後才道:“邴縣令一路從農村考出來,先是小三元再是□□,這般優秀,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可是楞是到了咱們吉縣,身旁都沒納一個妾,就可見邴夫郎的手段。絕非什麽善男信女,你若不想落得悲慘的處境,就好好幫你姐夫,只要你姐夫在一日,那個邴夫郎就算再恨你,也要忌憚著你姐夫的身份,不敢妄動你。”

吳哥兒柔柔道:“是,姐姐。”

吳氏對於吳哥兒的乖順,點頭,叫人幫吳哥兒換衣服。

雅間之中,邴溫故走了,三人只能散了。

杜永潯看著剩下那些沒掀翻更沒吃幾口的菜道:“兩位大人可還要了,若是不要,叫下官打包帶走吧,這麽貴的菜品,就這麽不吃了,豈不浪費。”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還能有什麽出息!”趙瑋海氣的瞪了一眼杜永潯,大踏步走去雅間。

褚宏宇搖搖頭,對著杜永潯失望的嘆息。

杜永潯見二人真的都不要,樂呵呵叫人打包菜品,高高興興拎著回家了。

褚宏宇和趙瑋海站在二樓望著杜永潯樂顛顛離開的背影,“杜縣尉這人,實在是…不成器!”

“別提他,鬧心。”趙瑋海擺擺手。

“那就先恭喜大人了。”褚宏宇對著趙瑋海拱手,“大人得償所願了,以後這吉縣就是大人一手遮天了。”

趙瑋海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同喜,同喜。只要褚主薄一如既往知道自己是哪個陣營的,本官就不會虧了你。”

趙瑋海同褚宏宇又說了幾句話,褚宏宇便離開了,趙瑋海推門進入雅間,此時吳哥兒已經換好衣服。

吳氏給吳哥兒準備的新衣服比之前那件薄紗還透還性感,這身薄紗清透的就不像衣服,比睡衣還透明。吳哥兒曼妙的酮體在紗衣下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變得更加誘人。

趙瑋海看的口幹舌燥,不由吞口口水,吳氏看見,氣憤的皺眉。

“姐夫,邴縣令讓妾寫的那張身契,妾總是心中不安。”吳哥兒睜著清純的眼睛望向趙瑋海。

趙瑋海直勾勾看著吳哥兒,“沒事,一張身契罷了,不值當你惦記。左右你都是給邴溫故當妾,多少妾室身契都在男人手裏,又能怎樣。最主要的還是勾住邴溫故,盡快懷上孩子,若能生下一個男孩,身契不身契的又能怎樣,邴家的財產還不都是你和你的孩子的。”

“不過…”趙瑋海話鋒一轉,“邴溫故和南氏成親那麽久,都沒得一兒半女,說不定邴溫故就是個銀樣镴槍頭。但是你不用擔心,到時候姐夫會幫你。”

吳氏手中的帕子差點攪碎,咬牙切齒道:“夫君,邴縣令還等著呢,妾先送弟弟過去。”

趙瑋海點頭,眼神□□的在吳哥兒身上打轉。

吳氏給女使使了一個眼色,女使一把拽著吳哥兒往雅間外走。

吳氏跟著離開雅間,走到街上才惡狠狠罵道:“狐媚子!”

邴溫故出了酒樓,沒走幾步就來到清心茶樓,兩家鋪子中間不過隔了三間鋪子而已。

清心茶樓才剛開張,南錦屏每日不管有事沒事都在鋪子裏待著,順便聽聽客人對他寫的話本子和茶樓的評價。

邴溫故一進來,茶樓中的夥計就認出他,忙忙跑上二樓雅間去叫南錦屏。

不一會兒南錦屏就下來了,“溫故,你怎麽過來了?趙縣丞不是晚上請你們吃酒嗎?”

“出了意外,就散了。”從南錦屏出現,邴溫故的視線就都落在他一人身上,周身那種冰冷的仿佛能把人凍成冰雕的氣息散去,整個人變得柔和下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疏離感。

“夫郎,你給我拿一百兩銀子,我買個人。”

南錦屏問都沒問,轉頭讓掌櫃看看鋪子賬面上可夠,掌櫃道:“東家,鋪子裏的錢不夠。”

南錦屏就道:“差多少你去耶娘那裏拿。”

“好。”

掌櫃怕耽誤邴溫故的事情,立刻跑到南家鋪子裏問。

南家鋪子在臨街,穿過一條小巷就到了,掌櫃說了情況,南家夫妻就道:“正好這幾日收的錢還沒送去錢莊存上,正夠。”

苗氏道:“這麽多錢,你一個人帶著不安全,咱們跟著送一趟。”

“麻煩苗東家了。”掌櫃道謝。

大庸百姓普遍用銅板,南家做的還是豆腐生意,平時收的就更是幾文幾文的銅錢。

一貫錢就是一千個銅板,竄成一串。

五十貫,就是五十串,挺沈的。南大郎找了一個背簍撞著,自己套了牛車,叫苗氏,南父和掌櫃上車,幾人一起去清心茶樓。

四人到的時候,吳氏帶著吳哥兒也剛到。

吳氏這是第一次見南錦屏,不由楞住了。她聽趙瑋海描述南錦屏長的像個男人,便自動在腦海中帶入那種五大三粗,大腹便便,低著頭只能看到肥膩的大肚腩,完全看不到鞋尖的油膩男人形象。

可是今日見到南錦屏才發現,南錦屏完全不是她幻想中的那般不堪。本人著男裝,一眼看去就是那種出自百年書香門第,飽讀聖賢書,溫文爾雅的翩翩少年郎。

不但不醜,反而十分清雋,有股溫潤如玉的氣質。那是同邴溫故完全不一樣的氣質,一個冷冽如嚴寒,一個溫潤似玉。

擁有這樣氣質的人,一眼就能瞧出是個沒吃過苦的。可南錦屏出自農門,又是個被世人鄙夷的雙兒,怎麽沒吃過苦。那麽這樣的氣質只能是跟邴溫故成親後,被邴溫故生生寵出來的。

不用深想,都能知道南錦屏平日裏該過得多好。

再看南錦屏穿著,比邴溫故這個當縣令的還要好。邴溫故那身常服,在吉縣福貴人中,很普通的布料,大家都在穿。但是南錦屏身上那身就不同了,一眼就能瞧出是上好的綢緞。

吳氏瞅了瞅自己身上的綢緞,雖然都是綢緞,但是明顯質量不一樣。她的綢緞料子,單看,也算貴重了,可是站在南錦屏身旁對比,瞬間就被比成了下等貨。

更讓吳氏眼紅的是邴溫故全身上下除了一個粗糙爛制的荷包外,再無一樣配飾。可是南錦屏腰間卻綴著一枚一瞅就價值不菲的玉佩。

再想到南錦屏名下的一整條街的鋪子,吳氏妒忌的眼睛瞬間充盈上紅血絲。

“邴夫郎,妾聽聞許久,今日終於得見了。”吳氏推了推楚哥兒,捂著嘴嬌嬌笑著,“這是妾娘家小弟,真沒想到咱們還有這樣的緣分!”

“吳娘子喚我南東家或者無為先生都可。”南錦屏瞅了眼邴溫故,發現邴溫故正壞笑著看著他,就知道這人故意沒跟他講清楚,要逗他呢。

吳哥兒穿成那樣,又打扮得嬌媚女氣,再加上吳氏那話那語氣,南錦屏和在場眾人一下就明白吳氏什麽意思了。

南錦屏正好瞧見苗氏,“耶娘大哥帶著過來了?正好,當著吳娘子的面交給這位小哥兒,也好叫吳娘子放心,咱家沒有貪了她弟弟的銀票。”

“錦哥兒!”苗氏驚的趕緊叫了一聲,誰看不明白這個小哥兒是送來給邴溫故做妾的,南錦屏不說拒了,竟然還要幫著付買身銀子。

南錦屏對著苗氏搖搖頭,“阿娘不要著急,我心中有數。”

當著吳氏的面清點了銀錢,吳氏就要收走,這時候吳哥兒卻不同意了。

“姐姐,這是弟弟的賣身錢,難道姐姐也要收走嗎?”吳哥兒遙遙望著邴溫故,“請大人做主。”

邴溫故道:“你可以自己收著。”

吳氏沒法,總不能當著邴溫故的面搶,不陰不陽對南錦屏道:“南東家還真是大氣,幫著夫君買人都不生氣。妾就做不到這點。”

南錦屏溫和道:“大概是我比較有錢吧,一點銀子而已,我還不放在眼中。”

吳氏氣怒,“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南錦屏無辜眨眼。

“你,明知故問!”吳氏沒法明說,因為現在邴溫故確實還沒納吳哥兒進門。

南錦屏當著眾人的面,忽然牽著邴溫故的手,“夫君,你晚飯都沒吃,餓了吧,咱們先回家吃飯吧。”

邴溫故哪裏享受過這個待遇,南錦屏害羞,在人前從來都避諱著,這是第一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跟他親密牽手。

邴溫故飄飄然。

邴溫故就跟被牽的不是手,而是腦子似的,暈暈乎乎的跟著南錦屏上了馬車。

吳氏瞪著邴溫故突然間跟被妲己迷了心神模樣的邴溫故,恨鐵不成鋼,邴溫故這男人怎麽這樣,是個異性就能把他迷住。

“還不跟上去!”吳氏對吳哥兒道:“好好學著點,看看人家是怎麽勾邴縣令的,別到時候比不過人家被攆出來。”

車夫不管吳哥兒,兩個主子上車就收了腳蹬,吳哥兒穿著長裙爬上去,對車夫溫溫柔柔道:“麻煩阿叔幫忙放個腳蹬。”

車夫根本不搭理吳哥兒,吳氏正要耍威風,就聽馬車內南錦屏道:“叫他跟在馬車後面走,仆從何時可同主子共乘坐同一輛馬車。”

吳哥兒張大嘴巴不可置信,求助道:“大人?”

邴溫故冷酷的聲音從車廂裏響起,“聽不到主子的吩咐!”

吳哥兒傻了,吳氏也不敢吭聲。吳哥兒穿著單薄的紗衣跟在馬車後面慢慢走著。

吳哥兒若是穿的普通衣服,走就走了,可是楚哥兒這身薄紗,簡直就是情趣內衣。比青樓楚館中妓女穿的還□□,他走過時,幾乎所有男人都用粘膩的眼神打量著他。恨不能用眼神剝光他的衣服,做一些惡心的事情。

吳哥兒走了一段路就受不了,裝作暈了過去。

“大人,這位小哥兒暈倒了?”立刻有人同邴溫故匯報,吳哥兒一動不動,他都暈了,總能進馬車了吧。就算南錦屏吃醋不願意,大不了另外給他叫一個馬車送他回去。

結果吳哥兒就聽到邴溫故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用繩子綁了,拖在馬車後。”

匯報的人道:“這,大人,會拖死人的。”

“不能,拖疼了就醒了,醒了就能走了。”

匯報的人不敢再勸,拿繩子去捆人,當繩子碰到皮膚的那一刻,吳哥兒意識到邴溫故來真的,忙裝作悠悠然轉醒。

“大人呢,妾剛才是怎麽了?”

馬車中傳來邴溫故不耐煩的聲音,“醒了就快點跟上,本官晚飯還沒吃呢。”

吳哥兒氣的差點沒罵人。後面的路吳哥兒不敢鬧幺蛾子,老老實實的走,可是這一走就發現了不對,這根本不是去衙門的路,而是京郊。

邴溫故竟然把人帶到了京郊,這裏是衙門那塊實驗田,邴溫故把人交給韓娘子。

韓娘子驚訝的喊出來,“讓他種地?”

不是,就這副樣子,真是送他來種地的,而不是…伺候這裏男人來的。

邴溫故道:“對,他思想品德有問題,送來勞動改造的。”

“噗嗤!”南錦屏被邴溫故這句話逗笑了。

邴溫故跟著笑了,“夫郎,這一路了你總算笑了。”

南錦屏瞪他一眼,“誰讓你沒事就搞幺蛾子。”

韓娘子脫口而出道:“大人,你竟然會笑啊!小人來了這麽久,第一次見大人笑。曾經私下裏,小人們還說過,以為大人得了面癱,不會笑了。”

這一次南錦屏笑的更開心了,邴溫故瞅著笑瞇瞇的南錦屏,忽然癡癡道:“夫郎,你笑起來真好看。”

南錦屏就不笑了。

韓娘子問道:“他,能行嗎?”

“不行就罰。”

“大人,咱們這裏罰都是不給飯吃,還得餓著肚子幹活的。”

“就按照你定的規矩來。”邴溫故。

吳哥兒懵了,“大人,你買下妾,就是為了讓妾來種地?”

邴溫故上上下下打量著吳哥兒,卻不是□□的打量,而是那種稱斤論骨的打量,把吳哥兒看的從骨子裏透出涼氣,“還有別的活,等你練出來再去修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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