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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買下一整條街的商鋪 褚宏宇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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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買下一整條街的商鋪 褚宏宇震驚

邴靜瑤和邴靜宛兩個小人, 把眼睛瞪的大大,兩雙眼睛都不夠看了,發出驚呼, “舅舅家裏好大啊!”

南錦屏憐愛的揉了揉兩個小孩的頭,“這裏不僅僅是舅舅家,也是你們的家啊!”

只這一句話, 邴大娘別開臉,她不想讓人看見她控制不住紅了的眼圈。瑤娘和宛娘的眼睛也紅了, “謝謝舅夫。”

“你們姓什麽,溫故姓什麽,都是一家人, 有什麽可謝的。”南錦屏聲音溫柔,人很親和。

瑤娘睜著孺慕的眼神看著南錦屏, “舅夫,你變了好多, 不僅僅變得特別好看了, 性子也變了好多。從前在村裏的時候, 你都不怎麽樂意接觸家裏人,總是低著頭不說話, 一副很膽怯的模樣。可是現在舅夫你好溫柔好溫柔啊,就像夫子教我們的那句詩,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南錦屏被個小姑娘直白而熱烈的誇獎,逗笑了。不過倒再沒有不好意思的羞澀感了,實在是這種馬屁聽的太多了,邴溫故沒事總要誇上那麽幾句,比吃飯喝水還自然。南錦屏就有些習慣了。

“謝謝瑤娘誇獎我。”南錦屏落落大方道。

“我喜歡現在舅夫。”瑤娘立刻道。

“我也喜歡舅夫。”邴大娘另一側稍顯溫婉的宛娘跟著道。

南錦屏笑, “我也喜歡瑤娘和宛娘。”

“耶娘,你們一路辛苦,先進去修整吧。有什麽事情,咱們晚上再說。”

邴家人各自找到屬於自己的院子,開始整理行李。

南錦屏對苗氏道:“耶娘,你們跟我走吧,我在吉縣給你們買了一個三進的宅子。”

說著,南錦屏帶著南家人往外頭走。

“我還以為我們剛到也得在邴家對付一段日子,等找到合適的宅子再搬出去。沒想到錦哥兒都給找好了,太貼心。”顧氏興奮道:“三進的?那得老大了吧,我還沒有住過三進的宅子呢,別說住了,我參觀都沒參觀過!”

苗氏白了顧氏一眼,沒激動,反而心裏咯噔一下翻個個。

“錦哥兒,你咋給咱們買了三進的宅子,咱家用不了那麽大的宅子,再說了那得多少銀子!”苗氏心疼銀子,更不願意自家小哥兒為娘家破費。

“阿娘,如今吉縣受災,百姓能跑的都跑了,宅子不值錢的。這樣一套三進的宅子不過二百五六十貫就買下來了。若是放在未鬧災之前,怎麽也得加一百貫左右,現在買到就是賺到。”

聽到這個價錢苗氏還是一陣心疼,但是自家小哥兒買了就買了,都是一份孝心,苗氏不好多加責備。

“算了,這會兒阿娘把銀子拿給你。”苗氏飛速在心裏盤算起自家家底,發現如果不算南錦屏給他的銀子,將巴巴夠。

苗氏不想動用南錦屏給她的銀票,那是她給南錦屏留的退路。這樣一來銀子就不太夠了,“錦哥兒,阿娘這裏銀子不湊手,先給你一半,剩下的一半阿娘慢慢還你。”

“阿娘說這樣的話,是不把我當兒子了嗎?難道我成親了,阿娘就把我這個兒子當外人了。”南錦屏對著苗氏嘟嘴,看似不高興,其實卻是在撒嬌。

“錦哥兒,你這麽說話可是在剜阿娘的心。”苗氏急了,眼圈都有些紅了。

南錦屏輕輕握住苗氏的手,“可是阿娘說剛才那樣的話,也是在剜兒子的心。兒子孝順耶娘什麽時候還要計較的如此清楚了,一點銀子,還要耶娘還。”

苗氏盯著南錦屏的雙眼,看見南錦屏眼眸中的赤城和真摯,滿眼都是實心實意。

“你這孩子,現在學的伶牙俐齒,阿娘辨不過你了。”苗氏略顯擔憂,“錦哥兒,阿娘怎麽同你見外,你有這份心,阿娘很是歡喜。可是阿娘怕兒婿那裏……”

南錦屏未經思考,脫口而出便道:“我給耶娘買宅子的錢都是我自己賺來的,不是溫故的,關他什麽事,耶娘只管放心住著就好。”

苗氏已經聽南大郎講過南錦屏現在大有出息,寫的話本子在汴京城大賣,賺了不少錢。但是到底有多少,苗氏不知道。

“錦哥兒,你怎麽能這麽說話,你和兒婿已經成親,那是一家人。就算你賺到的銀子也有兒婿的一份,怎麽能說同兒婿無關這種話,這若是叫兒婿聽到該有多傷心。”苗氏下意識就板起臉教育起南錦屏。

南錦屏懵了一下,不知道為何苗氏突然就變得這麽嚴肅,“可是這銀子確實是我賺來的跟溫故沒關系啊,我用些自己賺來的銀子孝敬自己耶娘有什麽不可?”

苗氏還要再教育南錦屏,被南大哥給攔住了。

南大哥眼神覆雜地看了眼自家小哥兒,然後爬在苗氏耳朵旁,小聲道:“阿娘,你可別再教育錦哥兒了。你忘記了從前你不過當著弟婿的面說了一句錦哥兒,弟婿就生氣地撂挑子不幹了。”

“可是……”

“阿娘,沒有可是。我這麽跟你說吧,隨著弟婿越走越好,弟婿對錦哥兒的寵溺就越來越盛。如今就算是錦哥兒把天給捅了一個窟窿,弟婿也只會拍手叫好,說錦哥兒厲害,齊天大聖在世。”

南大郎怕苗氏犯糊塗,特別嚴肅地重覆一遍,“我說的都是真的,眼睜睜見的,所有半句假話,也只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苗氏糾結,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教育南錦屏。

“阿娘,我忘記告訴你了,那個和候府,中書舍人府合作的萬花筒生意,其實是記在錦哥兒名下的,也就那種若錦哥兒和弟婿仳離,都算嫁妝全部帶走的那種。”南大哥這麽講的時候,整個人其實還是恍惚的。他始終不能理解為什麽邴溫故會把這麽一大筆財產給南錦屏,即便他是南錦屏的大哥,心底就偏著自家小哥兒,可還是想不通。

“所以,阿娘,你就別因為那點銀子教育錦哥兒了,實在是那點銀子現在於錦哥兒而言九牛一毛。”

苗氏呆呆地張大嘴,震驚地盯著南錦屏,就好像時至今日才認識南錦屏一樣。

南錦屏被苗氏瞅的毛毛的,“阿娘,你怎麽用這樣的眼神瞧兒子?”

“我看你不僅是福星轉世,還是狐貍精轉世吧。把邴大郎迷的天天五迷三道暈頭轉向,那麽好使的一顆腦袋瓜,到你這裏就只剩下風花雪月。”苗氏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阿娘!”被自己阿娘這麽調侃,南錦屏羞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苗氏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一把捂住嘴,尷尬道:“快走,快走,我都迫不及待看宅子了。”

苗氏加快腳步,溜了。顧氏在後面悄悄拽拽南大哥的袖子,“錦哥兒寫話本子究竟賺了多少,這麽貴的宅子說送就送了。”

南大哥瞅了顧氏一眼,“他們賺銀子又不給我數,我哪知道。”

如今吉縣除了人什麽都多,大宅子有得是,這個宅子是南錦屏親自選的。三進,房子夠住不說,主要還是宅子有前後兩個小花園,到了春天種上花草,夏日盛開,自有一番美景。

南家人看的連連咋舌,讚不絕口,所有人都很興奮。

參觀了一圈後,由苗氏做主分房。主院當然是苗氏和邴父住,其他院子則按照長幼分了。

分完院子,南錦屏把這套宅子的地契和房契當著眾人的面交給苗氏。

苗氏打開一看,房契和地契落款的名字竟然是她和邴父。

這一瞬間苗氏的眼眶又紅了,只為南錦屏的貼心。

別看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加名,但是這意味著太多太多。那意義無意於漂泊的人有了家,就是這麽一個名字,這個家就真真正正也是屬於苗氏的家了。

以後哪怕苗氏和南父仳離了,再不是南父一句話就能把苗氏兩手空空地攆走。這個家有苗氏的一半,仳離也是中間蓋一堵墻,一人一半。日後兒子們想要繼承這套宅子,不再是南父想給誰就給誰,更需要苗氏簽字同意,這才是屬於苗氏的真真正正的家。

苗氏一把抱住南錦屏,“阿娘的錦哥兒,阿娘的錦哥兒啊!”

苗氏不知道該怎樣表達心中的那份激動和感動,只不能不停地重覆這句話。

南父看見上面有苗氏的名字,沒有生氣,反而很是欣慰。南父和苗氏過了這麽多年,從未有過分開的打算,所以從來沒想過防備苗氏,也就不在意署名有苗氏與否。

晚間,邴溫故下值,南家和邴家人都在等著他,看著邴溫故穿著官服出現的那一刻,屋中所有人齊齊屏住呼吸。

如果說南錦屏的變化是由一個目不識丁的村夫變成世家翩翩少年郎,溫潤如玉,仿佛換了一個人。邴溫故的變化就是天差地別,由一個粗糙的村夫搖身一變成了積威甚重的土皇帝。

從前在村裏邴溫故身上就時不時會洩露出一股霸氣,如今他周圍徹底散發著一股威壓,仿佛伸手便可翻雲覆雨。

無形之中就把南家和邴家人壓得大氣不敢喘。

苗氏初見南錦屏不敢認,梁氏又何嘗敢認,這還哪是她的大兒子呀!

梁氏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平緩了激動的心情,沒讓自己當眾失態哭出來。

“天啊,這是大哥?”何氏小聲低呼,“大哥這身氣勢愈發逼人了!”

“我有些害怕。”邴五郎小聲道。

“我瞅著也挺唬人。”邴三娘小聲嘀咕。

瑤娘和宛娘緊緊抓著邴大娘的袖子,邴大娘自己也有些怕的,但是還是低聲安慰兩個孩子,“別怕,你們忘記了嗎?是你們大舅舅把咱們娘四個救出那個虎狼窩的。”

“嗯,我不怕。”

“我也不怕。”

兩個孩子雖然這樣說,可小小的身體還是緊緊貼著邴大娘。

南家這頭,苗氏都給唬了一跳,她有些懷疑兒子跟她說的話了。

苗氏小聲問,“這樣的兒婿真會像你說的那樣寵溺錦哥兒?”

“千真萬確。只不過我走的時候,弟婿身上還沒有這麽重的威勢,這當官了果然不一樣了。”

邴溫故耳聰目明,兩家人所有小動作盡收他眼底,他只當不知道,先對南錦屏露出一個微笑。

苗氏看見這笑容就放心的輕輕拍了拍胸口,“還是那個兒婿沒變,這五迷三道的笑,還是那個色令智昏的昏君樣。”

邴溫故道:“耶娘,岳父岳母,你們剛到,本來接風宴應該再豐盛些,可是如今吉縣災情嚴重,食物嚴重缺少,所以這一頓只能簡單了些,還望大家不要嫌棄。”

兩家人全聚到一起,開了三桌。

位置的分配也不再是重新那種根據性別劃分了,而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邴溫故的態度。

他在意南錦屏,不歧視南錦屏的性別,在家裏就沒人敢拿南錦屏的性別說事。

主桌上中間位置自然留給邴溫故和南錦屏,邴溫故左手邊是邴父、梁氏和邴四郎,南錦屏右手邊南父、苗氏和南大郎。

這位置是苗氏和梁氏安排的,潛移默化中就能看出兩家小輩誰主家了。這個安排兩家人都沒意見。

“怎會,怎會!”苗氏趕緊表態,“這已經很豐盛了。”

南父道:“一路走來,我們都看到吉縣百姓的情況了,你現在是吉縣縣令,應當以身作則,我們作為你的岳父岳母自然不能大吃大喝。”

梁氏趕緊跟著道:“咱們兩家從前什麽條件,這樣的飯菜過年都吃不上,現在能吃到還挑什麽挑。”

邴父也道:“大郎,你莫要擔心我們,如今是你的官位最重要,你要咱們幹什麽,咱們就幹什麽。就是再過回從前那種吃糠咽菜的日子都行。”

“謝謝耶娘,岳父岳母體恤。”邴溫故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明日還有公務,不能飲酒,便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感謝大家信任我,不遠萬裏投奔我而來。”

邴溫故一口幹盡杯中茶水,杯口朝下倒了倒。其他人包括邴家和南家父母趕緊陪了一杯茶。

眾人這才開始吃起來,一路上風餐露宿,眾人又乏又餓,吃著還挺香。

邴溫故見眾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才道:“耶娘,岳父岳母,不知道你們日後可有什麽打算?”

苗氏道:“家裏有你給的那幾道方子,我打算在這邊再開個豆腐坊。雖說吉縣災情嚴重,但是豆腐不是什麽金貴之物,想來尋常百姓也能吃得起,會有銷路。”

邴溫故看向梁氏和邴父,梁氏和邴父懵。他們哪有日後的規劃,這不是投奔兒子來了嗎?可大兒子這話什麽意思,不打算白白養著他們了,這是要他們自力更生?那他們能幹什麽呀?

老兩口就是村裏出身,沒那麽多見識,只能看向邴四郎,這個家中第二有見識的人。

邴四郎想說做紅方青方的買賣,才想起來大哥已經把紅方和青方兩道方子給了南家,他做不得這個生意,一時之間想不出其他,就和邴家夫妻面面相覷。

苗氏見狀忙道:“大郎回來曾給我說過,你又新給了他兩道方子,紅方和青方。這兩道方子四郎也會做,不如就叫親家做這兩樣,我這邊有豆腐那些方子夠用了。”

苗氏沒有瞞著紅方青方這兩道方子的事情,實在是現在邴溫故身份地位已經不一樣,給了便給了,沒人還敢鬧。

邴溫故搖頭,“那兩道方子,岳父岳母拿去就是,另外我這邊再給一張榨油方子,岳父岳母可把這榨油坊一道開起來,吉縣百姓等著吃油。”

苗氏聽的一楞一楞,這咋還有方子呢。

邴溫故環顧眾人,見邴家人如今對他的話再無異議,心中滿意。看來邴家人已經調教好了,可以用了。

“耶娘,我想說的是如果家裏這邊暫時沒有安排,那不如聽我安排。”

“大哥,你說啥是啥,咱家都聽你的。”其他人還沒表態,邴四郎已經迫不及待了。

原因無他,他可太知道了,他大哥安排就沒有不好的。

邴溫故道:“那好,那就聽我的,家裏建個玻璃坊。”

“啥坊?玻璃坊?”邴四郎要瘋了,他沒聽錯吧。

玻璃?琉璃?

南大哥倒抽一口冷氣,他可太知道玻璃貴重了,只有那麽一點點玻璃制作的萬花筒就要上萬貫,這直接造玻璃,利潤得多大。

“大哥,莫非你還有制造玻璃的方子?”邴四郎聲音顫顫巍巍。

“知道。”邴溫故態度冷淡。

這可炸翻了邴,南兩家人。

邴四郎抖著聲音道:“我就知道跟著大哥走,準沒錯。”

“那就好好跟著我幹。”邴溫故道:“如今吉縣正是鬧旱災的時候,地廣人稀。街上好地段的鋪子沒人要,便宜得很。我的建議是,你們手裏有錢,就買下一條街的鋪子,我敢保證不出一年,這些鋪子的價值就會翻三倍。至於建工坊的選址,可以選擇在縣郊,那邊更便宜。我的建議依舊是趁著現在便宜買下來。”

兩家人面面相覷,這可要不少銀子啊,問題是他們手裏沒那麽多銀子。

邴溫故看出兩家的窘迫,但是沒開口解圍。

靠山他當了,方子他出了,總不能銀子還要他出吧。那樣的話要他們幹什麽,就是為了白白分他們銀子嗎?

兩家人大概想到了這層,誰也沒敢跟邴溫故或者南錦屏張嘴。

倒是南錦屏拿著銀子率先買下一條街,和幾套宅子。

這些東西買下來,即便是南錦屏這個縣令夫郎也需要到衙門裏備案。

南錦屏的出現還是讓衙門裏小小震蕩了一下,褚宏宇自然認識這位新縣令的夫郎,還以為他是過來尋邴溫故的,忙道:“邴夫郎,邴大人在後面忙公務,你找他有事吧,我這就叫人去找他。”

南錦屏搖頭,“我不找他,我買了幾個宅子,過來衙門裏過戶備案。”

褚宏宇招呼手下道:“還不快過來給邴夫郎登記。”

褚宏宇沒立刻離開,站在原地看南錦屏買了什麽。結果就看到南錦屏拿出一張又一張再一張的房契和地契。

到了最後負責登記的小吏都麻木了,褚宏宇表情有一瞬間的失控。

褚宏宇咽了一下口水,“這些商鋪和宅子都是邴夫郎這幾天買下的?”

南錦屏不覺得有什麽好隱瞞的,就點了下頭。

“不,不用和邴大人商量下嗎?”

南錦屏笑了下,“這個我能做主。”

同時褚宏宇註意到南錦屏把這些商鋪和宅子全部都落戶到了他自己名下,這讓褚宏宇大為震驚。

這麽大一筆財產就全部都落到南錦屏名下了,他怎麽敢的。要知道官員不可以做生意,那麽固定資產就成了這些官員光明正大的財產之一。很多官員都會買商鋪和莊子,出租和莊子產出都是合法收入。

可現在這些能成為邴溫故合法的財產,竟然都落在南錦屏名下,怎麽不叫褚宏宇吃驚。

褚宏宇到底沒忍住,問道:“邴夫郎,都落在你名下的話,不用跟邴大人商量下嗎?”

南錦屏笑笑,沒吱聲。

過戶完畢,南錦屏拿著房契和地契離開。

負責登記的小吏一副嚇到的模樣對褚宏宇道:“褚主薄,之前衙門裏不是傳說邴大人農門出身,家裏可窮了嗎?怎麽他夫郎今個一出手就買下一整條街,還有好幾處大宅子?就算咱們吉縣現在經濟下滑,這麽些買下來之前也得幾千兩了吧。”

“他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錢?”褚宏宇也奇怪。

就在這時候,南家人到了,這是邴溫故的岳家,雖然來了不久,但是褚宏宇怎麽可能不認識。

“南伯父,南伯母,你二位是來找邴夫郎的嗎?他才走?”褚宏宇客氣道。

“不是。”苗氏擺擺手,“我買了幾間商鋪和一塊地皮,過來落戶。”

“什麽?”褚宏宇幾乎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但他沒聽錯,苗氏確實是來過戶的,只不過他過戶的房產沒有南錦屏那麽誇張罷了。商鋪三間,地皮一塊,同時申請在這塊地皮上建工坊和榨油坊的各種手續。

這些東西,有邴溫故這個縣令的面子,本該拖拖拉拉幾天才能辦完的手續,都十分迅捷當場辦完了。

“主薄,邴大人岳家也好有錢啊,看著似乎不像是農門呢!”

小吏話音未落,邴父和梁氏以及邴四郎走進來了。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褚宏宇不問是不是來找邴溫故的,而是詢問道:“邴伯父,邴伯母,你們也是來過戶的?”

梁氏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剛才南家伯父伯母和邴夫郎都來落戶了。”

“他們動作倒是快。”梁氏笑瞇瞇的。

褚宏宇發現梁氏對於南錦屏買鋪子和宅子之事似乎並不意外,他小心翼翼試探道:“邴夫郎買了一整條街的鋪子和幾個大宅子,這嫁妝不少啊。”

他們這些官場上的人說話不會很直白,如村裏人那種張口就是南錦屏買了商鋪落在自己名下了,而會婉轉講嫁妝。

嫁妝是雙兒私產,提到嫁妝不少,其實就是在暗示南錦屏把那些都落在他自己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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