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判案 災民求糧

關燈
第88章 判案 災民求糧

“阿娘, 救我,救救我!”小女孩的求救聲尖銳的響起來,異常刺耳。

她的周圍圍著六七個幹瘦的男人, 男人們神色猥瑣,對著那麽小的一個小女娃娃動手動腳。

此時幾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把小女孩七手八腳地按在地上,小女孩根本無力反抗。

小女孩才七八歲, 她實在太小了,並不通人事, 也不知道即將要面臨著怎樣恐怖而惡心的折磨。她只能本能地恐怖著,隱隱約約覺得這幾個男人會對她做一些很不好很可怕的事情。

一個男人發出猥瑣的笑聲,一把撕開了小女孩本就破破爛爛的衣裳。

小女孩骨瘦如柴, 衣裳下的胸膛根根肋骨清晰可見,根本沒什麽看頭。可是這幾個男人卻發出野獸一般興奮地喘息聲。

“阿娘, 我怕,救救我!”小女孩臟兮兮的小臉哭的更花了, 根本看不清相貌。

布料撕裂地聲音猶如驚雷一般炸在女人的耳邊, 男人們的□□聲似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 女兒撕心裂肺的求救聲每一個字都化作一把彎刀,刀刀剜在女人的心頭。

女人大叫著一聲撲上去,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 別碰我的小娘!”

可是女人太渺小了,她的那點力量在幾個成年男人跟前根本不夠開。女人的闖入就如羊入狼群,不但不會讓狼害怕,反而只會激起狼群的興奮。

不知道誰一把就把女人按在了她女兒旁邊的地上,興奮地大叫,“又來一個!”

“阿娘!”小女孩側頭就能看見同樣被男人們按在地上無力反抗的母親, 她清晰地瞧見母親眼中的絕望,和從眼裏流下的一行行淚水。

“阿娘,你別哭!”小女孩鼓足勇氣對女人道:“阿娘,你走吧,別管我了。我不怕疼,我也不怕死,我更不怕被吃掉。反正我都死了,別人吃我的肉,我也不知道疼了。”

女人的眼淚越流越兇,她以前只知道這個世道苦,可是她不怕苦。但是現在這個世道變得領她害怕,她不知道這個世道怎麽了,為什麽人可以變得這麽殘忍,人吃人,比畜牲還可怕。

不遠處男人動了一下,立刻就被他身邊的兄弟阻攔住,“你瘋了,那幾個男人你也敢惹,你不要命了。不過就是被玩玩罷了,她又不是沒伺候過別的男人。”

男人就沒再動了,對不遠處獰笑的幾個男人吼道:“那個小的賣給你們了,是玩是吃肉隨便你們!但是那個大的可沒賣給你們,你們玩玩行,得給我留條命,不然我這邊就沒伺候的人了。”

幾個男人沒有回話,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故意沒回答。

“小娘,你聽不聽阿娘的話?”女人能感覺一雙雙粗暴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更能看到那些骯臟的大手在女兒身上揉捏。女人受不了這錐心之痛,太疼了。

“我最聽阿娘的話了。”小女孩害怕的直哆嗦,可是還是對母親點頭。

女人的目光忽然透出狠戾,她決絕道:“小娘,你若聽阿娘的話,立時立刻就咬舌自盡!”

小女孩瞪著大大的眼睛,淚水滾滾而下,可是此時那稚嫩的眼神卻仿佛瞬息之間就長大了,懂了什麽

小女孩重重地對阿娘點頭,“好,我最聽阿娘的話。”

下一息,小女孩就要狠狠地咬舌自盡。可是突然眼前一花,身上就變輕了,那些領他惡心散發著惡臭的大手都消失了。下一瞬間小女孩就被擁入熟悉的懷抱,她擡頭,就看見母親那張關切的臉和焦急地呼喚,“小娘,你有沒有事?”

小女孩緊緊縮在母親懷中,猶如稚鳥,滿眼都是依賴和信任,“阿娘,我沒事。”

那幾個男人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重重踹倒在地,哎呦呦叫喚幾聲,一個男人爬起來道:“誰,是誰敢管老子的閑事?”

“本官。”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幾個男人頭頂響起,入眼的首先是一雙黑色的官靴,男人擡頭,接著便看見青色的官服和一張年輕英俊,但是過分冰冷的臉龐。

“官,官員?”男人囂張的氣焰不在,嚇得連滾帶爬地爬起來跪在邴溫故腳邊。

女人抓著小女孩的手,同樣跪在邴溫故的腳下,“大人,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小娘!”

“死女人你給老子閉嘴!”男人惡狠狠地瞪著女人,低聲威脅著。

邴溫故擡起一腳,狠狠踹在男人胸口,把男人踹的翻了一個跟頭,噴出一口鮮血。

其他男人看見,嚇得顫顫巍巍,其中一個大著膽子為自己辯解道:“大人,大人饒命!這可不能怪我們啊,這個孩子是我們用糧食換來的,女人是王三送給我們的,我們出了銀子的,都是合法的啊,大人!”

邴溫故轉頭問女人道:“你夫君將你送做他人,你可同意?”

女人搖頭,“請大人做主我不同意?”

邴溫故又問小女孩道:“你父親將你賣掉,你可自願?”

女人趕緊小聲讓小女孩否認,小女孩膽怯地搖頭。

女人和小女孩的父親見狀跳起來道:“我是她男人,我是她父親,我就是他們的天,我想賣就賣。”

“呵…”邴溫故冷笑,“本官今個就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天!”

“我大庸律法規定,不得隨意戲賣妻子,違法者可徒兩年。親生父母祖父母略賣子女孫輩罪加一等,徒四年。”

這條律法並非邴溫故杜撰的,而是真真實實寫在律法中的法律。

高門大戶買賣人口,從不直接簽訂買賣契約,而是會繞個彎子,說白了就是鉆法律的漏洞。這些事情哪朝哪代的都有,誰都沒辦法。

至於民間買賣妻女,只能說是默認的潛規則,但是並不合法,對於朝廷而言不過是民不舉官不糾罷了。

“大人,這怎麽可能!我是她們的夫君她們的父親,她們的命都是我的!”

“即是法盲,就應該進去好好學學我大庸的律法了。”邴溫故對著身後的禁軍招手,“先把這些人每人給我打二十大板,然後帶回衙門關進大牢。”

姜憬淮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帶著手下的禁軍大步上前,抓著這些男人就打。

這些禁軍都是汴京城裏的小衙內,出身福貴顯赫,真看不得這種事情。因此下手特別狠,兩板子下去就把這些男人打的哭爹喊娘,再兩板子就皮開肉綻。

一個欺負小女孩的男人受不住,痛喊道:“大人饒命啊,張三犯了賣妻女罪,我等並沒有犯罪啊!”

“買與賣同罪。”邴溫故冷酷地宣判。

禁軍加重了手上力氣,把剛才喊話的男人打的除了慘叫以外,再多餘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等二十板子打完,這些男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邴溫故看向女人,“你夫君先對你不起,本官見你夫妻感情已破裂,願意做主幫你仳離,你可願意?”

這是邴溫故給女人的機會,只要她有勇氣,便可逃離這個泥澤。

女人忽然感覺手臂被抓的生疼,她低頭看去,就看見小女孩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女人一把抓住小女孩的手,對著邴溫故重重磕頭,“大人,你也看到剛才的情況了,我若仳離,我的小娘只有死路一條。”

邴溫故再次詢問道:“你和王三育有幾子幾女?”

“我們有兩個孩子,除了小娘,還有一子。”女人回答。

“那個孩子現在可還活著,若是活著現在何處?”邴溫故繼續問道。

“在那裏。”

邴溫故順著女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男孩躲在六七個人身後,和邴溫故眼神對上後,心虛閃躲的移開。

原來女人的兒子竟然一直在現場,就那麽躲在親人身後,眼睜睜看著他的父親賣掉妹妹,贈送母親,生生看著母親和妹妹被人糟蹋。

這些災民都太瘦了,邴溫故一時間看不出男孩多大,“你兒子如今幾歲?”

“十四歲了。”說到兒子的年齡,女人低下頭,眼中不自覺流露出傷心。

其實從前,她疼愛兒子比女兒多。可是這一路逃荒,她們經歷了太多太多,她的心也是肉長的,被兒子傷的多了,也會疼。

十四歲!這個年紀無論放在大庸還是星際,都不小了,已經到了懂事的年紀了。

尤其大庸,十五六歲都可以成親生子為人夫為人父了,可不是孩子了。做下的許多事情,再不是一句他還是個孩子,還不懂事,就可以輕易揭過去的。

邴溫故厭惡地別開眼神,“正好,你和王三育有一子一女,而王三即將入獄服刑,能不能活著出來尚且是個未知數,確實需要一個繼承香火的孩子。那麽本官便做主把男孩判給王三,女孩判給你。你們一人扶養一個孩子,誰也不用給誰撫養費,公平公正。”

女人狂喜,“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我,我不仳離。”王三有氣無力。

邴溫故搖頭,“你是過錯方,且犯了戲賣妻子之罪。仳離不需你同意,只要你妻子同意就好。”

王三知道妻子舍不得小娘,如果他能留下小娘,妻子便不會跟他仳離。

“那小娘呢,他是我的女兒,是我們老王家的人,憑什麽仳離後讓她帶走?”

“很遺憾,你還犯了賣女之罪。”邴溫故惋惜道:“女兒判給你難免再被賣掉,所以本官只能判給你前妻了。說來本官也是為你好,你眼瞅著都要入獄了,扶養兩個孩子對於你而言太困難了,所以本官幫你分擔出一個孩子。你們二人一人一個,也算公平公正。”

邴溫故轉頭問姜憬淮和身後的禁軍,“本官判的可公平公正?”

姜憬淮帶頭喊道:“公平公正,大人簡直就是青天大老爺!”

邴溫故又轉頭問向那幾個侮辱女孩和女人而被打的血糊糊的男人,“你們呢,覺得本官判的仳離案可公平公正?”

這幾個男人都要被打死了,嚇得連連喊道:“公平公正,公平公正!”

邴溫故滿意頷首。

論耍無賴,誰耍得過邴溫故啊。

王三被氣的,本就強撐的一口氣徹底撐不住了,散了,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邴溫故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一本正經道:“看來當事人沒有意見了,那本官就為你二人寫下仳離書,你二人按手印畫押就算徹底仳離了。”

邴溫故叫人去車上取了紙筆,如實寫明仳離原因,和一子一女的歸屬後,叫女人和小女孩都按了手印。

那頭王三暈了,但是誰管他,禁軍更沒想著把人叫醒惹那麻煩,直接抓著王三手就按了手印。之後又走到王小郎跟前,不耐煩的讓他按下手印。

邴溫故把三張仳離書分給了王小郎和女人一張,他自己留了一張備案。

“你祖籍哪裏?”邴溫故問女人。

女人道:“妾祖籍吉縣人。”

竟然是邴溫故轄下的百姓,那這事更沒管錯。

“本官乃新接任吉縣縣令,隊伍中押送的也是賑災糧,你若信得過本官,就跟在隊伍後面返回吉縣。本官唯一能保證的就是回到吉縣,你能活下來。”

“謝大人。”女人抓著小女孩重重給邴溫故磕頭。

邴溫故轉身欲離開,這時候卻有災民上前阻攔。

姜憬淮立刻擋在邴溫故跟前,劍出鞘,鋒利的刀身閃著寒芒,“後退,再上前者格殺勿論!”

隨後,姜憬淮身後的禁軍們都拔出刀劍,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著森寒的冷光。

災民見狀不敢再上前,眼中閃爍著遺憾的情緒。

“大人,你既然是吉縣的新縣令,而我們又是吉縣逃荒出來的百姓,你能不能把賑災糧分給我們一些。我們是真的餓的活不下去,賣妻賣女不過是為了活著。大人,有糧食吃,誰還願意賣妻賣女,易子而食?”

這個災民看似說的合情合理,聽著也似乎合情合理,最起碼很符合在場一些災民的心聲,因為已經有災民跟著呼籲了。

邴溫故冰冷的眼神冷酷地瞅向男人,把男人瞅的全身一哆嗦,有種被大型猛獸盯上的,從心底到骨縫散發出的恐懼感。

“既然餓的活不下去了,那為什麽不自賣自身,換了肉給妻子兒女食用?非要賣妻賣女換肉給自己食?”邴溫故一句話問的災民啞口無言。

姜憬淮在邴溫故身後發出一聲非常大聲的嗤笑聲。

那些災民已經混成如今這副模樣,什麽禮義廉恥早都丟了,又豈能在乎這一兩聲的嘲笑。

“那就請大人再可憐可憐我們這些人吧,為了有人不再犧牲,大家不再人吃人,就留下些糧食吧。”

“請大人救救我們吧!”

“請大人救救我們吧!”

災民一呼百應,齊齊給邴溫故跪下。

邴溫故瞥了帶頭的災民一眼,如何看不懂他的心思。這是以為他救了女兒和孩子,年紀又輕,是個好拿捏的主,想利用他的心軟,半是賣慘半是強迫搞些糧食。

可是這個口卻開不得。

首先這些糧食是賑災糧,哪聽過賑災糧沒到賑災地半路就都發光了的。

其次,這個頭開了,各地災民都湧來,糧食發沒了,他到了吉縣,那些死守吉縣的百姓該怎麽辦?今年的糧種又該怎麽辦?沒有糧種,地種不了莊稼,年底沒有收成,百姓來年接著受災嗎?

最後半路發放賑災糧,那是大罪,邴溫故輕者烏紗帽不保,重者項上人頭不保。

邴溫故對跪拜他的百姓大聲道:“半路發放賑災糧不可能,還是那句話,若是信得過本官,那屬於吉縣戶籍的就跟本官回吉縣。本官至少能保證吉縣百姓不被餓死。”

帶頭的災民忽然激動起來,“回吉縣,當我們不知道嗎?欽天監都算出來了,吉縣至少大旱五年,還有兩年旱災,你讓我們跟你回去,就算有糧種種地,可到了夏天沒水灌溉,莊稼還不是旱死,到了年底顆粒無收,我們吃什麽喝什麽,還不是一樣等死!”

邴溫故眉頭微皺,欽天監算出吉縣連旱五年這事怎麽會傳到吉縣,就算為了安撫吉縣百姓,穩固人心和社會穩定,這種事情聖人應該瞞得死死的,怎麽可能輕易傳出來,還傳到吉縣。

“這謠言你聽誰說的?”邴溫故問道。

“吉縣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都是。”

看來有人故意散播謠言,動搖民心,不出意外,故意散播此等言論之人應該是沖他來的。

“本官還是那句話,賑災糧只有到吉縣才可放。”

邴溫故說完帶著人就走。

“大人,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想死,給我們一點糧食吧!”那個帶頭的災民沖著邴溫故等人就撲過來。

邴溫故身材高大威猛,剛才一腳就把一個成年男人踹吐血了,可見其力量。

帶頭的災民知道他肯定打不過邴溫故,甚至可能近不了邴溫故的身,就沖著南錦屏撲去。

南錦屏作為邴溫故的家眷跟著邴溫故去吉縣赴任,穿的當然是夫郎裝,所以在場的人都知道南錦屏是個雙兒。

人大約都有從眾的心理,當有一個人動了,立刻就有人跟著動。

邴溫故動作迅捷如風,反應十分快,一把抽出身側姜憬淮的劍,一個回轉身一劍抹了災民的脖子,血噴了出來。同時邴溫故展開寬大的袖袍,擋住南錦屏的臉,血便只噴濺在邴溫故一個人身上。

那個災民死前還瞪著大大的雙眼,似乎不敢相信他就這樣丟了性命。

災民重重仰倒在地,揚起一陣沙土。

災民溫熱的血液似一盆冷水,澆滅了頭腦發熱的災民。

那些動了和正要蠢蠢欲動的災民停止撲過來的動作,警惕地瞪著邴溫故等人,不敢再動。

姜憬淮和禁軍護著邴溫故,邴溫故手持染血的劍護著南錦屏,一行人快速地離開,返回隊伍。

同時隊伍的最後方,緊緊跟著一個女人,女人的手中緊緊牽著一個小女孩。

邴溫故等人回到車上,姜憬淮收回劍,有些擔心地看著南錦屏。

“錦哥兒這是第一次見殺人吧,會不會害怕?”姜憬淮問。

“還好。”南錦屏有些虛弱地對姜憬淮笑笑,其實他還是有些害怕的。不過邴溫故一直牽著他的手,二人上了車,他也沒放開,南錦屏就沒那麽怕了。

姜憬淮看了看邴溫故,又看了看南錦屏,“錦哥兒,我知道你心軟善良。可是剛才那種情況下,淵亭若是不殺雞儆猴,那些災民說不定都會跟著暴動。所以剛才之事,不怪淵亭。”

南錦屏看了邴溫故一眼,“我當然不會怪淵亭,憬淮,我在你眼裏就是那麽不辯是非之人嗎?”

“當然不是。”姜憬淮趕緊解釋道。

“你該回去了。”邴溫故對姜憬淮示意,“我們在這裏停留太久了,該繼續趕路了。”

姜憬淮出了馬車,邴溫故撩起車簾,“你讓人多留意一下隊伍後面那對母女,我怕她們有危險。”

“行,我讓人時刻留意著。”

隊伍繼續前行,邴溫故撩開車簾向隊伍後面看去,有些人似乎選擇了相信他,默默跟在隊伍後頭。

只不過這些人並不算多。

果然第二日,姜憬淮跟邴溫故匯報,昨晚上還有人打那對母女的主意,幸好禁軍隨時盯著,發現不對勁立刻出手,再次解救了那對母女。

隊伍前行,終於踏入府城。邴溫故拜見過府城縣令,沒有停留,立即趕往吉縣。

吉縣一個縣城此時十分荒涼,本應該到了農忙的時節,可是地卻荒著,不見人種。

邴溫故看見道路兩旁的樹被扒的樹皮都沒了,還有的人在吃觀音土。

起初這些人看見邴溫故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神色迷茫,似乎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不知道人群中誰喊了一聲,朝廷的賑災糧到了,這些災民才反應過來,然後迅速跑過來把糧食團團圍住。

姜憬淮帶著禁軍驅趕上前的災民,抽出刀劍,對著那些災民嚇唬,實際上不過震懾罷了,並沒有真傷人。

邴溫故等人終於來到吉縣府衙,聽說是新縣令到了,立刻有人進去通傳原縣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