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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搞壞南錦屏的名聲 壞了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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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搞壞南錦屏的名聲 壞了的人心

“四郎, 怎麽就你自己,你大哥呢?”梁氏拉著邴四郎,往身後左右看了半天, 沒瞧見人。

“耶娘,聖人命大哥即可去吉縣赴任,時間不夠用, 不能回來了。”邴四郎也激動啊,見到親人更激動, 緊緊抓著梁氏,“大哥叫我回來,讓我和二哥代替他祭祖。”

邴溫故本人沒回來, 梁氏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比起祭祖, 還是赴任更重要。

“四郎,這些人……”梁氏看著邴四郎身後的隊伍。

邴四郎趕緊道:“耶娘, 你們不用害怕, 這些都是禁軍, 大哥特派來一路護送我回家的。”

梁氏趕緊對何氏道:“叫上大娘,再請南家過來幫忙, 趕緊給這些大人們做飯。”

禁軍小隊長趕緊對梁氏拱手,“嬸子喚我等小子就可, 萬萬當不得大人二子。我等都沒官身,邴大人乃是正八品官。”

梁氏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真正意識到自己此時已經是縣令的母親了,不需要見到一個穿官服的就喚大人了,而是他們才該反過來恭恭敬敬喚她。

“快進來吧,我叫人做飯, 這一路辛苦,總得住一宿再走吧?”梁氏問道。

“耶娘,他們到時候還得護送咱們呢。”

“啊?”

邴四郎這才想起來沒有跟梁氏和邴父講清楚,立刻解釋道:“耶娘,大哥這次叫我們回來,除了操持祭祖的事情,還是回來接你們一起去吉縣。”

“什麽,我們也要去?”梁氏以為他們不用去呢。

邴四郎點頭,“大哥說,吉縣那邊百廢待興,還有他護著,咱們家搬到那邊發展更好。”

“可是……”梁氏有些猶豫,可這裏是她的根,突然讓她離開這裏,她心總是不安穩。

梁氏猶豫不決地看向邴父,邴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耶娘,你們別猶豫了。”邴四郎急得不行,“你們不知道,大哥現在可厲害了,咱們跟著大哥才有更好的出路。這麽說吧,不跟著大哥,我們兄弟就是一輩子泥腿子的命,跟著大哥,我們兄弟穿綾羅綢緞,騎高頭大馬,往來無白丁。”

“當官的是你大哥,又不是你們。”梁氏不屑。

“娘,大哥吃肉,我們喝湯啊。你不知道大哥現在多厲害,他都跟候府和中書舍人府的衙內做上生意了,這次回來,大哥讓我帶了……”邴四郎附耳說了一萬兩銀票的事情,梁氏的眼睛都瞪圓了,再使勁瞪,就要脫框了。

“那,那麽多……”

“娘,你不知道,大哥離開這上河村,就好像蛟龍出海,真的,可牛逼了!比話本子上寫的還傳奇。”邴四郎道:“我跟著大哥出去這才多久,我就賺了幾百兩銀子了,南家大哥也是。”

這下梁氏沒啥好猶豫了,別說去吉縣,能賺到這麽多銀子,就是地獄她也要去闖一闖。

“行,明個祭祖,後個咱們就走。”

“不行,大哥還讓我買盡可能多的糧食帶去。”

“為什麽買糧食?”

“好像是吉縣那邊有災情。”邴四郎又累又渴,“娘,有什麽話,咱們進去說吧。”

“對,看我激動的,快進來。”梁氏好久沒見過邴四郎,挺想他的,舍不得的拉著他的手。

“四弟。”眼瞅著邴四郎帶著邴家人就要進去了,邴二郎見再不開口,就沒機會了,趕緊出口叫住。

邴四郎回頭看見了邴二郎,本來還有幾分激動,可是再瞧見他身邊的錢氏時,那幾分激動就徹底沒了。

如今的邴四郎一路從縣城走過府城,走進州城,最後進了汴京城,這一路都在做買賣,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無論眼界還是心性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前看不透的人和事,現在打眼一瞧,就能看透七七八八了。

邴四郎皺眉,“阿娘,怎麽回事?”

梁氏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可是對上四兒子皺起的眉頭,下意識就說了實話,“三郎想跟咱們家覆合。”

說完後,梁氏才猛然間反應過來。這時候她忽然意識到,她的四兒子變了。從前在家的時候,有這種氣勢的只有邴溫故。可是走這一趟,四兒子身上也有了這種上位者的威壓,下意識就讓人遵從。

梁氏真真切切體會到了邴溫故帶給家人的變化,同時心底更加肯定了一定要跟著邴溫故的決心。

“邴三郎,但凡你還要些臉面,這時候就不該湊上來,那樣的話,我還能高看你一眼。”邴四郎道。

邴三郎萬萬沒想到邴四郎會對他說這種話,他不可置信地瞪著邴四郎,“四郎,你變了,你怎麽變得跟大哥一樣了。”

聽見別人說自己像邴溫故,邴四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像大哥不好嗎?大哥如今已是縣令了。”

“四弟,你怎變得如此勢力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從前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

“勢力?若是論起勢力,咱們邴家誰勢力的過你?從前你沒想著修覆和家裏的關系,大姐被欺負,你也不肯出頭,甚至大哥出頭,你還記恨大哥。可是如今,大哥當了縣令,你就湊上來了,也不在意大姐仳離的身份了。”

“四郎,你別太過分,我終究是你三哥!”

邴四郎嗤笑,“我跟你講道理,你跟我講情分,我跟你講情分,你又跟我講道理。總之什麽對你有利,你就說什麽。邴三郎,這一年來,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太多了,你們什麽心思,我一清二楚。”

“我勸你還是別多做糾纏,咱們兒時兄弟間的情誼還能保留幾分,日後興許有用。若是都磨沒了,呵……”

“邴豐!”邴三郎憤怒地叫著邴四郎的名字。

邴四郎對禁軍道:“勞煩幾位兄弟將這人帶走,我身上還有吉縣縣令交代的任務,閑雜人等還是遠離的好。”

禁軍小隊長立刻帶人把邴三郎和錢氏拖走,一點客氣沒有。

梁氏看見,有心上去勸阻,邴三郎對她搖搖頭。

而這時候邴四郎回來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上河村,王五娘徹底坐不住了。

之前邴家發達了,她就已經後悔了,現在邴溫故當了縣令,王五娘腸子都要悔青了。當初邴四郎對她情深一片,她怎麽就嫌棄邴家窮不願意嫁呢。

那邴家那是窮嗎?那分明是蓋著土的福貴窩啊。現在邴家可是官家了,那可是官家啊,她跳起來都夠不到的人家,曾經就那麽擺在她眼前,觸手可及。

王父道:“五娘,這次可一定要抓住邴四郎的心,錯過邴四郎,你再可找不到這麽好的人家了。”

王小弟道:“姐,小弟的前程可都系在你身上了,小弟以後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全看你能不能搞定邴四郎了。”

王五娘心中沒底,可是為了那福貴,還是豁出去了。

王五娘來到邴家,看見邴家門外守著的禁軍,心裏其實挺害怕的徘徊著不敢上前。

還是一個禁軍發現了她,主動過來詢問,王五娘害怕,一緊張就下意識撒謊道:“我是邴四郎相好的,過來找他有話要說。”

那兇巴巴的禁軍一聽這話,神情軟和下來,進去幫王五娘叫人出來。

邴四郎不知道村裏哪裏有他的相好,出來看見王五娘才明白不過來。不過正是因為這樣,邴四郎對於王五娘這個初戀最後一點美好的徹底煙消雲散。

“四郎,這裏人多,我們去那邊說話好不好。”王五娘看著邴四郎,明明還是熟悉的那個人,可是似乎又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

“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這裏人多正好,可以為你我二人做個見證。否則對你一個未出閣小娘子的名聲不好。”邴四郎再不是從前上河村那個單純的少年了,他已有防備之心了。

“邴四郎,你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麽!”王五娘急得跺腳。

邴四郎搖頭,“你說過不可能的,我記著呢。都過去了,你以後遇見真心喜歡的就嫁了吧。至於你阿耶和小弟,你還是不要多管才好。”

“邴四郎,你現在瞧不起我了,瞧不上我家了是不是?”王五娘眼圈紅了,抓著她身上打著補丁的衣服,再瞧邴四郎身上那套夠她家一年家用可能還多的衣服,心中忍不住自卑。

“我是為你好。”邴四郎此時確實瞧不上王五娘了,但並不是王五娘以為的貧窮的家世,邴四郎自己過了那麽多年窮日子,怎麽可能福貴兩天就忘本了。

他瞧不上的是王五娘的品行。如果問他現在喜歡什麽樣的女子,邴四郎會回答如他哥夫那樣性情的小娘子。

不管出身如何,品性堅韌,千萬不要給他一點機會,只要有一點點機會,他就會拼命抓住,努力上進,然後忽然間你就會猛然發現,從前那棵不受重視的雜草,已經長成參天大樹。

從前邴四郎不能理解邴溫故為什麽會鬼迷心竅一般癡迷南錦屏,可是經歷這一年來,邴四郎明白了。

他和南大哥已經算是有長進的人了,可是跟南錦屏的蛻變相比,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王五娘瞧出邴四郎的看不上,哭著跑回去。

王父在家等的心急如焚,看見女兒哭著跑回來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是不是邴四郎欺負你了,走,阿耶帶你去討回公道。今個邴四郎非得給你交代不可,不能因為他家現在成了官家,就能隨意汙我好人家小娘子的清白。”

王父義憤填膺,好似下一刻就能跟邴四郎拼命。

王五娘哭著,“沒有,邴四郎沒有欺負我。”

王小弟恨鐵不成鋼,“姐,你是不是傻,就你們兩個人,他沒欺負就當真沒欺負。你撕了衣服就往他懷裏鉆,他沒欺負也是欺負了。走,我跟阿耶這就陪你去同邴四郎討公道。”

說著,王小弟就要上手撕壞王五娘的衣服。

王五娘躲開,吼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嗎?是人家邴四郎瞧不上我,從一開始就防備著我,壓根沒跟我獨處。我們講話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有很多官兵看著,我怎麽撕衣服,那麽多人看著,我誣賴得了嗎?”

王父臉上的憤怒不見了,可惜地道:“這個邴四郎怎麽這樣,哪有跟小娘子說情話還不背人的。”

王小弟憤恨道:“也是一個薄情寡義的玩意,忘了從前怎麽哈巴狗一樣跟在我姐後面獻殷勤了。”

“你們還說,從前就邴四郎對我最好,如果不是你們不同意,我現在已經跟邴四郎成親了!”

同時悔不當初的還有孫家,孫母孫父悔的那可真是腸子都青了,爛了。孫二郎呢,不用提了,就差悔的腸穿肚爛了。

“娘,我就不明白了,當初你為什麽就那麽看不上大娘。大娘長的好,人勤快,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睡的比驢晚,起的比雞早,給口吃的餿的臭的都成,你還有什麽可挑的。”孫二郎質問道。

孫母心虛,“我,我還不是因為,一想到她沒給你生個兒子,我這心裏就有氣。”

“沒生兒子,那有什麽關系,她也不是不能生,接著生就是了。”孫二郎吼道:“實在生不出,納妾就是了,一個不成就兩個,兩個不成就三個,到時候抱給大娘養就成了。”

“還納妾,咱家哪有那銀子。”孫母反駁。

“咱家沒有,邴家有呀。邴大娘生不出兒子,邴家能不氣虛。以邴大郎對姐妹的偏愛,邴大娘仳離歸家,他不但肯好吃好喝的養著,還給她分房分地。你說若是我跟邴大娘不仳離,邴大娘生不出兒子,他能不拿錢給我納妾,到時候幾個兒子生不出!”孫二郎幾乎是吼出來這些話的。

孫父不禁跟著埋怨道:“本來我就對邴大娘這個兒媳婦沒什麽意見,都是你天天念叨,攛掇我。”

孫四郎道:“娘,你也真是的,非得瞧不上二嫂幹什麽。如果二哥二嫂不仳離,我至於到現在還說不上媳婦,說不定借著邴家的光,都能娶個官宦人家的小娘子。”

孫家人全部都埋怨起孫母來,孫二郎更是道:“娘,你把邴大娘攆走,還讓我上哪找官宦人家的小娘子當媳婦去。”

孫大嫂道:“阿娘,要不你去邴家賠禮道歉,大不了磕頭下跪把二嫂求回來吧。”

孫家所有人的目光都期待的看著孫母,包括孫父和孫二郎。

孫母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我不去,你們要去你們去。那邴四郎帶了那麽多官差回來,如果想起從來我對他姐那些不好,打我怎麽辦?到時候我去哪裏說理去,我不去。”

孫家其他人也不敢去,他們都害怕邴四郎帶回來了那些人。如今邴家已經是官家了,被打了搞不好還得治他們的罪。

同樣悔的要死的還有李二娘和李氏,這母女倆人的結局,已經不是落魄可以形容的。

一個給李家當牛做馬,企圖還能回去。一個好不容易搞到一點吃的,立刻被在李家當牛做馬的李氏搶走。到了後來,李二娘在搞到吃的,幹脆就立刻吃了,不往回家帶了。

如今才多久過去,李氏和李二娘瘦的皮包骨,鬼一樣幹枯。

李二娘在聽到邴溫故當縣令那天,嚎啕大哭,那悲慘的哭聲,淒厲地傳遍整個上河村。村人差點以為村中鬧鬼了。

遠在隔壁村的周南氏聽到孫女婿講邴溫故中了狀元當了縣令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家小娘才是縣令夫人的命,他家那個賤雙兒就是一輩子吃苦受窮的命,怎麽可能他當了縣令夫人?”周南氏嫉妒的瘋掉了,理智全無,竟然當場沖了出去。

李冶和周小娘對視一眼,追了上去。

周南氏一口氣跑到南家,一點猶豫沒有,一腳就踢開南家的大門,大罵道:“南娃子,苗氏,你們兩個偷了我孫女婿氣運的賤人給我滾出來!”

南大郎正在跟父母和家中人講述這一路上的見聞,有自己做買賣的,更多還是講邴溫故和南錦屏的厲害。突然就聽到門外傳來叫罵聲,南大郎等人都有些懵。邴家這時候都是官家了,誰還敢上趕著找他家麻煩。

南家人出來一看,是瘋子似的周南氏。

周南氏看見苗氏,就發瘋著沖上來要打人,“苗氏,你這個賤人,把偷了我孫女婿的氣運還回來!”

邴家如今是官家了,他們南家也是有撐腰的人家了,南大哥可不再怕什麽村人議論他們家了,直接擡起一腳就把周南氏給踹出去了。

“什麽東西,也敢在我南家放肆!”南大郎大喝。

這時候李冶和周小娘趕到,二人趕緊扶起周南氏。

李冶怒道:“南大郎,別以為邴溫故當了一個縣令,你們家就可以一手遮天。這可是你們家老祖宗,你也敢打!”

苗氏呸了一聲,“你祖母是個老不要臉的玩意,沒想到你一個讀書人竟然也如此不要臉。她周南氏算什麽東西,也敢當我家老祖宗。我們老南家的老祖宗都在土裏埋著呢,她要不要去死一死。”

周南氏捂著被踹的發悶的胸口,“苗氏,你個賤人,你偷了我孫女婿的氣運,你還敢打我,你們就不怕報應嗎?”

苗氏柳眉倒豎,“放你娘的狗臭屁,什麽偷氣運。老娘這輩子只聽過偷東西偷人,還是頭一回聽偷氣運的。”

“你還敢狡辯。當初我就說讓你家那個賤雙兒給我孫女婿做通房,結果你轉頭就把他嫁給了邴溫故。村裏人誰不知道你家那個賤雙兒氣運好,能帶挈人。如果他乖乖給我孫女婿做通房,那麽如今考中狀元當上縣令的就是我孫女婿了!”周南氏這番話講的理直氣壯。

可是苗氏卻要氣瘋了。

周南氏可以胡攪蠻纏隨便說話,但是這些話對南錦屏名聲影響多大。

世人重名節,如今南錦屏跟邴溫故身份本就不匹配。偏偏周南氏還來說這種話,一個只配給別人當通房的雙兒,卻給縣令當了正夫郎,這種話一旦傳開,邴家會不會介意,那時她家錦哥兒怎麽辦?

“周南氏你再敢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苗氏大罵。

“我哪裏胡說八道了,難道我沒上你家提過親,沒叫你家那個賤雙兒給我家孫女婿當通房嗎?這都是事實,哪句話都不假。苗氏,就是你們家偷了我孫女婿的氣運,識相的就叫邴溫故把狀元和縣令都還給我孫女婿。”

“你簡直就是胡攪蠻纏!”苗氏此時終於看清周南氏眼中那瘋狂的嫉妒,也發現周南氏根本不是胡攪蠻纏,她就是故意壞南錦屏的名聲。

苗氏腦中嗡地一聲,周南氏這是打算毀了南錦屏。一旦只配給別人當通房最後卻給縣令當正夫郎這種言論傳開,那麽勢必會影響到邴家的想法。到時候一旦邴家覺得丟人,受不了這種議論,一定會休了南錦屏,再重新給邴溫故聘娶一房。

“周南氏,你可真是歹毒,我要殺了你!”苗氏瘋了樣沖上去。

李冶立刻起身攔著,“你要幹什麽,我祖母哪句話說假了,你憑什麽打人。大家都來看看,縣令岳母無緣無故打人了。”

這麽一鬧,村裏人都聚集在南家門口,說什麽的都有。

嫉妒南家的大有人在,無外乎是憑什麽大家都是村裏人,就你家小哥兒能給縣令當正夫郎。且你家小哥兒還是個雙兒,我家小娘子卻不能。

就有人跟著渾水摸魚,不管事實真相如何,偏幫周南氏,“周南氏也沒撒謊啊,她確實跟你家提過親,想讓你家小哥兒給她孫女婿做通房。這是事實,人家不過說句真話,你憑什麽打人。”

李冶扶著周南氏,眼中閃著記恨。

他嫉妒邴溫故,憑什麽邴溫故能中狀元,他卻連秀才都中不得。明明在學堂的時候,夫子都說邴溫故學識不如他。

一定是南錦屏福星轉世的身份帶挈了邴溫故,可是先瞧中南錦屏的明明是他。周南氏都要把南錦屏搞來給他當通房了,只要南錦屏當了他的通房,福運就會帶挈他,他就能中狀元,當縣令。

結果被半路殺出來的邴溫故撬走了,同時撬走了他的福氣和狀元,縣令。

李冶這股名為嫉妒的邪火無處發洩,索性就放任周南氏鬧。

鬧大了才好,毀了南錦屏的名聲才好,讓邴溫故帶一頂綠帽子更好。

李冶正解氣呢,心中恨不能把事情鬧的更大,忽然一隊穿著官服的衙吏出現了。

“誰是李冶,誰是周南氏?”衙吏問。

李冶和周南氏看到衙吏腿肚子都打顫了,誰也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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