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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坦白雙兒性別 李二娘千裏追邴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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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坦白雙兒性別 李二娘千裏追邴溫故

邴溫故看了看南錦屏, 再南錦屏手上寫下一個字,南錦屏神色微愕。邴溫故對南錦屏輕微點了點頭。

姜憬淮看看邴溫故,又瞧瞧南錦屏, “不是我說,你倆也太粘糊了吧,有什麽事明說就是了, 在我眼皮子底下打什麽眉眼官司?”

南錦屏對姜憬淮拱了拱手,站起身, “憬淮兄待我和溫故真誠如明鏡,我二人亦不能再欺騙於你,否則豈非愧對憬淮兄的一腔赤忱。”

姜憬淮不知道想到什麽, 微微瞇起眼睛,半睜的眸子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們真是我們姜府的敵家派來接近我的?”

南錦屏搖頭,“非也, 我與溫故身份家世清白無假, 假的是我的性別。”

姜憬淮萬萬沒想到這個可能, 眼睛瞪的溜圓。

“其實我並非溫故之夫弟,乃是他的雙兒夫郎。之前行走在外, 雙兒性別有所不便,這才做男子打扮。後來於憬淮兄相交, 一直沒找到機會坦誠,如今憬淮兄都已經告訴我二人你的真實家世。若是我們再藏著掖著,未免太愧對憬淮兄的友情,故而坦誠相告。”

姜憬淮的嘴巴長長合合,好半晌才緩過來,“是你二人能做出來的性格。”

南錦屏對姜憬淮躬身一禮, “憬淮兄,之前對你有所欺騙,實在萬不得已。還請你莫要見怪。”

姜憬淮趕緊起身去扶南錦屏,扶到一半想起南錦屏是個雙兒,自己這樣扶他,實在有些冒失,尷尬地看向邴溫故,有些手足無措。

邴溫故起身,扶起他的小夫郎,對姜憬淮道:“憬淮兄莫要拘泥於小節。既然憬淮兄看過我夫郎寫的話本子,就該知道夫郎之意似我意,惟願雙兒、女子、男子三性別平權。如果憬淮兄還願意與我夫夫相交,只需要一如既往就好。”

南錦屏道:“若是憬淮兄不願與雙兒相交,我也能理解,並不會怨怪。”

然而姜憬淮沒有生氣,卻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你們二人皆是農家子尚且如此不拘世俗,難不成我一個官宦子弟出身的衙內還能被你們二個農家子比下去不成。雙兒寫的倒反天罡的話本子,這更有意思了。你們這兩個朋友我還偏偏結交定了。”

南錦屏心中一喜,看向邴溫故,邴溫故正溫柔的看著他。

之後吃了茶,聊了一些事情後,姜憬淮就離開了。

姜憬淮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把事情辦妥了。

“淵亭、明禮事情我已經辦好了。 ”姜憬淮熟門熟路走進邴家,進來也不用人招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幸不辱命,一共印造了一千冊,每本話本子各五百冊,錢都在這裏了。”姜憬淮把一個荷包拍在茶案上。

邴溫故打開荷包,裏面有四張二百兩的銀票,還有九十二兩的碎銀。除卻這些還有一張賬單,賬單上清晰詳細的記載了刊印話本子的每筆工費和利潤。

邴溫故展開賬單,只見上面記載著:

今具印造《東哥兒重生記》一部,計一冊,合用工食等錢如後:一印造紙墨工食錢,共八十九文足:大紙二十八張,計錢六文足;工墨錢,計四十一文足。一褾褙青紙物料工食錢,共四十八文足:大青白紙共二張,計錢十五文文足;面蠟工錢,計三十六文足。以上共享錢二百零五文足。每冊價錢六百五十一文足。

邴溫故看見後面還有《楚哥兒重生記》,因為字數相近,所以本錢和利潤都差不多,售價也是六百五十一文。

去除成本,每本純利潤正好四百四十六文,兩本一共八百九十二文。但作者本人拿到手的就不是這個價格了,一般沒有名氣的新人作者可能只能拿到百分之七,甚至更少。稍微有些名氣的,這也是大多數作者能拿到百分之十。剩下的火爆作者,或者當世大儒,那麽能到的就更多了。

現在這荷包裏有三百五十六兩零二文,便是那可百分之二十的稿酬,這個價格已經相當可以了,如果不是姜憬淮出面,根本談不到這個分成。

這可跟前兩次稿酬不一樣,那都是邴溫故用自己新鮮出爐的案首身份要來的,人家本身看中的就不是話本子,說白了十兩銀子不過十投資邴溫故這個案首。

“能談到百分之二十的分成,看來是看在憬淮的面子上了。”邴溫故道:“沒有你出馬,這個抽成,我跟錦哥暫時是談不下來了。”

姜憬淮得意,“那是,本郎君出馬,這點面子還沒有。就這本郎君還嫌棄少呢,想要他五成來著,那人跟本郎君都要哭了,本郎君看他也不容易,這才算了。”

“這已經非常不錯了。”

邴溫故從荷包之中取出一百七十八兩,放在姜憬淮的桌前,剩下的銀錢連同賬單一起給了南錦屏。

“這份是你的。”邴溫故道。

姜憬淮看著荷包發出不屑地聲音,“你這是埋汰誰呢,這麽點銀子都不夠本郎君出去吃頓酒的。”

邴溫故搖頭,“憬淮賢弟想岔了,這不是感謝費,而是合作的銀子。”

姜憬淮這麽一聽來了興致。

“ 錦哥以後還要寫話本子,不如咱們索性直接就合作了。”邴溫故給姜憬淮倒了一杯茶,“你不是也喜歡倒反天罡嗎?那不如親自下場好了,當一個看客哪有親自大鬧天宮有趣。”

“大鬧天宮?”姜憬淮哈哈大笑,“對於那些酸腐的老古板而言,明禮的話本子可不就是大鬧天宮嗎?鬧的還是他們主宰的天宮。這游戲有意思,行,我參加了。”

姜憬淮隨手把桌子上的銀票拿起來塞進自己的袖口,表示自己同意這項合作了。

邴溫故微微一笑,越多越有分量的人下水才好把這趟渾水攪的更渾。

南錦屏看過賬單問道:“憬淮,你可知道我的話本子銷量怎樣?”

南錦屏還挺關系這個的,前幾次賣話本子情況不同,他完全不知道銷售情況。

“還算不錯,這才賣了多久,一共已經賣出百十來冊了。”

“賣了那麽多。”南錦屏驚訝,“我還一位沒人買呢,我一個新人,有沒什麽名氣,誰會看我寫的東西。”

“此言差矣。”姜憬淮歪在茶案上,坐沒坐相,“說起這個,你可要感謝淵亭了。如果沒有淵亭之前在府城和州城的操作,你這話本子便是由我出馬,能不能賣出去也是兩說。”

“幸虧淵亭之前借著他案首的身份給你在府城和州城打響了名氣,那兩地的讀書人只要囊中不羞澀的,都會買上一本看看,實在買不起的,也會租上一本回家瞧瞧。不看還好,這一看,你那倒反天罡的內容可不就在學子中流傳開來了,現在那些中的一部分又來到這汴京城。這汴京城又是最不缺少獵奇的,可不一下就在汴京文人圈裏流傳開了。”

姜憬淮笑嘻嘻,“我沒找人印造的時候,那幫學子只見就已經相互傳閱了,現在書肆一正式發行,可不就有聞名前來買的。”

南錦屏慶幸道:“幸好有溫故之前為我的謀劃,不然我就開天窗了。”

“再等一段時間,輿論發酵,你的話本子還會賣的更好,說不定每冊五百本都不夠賣。”姜憬淮很開好南錦屏寫的話本子,不是故事怎樣好,二十內容對於某些人而言,太過驚世駭俗違反人倫綱常。

邴溫故沈吟片刻,“慢慢發酵太慢了,不如我們自己添把火。”

姜憬淮饒有興致地看向邴溫故,“你又有什麽壞主意了?”

“怎麽能叫壞主意,這叫做謀略。”邴溫故不讚同姜憬淮的言論,“我們可以把話本子拿給說書人在茶館酒樓也好,勾欄瓦舍也罷,來說一段,亦是極好。”

姜憬淮聽的眼睛都亮了,“要不說這些陰謀詭計還得是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來得快,轉轉眼珠子就有了。”

邴溫故已經賴得跟他計較了,“我和錦哥初來汴京城乍到,多有不熟悉,還得請你周旋。”

“行,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

忽聽南錦屏道:“不是陰謀詭計,那叫足智多謀。”

“……”姜憬淮。

邴溫故笑,嘴角翹的根本壓不下去。

“不是,明禮,你至於嗎?左右不過一句玩笑,你還要替淵亭抱不平。”姜憬淮看看南錦屏,又瞧瞧邴溫故,眼神在兩人之間開會掃蕩,“難怪淵亭那麽粘糊你,你可真是處處維護他。”

南錦屏耳朵爆紅,邴溫故矜持中又帶著些許得意的笑。

“算了,我走了,一會兒還有個酒局,不跟你們玩了。”姜憬淮站起身,擺擺手,瀟灑往門外走,“等我找好說話藝人,開講的時候帶你們去聽。”

“好。”姜憬淮畢竟來者是客,以後還要仰仗他出力,邴溫故不能只叫平安送客,太不重視,自己帶著南錦屏把人送出門口。

三人剛走出門口,差點就迎面撞上一個人。

邴溫故初時並未當回事,把姜憬淮送到門口,轉身一條腿剛邁進大門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女子婉轉的聲線。

“邴大郎。”

邴溫故跟南錦屏同時站下,邴溫故第一時間去看南錦屏,南錦屏也正在看他。

“我是清白的。”邴溫故立刻解釋道:“自從來到汴京城,我比那大家閨秀還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就在家中溫書,總往外跑的可是你。”

南錦屏用下巴點了點女人的方向,“那這個是怎麽回事?”

邴溫故這才看向那喊住他的女子,女子帶著面紗,眼睛以下遮在面紗之中,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我不認識。”邴溫故對南錦屏道。

“大郎,當真如此絕情,不過數月未見,就忘掉我們過去十幾年的情誼。”小娘子聲音哀哀淒淒,如泣如訴。

邴溫故忙攤手,對南錦屏道:“你知道的,我沒有。”

南錦屏仔細看向那個小娘子。

如果說這小娘子真同邴溫故認識十幾年,那便是在上河村認識的,他也該認識才對,或者這個小娘子也該認識他才是。可是看這個小娘子的表情,分明不認識他。

南錦屏並不知道,將近一年沒幹農活,他的皮膚白了不少,更細膩了很多。

如今讀書識字,又自己寫文章,身上蘊養出一股文氣。再加上穿著打扮,皆算上乘,又做小郎君打扮,已經同在上河村時完全不同,簡直變了一個人。就是苗氏在這樣,一時半會也不敢認。

小娘子見邴溫故還是沒認出她,便把臉上的面紗揭開,露出面紗下的半張臉。

“大娘,是我呀,李二娘子。”李二娘露出真容,雙眼對著邴溫故眨啊眨。

邴溫故只覺得一陣生理性厭惡,他有這感覺,根本沒壓抑,順應本能就側身趴在墻上吐了。

“嘔~~”

李二娘看著地上的穢物,臉青了。

李二娘知道自己長相不漂亮,即便在上河村裏也平平無奇,要不然她不至於為了日子過好點,只能給一個年紀能當他爹的老頭做妾。還不是她姿色平平,年輕又有錢的小郎君看不上他。

但是她就算容貌不出眾,也斷然沒有醜到讓人看一眼就吐的地步。

“哪裏來的醜女,竟然把本秀才醜吐了。明禮,快快扶我進屋,我好難受。”邴溫故從來只叫南錦屏錦哥兒,如今稱呼明禮,不過是不讓李二娘認出南錦屏來。

南錦屏無語,扶著邴溫故一時之間,不知道這人是真的還是裝的。

若說是真的,南錦屏莫名直覺不是。但若說假的,邴溫故可真吐出穢物了。

若問真假,那當然是假的了。邴溫故上戰場殺敵,什麽場面沒見過,還能真讓一個小娘子醜哭。他不過用了一點點小手段,偷偷按了內關穴催吐。

平安見兩位主子都進去了,忙要關門。

李二娘子怎麽肯讓他就這麽關上門,她千裏迢迢從興河鎮找來汴京城,可不是為了這麽一句羞辱的。

“你放我進去,我真的認識邴大郎。”李二娘阻攔平安關門。

平安憐憫地看著李二娘,“小娘子,你既認識我家阿郎,便該知道他多損,何苦上門討這羞辱。”

說完,平安不顧李二娘阻止,把大門關上。

被關在門外的李二娘氣的一把摘下自己插在頭上的簪花狠狠扔在地上,並且用腳使勁碾碎。

這是她今早上特意買的簪花,就這麽一朵破簪花,要她五文錢。可沒辦法,她要見邴溫故,不能不大出血。並且怕邴溫故眼煩,沒敢疏婦人發髻,特意疏了一個未出閣小娘子才疏的發型,結果就這……

不是說邴溫故對她念念不忘,甚至為了她還跳了河。這就是為她投河的態度。

李二娘子憤憤不平地回了投宿的客棧,氣的口不擇言對李氏道:“你不是說邴大郎一直對我舊情難忘嗎?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找他,他不認我就算了,竟然還對著我吐了,說被我醜的。”

李氏萬萬沒想到這個結果,傻了眼,“這,這不能吧?”

“不能個屁,我親身經歷還有假!”李二娘怒道:“娘,你是不是平日裏傳了太多謠言,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說的真假了。”

“怎麽會呢。邴大郎真的為了你跳河了,你跟他退親後,他就投河了,這事村裏人都知道啊。不是為了你,還是為了誰?”李氏喃喃。

“二娘子,你不要氣餒,要不你明個再去試試。”李氏提議。

李二娘子當然不會這麽簡單就放棄,她千裏迢迢找上汴京,絕對不是為了得到這麽兩句話。

無論如何,邴大郎她都要拿下,不成功便成仁。

邴溫故被南錦屏扶回房間,故作虛弱地依靠在軟枕上,一條胳膊搭在額頭上,哎呦哎呦的叫喚。

“好難受,還想吐怎麽辦?”邴溫故真的說著的時候,還不忘偷偷覷南錦屏的表情。

果見南錦屏臉色不好看,南錦屏冷哼了一聲,“怎麽頭疼,佳人千裏投奔,該是喜的暈了頭吧。”

哎呦,小夫郎這是吃錯了呢!

小夫郎總算開竅了,不是從前無知無感的狀態,邴溫故緊張中又帶著些許小洋洋得意。

邴溫故一下就坐起來,歪著腦袋,湊近南錦屏臉下,他的臉距離南錦屏的臉只有一指之距,南錦屏微微一擡頭,就會撞上邴溫故的臉。

“吃醋了?”邴溫故問。

被邴溫故這麽明知故問,南錦屏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吃醋,臉頓時紅了,目光游移,不敢看邴溫故的眸子,

“我,我才沒有。”

邴溫故雙手捧住南錦屏的雙頰,輕輕將他臉朝向自己,迫使南錦屏不得不看著他。

“快讓我看看我漂亮的小夫郎好好洗洗眼睛,否則我怕我會被醜的吐一宿。”

“油腔滑調。”南錦屏酸不溜丟道:“我怎麽記得有個人還為了人家投河了呢,那會兒把人當天仙,這會兒怎麽就成了無鹽女了?”

“夫郎,在我眼裏,誰都比不得你,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俊逸的小哥兒。”

邴溫故的雙目認真而堅定,沒有一點點戲謔的笑意。

“我的心一直都很小,小到只能容進你一個,連容我自己的位置都沒有。”

邴溫故的眸色很深,仿佛沒有星的夜空,看一眼整個靈魂就會被吸進去,從此沈淪。

南錦屏覺得自己連人帶靈魂都淪陷在邴溫故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徹底陷落

南錦屏望著邴溫故的臉,劍眉星目,如山岳峻峭的高鼻梁勾勒出邴溫故深邃的五官,輪廓清晰的下頜線,更加襯托出屬於男性硬朗的魅力。

他前所未有地意識到,邴溫故如此英俊,那是獨屬於男人的剛毅,不含有一絲絲陰柔。如同他整個人一般。

心臟處傳來的砰砰狂跳,聲音大到就連南錦屏自己都清晰可聞。

“夫郎,我愛你,從一顆心到整個靈魂。”

真情動人,美色醉人,芙蓉帳暖,春宵一刻。

南錦屏被折騰了半宿,後半夜迷迷糊糊間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想不開吃醋。

這麽一個夜裏把勁全部使他身上的人,白日裏有勁出去幹什麽呢?就算碰上再動人心弦的小娘子,也不過如閹人看見宮女,有心無力。

第二日邴溫故神清氣爽的起來,望著床上還在睡的小夫郎,滿臉饜足。

平安聽見寢房有動靜,躡手躡腳來到房門口,“阿郎,你起了,可要用膳。”

平安聽到屋中傳來細微的窸窸窣窣之聲,不一會兒房門就被打開,邴溫故輕手輕腳的走出來。

“夫郎還在睡覺,我去別屋吃。”

“好。”平安心想,阿郎可真疼郎主,哪家不是郎主先起以便伺候阿郎,只有主家例外。

平安把飯菜擺好,匯報道:“主君,昨日裏找上門那個小娘子,今日早早又來了,一直在門外徘徊。”

“棍棒攆了。”邴溫故想也不想就道。

“知道了。”平安知道準是這個答案。

領了命令,平安拎著棍棒出去,平安剛打開大門,李二娘子就忙湊上來,“你快快讓我進去,若是叫邴大郎知道你把我阻在門外,定要問罪於你!”

平安憐憫地看著李二娘子,“你看見我手中的棒子了嗎?這就是我家阿郎的命令,若你再敢糾纏,棍棒伺候。”

“你胡說八道。”李二娘子道:“邴大郎才不會那麽對我,定然是你沒有通傳,蒙騙於我。”

“我勸小娘子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天下好兒郎多得是,何必單戀我家主君。”平安語重心長,“誰不知我家阿郎眼裏心裏只容下我家郎主一個人,你又何必?”

“才不可能。邴大郎為了我能跳河,南家那個老哥兒算什麽,哪配跟我比?”李二娘語氣激動,口不擇言。

本來平安還好言好語相勸,哪裏想到突然聽到李二娘侮辱郎主,頓時神色一凜,面無表情,“你走是不走?不走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不走。”李二娘子硬氣道。

平安再不多廢話一句,輪起木棒就朝李二娘子劈頭蓋臉打去。

李二娘做夢都沒想到平安真敢打她,可是棍棒打在身上的疼痛做不得假,李二娘哪裏受的住,只能抱頭鼠竄。

“呵!”平安望著李二娘狼狽逃竄的身影冷笑,“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還敢攀扯我家郎主,打你一頓是輕的,叫我家阿郎聽見,非剝了你一層皮不可。”

本以為李二娘被打了一頓,定然不敢再來了。誰知道她竟然還不死心,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邴溫故身邊常伴那個男子,其實是個做男子打扮的小哥兒,就是他夫郎。

李二娘竟然來堵南錦屏。

“錦哥兒。”李二娘蹲在邴家大門口,看見南錦屏出來連忙把人叫住。

南錦屏現在已經不吃醋了,他知道邴溫故心裏真沒有李二娘,再面對她時已能心平氣和。

“是你呀,你怎麽還在這裏?”南錦屏平心靜氣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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