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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二本書 被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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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二本書 被帶偏了

南錦屏沒想到這麽快就再次遇見姜松德, 姜松德大大咧咧坐下,招呼著平安給自己倒茶。

“沒想到你們名氣這麽大,我來州城隨便一打聽就打聽到來自府城的邴案首在哪裏做生意了, 本來還以為得花費一番功夫。”

南錦屏不以為意,邴溫故跟他講過姜松德可能出身皇城,真是那樣的話, 找他們太容易了。

南錦屏只是微笑。

“說來,南郎君你真是這個。”姜松德給南錦屏豎起一個大拇指, “你人倒是拍拍屁股瀟灑走了,可知道那些老學究都要氣死了。我離開的時候,府城都在討論你寫的話本子。”

聽到這個, 南錦屏眼睛瞬間亮了。

“說起來,你為什麽要寫這個。就算隨便寫個誰誰報覆前世的敵人, 以你寫的故事精彩程度,都會有無數人為你拍掌叫好, 你為什麽要寫一個雙兒報覆夫家?”

姜松德緊緊盯著南錦屏的雙眼, 企圖在其中看出他的真實目的。

“你不知道那些思想迂腐酸臭的老古板會罵死你嗎?夫為妻綱, 為妻為夫郎者應以夫為天,伺候好夫君, 孝順好公婆。你可倒好,直接叫東哥兒重生後一腳踢了前夫不說, 還要前夫一家報覆的那麽慘,甚至親手收拾了前公婆,這在那些人眼中簡直就是造反,是倒反天罡啊。你就不怕被罵。”

“不怕。”南錦屏搖頭,“我就是要他們罵,他們罵的越狠說明他們越心虛。”

“心虛?”

“不心虛為什麽不給雙兒和娘子平等的地位待遇, 因為他們知道雙兒和娘子不比他們差。一旦給他們機會,他們就會化作雄鷹展翅高飛。徹底暴露出他們這些廢物根本配不上他們自己夫人和夫郎的本質,所以他們只能不斷打壓雙兒和小娘子的社會地位,才能娶到原本自己伸手都夠不到的人。”

姜松德聽的瞠目結舌,“真被表兄說中了。”

姜松德還是能從一個人口中分辨出這人的話是真是假,何況南錦屏這種剛從村裏出來,心眼子還沒練出來的質樸村哥兒。他一下就看出來他說的都是真心話了。

“雖然我對你們要幹的事沒什麽興趣,但是也不反對。不過你們這份純粹很難的,要不要交個朋友,約上邴府案首,咱們一起吃個飯。”

“好。”南錦屏現在可不是小白了,知道結交人脈的重要性。

二人約定在州城一家很有名氣的酒樓後就各自散了。

邴溫故聽後沒什麽反應,這種小事,南錦屏願意就好。或者就是再重要的決定,邴溫故也會如南錦屏的心意。

雖然邴溫故對姜、沈二人的身世有些許猜測,有意結交,但沒有表現的殷切。

像這種世家公子,討好和諂媚換不來真心相交,只有實力碾壓,才能換來對方的傾佩。

這些道理,邴溫故清晰的知道。所以他並沒有早早過去酒樓那邊等著,表現的多重視。而是掐著時間點來到酒樓。

就是這麽巧,他們這邊剛到,姜松德二人也到了,雙方在門口撞見。

不愧是府試案首,傲氣!

姜松德這個身份約人,哪個不戰戰兢兢早早就到了,生怕他們覺得怠慢了。

不過邴溫故這個態度並沒讓姜松德感到不尊重,反而覺得邴溫故這人不愧有一顆純粹之心,就該這樣不卑不亢。

“真巧,咱們果然有緣,來的時間都一樣。”姜松德笑著對邴溫故和南錦屏抱拳,“我字憬淮,二位以後可以直接喚我字。邴案首和表兄還不認識吧,我給二位介紹下。我表哥,沈耀,字清和,縣試和府試第二名。”

姜憬淮故意著重強調老二這個名詞,他這個表兄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就沒被人比下去過,現在好不容易被人壓一頭,姜憬淮怎麽能放過這個調侃他的機會。

如他們表兄弟這種家世,怎麽可能做不到不露聲色,只有兄弟兩人的時候,沈清和才會表露真實情緒,對這個萬年老二氣憤不滿。

現在有外人在,尤其是邴溫故這個勝利者面前,不動聲色,道:“邴案首,大名如雷貫耳,今日終於得見。”

邴溫故瞇了瞇眼睛,一只小狐貍,不過在他這個百年老虎面前還不夠看。

“沈弟之名,位高第二,亦是響當當。”邴溫故不動聲色回敬回去。

第一回合不動聲色交鋒,邴溫故完勝。

“噗嗤。”姜憬淮笑了出來,這是第二次看到沈清和在邴溫故身上吃癟了,果然能考過他表哥的人,可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好了,咱們先上樓,別在這堵著別人的路了。”姜憬淮笑嘻嘻地引二人上樓。

他們這邊的交鋒看似激烈,其實就是幾句話的功夫,甚至都沒有引起坐在大堂裏吃飯的客人的註意。

邴溫故穿過廳堂往通往二樓的樓梯上走,無意中聽到樓下的客人正在討論南錦屏寫的話本子。

“你們那本名叫《東哥兒重生記》的話本了嗎?”

“看了,看了。”

有沒看過的人問道:“我怎麽不知道最近有這樣一本話本火了。”

“你不知道,你家是城裏人,又不用回老家趕考。這話本在府城火的,乃是府案首夫弟寫的。”

問話的人一聽眼睛就亮了,“府案首夫弟寫的,我倒有些興趣了。”

一位學子撇嘴不屑,“你可別看,通篇胡說八道、倒反天罡、簡直荒唐。”

“我也看了,可不是嘛,這樣的話本就該禁止。竟然教唆那些雙兒和小娘子傷害夫君,打罵婆婆,簡直不孝不悌。”

“一個府案首的夫弟竟然寫這種東西,真該好好查查那個府案首,說不定也是個不孝不悌的東西,就該取消他的案首名次。”

“就算那個府案首看著還行,誰知道他是不是裝出來的,蛇鼠一窩,他弟夫能寫出這種遺臭萬年的話本,他指定不是什麽好玩意。”

邴溫故聽到這些罵聲,什麽反應都沒有。他早在最初的時候就預料到這天了,這點罵聲對於邴溫故而言就是笑毛毛雨罷了,不痛不癢。不過他怕南錦屏受不了,反而輕輕拍了拍南錦屏的後背以示安慰。

邴溫故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動作,落入姜憬淮和沈清和的眼中,兩人只覺得邴溫故還挺重視這個夫弟的。

這件事情對於邴溫故的影響可比不需要科考的南錦屏大多了,搞不好會牽連邴溫故的名聲。結果邴溫故毫不在意,竟然還反過來安慰夫弟。

這更讓姜憬淮和沈清和肯定邴溫故的品行。

南錦屏會以邴溫故一個微笑,表示自己不在乎。

四人上樓坐下,姜憬淮率先舉杯敬酒,“南錦屏,你要火了。”

南錦屏笑道:“怕是要罵名滿天吧,不過我不在乎。”

幾人都不是在乎虛名的人,簡單寒暄過後,很快就熟悉起來,不一會就稱兄道弟。

酒過三巡,邴溫故就註意到南錦屏喝多了,臉頰酡紅,整個人神志不清。偏偏姜憬淮還在灌他酒,邴溫故倒也沒攔著。

他這個小夫郎往日在村子裏生活的太壓抑了,就沒痛痛快快的喝醉過,都不知道喝醉什麽感覺。

青春沒有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醉,枉少年。

邴溫故想讓南錦屏感受一下大醉的感覺,如果不喜歡,以後二人再出來應酬,他替他擋酒就是了。但總要讓南錦屏大醉一場,試下這是什麽感覺。

眼瞅著南錦屏腦袋就要砸在桌上,邴溫故率先伸手把南錦屏的腦袋接住,這是包廂,身後就有臥榻,把人抱到榻上,才重新返回酒桌。

姜憬淮喝的微醺,笑嘻嘻道:“明禮的酒量太差了吧,沒喝兩杯就醉了。”

邴溫故的雙眸瞇了瞇,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那就讓我陪兩位弟弟盡興吧。”

這次可真讓姜憬淮和沈清和喝的盡興了,兩人讓邴溫故給喝的酩酊大醉,沈清和甚至醉到一不小心說出自己的心底話,“邴淵亭,這次考試我一定會壓過你。”

之後砰地一聲,腦袋重重砸在桌上,人事不省。

最後姜憬淮和沈清和被邴溫故和平安給送回家了。

平安道:“阿郎酒量真好,兩位郎君後來輪番灌您酒都沒灌倒您。”

就那兩人的酒量再練兩百年再來灌他吧。

邴溫故抱著南錦屏的頭,懶懶靠在車廂中閉目養神。

第二天南錦屏起來,抱著腦袋不舒服道:“溫故,我頭不得勁。”

“喝多了就這樣,過來我給你揉揉。”邴溫故把南錦屏的頭放在雙腿上,手指輕柔的按著。

南錦屏被按的可舒服了,哼哼唧唧,忽然南錦屏道:“溫故,我又有靈感了,那些人不是罵我嗎?他們越罵我越要寫。”

南錦屏雙目炯炯有神,鬥志昂揚,“這次我還要寫一個雙兒重生反殺的故事。也是一個前世過的非常不幸的小雙兒,重生後,他開始讀書,然而雙兒扮男裝,參加科舉,最後高中狀元,差點被黃帝欽點為駙馬的故事。”

“這個行。”邴溫故之前給南錦屏講過這種套路的故事,看來小家夥記在心上了,不錯不錯。

“這個故事一出來,啪啪打臉那些寒窗苦讀十年卻考不上科舉的學子,到時候他們的臉色一定很好看。”邴溫故幾乎能想象出那些學子被氣歪了鼻子的表情了,一定很有趣。

轉眼到了府試這日,除卻邴溫故所有人都很緊張。成不成,就看這次考試了。

邴溫故這個考生反過來安慰好了家裏四口人,正要邁步進去,就聽見後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明禮、淵亭,你們也才來。”姜憬淮在身後喊道。

邴溫故回頭,就看見姜憬淮和沈清和走了過來。

沈清和手裏還被姜憬淮塞了一張黃符。

“你考試拿個黃符幹什麽?”邴溫故問道。

“表兄運氣實在太差,每次考試都抽到臭號,我這次特意去道觀給他求了張符,保佑他時來運轉,別在抽到臭號。”姜憬淮看了邴溫故一眼,“我表兄學問可是很厲害的,當初在學院次次考試一甲。只要這次不分在臭號邊,你絕對考不過我表兄。”

邴溫故不屑地嗤笑聲,“你想轉運,求神拜佛沒用,不如直接求我夫郎還能來的快些。”

“你夫郎?”沈清和疑惑,不知道邴溫故夫郎有何本事。

“當然。”邴溫故昂著頭,全然變了一個人一般,身上那股自帶拒人千裏之外的氣勢消散,“我夫郎在村中可那是有名的福星轉世,自帶好運。”

南大哥和邴四郎無語,若不是他們知道真實情況,真被邴溫故這信誓旦旦的語氣唬住了。平安就被唬住了,轉頭盯著南錦屏看,怎麽都沒看出南錦屏的奇異之處。

南錦屏不自在地動了動。

“我這次趕考不被所有人看好,可是卻一路得中第一名。”說到夫郎,邴溫故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那個蚌殼一樣難敲的嘴有一堆誇不要的好話,“我家裏以前可窮了,可是自從我跟我夫郎定親後,我家就一夜暴富了。”

“真的假的?”姜憬淮懷疑。

“不信的話,試試不就知道了。”

“怎麽試?你家夫郎又不在。”

“可以先借明禮代替。”邴溫故看著南錦屏,“明禮和我夫郎一母同胞,沾了我夫郎的運氣,你給他借點應該也能成。反正不是什麽大事,就不抽臭號罷了。”

“可以嗎?”姜憬淮滿眼躍躍欲試地瞅著南錦屏。

“這?”南錦屏不信任自己,求助地看向邴溫故,“能行嗎?

邴溫故頷首,“能行,你跟他擊個掌,借一點好運給他。”

“行吧。”

沈清和絕對不信,但是架不住姜憬淮起哄,到底跟南錦屏擊了個掌。

“你手裏的黃符可以不用拿了,不然還不知道誰的作用。”邴溫故擡了擡下巴。

姜憬淮可好奇真假了,一把搶回了給表兄求的黃符。

沈清和望著邴溫故大步邁進考場的背影,一言難盡,“邴淵亭平日裏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沒,沒有吧。”南錦屏不確定道。

“應該沒有。”南大哥懷疑。

“腦子應該沒事,要不考不上案首吧。”邴四郎隨意道:“不過我大哥這人就吧,色迷心竅,一遇到我哥夫的事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時間長了,你們習慣就好。”

平安動了動腳趾頭,側身躲開眾人的視線。別看他,他不知道啊,他才來邴家幾個月,平時都不跟主君接觸,主君腦子有沒有病,他真不知道啊!

妥了,邴家四口人,都沒一個能確定邴溫故腦子沒病的。沈清和無語地跟著進了考場。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哥夫靈不靈?”姜憬淮好奇。

南大哥、邴四郎和平安三雙眼睛齊齊看向南錦屏。

別看他,他本人也不知道啊。

邴溫故進入考場特意慢了一步,等身後的沈清和慢慢走上來。

兩人一起接受檢查,然後抽簽。

邴溫故外放的精神力清清楚楚看見沈清和於那麽多簽中一把就抽中了那個臭號。

這個運氣,絕了。

邴溫故用隨身攜帶的裝筆墨的竹簍狀似無意地撞了沈清和的手腕一下,他用的巧勁,沈清和只覺得手腕一疼,手中的竹簽沒抓住掉了回去,一根新的竹簽換到手裏。

“十五考場三號。”官差記錄下沈清和的座位序號。

“有我夫郎的好運加持,你這次絕對不是臭號旁邊。”邴溫故說著抽出自己的簽號,“一考場五號。”

邴溫故登記好自己的考場考號就離開了,沈清和也去了自己的考場,然後沈清和就楞住了,他這次竟然真的不是臭號!!!

院試同縣試和府試一樣需要考三日,這個流程考了兩次,邴溫故都習慣了,一眨眼就過去了。

邴溫故不習慣跟人擠,所以每次他都走在最後,他跟南錦屏約定了地點,去那裏就看見了人。

“等多長時間了?冷不冷?”邴溫故出來,就關懷備至地問南錦屏。

“還好。”南錦屏不想給邴溫故壓力,從來不問他考試結果如何。

“你在車廂裏等就好,這裏人這麽多擠到你。”邴溫故把南錦屏護在懷裏,一手摟著南錦屏的腰,一手護著南錦屏不讓人擠到他。

“哎,淵亭兄。”姜憬淮看再不把人喊住,邴溫故真就走了。

“你們也在?”邴溫故這才發現姜憬淮和沈清和二人。

如果不是這裏人太多,姜憬淮一個不顧形象翻個大大白眼,“我們一直都在好不好,合著你眼裏就能只能看到明禮一個。”

邴四郎暗暗腹誹,會習慣的,都會習慣的。

“淵亭,你要不要這麽黏糊,明禮就是你夫弟,這要是你夫郎在這裏還不得更黏糊。”

嗯嗯,對。

邴四郎點頭,他不敢說,終於有人說出他的心聲了。

南大哥捅了捅邴四郎,給他使了一個眼色,邴四郎忙斂眉沈思,裝作自己正在想事情的樣子。

邴溫故沒搭理姜憬淮,對沈清和道:“清和,這次你沒暈著擡出來,怎麽樣我夫郎的運氣很好用吧,你沒抽到臭號?”

“嗯。”沈清和現在滿心疑慮,瞅著南錦屏的目光將信將疑。

“你們趕快回吧,熬了三天,回去洗漱下吃個飯,再睡一覺。”邴溫故擺擺手,護著南錦屏離開。

經常被忘記已經習慣的邴四郎和南大哥同沈清和二人揮揮手,趕緊跟上去。

邴溫故回去照例睡了一日一夜,醒來後神清氣爽。

“醒了?”

邴溫故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南錦屏趴在桌子上寫什麽。

“你新話本子寫好了?”邴溫故詢問。

“寫好了,我覺得比上次寫的故事精彩。”南錦屏有了一次寫作經驗,加上邴溫故簡單給他說了一些故事脈絡構建,感覺自己寫作能力更精進一步。

“我看下。”邴溫故起身來到書桌旁要第一時間看南錦屏寫的故事。

“你睡了那麽久,先吃飯。”南錦屏說著出去叫平安做飯。

邴溫故則開始閱讀起南錦屏寫的新故事。

這是個故事和東哥兒的故事聯動了,東哥兒幸福的過完一世,來到地府,成了地府的辦公人員,專門負責督察陽間雙兒的冤屈。

有一個只有姓氏沒有名字的小哥兒來到地府,東哥兒現在是地府的督察使,看見無名小哥兒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的前世今生,自然包括生前所遭受的種種不公平。

東哥兒先什麽都沒問,第一句話就道:“人不可無名,無名便渾渾噩噩,今日我賜你一字,名楚,望你日後永遠頭腦清楚。”

楚哥兒瞬間覺得不清明的大腦豁然開朗,仿佛連嬰兒時期吃奶的事情都能記起。楚哥兒立刻就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全部講了出來。

這又是一個被夫家苛待至死的雙兒。

楚哥兒問他想不想要報仇,楚哥兒當然要。東哥兒就施展時光回溯的法術,將楚哥兒帶到過去。

不過沒有回到楚哥兒和前夫未成親前,不是楚哥兒對前夫還有眷戀,而是東哥兒和前夫有一個孩子,是個雙兒。很不得前夫喜歡,這個雙兒孩子卻很懂事,對楚哥兒特別孝順。也是楚哥兒在這個家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好孩子,最後卻被前夫兩個妾室生的兒女給推入河中淹死了。

那時候楚哥兒並不知道,家裏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真相,聯合起來欺騙楚哥兒,只告訴他孩子是自己貪玩淹死的。

楚哥兒很悲傷,悲傷的都病了,可是沒人管他生病不生病,仍然使喚他整日整日幹活。

大概窮人命賤,楚哥兒竟然生生熬下來。

他在那個家當牛做馬,不過三十多歲就被折磨如同五十多歲老頭。

一日他終於累倒再也爬不起來,家裏不但沒人肯為他延醫問藥,甚至嫌棄他死在家裏晦氣,把楚哥兒扔進亂葬崗。

邴溫故看了一個開頭,就察覺到南錦屏進步,文筆明顯比第一本更精練簡潔,條理分明,也更加吸引人。

一個開頭而已,劇情還未開展,就讓讀者感同身受,心底裏生出恨意,恨不能代替主角報仇雪恨。

邴溫故聽到推門聲,擡頭南錦屏和平安一起進來,手上端著飯菜。

看見自己小夫郎,邴溫故立刻誇獎道:“夫郎,你這本準能更火。”

南錦屏笑道:“怕是被罵的更火吧。”

“如果你寫的故事不好看,沒人看,更沒人罵。有人罵,只能說明你寫的精彩。”邴溫故笑瞇瞇。

天長日久,邴溫故的歪理成功帶偏了南錦屏,乖乖巧巧的小哥兒現在已經認同邴溫故那些亂七八糟的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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