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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邴溫故教南錦屏怎麽用手段挾制自己 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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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邴溫故教南錦屏怎麽用手段挾制自己 偏……

南家這邊答應後, 南錦屏就回家,通知邴四郎和邴三郎。

邴溫故對邴家幾個兄弟道:“南家什麽境遇你們也知道,賺那點銀子自己人還不夠忙活, 請你們做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們真想賺錢,那就只能自己吃苦受累。”

邴溫故沒有區別對待邴三郎和錢氏,他想要這二人徹底傷了邴家人的心, 自己就得先站在制高點上。

至於錢氏這人,放心吧, 只要沾上利益,沒個不作的。

邴四郎不以為然道:“賺錢哪有不辛苦的,我們不怕苦, 就怕賺不到錢。”

錢氏抱著孩子站在地上,討好道:“謝謝大哥, 謝謝哥夫,我們兩口子這是借了你們的光了。”

邴二郎兩口子眼巴眼望地看著邴溫故和南錦屏, 南錦屏道:“二弟你若是想去, 盡管去。我家那邊誰都可以去進貨。”

邴二郎一直就在等這句話, 之前不好意思開口,尋思著南家都招了邴三郎和邴四郎, 他再去未免太過得寸進尺,結果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撈個意外之喜。

周氏高興的連聲道謝, “謝謝大哥,謝謝哥夫。”

誰能不高興,邴家現在可是說好了的,哪房賺到的私房錢就屬於那房自己的。

邴溫故又讓邴三娘和邴五郎跑一趟邴二娘婆家,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做這門生意。

邴二娘和邴五郎一口氣跑到馮家,“大姐, 我們來看你了!”

姜氏正在院子裏幹活,擡頭就瞅見邴家兩個雙胞胎跑進來。

她的眼神在兩個孩子的手上一掃,竟然是空手來的。

若放在從前,姜氏可能會陰陽怪氣兩句。但是現在邴家發達了,姜氏縱然有不滿,也只能忍著。

姜氏笑道:“你們大姐在她屋裏了,你們找她,自個進去就行。”

邴家雙胞胎對視一眼,就跑進邴二娘的房間。

邴二娘正在屋中縫衣服,聽到動靜擡頭,發現是雙胞胎,又驚又喜。

“你們兩個今個怎麽有空來找我玩?”

“才不是來找大姐玩,我們過來有正事跟大姐說。”邴五郎小大人似的道。

邴三娘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大姐,你在馮家村可能不知道,哥夫家裏做起了生意。”

“啥?”邴二娘聽傻了,“誰家做生意了?”

“哥夫家裏。”邴五郎道:“就是南家,他家不知道從哪裏弄到了豆腐方子,現在做起了豆腐生意,天天賣的可好了。”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五弟不是信口胡言的人,邴二娘都覺得這個弟弟在胡說八道了。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哥讓我來問問你,你們可願意跟著做這門生意?”邴三娘急道。

“讓我家跟著一起做?南家能願意?人家的方子能願意平白拿出來給我家?南家瘋了嗎?”邴三娘說的不清不楚,邴二娘誤會了。

“三妹,你說話不要毛毛躁躁的。”邴五郎'穩重'地教訓邴三娘,然後才對邴二娘解釋起來,“南家當然不會平白把方子拿出來,而是他家要搞批發。這個詞是大哥說的,意思就是南家正常賣豆腐兩文錢一塊,咱們批發的話,三文兩塊或者一文一塊。但時候二姐夫可以把這些豆腐擔到別的村或者鎮上賣,就是賺幾個辛苦錢。”

邴二娘這下聽明白了,高興起來。

“太好了,如果馮家幾個兄弟都能賣豆腐,那也是筆不小的進項呢。”邴二娘補充似的問道:“馮家兄弟都能去,還是只有你們二姐夫自個能做這門生意?”

“都可以。大哥說不僅咱們兩家,村裏其他人家也可以。”

“太好了,我這就去跟婆母說。”邴二娘跳下炕,趿拉著鞋就往外沖,邊往外跑,邊喊道:“阿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院子裏的姜氏眼神閃動,趕緊停下動作,“什麽好事?”

邴二娘的妯娌們聽到動靜,都跟著出來。叢氏探頭探腦,看見跟在邴二娘身後的邴家兩個雙胞胎,表情一時間非常奇怪。像是嫉妒又像是羨慕,似乎還有不甘和怨怪。

“呦,這是三弟妹家裏的兩個雙胞胎來了,不知道三弟妹娘家又給三弟妹帶了什麽好東西過來?”叢氏陰陽怪氣。

剛才邴家兩個雙胞胎來,叢氏就聽到動靜了,她就怕這兩人是給邴二娘送東西來了,特意扒門縫瞧了,兩人空手來的。這才特意有此一問,故意給邴二娘找不自在呢。

然而並不會,因為娘家雖然沒送東西來,但是帶來的消息比送什麽東西都珍貴。

邴二娘笑瞇瞇,“這次我娘家雖然沒給我送東西來,但是卻給我送來了一只下金蛋的母雞。”

“呵呵…”叢氏譏諷,“還下金蛋呢,母雞都沒看到一只。”

邴二娘不惱,轉頭看向姜氏笑道:“阿娘你聽聽,我娘家是不是給我送了一只下金蛋的母雞?”

邴二娘把邴家雙胞胎的原話轉述給姜氏,把姜氏聽的一楞一楞的,又驚又喜。

“哎呦我的天爺呀,你娘家這可真是給咱家送了一只下金蛋的母雞呀。”姜氏高興的拍大腿,指揮叢氏道:“快去,摸兩個雞蛋,給你邴家弟妹沖兩碗雞蛋水。”

叢氏不想去,她剛嘲諷完邴二娘,現在就要給邴家兩個雙胞胎沖雞蛋水,這不是埋汰她呢嗎?

可是叢氏不敢不去,她知道這是姜氏故意給邴二娘做面,她要是敢不去,姜氏就敢收拾她。

雖不甘願,但是叢氏還是去了。

邴家兩個雙胞胎道:“不用的嬸嬸,我們不喝。”

“都是一家人,來了嬸子家有啥可客氣的。”姜氏笑成一朵花,“剛才你們也沒跟嬸子說,嬸子還尋思你們來找你二姐玩呢。”

邴五郎道:“大哥讓我們來問二姐要不要做這門生意?”

言外之意就是別人不好使,他們只問邴二娘意願。

姜氏咋能聽不懂一個小娃娃的言外之意,不過卻不敢計較。

邴二娘轉頭看向這個五弟,在他鼻頭上點了點,小聲道:“小機靈鬼。”

邴五郎沖著邴二娘吐了吐舌頭,“我跟大哥學的,大哥說咱們家兄弟都是男子漢大丈夫,得給家裏的女人撐腰。”

這一句話差點讓邴二娘哭出來,原來家裏可沒人說這樣的話。自從大弟願意給她們兩個外嫁的娘子做主後,似乎整個邴家所有人都成了她堅強的後盾。

“好,二姐等著你長大後給二姐撐腰。”邴二娘又看向自己最小的三妹,“還是三娘子最有福氣。”

正說著話,叢氏沖好雞蛋水出來。邴五郎和邴三娘接過來,小口小口喝起來。

叢氏想到她娘家兄弟姐妹來婆家可沒有這個待遇,心裏不禁酸溜溜的。

“真看出三弟妹娘家發達了,兩個孩子喝雞蛋水都斯文起來了。這要是擱從前,舌頭都得給吞下去。”

邴二娘眼睛裏怒氣一閃而逝,忽然笑了,“這倒也是。你說這人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說別人家,就說南家。誰能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運道,如果從前南家就有這門手藝,我大弟可是高攀不上錦哥兒呢。”

邴二娘嘻嘻笑著,“誰能成想,到了最後竟然還是我家借了錦哥兒娘家的光,可見什麽這個那個小娘子的,都沒錦哥兒好。我大弟娶錦哥兒,算是娶到寶了,你說是不是啊,三嫂?”

“你……”叢氏氣的胸膛劇烈起伏,這個邴氏,分明就是內涵她妹妹呢。

姜氏見邴二娘出了氣,眼神一瞭,“叢氏,家裏一堆活看不見,就知道酸這個酸那個,還不趕緊幹活去。”

叢氏氣的一跺腳,扭身幹活去了。

邴二娘叫上馮三郎並馮家另外三兄弟一起往上河村去,到了村裏,幾人先去跟梁氏和邴父打了招呼,然後才跟著南錦屏去了南家。南家面對邴家總有些心虛,理不直氣不壯,便只能更加熱情的招待邴家人。

本來二十塊以內豆腐要三文兩塊,現在幹脆就一文一塊了,當然作為邴家的另一個親家,馮家也跟著借光了。

這把邴家和馮家兄弟樂壞了。邴家和馮家幾兄弟都沒做過生意,一開始並不敢把生意做大,就每人進了二十塊豆腐背著出去賣。馮家兄弟膽子更小,連每人二十塊都沒敢拿。

背簍用棉被裹著,裏面的豆腐倒不至於凍成凍豆腐,還能保持嫩豆腐。

南家這邊挺會做人,家裏其他親戚就沒邴家這個待遇,跟外人一樣,以此視作區別對待。

晚上,邴家吃飯的時候,第一次人不全,邴家三兄弟都沒有回來。

周氏有些擔心,“走的時候說好了賣光了就回來,怎麽都這時候了還沒回來。”

錢氏小聲的哄著懷裏的孩子,還要照顧旁邊那個小的,哪邊都心不在焉,也在想著外頭邴三郎的豆腐賣的怎麽樣。

邴大娘養好身體,出了月子,就出來跟邴家人一起在大桌上吃飯了。

邴大娘擔憂道:“阿娘,要不然我跟幾個弟妹出去找找看吧,二郎、三郎、四郎第一次做生意,經驗不足,我有些擔心。”

梁氏雖然也擔心,但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寬慰道:“不用擔心,走的時候我現囑咐的要他們三兄弟走在一起,不要分開,有什麽事情忍一忍,不要跟外人發生爭執。應該豆腐不好賣,所以才沒賣完,一會兒就回來了。”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這些人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

邴家人這頭好賴吃了口飯,剛要收拾桌子,那邊大門就被敲響。

“一定是他們兄弟回來了,快去開門。”梁氏驚喜道。

幾個女人要照顧孩子,沒能第一時間起身,邴五郎和邴小娘跳下飯桌,第一時間跑出去開門。

不一會兒邴家三兄弟一臉喜氣洋洋走進來,他們一個個把空背簍放在地上,邴四郎高興道:“阿耶阿娘,豆腐我們全賣光了。”

“好,好,好。”梁氏喜得一疊聲得拍巴掌。

邴父道:“去把飯菜熱熱,讓他們兄弟幾個吃口熱乎的。”

“哎。”今個是周氏當值,周氏起身熱飯。

自從邴溫故提起後,邴家就排了值,飯菜每房輪流做。當然邴溫故這房是不參與的,邴家父母和邴家兩個七歲的雙胞胎也除外。

邴四郎把兜裏的銅板全部掏出來,嘩啦啦倒在飯桌上,一枚一枚的數。

“一、二……四十。”邴四郎眉開眼笑,“都在這了,我早上花了二十文進的豆腐,一下就賺了二十文。”

梁氏偷偷抹眼圈,她高興啊。不是這二十文的事情,而是家裏漢子終於找到長期活計,日後可以有個相對穩定的進項了。

“還要謝謝哥夫,南叔南嬸那邊給別人的進價都是二十塊以內的豆腐三文兩塊,給我們都是一文一塊,南大嫂娘家那邊都沒給這個價格,我們兄弟只是進貨就比別人多賺十文。”

梁氏馬上就道:“謝謝你,錦哥兒,咱家沾你光了,大郎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以後家裏還要多靠你娘家那邊提攜。”

“阿娘不要這麽說。”南錦屏心虛的很,畢竟方子可是邴溫故的。

“要的,要的。”這時候錢氏也數完銅板了,她笑瞇瞇的把銅板揣進自己口袋,討好地對南錦屏道:“哥夫,你家裏這是要發達了,以後你可要在你娘家那邊多給咱家美言幾句。咱家人都踏實本分,有什麽活計可要先緊著咱們自家人。

南錦屏嗯嗯啊啊的答應著,心裏祈禱方子的事情不要洩露。

南家的生意就這麽做著,邴家跟村裏人每日都去他家進貨。很快豆子就不夠用了,南家開始向村人收豆子,這邊收,這邊賣,兩廂一弄,就給弄混了。

南錦屏回來不開心地道:“今個阿耶阿娘他們算錯帳了,家裏賬目少了好幾十文。”

邴溫故放下手中的筆,柔聲道:“這不怪你,再小的數字,如果量大,需要重覆計算,都會出錯。我教你幾種記賬方式,你以後可以用這些記賬法,賬目就不會出錯了。”

南錦屏的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記賬?那豈不是賬房先生的那種賬本,是不是我學會了你教的記賬法,就能當賬房了?”

因為自小家境貧困和性別的原因,南錦屏特別羨慕可以讀書的孩子,對知識的渴求非常強烈。別人再喜歡讀書,都會覺得讀書苦累,但是南錦屏完全不會,讀書於他而言,真的就是一種豐富精神世界的享受。

“當然,你若學會了,別說做賬房,就是進戶部當個官都是可以的。“邴溫故自信滿滿。

“你又吹牛。”南錦屏小聲道:“你自己都沒當上官,教了我,我就能當官了。”

邴溫故也比惱,笑呵呵道:“你呢,現在還不知道你夫君的厲害,待你夫郎考中,你就知道你夫君是怎樣不仕出的大才了。那時候可不要對你夫君太過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若是佩服你,也絕對不是因為你這個。”

南錦屏自以為很小聲的嘀咕,可惜邴溫故五感發達,聽的一清二楚,賴皮賴臉地貼過去,“夫郎,那你是因為什麽佩服為夫啊,說來聽聽。”

“你屬狗的嗎?耳朵那麽好使。”南錦屏臉紅紅的。即使他跟邴溫故成親數月了,但是他還是適應不了邴溫故這種直白的表露情感的方式,每次邴溫故說那些直白的話,他還是會臉紅。

“說嘛?為夫想知道,自己的夫郎佩服自己哪裏?”邴溫故整個人都貼了上去,把南錦屏整個籠罩在自己懷裏,溫熱的呼吸噴在南錦屏的耳朵上。

南錦屏羞恥的不行,在邴溫故懷中掙紮。邴溫故只橫過一條長胳膊,就輕輕松松把南錦屏捆在懷裏動彈不得。

邴溫故的另一只手扣在南錦屏的腦袋上,把他的臉朝向自己。

“說不說,不說就親到你說為止。”邴溫故的聲音很輕,但卻特別低沈,男性的雄性魅力此刻散發到極致,空氣中都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雄性荷爾蒙。

南錦屏自小受到教育就是含蓄,他真說不出直白露骨的崇拜自己夫君什麽的話,自然不肯說。

他不說,邴溫故就親他一下,再問一句說不說。

親著親著就變成了吻,邴溫故的舌頭開始一點一點伸長進南錦屏的嘴裏。

這樣粘膩的深吻可比幾句話更令南錦屏羞恥。南錦屏終於抓住邴溫故給他換氣的機會,喘息著道:“我說,我說…”

邴溫故意猶未盡,惋惜道:“說吧。”

南錦屏像是一塊軟糯的糯米團子,無論眼神還是聲音都軟糯的令人心顫。

他的夫郎真可愛。

“是你的賺錢能力。”邴溫故的眼神像是一頭餓極了的狼,好似下一秒就要把他撲倒生吞入腹,南錦屏顧不得喘勻了氣急忙回答,“你得貴人賞識,蓋了這麽大一個房子。雖說是意外,但是意外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然怎麽不是別的什麽人,偏偏是你呢。”

南錦屏微微側開頭,不敢對視邴溫故的眼睛,他總有種直覺,他繼續同邴溫故對視,邴溫故真的會把他撲倒吃掉。

或許,這不是直覺,而是事實。南錦屏感覺到了自己被什麽硬硬東西抵著。

“還有,還有就是你去府城買書,回來卻帶回來那麽多銀子,那可是一千多兩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多銀子。”這個是南錦屏真心實意佩服的地方,雖然沒有直接表達過什麽露骨的讚美,但南錦屏在心底早就佩服千萬遍了。

“再有就是豆腐方子,那可是下金蛋的母雞,你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之後還有那麽多賺錢的法子,就是很了不起。”

提起豆腐方子,南錦屏就有很多困惑,他疑惑地問:“你為什麽把方子給南家,而不是邴家?”

邴溫故從胸腔發出一聲氣音的笑,不知為何,南錦屏被他這聲笑弄的心慌意亂。

“知道我為什麽把方子給你而不是邴家嗎?”邴溫故反問。

“不知。”南錦屏搖頭。

“自然是因為你。”邴溫故道。

南錦屏的心這一刻跳亂了節奏,好像有什麽東西撞了進來。

南錦屏擺弄著手指頭,低聲問道:“你會不會遺憾後悔,如果早點發現方子,早拿出來,說不定李二娘就不會退婚了?”

“你吃醋了?”邴溫故貼在南錦屏的耳朵上輕聲問道。

“沒有。”南錦屏小小聲回到。

邴溫故把人往懷裏使勁箍了箍,使南錦屏跟他貼的更緊密。

“你應該吃醋,我想你吃醋。”邴溫故的聲音繾綣著,“愛情是獨一無二的,排他的。”

南錦屏低著頭,“可是我阿耶阿娘說,我是小哥兒,跟別人不同。我孕痣那麽淡,幾乎看不出來,或許無法生育,男方很可能會為了子嗣續娶,我要大度,賢良淑德,不可取鬧。”

“不,你不需要。”邴溫故道:“看來我還要教你,任何事情都可以使手段達成。”

邴溫故教愛人怎麽拿捏自己,綁住自己,“如果你愛我,想要我就留在你身邊,那麽你就可以用一千種一萬種手段達成。反正只要我留在你身邊你就開心了,那就用手段留下我,讓我永永遠遠陪著你。”

南錦屏搖頭,“一個人想走,怎麽留?”

“讓他疼,讓他怕。”邴溫故,“疼了怕了,他就不敢了。”

邴溫故就好似一個老師在教授懵懂無知的孩童,不厭其煩,把一切一點一點掰開了揉碎了講給南錦屏聽。

“比如我,日後做了官,你就可以用你知道的把柄拿捏我。若是我背叛你,你就把那些見不光的事情公之於眾。到時候我不僅會丟官,甚至可能丟命。而你不但不會受到牽連,還會獨善其身。”邴溫故說的就好像教南錦屏怎能整治外人,而不是他自己一樣,聲音溫和低沈。

“這樣我就不敢背叛你了。你不讓我離開,我就不敢離開,不讓我納妾,我就不敢納妾。因著那些把柄,我還不敢慢待於你,依然要討好你,寵愛你。反正你要的就是我這個人,我若能那樣討好你寵愛你一輩子,那於你而言,真假又有何區別!”

“你又沒有官身。”南錦屏相信邴溫故賺錢的能力,但是對於科考,他還是不太信。

“沒有官身,那就用銀錢讓我疼。”邴溫故沒有讓南錦屏一定要相信他能高中,信任不是說出來的,而是一件事一件事做出來的。

“我已經給了你讓我疼的刀。咱們家的銀錢都在你手中,我若是背叛你,你就轉移銀錢。到時候我管你要,你大可以說花了,或者沒有那麽多銀錢,咬死不承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的事情,誰又能說清呢。”

南錦屏靜靜聽著,若有所思。

“還有那個豆腐方子,為什麽給南家,那是為了讓你更有底氣。契約如果簽了邴家的名字,那就是邴家的東西,我們一旦和離,屬於邴家的財產,你一分拿不到。但是你的名字,那就可以說成南家給你補的嫁妝。自家日子好過了,想給出嫁的小哥兒補貼一些嫁妝,到哪裏都說的出。本朝律法規定,小哥兒的嫁妝,夫家不得染指,即便和離也可以全部帶走。”

南錦屏這時候搖頭,“我不會那樣做,方子本來就是你的,那樣做豈不成狼心狗肺之徒。”

邴溫故輕聲笑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南錦屏的天真。

“小傻瓜,怎麽就狼心狗肺了。”邴溫故道:“是我先招惹你的。若不是我用一顆真心勾引你,你怎麽會愛上了我,同樣掏出一顆真心給我。”

“這時候我卻轉身走了,不愛你,徒留你獨自一個人雙手奉上一顆血淋淋的真心疼的痛徹心扉,你就該報覆,讓我感同身受你的痛。”

邴溫故沒說的是,這些手段他教南錦屏用在他身上,可是他卻一樣都不會用到南錦屏的身上。

邴溫故縱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到那是指其他方面,在愛情觀上,邴溫故要的是兩情相悅。

他可以窮盡手段去追求,高調示愛,但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強制愛。

“可你是我們家的恩人啊,沒有你,我們家做不起來生意,我更加不可能知道什麽是被愛。所以我應該感激不是嗎?該放手,給予你幸福的。”南錦屏天真的回答。

“你想錯了。我不用真心引誘你,你就不會掏出真心。不掏出真心,即便你因為種種原因同我成親,沒有那份愛,即便我有了別人,你也不會難受。因為這份婚姻於你而言不過是找個人搭夥過日子,只要日子能過下去就好了。我跟誰怎樣,你都不在乎,不傷心,甚至可能還會冷靜地為我打理的井井有條。”

南錦屏又覺得邴溫故說的好像有些道理,確實是這麽回事。

“現在我用真心引誘了你,轉頭就拋棄了,這便是背信棄義,你就應該要我疼。銀子拿走,那是嫁妝,誰也不得克扣。方子不還,沒有證據,誰又能證明那是我給出去的呢。這便是抓住了我的命脈,銀錢的痛失能讓人疼得生不如死。”

南錦屏輕聲道:“你為什麽要教我怎麽對付你?”

“因為我愛你,想要一生一世同你在一起,所以不我怕。你若能狠狠拿捏住我的命脈,讓我不敢離開你,我才高興。”

“你是變態嗎?”

邴溫故嗤笑一聲,“男人沒有不變態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維持衣冠楚楚。”

南錦屏擡頭瞅向邴溫故,邴溫故也在看著南錦屏。

邴溫故那雙漆黑的瞳仁這一刻都倒映著南錦屏,仿佛全世界只看得到他。

瘋狂而扭曲,卻又那麽的令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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