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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補生辰禮物 有金銀大元寶誰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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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補生辰禮物 有金銀大元寶誰還在意

回到房間, 邴溫故立刻就把箱子打開,他已經等不及跟小夫郎炫耀了。

“夫郎,對不起, 今年你生辰我沒能及時趕回來為你慶生。”提起這個邴溫故就愧疚,這是南錦屏跟他成親後的第一個生日,他卻沒能陪伴在他身邊, 是他這個伴侶不合格。

這也是邴溫故為何成親不過三日就立刻離家搞錢的原因。

南錦屏的生辰在十一月初,初雪來臨的季節。可當時二人成親後, 邴溫故手裏銀子不過三兩,好好供養南錦屏都是個問題,就不要談買一份好的生辰禮物了。

邴溫故才著急忙慌出去搞銀子, 可是此時交通到底太不便利了,邴溫故終究沒能如願趕回來。

邴溫故看著南錦屏的雙眸, 情真意切,語氣真摯, 沒有半點哄騙。他是真的把南錦屏放在心裏, 更把南錦屏的生辰放在心上。

邴溫故說完去看南錦屏的反應, 他的小夫郎眼睫低垂,眼神沒有看向箱子, 微微側著頭。雖然沒有在哭了,但是失落和委屈一下就如一把利劍擊中邴溫故的心臟, 讓他瞬間感受到了心臟處傳來的窒息感。

此時南錦屏不落淚,比落淚還更加令邴溫故疼,邴溫故一直都知道南錦屏是個十分能隱忍的人,可以說打落牙齒和血吞他都不會哭,但是他剛回來的時候他卻哭了,可見南錦屏得有多麽難受。

很多人會覺得不過一個生辰, 一件小事情罷了,今年錯過又不是故意,也是萬不得已,有什麽可委屈的呢!

可邴溫故從來不這麽覺得,大多數人活得不都是這平凡的每一天嗎?活的不就是這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的小事嗎?所以他能理解南錦屏的委屈,不怪他傷心難過,只怪自己不管什麽原因,終究沒能及時赴約。

邴溫故可以想象南錦屏有多重視這個生辰,這是他們成親後的第一個生辰。

以南家的經濟水平,吃飯都困難,南錦屏又怎可能逼著耶娘給他買生日禮物。

至於南家夫妻,不是他們不疼南錦屏。而是日子太苦,賺錢太難,當肚子都填不飽的時候,這種儀式性的東西還有誰會在意呢。

所以邴溫故知道南錦屏肯定特別期待他這個生辰,南錦屏不是什麽貪財之人,他不需要多貴重的東西,邴溫故明白那怕他親手雕刻的一根木簪就足夠他開心很久了。

然而他卻讓南錦屏等來了一場空不說,甚至到了最後他都沒能在身邊陪著。

南錦屏聲音啞啞的,“只差一點你就趕上了。”

“以後你每個生辰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我發誓好不好……”邴溫故急切地向南錦屏表達著他的堅定。

然而南錦屏卻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你真有心,只做就好,沒必要動不動就發誓。萬一…萬一若是你哪次真有意外沒陪在我身邊,誓言靈驗了怎麽辦?”

這就是他的小夫郎,溫柔又善良,舍不得傷害任何人。他冷酷的鎧甲不過不得不豎起來罷了,只為了保護內裏柔軟的那顆心不被外界的流言蜚語所傷。

“你看一下,這是我補給你的生辰禮物,你喜不喜歡?”邴溫故溫聲道:“我這次出去其實主要就是為了搞它給你當你生辰禮。”

“你如果是為了它,大可不必,我寧願你在家陪……”可是最後一個字,南錦屏再也無法吐出口,因為此刻他終於把眼神落在兩個大箱子上,也徹底看清了箱子中裝的是什麽東西!

那兩箱子金光、銀光燦燦一片,晃得南錦屏眼花繚亂,目眩神迷。

邴溫故時刻盯著南錦屏,發現他看了一眼箱子中的東西後就有些搖搖欲墜,立刻伸手及時扶住下躺的人。

“夫郎,你怎麽了?”邴溫故急切詢問。

“溫故,我被晃的眼暈頭暈。”南錦屏攤開四肢躺在邴溫故懷中,如一只四肢攤開的大兔子“我,我好像出現幻覺了,溫故,你告訴我你帶給我什麽禮物了好不好?”

南錦屏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邴溫故不過出去一趟就能搞到這麽多金銀財寶。並非南錦屏瞧不起邴溫故,而是任誰都不敢相信一個農家漢子能有這樣的本事吧。

邴溫故這才放下心來,知道南錦屏沒事,他就不著急了。

“是金子和銀子,還有銅錢。”邴溫故輕聲失笑。

這裏還有邴溫故賣的那把扇子所得到的銀子都在其中。

可南錦屏聽了邴溫故的話後,不但沒有驚喜反而閉上眼睛,“一定是我還沒睡醒才會做這麽荒誕的夢,都怪邴溫故,要不是他走了這麽長時間,我想他了,才不會有這麽貪心的夢。從前就從來都沒有做過的,最多不過夢到一桌子大魚大肉罷了。”

邴溫故覺得南錦屏閉著眼睛小聲嘀嘀咕咕碎碎念的表情可愛極了。

“夫郎,這不是夢。”邴溫故趴在南錦屏耳朵聞言道,可是小夫郎仍然不為所為,那就不要怪他了。

邴溫故一下就吻上了南錦屏的嘴唇,從蜻蜓點水到狂風暴雨,肆虐著小夫郎的嘴唇。

終於南錦屏開始感覺到了不對勁,當他發現了某人的身體變化,南錦屏就知道這不是夢了。

南錦屏開始使勁掙紮起來,他不要這個,他要看他的金、銀大元寶!

不知道撲騰多久,南錦屏跟只野鴨子似的終於從大灰狼的爪子下掙紮出來。

邴溫故意猶未盡,“夫郎,你怎麽不覺得這是夢了?你如果繼續覺得這是夢就好了,我就可以繼續把你醬醬釀釀了。”

南錦屏哼道:“我才不是那麽不知羞的人,才不會做那種不要臉的夢!”

南錦屏說完不再搭理邴溫故,一下撲到兩個大箱子前。他先捧起金元寶一口咬了下去,軟的,有牙印,這是真的。然後又拿了一個銀元寶咬了一口,一樣有牙印,這個也是真的。

南錦屏幸福的把臉埋在金元寶裏一會兒,又把臉埋在銀元寶裏一會兒,稀罕地不亦樂乎,嘴角都要咧豁了。

“夫郎,對不起,這個禮物雖然有些遲了,但代表著我對你的一片真心。”邴溫故再次表達歉意,他對於自己錯過南錦屏生日這事,並不比南錦屏本人在乎得少。

南錦屏如夢似幻地回答,“你能弄回來這麽多金銀大元寶,誰在乎你晚回來那幾日。”

“……”這是邴溫故兩輩子以來,第一次被人懟到啞口無言,從來都是他把人懟得喘不來氣。

“那好吧,你喜歡這樣的禮物,那麽來年生辰,我送你狀元夫郎的頭銜好不好?”

南錦屏瞅著邴溫故,“你若真能送我那裏的禮物,便是晚了幾個月我亦甘之如飴。”

南錦屏這時候緩過勁來了,他問道:“大郎,你哪裏搞來的這麽多錢?”

邴溫故沒有如實告訴南錦屏,現在的南錦屏就是困在籠中的小鳥,根本沒見過外面廣博的天空,一點點風吹草動就會把他嚇成驚弓之鳥。

“又忘記了,要麽叫我夫君,要麽叫我溫故,大郎是誰,咱們村裏十幾戶人家,成百上千個大郎。”邴溫故不滿道。

這都什麽時候了,這人竟然還有心思說這個。再說了,他們村裏統共也沒有成百上千人,又上哪來成百上千個大郎。

不過這麽一攪合,倒是把南錦屏那些緊張的情緒給攪沒了,只剩下無語。

邴溫故慢斯條理,甚至帶著炫耀道:“我跟你說,你男人有本事著呢,這次出去我幫幾個富商鑒定古董賺的,要不是時間太趕,你男人我能搞到更多錢,這點子錢算什麽。”

南錦屏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興河鎮,真沒有什麽見識。甚至什麽是古董,又什麽叫做鑒定他都稀裏糊塗,只是覺得聽著似乎不明覺厲的樣子。

正因為不懂,他心裏雖然懷疑那個什麽鑒定什麽古董,真能賺到這麽多嗎?

同時又覺得能吧,讀書人應該就是這麽厲害吧,不然為什麽人人都想成為讀書人。

“這是多少銀錢呀?”

“黃金五百零二十兩、白銀一千三百三十兩、銅錢三十貫七百五十枚。”邴溫故報數。

南錦屏完全驚呆了,他哪裏見過這麽多金銀,手掌輕輕撫摸著的時候都不敢用力,好似用力就會把這些金銀給摸化了似的。

這個數目聽的南錦屏再次開始懷疑他真的不是做夢嗎?

南錦屏想要狠狠掐一把自己大腿,把自己掐醒,結果手還剛碰到大腿,就被一雙溫熱粗糙的大掌包裹住。

“你幹什麽?”邴溫故危險地問,這小夫郎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想自殘。

“我看看我是不是做夢?”南錦屏呆呆回答。

“是不是做夢,不用這麽試,還有別的法子。”邴溫故別有深意。

“什麽法子?”南錦屏傻乎乎問著。

“這樣。”邴溫故一把將人抱起,仍在鋪著厚厚褥子的炕上,隨後自己覆蓋上去。

梁氏稀罕夠了牛,終於想起兒子了,想著兒子一路疲乏,打了一盆水給兒子燙燙腳,解解乏。

結果一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內的動靜,梁氏老臉一紅,抱著盆趕緊悄悄溜了。

端著水,回到屋中,梁氏脫了鞋襪自己泡腳。

邴父沒眼色地問道:“你不是給兒子打的洗腳水嗎,怎麽還自己泡上了?”

梁氏哼哼,“你兒子現在可沒時間泡腳。”

“怎麽了?”邴父問完就對上妻子意味深長的目光,瞬間了悟,咳了兩聲,“小別勝新婚,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心裏則是想著,從前怎麽沒發現這個大兒子是個色令智昏的主,可以理解個屁呀!這可是大白天的,就算再想要,不能等到晚上嘛!

咋地,多等那會兒就能饞死,還是能饞陽痿了!

南家小哥兒呢成婚前多乖了一個孩子,瞅瞅這才幾天就被自家大兒子給帶壞了。

邴溫故折騰夠了,抱著南錦屏呼呼大睡起來。他這一路上就算對自己要做的事情胸有成竹,可是趕路總歸也累,因而得到精神和身體雙重撫慰後,邴溫故睡的很沈。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他醒的早,這是在軍中養成的習慣。

邴溫故沒驚動南錦屏,自己悄悄爬起來,拿上鑰匙,開了裝糧食的櫃子。

發現自家糧食充足,不但又粗糧,還有粳米,就知道自己離家這些日子,南錦屏管夥食,應該挺大方的。

邴溫故想吃粳米,他可不委屈自己,現在可是他養家,直接抓了一把粳米放入鍋中,又把外頭凍得豬肉拿進來,打算一會兒煮一個瘦肉粥。

邴溫故這頭剛要升火,那頭就看見邴大娘邊整理衣服邊走過來,“大郎,怎麽起這麽早?不用你做飯,我來就好。”

邴溫故往外看了看,整個邴家靜悄悄的,家中其他人都沒醒,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說來說去,還是邴大娘沒有安全感,在娘家住的不仗義。

邴溫故躲開,沒有讓邴大娘接手,“大姊,你做的不如我做的好吃,我就給我跟夫郎煮點粥,不用你。”

邴大娘子無話可說,她也不知道自己弟弟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一朝做飯,怎麽比自己這個做了十幾年飯的老手還好吃。而且花樣也多,就好比,從前她都不知道菜還能炒。

至於弟弟只做自己和夫郎的飯,沒有別人的份。那不是應該的嗎?弟弟可是賺錢養一整個邴家的人,那不成還要弟弟不但賺錢養全家,還要伺候全家?

飯做的不合弟弟的口味,邴大娘就挺羞愧的了。

邴大娘道:“那我幫你升火吧。”

“真的不用。”邴溫故停手,認真的看著邴大娘,看見她眼中的小心翼翼和討好,邴溫故深深嘆了一口氣。

“我這段時間太忙了,也沒有機會好好給大姐你談過,讓你不安了。”邴溫故認真道:“大姊,你住在家裏不用戰戰兢兢,邴家並不僅僅是你的娘家,還是你永遠的家。不管你出嫁與否,這個家裏都有一個你的房間,你想回來住就回來住。”

邴溫故覺得還是說開的好,總不能讓邴大娘一直活在戰戰兢兢之中,“不僅我們是耶娘的孩子,你也是。”

邴大娘感動,仳離後娘家能接受她,邴大娘就對娘家只有千恩萬謝了。

“我知道的,沒有弟弟你,我仳離不了,雙兒也活不了,我更住不了娘家。大郎,我真的很感謝你,想為你做些什麽,也想為家裏做些什麽。”邴大娘真心實意道。

邴溫故搖頭,“大姊,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同我們一樣,都是耶娘的孩子,回娘家住天經地義,和我們沒什麽不同。你感謝我,應該是感念咱們姊弟之間的情義,而不是覺得你現在是在寄人籬下。”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嫁到別人家,娘家就是外人了。

甚至有些人家因為沒有兒子,還會收養一個男孩,然後把親生女兒嫁出去,換來的彩禮給養子娶妻生子,並且把自己一輩子辛辛苦苦攢下的財產都留給養子,還得要求親生女兒一輩子貼補養子。

邴溫故知道這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邴溫故便換了一個說法,“大姊,你知道家裏的房子是我出銀子蓋的吧。”

邴大娘點頭,奇怪弟弟怎麽會說起這個,“我知道。”

“我跟阿娘說過,家裏的房子兄弟幾個都有份。阿娘的那份想給誰就給誰,我不管,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我的這間房子給你。”

邴大娘子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弟弟會這麽說,趕緊道:“大郎,你快快住嘴,莫要再說了,讓錦哥兒聽到,要不高興了。還有我怎麽能要你的東西,分娘家的財產。這傳出去,我分娘家的東西,我還哪有臉活。”

“大姊想到哪裏去了,耶娘還好好活著,哪裏涉及到分娘家的財產上了。”邴溫故用邴大娘能接受的說法。

“大姊應該知道嫁妝吧。大戶人家,女兒都有嫁妝,咱們家日子過好了,我這個做弟弟的也想給自家姊姊補一份嫁妝而已。這份嫁妝,就是我住的這間房子罷了。”

邴大娘知道弟弟的心意,這是怕自己在家裏住的沒有底氣,給自己底氣呢。

她到底是哪世修來的福氣,才會有這麽好的弟弟。邴大娘越發感激,眼淚感動的流了下來,“大郎,不用這裏,我知道你的心意,大姐謝謝你的這份心,正是因為你對大姐的這份心,大姐才不能要。”

邴溫故道:“你是擔心我夫郎,那你盡管把心放進肚子裏,我夫郎不會在意這些。”

他相信有了上千兩銀子在手的南錦屏,現在財大氣粗著呢,不會在意這點子東西。

邴大娘不知道啊,她不信的瞪大眼睛,“怎麽可能,這可是一間青磚大瓦房。就這麽一間,在村裏就能不用彩禮娶到一個媳婦了。”

邴溫故笑道:“大姊,我對夫郎的心,你還不知道,如果他真不願意,我會為了得罪他,給你嗎?”

不得不說紮心了!

大弟雖然對她很好,但是對他夫郎更好。她和南錦屏對上,她敢肯定,她這個弟弟一定向著自家夫郎。

“所以,大姊,你在家裏就像我們兄弟一樣就好,不用那麽小心翼翼。你看就像現在,大家都踏實的睡覺,你也可以回去踏踏實實的睡,不用睡覺的時候還要豎起一只耳朵註意外面的動靜。”

邴大娘笑了,擦幹凈臉上的眼淚,“我知道了,但是我還是要說,大郎,謝謝你。”

“回去睡覺吧。”邴溫故道。

“嗯。”

邴溫故生活煮上粥,這才到院子裏練起武。這是再部隊養成的習慣,他的將軍之位,那是實打實征戰出來的,可不是靠裙帶關系。

練完武,時辰也差不多了,邴家人都起來了。

周氏出來做飯,就看見邴溫故正好盛粥往屋裏端。

周氏忙上去幫忙,被邴溫故躲開了,“你去做家裏人的飯吧,不用帶我和夫郎的了。”

“好。”周氏是個老實人,也沒有對大伯子只做自己和夫郎的飯有什麽不對,相反她的想法同邴大娘一樣,大伯子賺錢養家,那麽家裏這些家務就該他們做。

邴溫故進屋,南錦屏已經醒了,從炕上爬起來正晃神呢。

他又做奇怪的關於邴溫故的夢了!

夢中南錦屏看到邴溫故被土匪所劫,他嚇得心臟都要停跳了。可是很快他又看見邴溫故把自己的臉蒙住,反打劫了那些土匪。

南錦屏只覺得荒唐,邴溫故打架是比旁人厲害了一些,可是絕不可能那麽厲害!

邴溫故問道:“我吵醒你了。”

南錦屏緩過神,把腦中昨晚那個不切實際的夢晃出去。

“沒有。”邴溫故沒走之前,就給南錦屏做過飯,所以南錦屏沒什麽感覺,只是急匆匆穿了衣服,跑到地上的箱子跟前,想看看箱子裏有沒有大筆金銀,那些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個貪心的美夢。

打開箱子,就看到晃人眼的金光銀光,南錦屏咽著口水,“這不是夢。”

“當然不是。”邴溫故把粥放在桌上,“來吃飯。”

南錦屏不理解,“你怎麽能這麽淡定?”

“有什麽可不淡定的,以後我能賺到比這還多的銀子。”邴溫故自信滿滿。

南錦屏小聲嘀咕,“可真能吹牛。”

南錦屏不管邴溫故,反正他是不可能任這麽多銀子這麽大剌剌放在地上,他得把它藏起來。

南錦屏去抱箱子,然後就發現這些箱子比他想象中的沈多了,他一個都抱不動,一下就撅著屁股摔在箱子上。

邴溫故發出哈哈的大聲嘲笑聲,南錦屏狠狠瞪了邴溫故一眼,沒讓邴溫故害怕,漂亮的丹鳳眼反到把邴溫故瞪的心神蕩漾,“我看你搬的很輕松的樣子。”

“你夫君天生神力,你跟我比什麽,你想藏在哪裏,我幫你搬。”

說是藏,統共這麽小的屋子,這麽大的箱子,能藏到哪裏,不過就是從地上搬到炕上,又蓋上一個花布而已。

好在邴家人都不會來邴溫故這屋裏亂翻,平時家中總是有人,也沒什麽不安全的。

邴溫故沒想過把這些金銀都兌換成銀票,要知道現在到處都在捉拿那個剿了臥龍寨的兇手。他這時候跳出去存大量金銀,這不是明晃晃的不打自招嗎?

藏好東西,兩個人才開始吃飯。

瘦肉粥和蒸雞蛋糕,這在村裏都是頂好的夥食。

南錦屏吃的香噴噴,“真好吃,你的手藝比大姐和弟妹他們都好。”

“那是自然,也不看你夫君是誰。”邴溫故得意洋洋。

說他胖還喘上了。不過,這個夫君確實比想象中的有本事。

從前南錦屏哪敢想頓頓吃肉的事情,現在可不僅僅是頓頓吃肉,還手握千兩巨款,從前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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