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懲罰 又氣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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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懲罰 又氣又悶
郁昭進來沒多久, 又重新叫開始。其他人覷著他的表情，沒發現什麽異常，因此清了清喉嚨, 洋洋灑灑地向郁昭繼續展示他們的“成果”。
然後江津燈就進來了，室內死寂一片。
不得不說, 第一次見到江貴人的人, 難免會被他駭住，這個少年就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美人像, 在任何地方都十分紮眼引人註目。而醒來後，江津燈的身體一直不自覺散發著逼人的氣勢, 沒有誰會感到安心。
聽說他是神仙，還殺了宮裏降邪道長。
一時之間, 所有人都停下來看郁昭。
再一次離郁昭近了, 郁昭對自己吸引力更大了, 那袖口外攏的薄紗招著他的註視, 他看了看, 又瞧著郁昭, 但郁昭目不斜視, 溫潤的眉眼垂著，嗓音宛若清溪長流道：“不用停。”
雖然郁昭之前也是這樣，跟別人說話的時候不理他，但現在不一樣，郁昭在生自己氣，江津燈怔楞地想。
他感覺郁昭對他若即若離, 每當他想要前進的時候，總是抓不著郁昭。
這時郁昭冷不丁說，“明日去慈州, 津燈也一同，平之，讓津燈。”
“津燈”兩個字從郁昭嘴裏說出來，自帶一股纏綿的感覺。
江津燈眨了眨，他緩了很久，盯著郁昭的側臉。不過為什麽還有個平之，江津燈低低唔了聲。
其他人一瞬間反應過來“津燈”是誰，臉色當場就變了。果然，陛下和這位如傳聞中的感情好。
左邊的“平之”見狀，在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時，立馬一笑：“娘娘您瞧。”
叫面前的少年娘娘，他不覺得任何怪異，大恒尚南風，自古又不是沒有。這人一看就思緒敏捷，已恭敬地拿出了圖紙遞到江津燈面前。
“娘娘，明日前往慈州我們要走旱路，後走水路，接著再轉旱路……”
江津燈無趣地瞧了幾眼。他的眼眸呈琉璃色，纖長濃密的睫毛眨了眨，還盯著郁昭。
這一切都對他來說沒有任何趣意，他坐在這裏的唯一理由是郁昭。
讓他傷心的是，郁昭沒有動。
於是他決定容忍這個凡人在自己面前張嘴，指手畫腳，眼睛卻看著郁昭，他再一次將郁昭包裹在自己的視線下。
思緒蔓延，當人間的皇帝這麽無趣，郁昭為什麽喜歡做皇帝，花那麽難看，郁昭卻也喜歡。心底深處那股想要獨占郁昭的欲望又升起來了——如果郁昭能只理自己該有多好。
郁昭能喜歡這些不是他的東西。
……為什麽郁昭不能喜歡自己親他呢？
自己可是、非常非常喜歡。
這麽想著，江津燈努力穩住自己的面容，他想讓郁昭看到。但聽到這個名字，他突然皺著眉。
007:【主角在第六次到慈州之後，有了第1次反應。】
一直斂著神色的郁昭側頭問他：“你聽說過慈州？”
江津燈臉頰一熱，楞了一下，接著笑靨如花，“沒有，也許”說到這裏，他微微凝眉，很輕，但眨眼便無，“以前記得吧，但現在卻忘了。”
不記得就罷了。郁昭點頭思索。
見郁昭對自己沒什麽要說的。這些人還繼續口若懸河，江津燈很快就煩了。
對他來說郁昭想要去哪裏，他就要去哪裏。如果郁昭是跟自己一起去就更好了。
江津燈煩躁地看著這些搶占了郁昭大部分的時間的人。
郁昭都不能陪自己了。
郁昭應該是他的，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念頭，他覺得郁昭就該是他的。
——
註視著這一幕，肖斐的目光緊緊追隨他。
他的目光如影隨形，終於隨意一瞥的江津燈發現了。
江津燈對這個一直註視他的人投來冷淡的目光，沒想到卻像火一樣激發了這個人。
肖斐欣喜若狂，他眼睛閃耀著興奮的光芒，他心跳如戰鼓，血液沸騰。
他先看了看郁昭和鄭淵那群人，盡量壓低聲音，向江津燈悄悄傾側幾分。
“我知道你不是自願待在這兒的。”
他的眼神亮著光，他的呼吸急促而有節奏，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
“我能幫你。我能幫你離開這裏。”
他覺得江津燈身上有一種他一直追尋等待的東西。
這或許是一種天上的註定，他堅信。
自小他就厭倦了這種生老病死，甚至心底隱隱不屑他父親那樣的生活。肖斐一直在等一個東西。
那天見到江津燈，劇烈的沖擊下，回到家他就蔔了一卦。
卦象果然如此。
雖然江津燈的臉色如冰雪一般，但他卻沒有產生半點退卻。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肖斐情真意切道，“剛剛才知道你叫津燈，他們都稱你為江貴人，你是叫江津燈。”
“你不屬於這裏，我父親是文信侯，他在京城很有勢力，而我即將要調往慈州，無論在哪我都能幫你。”
江津燈聽著這個人的絮語，懨懨地，也沒否決，只是聽著聽著，問了一個糊糊塗塗的問題，“你說當皇帝有什麽好？”
肖斐瞬間心跳加速，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東西而屏氣凝神。
他覺得這是對他的暗示。肖斐揚起嘴角，語氣卻充滿著輕蔑，“當皇帝算什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此乃謬言，只是這些人井底之蛙，普天之大，做皇帝也只能擁有一部分罷了，當皇帝有什麽好的。”
聽到他這麽說，江津燈提起了一點興趣，他的目光瞥過肖斐的身上，忍不住“噗嗤”一聲，他低低地笑了起來，“你說得不錯。”
郁昭還在專註於那邊。
聽到江津燈的笑聲，看到他的笑顏，肖斐整顆心都在抖動，他啞聲道：“你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肖斐依舊在竭力忍耐自己，他想要在江津燈面前拿出他最好的樣子，所謂有匪君子如磋如磨。
但不知道為什麽，說完這句話，眼前的江津燈立馬不笑了，突然沈下臉，眼神冷冷地劃過肖斐。
他琉璃色的眼裏是無盡的寒意。
肖斐百思不得其解，被看得地後退了一下。
江津燈有些惡心。
突然想起自己跟郁昭也是這麽說的，不由得怫然大怒，特別厭惡面前的這個人。
瞬間倒了胃口，對肖斐失去了任何興趣。
他轉頭就去找郁昭，看到了郁昭，頓時，心裏又氣又悶。
郁昭側耳跟他們說話。
鄭淵板著臉，認真地看著書上的呈冊：“陛下，大理寺已準備妥當。”
郁昭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怎麽也沒有達到眼裏，“明天之前，和林閣老的一起在午時出現在前殿的人，都在大理寺處理了。”
“是。明天就叫大理寺去拿人。”鄭淵。面色不變。
“鷹攥兔子，也需要時時刻刻一雙眼睛盯著。”郁昭笑了笑，“閣老會明白的。有時候必須推讓一些東西，才能得到更多。”
那個叫謝平之低頭淺笑：“陛下說的是。自為猛虎，實為病弱禿鷹。”
這個叫謝平之長著一雙巧嘴，擁有三寸一條三寸不爛之舌。
他時不時順應郁昭的話，來討他開心。
他奉持當官哪能不拍馬屁，皇帝聰明得要緊，對他的行為也就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即將前往的慈州的路線，就是早前他專門在負責的，此事看著很簡單，其實這裏面大有門道。古代出行不同往常，出發時，就算除去了郁昭，也都不是常人，當然既要舒適又要安全，還要隱瞞消息。上下打點，就頗費功夫。
但這件事情他辦得很得當。
嗯，陛下應該會很滿意。不過怎麽帶了娘娘。
娘娘殺人不眨眼。實在讓人惴惴不安哪。
007激動不已，“耶！要開始了！嗚嗚嗚，宿主，您太努力了，想不到我們短短這麽短時間，就可以帶主角去開啟慈州這個劇情點，我到時候一定會拿獎金。”
終於結束了。
郁昭抹上桌子的一角。
這件事情是很早之前就開始準備的。他沒什麽很大的感覺。
謝平之鬥膽瞧了瞧郁昭，他心想皇帝一定很開心，熊心豹子膽笑嘻嘻道：“陛下，咱們幾位大人晚上陪您喝幾杯吧。”
郁昭不置可否。
也許寫這本書的作者是個酒鬼，在他的設定裏，大恒崇尚美酒，就不但是娛樂飲品，還發展成了“美酒議事”的文化，所以在分裂四大侯之時，郁昭也不會請他們喝酒了。
……這麽一想，郁昭就想起了那天下午的“釀綠藏光”，這個名字取得很妙，而酒的味道不愧對這個名字，突然想到了，某個喝這個酒僅喝了幾口就醉了的人。
眼裏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郁昭看向了江津燈。
江津燈還乖乖地趴在那裏等他。
看到他看他，郁昭？他叫了郁昭幾聲，然後江津燈臉帶紅暈又浮現出笑容。
江津燈在想，這次，他十分想對郁昭實行攝魂術，很多次都忍了下來，因為直覺這樣郁昭會生氣。
但是更加強烈的，要得到郁昭的念頭卻每分每秒都在壯大。
江津燈依舊巴巴地瞧著他，他那副樣子令007突然覺得別扭和奇怪，這種別扭和奇怪，並不是之前覺得江津燈不冷了那種別扭和奇怪。
可能是沒有血肉就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吧。
江津燈盡量慢慢熄滅自己內心的殺意和更加幽暗的情緒。
他覺得郁昭是在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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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昭進來沒多久, 又重新叫開始。其他人覷著他的表情，沒發現什麽異常，因此清了清喉嚨, 洋洋灑灑地向郁昭繼續展示他們的“成果”。
然後江津燈就進來了，室內死寂一片。
不得不說, 第一次見到江貴人的人, 難免會被他駭住，這個少年就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美人像, 在任何地方都十分紮眼引人註目。而醒來後，江津燈的身體一直不自覺散發著逼人的氣勢, 沒有誰會感到安心。
聽說他是神仙，還殺了宮裏降邪道長。
一時之間, 所有人都停下來看郁昭。
再一次離郁昭近了, 郁昭對自己吸引力更大了, 那袖口外攏的薄紗招著他的註視, 他看了看, 又瞧著郁昭, 但郁昭目不斜視, 溫潤的眉眼垂著，嗓音宛若清溪長流道：“不用停。”
雖然郁昭之前也是這樣，跟別人說話的時候不理他，但現在不一樣，郁昭在生自己氣，江津燈怔楞地想。
他感覺郁昭對他若即若離, 每當他想要前進的時候，總是抓不著郁昭。
這時郁昭冷不丁說，“明日去慈州, 津燈也一同，平之，讓津燈。”
“津燈”兩個字從郁昭嘴裏說出來，自帶一股纏綿的感覺。
江津燈眨了眨，他緩了很久，盯著郁昭的側臉。不過為什麽還有個平之，江津燈低低唔了聲。
其他人一瞬間反應過來“津燈”是誰，臉色當場就變了。果然，陛下和這位如傳聞中的感情好。
左邊的“平之”見狀，在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時，立馬一笑：“娘娘您瞧。”
叫面前的少年娘娘，他不覺得任何怪異，大恒尚南風，自古又不是沒有。這人一看就思緒敏捷，已恭敬地拿出了圖紙遞到江津燈面前。
“娘娘，明日前往慈州我們要走旱路，後走水路，接著再轉旱路……”
江津燈無趣地瞧了幾眼。他的眼眸呈琉璃色，纖長濃密的睫毛眨了眨，還盯著郁昭。
這一切都對他來說沒有任何趣意，他坐在這裏的唯一理由是郁昭。
讓他傷心的是，郁昭沒有動。
於是他決定容忍這個凡人在自己面前張嘴，指手畫腳，眼睛卻看著郁昭，他再一次將郁昭包裹在自己的視線下。
思緒蔓延，當人間的皇帝這麽無趣，郁昭為什麽喜歡做皇帝，花那麽難看，郁昭卻也喜歡。心底深處那股想要獨占郁昭的欲望又升起來了——如果郁昭能只理自己該有多好。
郁昭能喜歡這些不是他的東西。
……為什麽郁昭不能喜歡自己親他呢？
自己可是、非常非常喜歡。
這麽想著，江津燈努力穩住自己的面容，他想讓郁昭看到。但聽到這個名字，他突然皺著眉。
007:【主角在第六次到慈州之後，有了第1次反應。】
一直斂著神色的郁昭側頭問他：“你聽說過慈州？”
江津燈臉頰一熱，楞了一下，接著笑靨如花，“沒有，也許”說到這裏，他微微凝眉，很輕，但眨眼便無，“以前記得吧，但現在卻忘了。”
不記得就罷了。郁昭點頭思索。
見郁昭對自己沒什麽要說的。這些人還繼續口若懸河，江津燈很快就煩了。
對他來說郁昭想要去哪裏，他就要去哪裏。如果郁昭是跟自己一起去就更好了。
江津燈煩躁地看著這些搶占了郁昭大部分的時間的人。
郁昭都不能陪自己了。
郁昭應該是他的，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念頭，他覺得郁昭就該是他的。
——
註視著這一幕，肖斐的目光緊緊追隨他。
他的目光如影隨形，終於隨意一瞥的江津燈發現了。
江津燈對這個一直註視他的人投來冷淡的目光，沒想到卻像火一樣激發了這個人。
肖斐欣喜若狂，他眼睛閃耀著興奮的光芒，他心跳如戰鼓，血液沸騰。
他先看了看郁昭和鄭淵那群人，盡量壓低聲音，向江津燈悄悄傾側幾分。
“我知道你不是自願待在這兒的。”
他的眼神亮著光，他的呼吸急促而有節奏，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
“我能幫你。我能幫你離開這裏。”
他覺得江津燈身上有一種他一直追尋等待的東西。
這或許是一種天上的註定，他堅信。
自小他就厭倦了這種生老病死，甚至心底隱隱不屑他父親那樣的生活。肖斐一直在等一個東西。
那天見到江津燈，劇烈的沖擊下，回到家他就蔔了一卦。
卦象果然如此。
雖然江津燈的臉色如冰雪一般，但他卻沒有產生半點退卻。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肖斐情真意切道，“剛剛才知道你叫津燈，他們都稱你為江貴人，你是叫江津燈。”
“你不屬於這裏，我父親是文信侯，他在京城很有勢力，而我即將要調往慈州，無論在哪我都能幫你。”
江津燈聽著這個人的絮語，懨懨地，也沒否決，只是聽著聽著，問了一個糊糊塗塗的問題，“你說當皇帝有什麽好？”
肖斐瞬間心跳加速，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東西而屏氣凝神。
他覺得這是對他的暗示。肖斐揚起嘴角，語氣卻充滿著輕蔑，“當皇帝算什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此乃謬言，只是這些人井底之蛙，普天之大，做皇帝也只能擁有一部分罷了，當皇帝有什麽好的。”
聽到他這麽說，江津燈提起了一點興趣，他的目光瞥過肖斐的身上，忍不住“噗嗤”一聲，他低低地笑了起來，“你說得不錯。”
郁昭還在專註於那邊。
聽到江津燈的笑聲，看到他的笑顏，肖斐整顆心都在抖動，他啞聲道：“你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肖斐依舊在竭力忍耐自己，他想要在江津燈面前拿出他最好的樣子，所謂有匪君子如磋如磨。
但不知道為什麽，說完這句話，眼前的江津燈立馬不笑了，突然沈下臉，眼神冷冷地劃過肖斐。
他琉璃色的眼裏是無盡的寒意。
肖斐百思不得其解，被看得地後退了一下。
江津燈有些惡心。
突然想起自己跟郁昭也是這麽說的，不由得怫然大怒，特別厭惡面前的這個人。
瞬間倒了胃口，對肖斐失去了任何興趣。
他轉頭就去找郁昭，看到了郁昭，頓時，心裏又氣又悶。
郁昭側耳跟他們說話。
鄭淵板著臉，認真地看著書上的呈冊：“陛下，大理寺已準備妥當。”
郁昭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怎麽也沒有達到眼裏，“明天之前，和林閣老的一起在午時出現在前殿的人，都在大理寺處理了。”
“是。明天就叫大理寺去拿人。”鄭淵。面色不變。
“鷹攥兔子，也需要時時刻刻一雙眼睛盯著。”郁昭笑了笑，“閣老會明白的。有時候必須推讓一些東西，才能得到更多。”
那個叫謝平之低頭淺笑：“陛下說的是。自為猛虎，實為病弱禿鷹。”
這個叫謝平之長著一雙巧嘴，擁有三寸一條三寸不爛之舌。
他時不時順應郁昭的話，來討他開心。
他奉持當官哪能不拍馬屁，皇帝聰明得要緊，對他的行為也就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即將前往的慈州的路線，就是早前他專門在負責的，此事看著很簡單，其實這裏面大有門道。古代出行不同往常，出發時，就算除去了郁昭，也都不是常人，當然既要舒適又要安全，還要隱瞞消息。上下打點，就頗費功夫。
但這件事情他辦得很得當。
嗯，陛下應該會很滿意。不過怎麽帶了娘娘。
娘娘殺人不眨眼。實在讓人惴惴不安哪。
007激動不已，“耶！要開始了！嗚嗚嗚，宿主，您太努力了，想不到我們短短這麽短時間，就可以帶主角去開啟慈州這個劇情點，我到時候一定會拿獎金。”
終於結束了。
郁昭抹上桌子的一角。
這件事情是很早之前就開始準備的。他沒什麽很大的感覺。
謝平之鬥膽瞧了瞧郁昭，他心想皇帝一定很開心，熊心豹子膽笑嘻嘻道：“陛下，咱們幾位大人晚上陪您喝幾杯吧。”
郁昭不置可否。
也許寫這本書的作者是個酒鬼，在他的設定裏，大恒崇尚美酒，就不但是娛樂飲品，還發展成了“美酒議事”的文化，所以在分裂四大侯之時，郁昭也不會請他們喝酒了。
……這麽一想，郁昭就想起了那天下午的“釀綠藏光”，這個名字取得很妙，而酒的味道不愧對這個名字，突然想到了，某個喝這個酒僅喝了幾口就醉了的人。
眼裏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郁昭看向了江津燈。
江津燈還乖乖地趴在那裏等他。
看到他看他，郁昭？他叫了郁昭幾聲，然後江津燈臉帶紅暈又浮現出笑容。
江津燈在想，這次，他十分想對郁昭實行攝魂術，很多次都忍了下來，因為直覺這樣郁昭會生氣。
但是更加強烈的，要得到郁昭的念頭卻每分每秒都在壯大。
江津燈依舊巴巴地瞧著他，他那副樣子令007突然覺得別扭和奇怪，這種別扭和奇怪，並不是之前覺得江津燈不冷了那種別扭和奇怪。
可能是沒有血肉就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吧。
江津燈盡量慢慢熄滅自己內心的殺意和更加幽暗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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