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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夜間 沒事長這麽招蜂引蝶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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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夜間 沒事長這麽招蜂引蝶做什麽?

江母今晚加班了, 打這通電話本身也是想問戚白腿回覆得怎麽樣,但她擔心太晚戚白已經休息,便給江鑒之打電話。

沒想到還是小白接的電話。

瞧著鏡頭中的戚白, 這床這背景,明顯就是她家那不解風情的木訥兒子的臥室。

過來人江母嘴角瘋狂上揚。

作為長輩,晚輩的這些事不好點破,江母只當沒瞧見戚白脖子上印記,問他腿的傷勢。

關心囑咐幾句, 臨掛斷電話之前,江母忽然開口:

“小白你現在和鑒之在一起?”

話鋒轉得太快, 戚白沒設防‘嗯’了一聲, 等應完後才意識到問題,眼裏的不自在一閃而過,熱意悄無聲息蔓延至兩只耳朵。

好在江母也沒就這個問題多說什麽, 很快結束通話。

戚白松了一口氣, 放下手機沖浴室方向喊了江鑒之一聲。

手上戴著清潔專用橡膠手套的江教授出現了半個側身看床上的戚白,另一只手還拿著刷子。

江教授:“怎麽了?”

戚白沖他揚了揚手機:

“阿姨剛才打視頻來, 我以為是我的手機,不小心接了。”

江鑒之並不介意,問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戚白搖頭說沒什麽大事, 說完後頓了頓:“不過阿姨應該知道我們住一起了。”

江母江父是開明, 但能教出江教授這種清正板肅的老古板, 戚白不確定兩位長輩對婚前同居這事的態度。

江教授:“知道也沒事。”

江鑒之以前沒想過戀愛,對於婚前性行為及同居之類的問題, 都是事不關己的淡漠態度。

在遇見戚白之後, 江教授堅守的底線也往後挪了挪, 最後選擇遵循本心。

江鑒之神色平靜嗓音淡淡, 無形中安撫了心中有些忐忑的戚白。

“那就行。”

江教授轉身繼續去清洗浴室,戚白看著都替他累:

“已經夠幹凈了,你不累嗎?”

怎麽說江教授也是他們家的主要勞動力,方才折騰那一陣,還沒完事戚白已經站不住了,全靠江鑒之支撐。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裏來的精力,搞完他還有力氣搞衛生。

別人是事後一支煙,快樂似神仙,他家這個是事後大掃除,宛如被體罰。

眼裏容不下一絲灰塵的江鑒之讓戚白先休息:“很快就好。”

眼鏡片上的水霧已經被擦幹,淺茶色的細框眼鏡一戴,江教授又恢覆了平日裏矜貴的模樣。

盡管江教授此時手裏拿著的清潔刷子,也絲毫不影響他高不可攀清冷氣質。

戚白對這樣的江教授毫無抵抗力,由著他去了。

於此同時另一邊,江母掛完視頻後也在喊老公。

江父端著一碗清湯面從廚房出來,放在勞累一天剛下班的老婆面前,隨口問:“怎麽了?”

江母摸了下碗沿覺得燙:“鑒之和小白住一起了。”

江父聽後開口道:“小白腿受傷了不方便,住一起也有個照應,挺好的。”

江母看他:“兩人睡一起。”

“睡一起也……嗯?”讚同的話說到一半,江父的聲調陡然一轉:“睡一起了?”

詫異的江父看江母,後者的表情告訴他,是他想象中的那個睡一起。

江父:“……”

江父不由地皺眉:“兩人才在一起多久,小白腿還傷著呢,你兒子怎麽趁火打劫?”

江母也認為自家兒子趁火打劫的行為不妥,但她跟著江父的話算了算時間:

“滿打滿算,兩人在一起不超過四個月。”

江父眉頭皺起:“小白媽媽去世的時候兩人還沒在一起,這才多久。”

兩人沈默,對視一眼後,江母先笑出聲,用手肘搗了搗江父:

“兩小孩兒是不是以為瞞得天衣無縫,我們沒看出他們那點小把戲?”

江父:“……的確瞞得挺好,至少我們剛開始都相信了。”

江母笑得更大聲了:“但他們肯定不知道我們早知道兩人假冒情侶了。”

江父耿直開口:“也不是很早。”

在去年過年前,江父江母對戚白和江鑒之的關系深信不疑,可後來江鑒之接戚白來別梔市過年,江母無意聽到看了戚白和江鑒之說假裝戀人的事。

不是江母故意聽墻角,那天出門時他們兩人先走,走出門時江母才發現忘了帶東西,返回家取時,還沒來得及開門,就在外聽見戚白和江鑒之站在玄關處的談話。

當時的江母滿心震驚,東西也不拿了,又悄無聲息離開。

事後江母和江父分析一通,決定暫時按兵不動,不戳破兩小孩兒的小把戲。

就算知道就戚白是假的兒媳婦,江母和江父對他的態度也一切如常,沒叫兩人察覺出什麽問題。

後來白桑去世,江母敏銳地註意到戚白和江鑒之之間的氛圍有些微妙,隨後沒過多久,兩人就真的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裏,江母不免得意,對江父說:

“我說吧,兩人遲早要在一起。”

江父問她怎麽看出來的。

江母不答反問:“我們什麽時候催婚讓鑒之去相親了。”

知道自家兒子無心於此,江母江父雖然著急擔心江鑒之會跟實驗室過一輩子,但從來沒有在這方面勉強過他。

江母:“這種爛借口都能想出來,要說你兒子對小白沒別的心思,誰信啊。”

江母哼了一聲:“還連夜從別梔市去夏城接人,你看他對小郁小林有這麽上心嗎?小郁和小林可是他從小長大的發小。”

兒子有這方面的心思,知道自家兒子品性不會亂來,江母江父便沒拆親兒子的臺。

一聽了江母的話,江父想了想:

“……照你這麽說,我怎麽感覺從一開始鑒之就對小白有點意思呢?”

畢竟路見不平送手帕、還充當小白假男友幫忙甩追求者……

這種樂於助人的熱心事,也不像是他們那性情淡漠疏離的兒子能做出來的事。

江母毫不猶豫答:“就算一見鐘情很正常,你看看咱小白那長相,多漂亮好看,外面追求者一長串,咱兒子屬於占了大便宜。”

想了想小白那張臉,江父認為老婆這話很有說服力。

不管以前怎麽樣,兩人現在真的在一起,這比什麽都重要,不過……

江母嚴肅兩分:“扯遠了,小白腿還打著石膏,鑒之還欺負人家……不合適。”

江父同樣覺得不恰當:“小白就是脾氣太軟,年紀又比兒子小三四歲,不知道怎麽拒絕。”

江母深以為然點頭。

悅瀾府,大爺似的躺在床上玩手機、平時一個打四個輕輕松松、脾氣太軟的戚白,和任勞任怨挽著袖口清理浴室、趁戚白腿骨折趁火打劫的江教授,前後腳打了個噴嚏。

戚白揉了揉鼻子,嘀咕:

“誰罵我?”

聽見浴室傳來的噴嚏聲,戚白問:“剛才我們洗的不是熱水嗎?”

難道是誰感冒了還一個傳染倆?

戚白確認自己沒感冒,等江鑒之過來就去摸他額頭,最後放心點頭:

“很好,都沒感冒,看來熱水對身體好是真的,以後可以多來幾次。”

江教授:“……?”

江教授盡量讓自己不去想‘多來幾次’指的是什麽,讓戚白別玩手機了。

戚白正在做游戲的日常任務,聽了這話順口回:

“大晚上的不玩游戲玩男朋友嗎?”

男朋友:“?”

江教授陷入了沈默,戚白餘光見了他的表情,心裏笑出了聲,面上一本正經拍腦門:

“哦我忘了,今晚已經玩過男朋友了。”

江教授:“……”

最後,慘遭玩|弄的江教授輕輕地拽了一下戚白的頭發,以示對他胡言亂語的懲罰。

戚白表示完全不痛,還笑著說他跟小學生一樣幼稚。

戚白無情嘲笑:“我們初中都不用扯辮子來表達自己喜歡了。”

江鑒之垂眼看他,不動聲色問:“那你初中怎麽表達自己的喜歡?”

戚白想也不想答:“不知道,我又不喜歡小姑娘。”

江鑒之:“有喜歡的男孩子?”

理論大師回過味來,知道江教授這是在給他挖坑呢,黑亮的眼珠一轉,點頭:

“有啊。”

江鑒之:“……誰?”

戚白扭臉:“說了你也不認識。”

江鑒之:“他不喜歡你?”

聽著江教授語氣裏的意外,戚白忍笑瞎編:“他嫌我矮,喜歡隔壁班身高一米六三的大高個兒。”

江鑒之:“?”

江教授想確認一下‘一米六三的大高個’是真的假的,對上戚白蔫壞的表情後,後知後覺對方在說笑。

江教授:“……那他現在一定很後悔。”

戚白一臉正色答:“這不是便宜你了。”

江鑒之唇角往上擡了擡。

盡管兩人該做的都做了,江教授性格使然還是很少笑,因此戚白現在看著他笑都覺得稀罕,用手指去戳他嘴角:

“江教授,你以後要多笑笑,整天板著臉,你學生都害怕你。”

顯然,江教授無所謂學生害不害怕自己。

戚白扯了扯他臉頰,不等江鑒之回答,忽然又變了態度:

“算了,你不笑就已經有很多人喜歡你了,你要是經常笑,你那些學生不得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忘了聽課?”

覬覦自家男朋友人的太多,戚白十分有危機意識。

江教授:“……”

江教授雖然不擅於感情之事,但也有最基本的求生欲:“沒有很多人喜歡我。”

江教授二十七年來潔身自好,就為戚白破了一回例,就一頭栽在了理論大師手裏。

戚白‘嘖’了一聲:

“那是因為你看著太過高冷,那些人在你面前跟鵪鶉似的,其實背地裏給你的情書都寫了三萬字了。”

他可沒忘記論壇那一堆叫老公男神的!

想到這裏,戚白又看江鑒之:

“你說你,沒事長這麽招蜂引蝶做什麽?”

江教授:“……?”

*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男朋友太受歡迎怎麽辦?

慘遭玩|弄江教授:???

江父江母:沒想到吧?我們什麽都知道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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