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9章 道德淪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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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道德淪喪
看著黑洞洞的鏡頭中靡亂不堪的畫面，一幕幕像鋼釘一樣敲進聞郁的眼眸，理智的神經一根一根地崩斷、撕裂，巨大的羞恥、憤怒、屈辱、憎恨無數情緒翻湧而上。
聞郁周身血液盡數湧到頭頂，握緊了拳頭，因為憤怒變得咯咯作響。
下一秒，他揪起裴涅的領子，一拳砸在裴涅臉上，裴涅被打的歪過頭，沒有還手，也沒有擡手捂住臉頰。
聞郁眼睛赤紅，死死盯著眼前垂著頭的人，整個人難堪至極，他發出一聲憤怒地低吼：“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讓你用這樣的方式報覆我？！”
聞郁驚怒交加，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情緒壓抑不住的失控，極度失望和憤怒席卷而來，將他的五臟六腑積壓痙攣成一團，心臟撕裂般鮮血淋漓。
“說起來我還沒有拍過這類片子，沒想到這回竟然當了一次主演。”
聞郁笑了一聲，聲音嘲諷而苦澀，帶著痛苦到極致的嘶啞，眼眶裏好像含著淚，仔細一看卻是電影幕布的明亮光線。
裴涅驟然擡頭，他看著聞郁，手掌托住他的臉，撫過聞郁的眼尾，似挑逗的揉搓讓那片肌膚泛起了紅。
裴涅用格外輕柔，卻又仿佛輕挑刺耳的語氣說道：“這怎麽能算呢，它既沒有播出也沒有上映，僅僅只是我們兩人私下在這裏欣賞。”
聞郁渾身一顫，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他。
房間裏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熟悉到仿佛歷歷在目，裴涅看著聞郁，他的左臉微青，眉眼依舊是那麽俊美，表情在幽幽的光線下卻顯得異常陰鷙，那雙眼睛更是漆黑幽深，讓人無法揣摩看透。
身體反胃、痙攣和絞痛再度襲來，聞郁死死壓著腹部，忍不住再次彎下腰，幹嘔了幾聲。
時間仿佛在一瞬間回溯倒退，聞郁好像看到那雙眼睛裏帶著盈盈笑意，環抱著他的腰側頭看著他的眼睛，開朗大方偏偏又幼稚像個孩子一樣，身上仿佛跳躍著燦爛的、耀眼的、輝煌的太陽的光輝，那是連阿波羅都無法企及的俊美迷人。
那時的聞郁微微笑著，看著裴涅眼底深處閃著深情醉人又無比熾熱的光，真摯的讓他難以移開目光，莫名的感覺像子彈一樣精準射中、穿透聞郁的身體，叫聞郁想著即使他願意用他所有的一切，去換這一刻的永恒。
如今卻恍如隔世，當初怎麽美好，眼前不堪的現實就如夢魘地獄一般殘酷，如同颶風過境摧枯拉朽的摧毀一切。
裴涅說出的話像是刀片一樣，挑撥著聞郁的末梢神經：“聞郁，你太過浪蕩，多情又濫情，沾花惹草和男男女女的緋聞滿天，那些虛情假意的家夥像一群貪婪的蜜蜂，一個接一個圍繞著你汲取著你的花蜜，你卻從不趕走他們。”
裴涅臉微微扭曲，他扯唇笑了笑，邁開雙腿，指腹輕輕摩挲著聞郁泛紅的眼角，一下又一下。
忽然裴涅擡手捏住聞郁的脖子，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手越收越緊，“你任由我一直陷入在不甘和嫉妒中，對你的占有欲不斷滋生，對你不再抱有同情。”
“我有的時候真的想把你弄死，然後一口一口吞進腹中。”
聞郁頭皮乃至手指尖都泛起麻，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下一秒身體被重重地頂到了墻上，裴涅神色怪異，撫摸壓著聞郁的後脖頸，傾身將腦袋埋在聞郁脖頸間，一口咬在他頸側。
而後聞郁發出一聲痛呼聲，本能地掙紮想用力推開，箍住聞郁腰身的那條橫臂卻紋絲不動，沒有推離裴涅，於是聞郁微微的蹙眉，捂著脖子上被咬出血的牙印。
裴涅壓住聞郁的一側肩膀，另一只手掰起聞郁的下巴，垂著腦袋一連串啄吻著他的耳垂、脖子，像是無比珍視，又像是有著無限的貪婪和占有欲。
聞郁渾身僵硬，被墻和困在裴涅懷裏，逃無可逃，仿佛一條冰冷的毒蛇貼著脖子緩緩向下攀爬，毒牙刺入肌膚，毒液蔓延開來，他動了動眼珠，長久地凝視著裴涅，眼前的人叫他如此熟悉，卻又如此陌生。
聞郁側過腦袋，閉了閉眼睛，心裏湧上巨大的悲哀和無盡的冷意，他感到無比荒謬，無比可笑，心中流淌著滾燙又冰冷的藍色巖漿，他為之痛苦並且不堪其擾的事情，被裴涅說得如此風流，好像他是一個不忠，並且處處留情、薄情花心的人。
許久後，聞郁轉過頭，神情冷靜得恐怖，光線在他臉上留下晦暗的陰影，與裴涅對視的眼睛如同無光的幽靜深海：“你從來沒有信任過我，你的嫉妒、不安、恐懼都是來源於你的不信任。”
“我也疑惑過你為什麽從來不問這些事情，似乎對我那些緋聞毫不關心，我曾經也試探性的詢問過你，可你表現的毫不在意。”
聞郁想起裴涅含笑著，忽視了他的詢問，毫無預兆地落在他臉頰上一個又一個輕柔、甜蜜或熱切的吻，讓他無法抑制地心跳加速、沈迷其中，像是信任又像是安撫，讓他忘記了追根究底。
聞郁雙手緊緊握著，直到指節微微發白：“我從來沒有想過對你隱瞞，只要你問我就會全盤托出，每一個人每一件事每一出緋聞。但是我錯了，大錯特錯，你用一句又一句精心編制的甜言蜜語來隱藏起欺騙和謊言。”
裴涅的喉結動了一下。
聞郁緊抿嘴唇，像是想到什麽一樣臉色驟然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刀割裂似的，一陣陣刺痛。
停頓許久，聞郁緩慢而又艱難地開口，嗓音變得幹澀嘶啞：“你不相信從我口中說出的解釋，所以從來沒有想過問我，甚至也沒有翻出過那些陳年舊事去辨別真假，或者是因為緋聞太多了，你已經不想去一個個辨認真假，直接認定我浪蕩又濫情，畢竟這樣才符合你的心意，既能站在感情的道德制高點上，又能肆意滋生的濃重占有欲和惡意，讓你得到極大的愉悅、滿足感和征服感，愛對於你來說一文不值。”
聞郁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完這段話，他想裝作若無其事，指甲卻深深地嵌進掌心，神經末梢傳來的疼痛支撐著搖搖欲墜的意識。
裴涅收起了原本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盯著聞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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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郁周身血液盡數湧到頭頂，握緊了拳頭，因為憤怒變得咯咯作響。
下一秒，他揪起裴涅的領子，一拳砸在裴涅臉上，裴涅被打的歪過頭，沒有還手，也沒有擡手捂住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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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郁笑了一聲，聲音嘲諷而苦澀，帶著痛苦到極致的嘶啞，眼眶裏好像含著淚，仔細一看卻是電影幕布的明亮光線。
裴涅驟然擡頭，他看著聞郁，手掌托住他的臉，撫過聞郁的眼尾，似挑逗的揉搓讓那片肌膚泛起了紅。
裴涅用格外輕柔，卻又仿佛輕挑刺耳的語氣說道：“這怎麽能算呢，它既沒有播出也沒有上映，僅僅只是我們兩人私下在這裏欣賞。”
聞郁渾身一顫，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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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在一瞬間回溯倒退，聞郁好像看到那雙眼睛裏帶著盈盈笑意，環抱著他的腰側頭看著他的眼睛，開朗大方偏偏又幼稚像個孩子一樣，身上仿佛跳躍著燦爛的、耀眼的、輝煌的太陽的光輝，那是連阿波羅都無法企及的俊美迷人。
那時的聞郁微微笑著，看著裴涅眼底深處閃著深情醉人又無比熾熱的光，真摯的讓他難以移開目光，莫名的感覺像子彈一樣精準射中、穿透聞郁的身體，叫聞郁想著即使他願意用他所有的一切，去換這一刻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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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郁雙手緊緊握著，直到指節微微發白：“我從來沒有想過對你隱瞞，只要你問我就會全盤托出，每一個人每一件事每一出緋聞。但是我錯了，大錯特錯，你用一句又一句精心編制的甜言蜜語來隱藏起欺騙和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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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郁緊抿嘴唇，像是想到什麽一樣臉色驟然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刀割裂似的，一陣陣刺痛。
停頓許久，聞郁緩慢而又艱難地開口，嗓音變得幹澀嘶啞：“你不相信從我口中說出的解釋，所以從來沒有想過問我，甚至也沒有翻出過那些陳年舊事去辨別真假，或者是因為緋聞太多了，你已經不想去一個個辨認真假，直接認定我浪蕩又濫情，畢竟這樣才符合你的心意，既能站在感情的道德制高點上，又能肆意滋生的濃重占有欲和惡意，讓你得到極大的愉悅、滿足感和征服感，愛對於你來說一文不值。”
聞郁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完這段話，他想裝作若無其事，指甲卻深深地嵌進掌心，神經末梢傳來的疼痛支撐著搖搖欲墜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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