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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74 冬月廿九: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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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74 冬月廿九:禮物

“我這邊還在忙,大概要八九點才能結束。給我留個門好不好,我想你了。”

寒羌水嗯了一聲,“那你先忙。”

他頓了頓,又囑咐道:“記得喝點水,我聽你聲音有點啞。”

簡單幾句後就掛了電話,寒羌水有點心疼容沙白的忙碌,不敢多占他的時間。

外面的姑娘已經陸續就坐,藍簟秋也向他們這邊招手,叫他們過去吃飯。

對於這些姑娘們來講,蛋糕是要先分下去的,不然待會兒吃飯占肚子可就不好了。

藍簟秋已經戴上了生日帽,兩層的小蛋糕也插上了蠟燭,瑩瑩的亮著火光。

院裏有風,小火苗搖搖欲墜,姑娘們十分怕它滅,緊張的一股腦兒紛紛站起來,圍為一圈給藍簟秋當著風。

好幾個人說說鬧鬧,就又是一陣笑。

這樣純真美好的感情,時辛樹看了是好生感慨。

風吹過雲層,月牙露出來。

生日歌唱完,吹滅了蠟燭,就到了送禮物的環節了。

藍簟秋接過朋友們送的禮物,拆開,驚喜尖叫,再沖上去狠親一口,每個人都好開心。

比起藍簟秋好友的用心,藍種玉和時辛樹就要敷衍的許多,直接轉賬過去,然後大手一揮,叫她喜歡什麽就買什麽去吧。

寒羌水也是轉賬過去,但看著藍簟秋期待的目光,念頭動了動,最後還能無奈的攤了攤手,“要不我再給你轉一筆,真不知道該送什麽。”

藍簟秋亮晶晶的目光轉移到他腳下蹦跳的小狗。

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藍種玉打斷,“改天哥帶你去買,倆小家夥在這邊待的好好的,跟你走了可沒這麽大的地兒撒野,生活質量直線下降。”

藍簟秋哼了一聲,氣的扭頭不看他。

蛋糕看著很大,分開也就一人一塊兒,單獨留了三塊出來,分別給阮西燭和梁秋池,寒羌水還為容沙白也要了一塊兒。李叔李嬸就沒留,他倆血糖有點高,平日裏不敢吃太甜的。

吃完了火鍋,寒羌水和時辛樹就約著下象棋去了,藍種玉有事也回了房間。

三人走後,剩下的小姑娘們沒了顧忌,更是放開了說笑,臨走時都依依不舍的。

冬日天寒地凍的,九點就散了場。姑娘們特別有禮貌,把所有的東西規整好了才去找寒羌水告別,院裏跟剛來時一樣幹凈整潔。

寒羌水出來後也是一驚,伴著藍簟秋把她們送出門去,看著坐上了車才放心。

藍簟秋跺跺有點冷的腳,挽著毛集月的胳膊道:“我們也準備走了。”

“要不住一晚吧,路上我不太放心。”寒羌水道:“家裏有客房,挺方便的。”

藍簟秋搖了搖頭,“回去還有事兒呢,就不住了,我們倆做伴回去,到家跟你說一聲,你也快回去吧。”

寒羌水點點頭,看著她倆走遠。

回到門口的時候時辛樹剛出來,下完象棋後他又開了一把游戲,估摸著現在才打完。

“走了。”他拍拍寒羌水的肩膀,打了個哈欠,“記得早睡,你睡覺太晚,身體上很多問題按時睡覺都能夠得到解決。”

寒羌水聽進去了,但還是不禁問他一句,“你幾點睡呢?”

時辛樹楞了一下,“……一點多吧。”

寒羌水聞言嘆了口氣,“當醫生的也這麽不養生嗎?”

時辛樹樂了,笑道:“你要知道醫者不自醫。”

門口沒人,他也有點困了,就跟寒羌水示意了一下,點了根煙提神,防止待會兒上路不安全。

“其實當醫生的才是最不養生的,以前畢業實習的時候天天加班加點,太特麽耗命了,養個屁生。”

時辛樹手指夾著煙,惆悵的嘆了口氣,又繼續道:“不過現在好多了,自家門診家族營生,挺人性化的。我一大學同學,呼吸內科上班,見天兒的抽煙往死裏抽,都不知道能活到退休那一天不。”

寒羌水對醫院的辛苦略有耳聞,不禁也是嘆氣,而後又恍然道:“你又回去幹中醫不會是……”

時辛樹伸出食指在嘴唇前比了一個“噓”,笑的很無奈,“別往外說,要是叫我家老爺子知道了,不抽斷我兩條腿不罷休。”

寒羌水點點頭,“快走吧,趁著這點精神勁兒,到家說一聲,我好放心。”

煙抽了半截兒不想抽了,時辛樹準備拿著走,寒羌水見了便指指門洞裏面,說那有個垃圾桶。

時辛樹點點頭,從墻角下捏了一團雪在掌中按滅了煙,扔掉後才揮揮手離去。

此後不多時,容沙白就到了。

他來時,朱紅色的廣亮大門敞開著,進去後,就見著寒羌水披了小薄毯坐在竹椅上玩手機,還是上回的老位置,兩只小狗照樣跟著。

“怎麽在這裏?”容沙白過去,“先回屋吧,天有點冷。留個門就行,別等我。”

寒羌水聽了聲,便放下手機,笑著擡頭看。

來人一身寒氣,滿懷鮮花。

他訝然,接過容沙白送的花來抱在懷中,低頭嗅了嗅,不香,淡淡的青草味兒,“怎麽還帶了花來,這是白玫瑰嗎?”

“洋桔梗。”容沙白輕聲道:“來時路過花店,就想買給你。我們回屋吧,你穿的太薄了。”

“行。”寒羌水站起身來,“剛送走了人,我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就懶得來回跑了。這毛毯挺暖和的,不冷。”

兩人一道往屋裏走,寒羌水看完了花,又看他手,便奇道:“今兒怎麽拿了這麽多東西過來?”

“給你的禮物。”容沙白開了堂屋門,進了臥房,才把手上的東西放在炕桌上。

屋裏的燈光是暖色的,一派柔和。

寒羌水抱著花,看著眼前人擺弄要送給他的禮物,這感覺有點新鮮,又十分好。

“這個本想冬至送給你的,但時間有點趕,他們沒做出來。”容沙白從紙袋子裏拿了一個黑色的眼鏡盒出來,打開,裏面是一副透明框的銀邊眼鏡,年輕銳氣,很符合寒羌水的氣質。

“你老是看手機,我總擔心你眼睛會不舒服,”容沙白把眼鏡拿出來遞給他,“防藍光平光鏡,以後看屏幕的時候帶,鏡腿這裏刻了你的字。”

寒羌水接過來,眼鏡不沈,拿在手裏涼絲絲的,鏡腿那刻了他的字“尚蘭”。

花束放在懷裏圈著,他把眼鏡戴上,防藍光的鏡片會略黃,但緩和了物體顏色的銳利感,視野一下子柔和不少。

“還有上回答應你的水杯。”容沙白把帶著包裝的保溫杯遞過去,“平日裏多喝水,對身體好。”

寒羌水鼻梁上架著眼鏡,嗯了一聲接過來,又好奇的看著容沙白拆那個黑色的大盒子。

黑色盒子做的很高檔,像個大號的紅酒箱,小搭扣打開之後,裏面是一個纏枝紋的大肚青花瓷花瓶。

容沙白把它搬出來,盒子放在一旁,溫聲道:“我想你屋裏有點彩色,這瓶放這兒,花我來給你換,好不好。”

青年不愛搭理花草,覺得麻煩,容沙白又想讓他屋裏多點生氣,就想了這個辦法。

寒羌水屈了屈手指,在瓶身上輕敲了一下,聲很好聽,這青花瓷瓶不是現代工藝品,是清末民初的物件兒,在這一點上,容沙白著實是費心了。

他心下一陣感動,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玩笑道:“說謝謝是不是太單薄了。”

容沙白便笑,“那你親我下。”

話音剛落,寒羌水真起身,抱著花走過去,在他唇邊碰了下。

離得近了,容沙白一手能攬過他的腰來,便摟著不叫他回去。

“今天不是平安夜嘛,還給你帶了一個蘋果派,可惜有點冷了。”容沙白從背後抱著他,額頭抵在他背上,有點困倦的閉上了眼,“可以明天微波爐叮一下再吃。”

寒羌水打開食盒,沒忍住,還是湊上去咬了一口,肉桂味和蘋果香碰撞在一起,加上酥酥的餅皮,超級好吃。

可惜時間太晚了,他又吃的很飽,不然真的會一口氣全部吃完。

寒羌水嘆了口氣,當下決定明天的早飯就是這個了。

他拍了拍容沙白放在他腰上的手,輕聲道:“我也有個小東西要給你,簟秋過生日我都沒給哦。”

“嗯?”容沙白擡起頭來,眼睛明顯一亮。

寒羌水在他臂圈裏微微轉身,在口袋裏摸了摸,掏出一個小東西來輕輕放到容沙白手中。

是一個掛件,深綠色的繩子下串了兩個小東西,拇指指甲蓋大小,圓滾滾胖乎乎的,黃翡和紅翡的料,天然帶了俏色,再加上精湛的雕工,逼真又可愛。

寒羌水輕聲道:“一個蘋果,一個梨子,想你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容沙白動了動手指,仔細看了又看,然後將兩個小東西握在手中,語氣裏是藏不住的開心,“我很喜歡。這個怎麽戴呀,得加條項鏈吧?”

“不是戴的,你可以掛在手機上。”寒羌水小聲道:“多大人了戴這種小玩意兒,小心叫人瞧見了笑話。”

“好。”容沙白摸出手機來,正好手機殼上有兩個孔能穿進去。

他掛好,喜歡的又看了看,然後親昵的把下巴埋在懷裏人的頸窩中,才懶懶笑道:“你送的,我樂意,管他人什麽事兒。”

頭發掃過寒羌水的耳邊臉頰,被弄的有些癢,他抱著鮮花卷了卷手指,輕聲問:“今晚還回去嗎?”

容沙白很誠實,“我不太想走。”

但他又嘆了口氣,擡起頭來,“但有份資料在家裏的電腦上,必須得回去一趟兒。”

寒羌水把懷裏的鮮花放在桌子上,回頭看著眼前上了一天班後略顯疲倦的男人,親親他的下巴,緩聲道:“那不留你了,早點回去睡吧。”

容沙白嗯了一聲,起身活動了活動有點僵硬的肩膀,舒口氣,把花抱起來,“我把花插好再走。”

寒羌水笑著到了一聲好,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最後打理好的白色洋桔梗擺在了小炕桌靠窗的那頭,映著木窗,新鮮的白色花朵與青花瓷瓶,色彩高潔雅致,十分漂亮又有古韻。

臨走的時候寒羌水把小蛋糕打包好交給他,“烏梅子醬味兒的,很好吃。”

風經廊下,枯藤搖曳,容沙白看著身邊清冽如水的青年,是時月光傾灑,一天的疲憊就這麽簡簡單單的被沖洗殆盡。

只留下點困意,伴著很暖的安心。

他忽然伸手,同他十指相扣。

青年腳步一頓,還在不明所以間就被男人的倏然靠近而不得不退後一步,很快肩膀就抵上了泛著涼意的青色木柱,旋即又換成溫熱的手掌心。

此時夜色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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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嗷

嗯……大家喜歡夫夫相性一百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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