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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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乖
嬰兒拳頭大的朱紅色果子靜靜放置，透徹的果實每一條經絡都清晰的呈現在眼中，交錯覆雜，均勻跳動。
蛇女的話回響在耳邊，雲霽雪心思一動，擡眸看她，“你想要什麽？”
蛇女嫵媚一笑，卻是沒有直接回答，“這赤血琉璃果妾身到手很久了，可惜妾身血脈低微，用不得，但若是消息傳出去，只怕那些隱世已久的老前輩都要找上門來。”
對於妖族而言，血脈大過一切，若是有能夠提升血脈的東西傳出去，不稍三天，就會被人奪取。
蛇女倒是想自己吃了，但她血脈低，這顆果子的純凈程度、等級已經遠遠超出她所能承受的範圍，若是不管不顧吃了，只怕血脈還未提升，人就先爆體而亡了。
這些日子來，看著這赤血琉璃果，可謂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雲霽雪掃了她一眼，知她想擡價，但小金龍喜歡，不管多貴他都要拿到手。
蛇女見他神色，就知穩了，立即說道：“聽說前輩收服了群英天驕榜，那不知洞天秘境？”眼中帶著期待。
聞言，雲霽雪蹙眉，看得蛇女心裏一咯瞪，唇角的笑容也僵硬了不少：“前輩，雖然小金龍大人血脈高貴，無需再提升血脈，但赤血琉璃果作用不僅能提升血脈，還能促進發育，對小金龍大人而言並無壞處，修仙界能夠提升血脈的東西不多，除了我手裏的，其餘的不是沒有被找到就是在各族大能手中。”
聽著蛇女略顯著急的聲音，雲霽雪解釋：“並非我不願，而是我現在打不開洞天秘境。”若是能夠打開，他當初就帶著人躲進去了。
蛇女笑容一僵。
原本認為穩妥的事居然就這麽吹了，她心裏拔涼拔涼的。
“掌櫃的換一個吧。”
蛇女神色有些恍惚，還有些不死心：“不知前輩何時能夠再次開啟秘境？”
“這……”雲霽雪垂眸思索，眼角餘光看著心神皆被赤血琉璃果吸引，又強忍著保持平靜的少年。
“短則十年，長則百年。”
話落，蛇女松了一口氣，她言笑宴宴的開口：“既然前輩只是暫時打不開，那我們可以先立下天道契約，等前輩徹底煉化了法寶之後放妾身進去即可。”
雲霽雪思肘一番，頷首：“也好。”
兩人仔細商定了一番契約內容，確定無誤後對著天道立誓。
契約成立，蛇女就將果子連帶盒子遞給了敖傾月。
天道契約對修士的約束極大，若是不想心魔入體，修為不得寸進，雲霽雪自然會乖乖遵守契約，所以蛇女一點都不怕對方反悔。
當然，若是雙方其中一人死亡，那麽契約自動解開。
果子到手後，雲霽雪又付了一份靈石給蛇女，後者嫣然一笑，送了雲霽雪兩包茶葉。
這一次交易，稱得上賓主盡歡。
之後兩人又去逛了逛，不過都沒找到滿意的東西，總的來說，這次能夠買到赤血琉璃果已是意外之喜。
剛踏入客棧大門，雲霽雪發現今天招呼他們的那個小二哥看到他們之後神色恍惚，細看還有些恐慌。
對方臉色發白，猶猶豫豫的走上前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勿怪！”說這話時，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話落，雙眼緊閉，已然是等死之態。
雲霽雪莞爾，帶著敖傾月越過了他。
敖傾月靠近雲霽雪身邊，悄聲道：“師尊，他在幹嘛？什麽意思？”
雲霽雪：“太閑了，總喜歡想東想西，你多修煉，別學。”
敖傾月：“哦~”
小二哥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動靜，悄咪咪睜開眼，發現身前已無人。
他頓時癱軟在地，心裏卻也松了一口氣，知他們是不追究他的責任了。
仔細一想，小二哥發現自己這事做蠢了，若是兩位前輩想追究，早在上午就對他出手了。
想到自掌櫃告知這事後他就一直戰戰兢兢，沒想到人家前輩都沒記心上，他臉色頓時爆紅。
雲霽雪關上房門，敖傾月早已迫不及待的走到桌前坐下了。
他雙手捧著果子嗅嗅，一臉陶醉，下一秒，仰著腦袋張開嘴巴，將果子拋起，等待幾秒，果子卻都沒有落進嘴裏，敖傾月疑惑睜眼，就看到雲霽雪手中拿著他要吃的果子。
“師尊？”敖傾月不解的看著雲霽雪的動作。
雲霽雪伸手敲了敲他的頭，將赤血琉璃果收進空間，對著一臉饞相的人無奈開口：“你啊，服用了這果子會發生什麽事你清楚嗎？”
敖傾月搖頭。
“休息一天，明天去找個適合閉關的地方，調整好狀態再服用！”雲霽雪鄭重道。
“哦，知道了。”敖傾月點頭，腦子也轉過彎了。
敖傾月趴在桌上，玩著頭發上的鈴鐺，玩了一會兒，著實無聊，他看著對面坐在榻上修煉的人，“師尊，你今日和那小蛇立下天道契約會不會有什麽問題，洞天秘境還能打開嗎？”
敖傾月等待一會兒，雲霽雪才開口解釋：“為師讓她進入秘境是在秘境能夠正常打開的情況下，若是一直不能打開，也不算違背誓約，至於能不能打開，為師還是有把握的。”
敖傾月眨了眨眼，在他眼中，雲霽雪此時雙目緊閉，手中不急不緩的結著印，隨著他的動作加快，雲霽雪身前出現了一個五彩斑斕的小黑點，仔細一看，發現那彩色的光暈是不同屬性的靈氣，而那小黑點其實是洞天秘境的入口。
小黑點舒張伸縮，小的如發絲，大的如拇指，只是雲霽雪動作做完，小黑點也沒有再變大的意思。
敖傾月看看黑點，又看看雲霽雪：“那為什麽之前洞天秘境可以自動開啟，現在卻開不了了？”
今日靈力運轉完畢，雲霽雪收起小黑點，緩和說道：“這就如同你養的靈植一樣，天生地養時，它吸收外界靈力就能長大，一旦采摘下來，就要小心呵護才能保證靈力不會散去。”
“洞天秘境也一樣，在我沒有控制它時，它會依照原來的規律運作，但我插手了，我就成為了新的媒介，它現在釋放的靈力多少是在我能夠控制的情況下，多了身體承受不住，少了傷勢會惡化。”
敖傾月若有所思，所以還是要等師尊修覆了靈根筋脈才可以。
想到了什麽，雲霽雪有些惋惜，“之前找九清冰棱花本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居然還真的用上它，可惜了今日的苦海雪凝珠，若是有八級就能作為輔藥了。”
聞言，敖傾月一時有些苦惱，想了想化作原型纏在雲霽雪手上，安慰道：“師尊不要難過，苦海雪凝珠雖然少見，但也不算什麽稀罕物，陸上的妖族沒有，我們就去海中找。”
雲霽雪垂眸，唇邊含笑，摸了摸那滑滑的龍須：“好。”
第二天一早，二人用過靈食後就乘坐傳送陣前往迷霧之森，這是雲霽雪挑選的最為合適閉關的地方之一。
迷霧之森是妖域的大型秘境之一，大乘期以下都可進去，沒有時間限制，恰好就在狼族領域的北方。
兩人坐了六次傳送陣，終於抵達了迷霧之森外，迷霧之森聽著是森林，卻在一處懸崖之下，一棵參天大樹自崖底長出，一眼望不到盡頭，樹幹直徑長達千米，三四米大的葉子展示著它旺盛的生命力。
“這樹據說是迷霧之森的靈，自妖域誕生之初就存在，與天地同壽，滅殺過上百位渡劫，脾氣古怪，不好惹，你小心些，別惹惱它……！”
雲霽雪轉頭看向身側，發現原本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敖傾月沒了蹤影，不禁滿臉疑惑，他小金龍呢？
而被雲霽雪惦記的小金龍此時已經飛到了樹靈前，四個爪子落在樹上，一臉垂涎：“大樹爺爺，你腦袋上的果子可以分我一個嗎？我可以拿東西和你換。”
雖說龍族神識不及人族，但那藏匿於雲端的青綠色果子卻是香飄萬裏，敖傾月剛從傳送陣出來就聞到了，一時間飄飄欲仙，跟喝醉了一樣。
樹靈：“……”
敖傾月睜著金閃閃的大眼睛看著他。
樹靈開始糾結。
敖傾月伸爪作揖：“求求你了！”
樹靈開始心軟。
第一次有妖這麽禮貌的跟他要果，看著還是未成年，年紀小經不住誘惑也正常。
那……給就給吧，反正不摘也會自然雕謝。
看著可愛沒有一絲邪念的小金龍，樹靈可恥的心軟了，哎呀，老了就是見不得幹凈澄澈的孩子難過。
幾息後，天上的雲層被青綠色的果子砸出幾個洞，落到敖傾月身邊之後懸浮在他身邊。
敖傾月面上一喜，搖著尾巴落在了那十米大的巨果上，歡喜的摸摸，嗅嗅。
敖傾月陶醉了一番才將果子收進空間，然後從懷裏淘淘，拿出了一塊一尺大的金色鱗片遞給樹靈：“大樹爺爺，這是我換下的最大的一塊鱗片，給你。”
雖然他很喜歡這塊鱗片，但是大樹爺爺給了他三個果子，他不吃虧。
鱗片漸漸融入了樹幹中，顯然是被樹靈收起來了。
恰好看到兩人交易的雲霽雪：“……”不愧是得天獨厚的金龍，連上古之靈都能打動。
同樣進出迷霧之森的修士：“！！！”
也沒人和他們說樹靈這麽好說話啊！那他們之前各種覬覦猶豫卻拿不到痛心離開算什麽？
這邊雲霽雪無奈的搖搖頭，飛身上前，對著樹靈拱手：“多謝前輩賜果。”
樹靈沒有反應。
雲霽雪也沒在意，轉過身看向敖傾月：“龍龍，走了。”
小金龍點頭，落到了他肩膀上，對著樹靈擺了擺爪子：“大樹爺爺再見。”
原本沒有動靜的樹靈輕晃樹葉，回應敖傾月。
雲霽雪沈默，看來這樹講禮貌還分人。
雲霽雪低頭看著肩上的小金龍，眼神無奈又寵溺，這小吃貨，也幸好樹靈沒計較。
收回心神，雲霽雪帶著小金龍躍下了那深不見底的深淵中。
兩人身影消失，迷霧之森外的修士漸漸回過神來。
“剛剛那是滄璇仙尊和那條龍？”
“一個身價高達一萬極品靈石的廢人，一個金龍血脈的合體！”
話音一落，眾人眼中閃過熱切的光芒，心思浮動，目光中的貪婪覬覦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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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則十年，長則百年。”
話落，蛇女松了一口氣，她言笑宴宴的開口：“既然前輩只是暫時打不開，那我們可以先立下天道契約，等前輩徹底煉化了法寶之後放妾身進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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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傾月看看黑點，又看看雲霽雪：“那為什麽之前洞天秘境可以自動開啟，現在卻開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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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天秘境也一樣，在我沒有控制它時，它會依照原來的規律運作，但我插手了，我就成為了新的媒介，它現在釋放的靈力多少是在我能夠控制的情況下，多了身體承受不住，少了傷勢會惡化。”
敖傾月若有所思，所以還是要等師尊修覆了靈根筋脈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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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敖傾月一時有些苦惱，想了想化作原型纏在雲霽雪手上，安慰道：“師尊不要難過，苦海雪凝珠雖然少見，但也不算什麽稀罕物，陸上的妖族沒有，我們就去海中找。”
雲霽雪垂眸，唇邊含笑，摸了摸那滑滑的龍須：“好。”
第二天一早，二人用過靈食後就乘坐傳送陣前往迷霧之森，這是雲霽雪挑選的最為合適閉關的地方之一。
迷霧之森是妖域的大型秘境之一，大乘期以下都可進去，沒有時間限制，恰好就在狼族領域的北方。
兩人坐了六次傳送陣，終於抵達了迷霧之森外，迷霧之森聽著是森林，卻在一處懸崖之下，一棵參天大樹自崖底長出，一眼望不到盡頭，樹幹直徑長達千米，三四米大的葉子展示著它旺盛的生命力。
“這樹據說是迷霧之森的靈，自妖域誕生之初就存在，與天地同壽，滅殺過上百位渡劫，脾氣古怪，不好惹，你小心些，別惹惱它……！”
雲霽雪轉頭看向身側，發現原本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敖傾月沒了蹤影，不禁滿臉疑惑，他小金龍呢？
而被雲霽雪惦記的小金龍此時已經飛到了樹靈前，四個爪子落在樹上，一臉垂涎：“大樹爺爺，你腦袋上的果子可以分我一個嗎？我可以拿東西和你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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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傾月睜著金閃閃的大眼睛看著他。
樹靈開始糾結。
敖傾月伸爪作揖：“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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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妖這麽禮貌的跟他要果，看著還是未成年，年紀小經不住誘惑也正常。
那……給就給吧，反正不摘也會自然雕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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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傾月面上一喜，搖著尾巴落在了那十米大的巨果上，歡喜的摸摸，嗅嗅。
敖傾月陶醉了一番才將果子收進空間，然後從懷裏淘淘，拿出了一塊一尺大的金色鱗片遞給樹靈：“大樹爺爺，這是我換下的最大的一塊鱗片，給你。”
雖然他很喜歡這塊鱗片，但是大樹爺爺給了他三個果子，他不吃虧。
鱗片漸漸融入了樹幹中，顯然是被樹靈收起來了。
恰好看到兩人交易的雲霽雪：“……”不愧是得天獨厚的金龍，連上古之靈都能打動。
同樣進出迷霧之森的修士：“！！！”
也沒人和他們說樹靈這麽好說話啊！那他們之前各種覬覦猶豫卻拿不到痛心離開算什麽？
這邊雲霽雪無奈的搖搖頭，飛身上前，對著樹靈拱手：“多謝前輩賜果。”
樹靈沒有反應。
雲霽雪也沒在意，轉過身看向敖傾月：“龍龍，走了。”
小金龍點頭，落到了他肩膀上，對著樹靈擺了擺爪子：“大樹爺爺再見。”
原本沒有動靜的樹靈輕晃樹葉，回應敖傾月。
雲霽雪沈默，看來這樹講禮貌還分人。
雲霽雪低頭看著肩上的小金龍，眼神無奈又寵溺，這小吃貨，也幸好樹靈沒計較。
收回心神，雲霽雪帶著小金龍躍下了那深不見底的深淵中。
兩人身影消失，迷霧之森外的修士漸漸回過神來。
“剛剛那是滄璇仙尊和那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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