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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演又唱趁現在》除了評委名額廣受關註,連參賽選手的位置的爭奪也是如火如荼。

選手名額面向廣羅大眾,無論是圈裏已有經驗的前輩,還是從未參與過此類節目的素人只要感興趣皆可投遞面試。通過自己投遞的作品進行初篩,選定合適的人數和範圍,這才算是真正進入了節目的第一步,踏入了門檻。

收集自發出去到截止,一共收到上百份投遞,其中以素人占比最大。節目組通過對於投遞的視頻內容及歌唱能力進行對比評選,最終只留下了一百名參賽選手。

這是第一道門檻。

節目方在觀眾報名渠道通過隨機抽樣的方式抽取了十七名觀眾成為志願者,加上評委三名組成二十人臨時篩選小隊,通過對邁過第一道門檻的一百名參賽選手進行二篩,最終留下三十名選手進行壹期的角逐。

這是第二道門檻。

因此能留下來的,都不算是完全什麽也不懂的,至少有一方面有自己獨到的優勢。

此次錄制是首舞臺錄制,是通過了第一輪角逐順利進入大眾視野的一次錄制,也是繼視頻類型的能力篩選之後的第一次線下。都說真正的實力是臨場表現能力,現在大環境下,視頻內容還真不一定能作為評判一個人能力的標準,初舞臺之後,各位參賽選手的能力,就可以見分曉了。

脫穎而出的三十位參賽選手也因為人數原因被分為三組,十個人一組輪流上場,在A舞臺和B舞臺分別展現自己。

說起來節目組也很會設置,將A舞臺和B舞臺設置成了背對背的形式,舞臺下方有個巨大的圓軸,可以實現原地舞臺切換。這樣一來,需要變更的就只是舞臺了。

舞臺是長方形的,評委席設置在舞臺正前方不遠處,占據了最好的地理位置,以及評委背後現場的觀眾二百人,共同組成了整個節目錄制現場的場布設置。

錄制正式開始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隨硯現場角落坐不住了就開始到處晃悠,拉著繆亓則。

他就像是個好奇寶寶,這邊布置有點新意,他去看看,那邊擺放有點意思,他去摸摸。就這樣胡亂穿行,工作人員一路打招呼,他又擺擺手讓他們自己忙,到最後都沒人理他了,忙到飛起。

繆亓則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跟著隨硯,仿佛是他雇來的保鏢,一路跟著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關系有多親密。

雖然現在也不錯。

-

執行總導演在那頭舉著個大喇叭,漸涼的季節汗濕了大片衣服,啞著聲音高喊:“現場準備!相關人員盡快到位!包括機位替補運鏡什麽的,都做好準備,收音檢查!鏡頭檢查!錄制馬上開始!”

“三!”

“二!”

“一!”

一聲快板,錄制立馬開始。

其實這種自由度較大的節目錄制開始也不會有特別大的變動,不像拍戲那種,需要很快沈浸在一個不同的氛圍裏面。

伴隨著優雅的音樂之後,主持人上臺走流程。熟悉的場面話介紹了節目的由來,介紹了構成要素,介紹了現場元素,介紹了評委,到最後終於切入正題,宣讀節目的賽制。

這種節目的賽制規定參賽選手都會提前知曉並給予時間準備,才能以更好的姿態和面貌展現給觀眾。

因此,走完了必須要走的流程,馬不停蹄開始的,就是壹期的第一輪比賽——第一組依次上臺。

先進行的是第一組的表演。

現場的燈光暗下來開始準備,隨硯趁著光線不好就開始找尋讓自己放松一點的坐姿。

評委席正對著舞臺,此時的燈光昏暗,照射不到他們三人。隨硯坐在最左邊,那位很有實力的唱跳老師坐在最右邊,而繆亓則則坐在了中間的位置。

那位唱跳全能型老師是在節目錄制前不久剛到的,還沒來得及交流便匆匆投入了錄制,此時趁著昏暗的燈光,隨硯戳了戳繆亓則。

繆亓則轉頭看他,眼裏是大大的疑問。

隨硯看了一眼麥,到底沒做什麽,只是湊近他,低聲跟他交流:“你往後靠一下,我跟老師認識一下。”

繆亓則無奈地順著他的意思往後靠了靠,看著他進行社交。

隨硯看向那位老師,率先開口:“隨硯,交個朋友?”他的語氣裏全是善意,真誠的好像真的是來交朋友的。

那位老師也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唱跳歌手也沒有長得不帥的,當年也是idol出道,只不過歷練讓他多了幾分沈穩。

看著隨硯的破冰,也是很隨和:“羅致仟,我很喜歡隨老師的電影。”

隨硯:“我也很欣賞羅老師的才華,只不過還得請你見諒,我不怎麽聽歌。”

羅致仟擺擺手:“哪裏的話,人各有所好,術業有專攻嘛!”

隨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開了新口子:“說起來,我和羅老師還算半個本家呢。”

見對方疑惑不解,隨硯補上自己地解釋:“家母也姓羅。”

羅致仟恍然大悟,直嘆緣分。

他倆這一來一回總共也沒花多少時間,一旁的繆亓則也沒找著機會認識一下,終於等到話口,那邊羅致仟先開口了。

“繆亓則老師,你在做歌方面的造詣我是一直很想學習的。”到底是年輕,嘴角的梨渦隨著淺笑出現,昭示著主人的心情。

繆亓則謙虛:“哪裏,羅老師的能力我們都有目共睹。”

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聊著,三個人年齡相差不大,羅致仟到底是idol出身,年齡比隨硯和繆亓則小上個三歲,但幾個人也沒見在意太多,互把對方稱呼為“老師”,叫的不亦樂乎。

遠看,三人其樂融融,快速交心。

近看,全是人情世故,快速拿捏。

那邊舞臺燈重新亮起的時候,就是表演正式開始了。

第一個人的節目是選自隨硯演過的一部電影的節選,進行演繹的是隨硯那個角色的對手戲。

客觀來講,作為第一個出場,並且演繹得極為具有自己的特色,隨硯覺得非常意外,後生可畏。於是,他這麽想也就這麽說了,簡單的點評全是對男生的肯定,並讓他再接再厲。

男生是個素人,大抵是第一次得到如此好的反饋,竟有些喜極而泣,懷揣著激動的心情連連道謝。

由於是演戲的板塊,羅致仟就沒有過多進行評價,只是融入了自己的看法進行了打分。而繆亓則這邊,畢竟是童星出身,則從專業方面對男生的演技進行了點評,不難看出裏面夾雜了很多自己當初的理解。男生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學到了很多。

就這樣,三人的評分已經完畢,此時的評分不予公布,二百人的觀眾席評分也打分完畢,皆已進入保密階段,由後臺進行統計。

緊接著,就是下一位參賽選手的表演。

一位接一位地上場,到最後終於第一組全部完畢,但這已經是很久之後了。

當初選節目片段的時候是公開選擇的,因此不會存在相同片段由兩人進行演繹的情況。整場下來,十個人的演繹各有千秋,漫長的數量竟也沒覺得有審美疲勞。

第一板塊徹底結束之後,就要進入第二板塊的展示了。

短暫地休息過後,舞臺下方的巨大轉軸開始轉動,B舞臺帶著第一位選手面向了觀眾和評委。

B舞臺也就是歌唱環節的上場順序與演戲順序則是完全不同的,兩輪進行不同的順序抽簽,決定了不同的上場順序,這也就意味著,上半場的上場順序與下半場毫無幹系。

順理成章地,下半場的第一名參賽者並不是上半場的那位。

這位男生是一名網紅,在各大印視頻軟件已經有了不小的粉絲量,他憑借較為出色的嗓音和唱歌方式,收獲了不少的好評。

現場依舊如此。

實話實說,唱歌好聽的人在現場的聲音只會更完美,顯然這位男士也是,羅致仟在一旁連連稱讚,繆亓則也在隨硯悄悄問他的時候表示確實很不錯。

隨硯不懂音樂,但他能聽出來好聽不好聽,不由感慨萬千。

這就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啊!

下半場的歌唱不是隨硯的專業領域,因為他只能強打起精神以最大的專註力進行公平的評判,重任則移交到了那邊兩位身上。

很快,下半場也輪完了。

後臺正在進行激烈又緊張的排序,現場也是一片熱鬧。

最終的分數采用比例制進行統計,演戲和歌唱比分4:6。到底是選秀節目的演變,歌唱的分值更不會低到哪裏去。

第一組的分數已經出來,但不會進行最後的公示,等三組全部展示完畢之後一起公布壹期第一輪的成績。

一天只進行一組的匯報展示,三組一共花費三天,今天一組,明天二組,後天三組。同樣,為了保證時間上的公平性,一二三組的課題發布以及選擇也是錯著天數進行的,都保證了相同的起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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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的時候眾人都累癱了,特別是坐在評委席上很難有大幅度動作的三人,等從位置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好了。

羅致仟跟他倆熟起來很快,從凳子上站起來第一秒就開始倒苦水:“我好累啊!心疼我的尾椎!心疼我的腰!”

隨硯聽笑了,半開玩笑:“你怎麽不心疼你的屁股?”

羅致仟:“對!還有我的屁股!我都快要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隨硯笑出了聲。

羅致仟這人,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恢覆了哭唧唧的樣子,沖身後兩人說:“隨老師繆老師我先走了,我好困,回見!”

跑了幾步又回頭看他倆,舉起胳膊大幅度揮了揮手跟他們告別,這才一溜煙跑了。

留下這邊兩人無語凝噎。

繆亓則今晚說得話基本上都用於評價了,此時像是累極了,問隨硯:“累嗎?”

隨硯垂著頭:“還好。”

繆亓則在他臉上巡視了一圈,發現他沒有什麽外露的疲憊,但還是開口:“走吧。”

隨硯順著他點點頭。

二人結伴離開。

節目連續錄制期間是不能隨便離開的,他們也會住在節目方安排的酒店裏面,酒店離錄制現場不算遠,開車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今天開車的依然是陳步,隨硯鉆進車後座就懶得開口,等了半天沒見車啟動,正要開口詢問,就見車窗被敲了敲。

陳步從那邊中控臺解了鎖,隨硯這才降下玻璃,看著來人。

繆亓則見他看過來,沒等他詢問就先說明:“隨老師,蹭個車,車壞了。”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自己的車,就見幾個人圍在跟前掀起車前蓋檢修,半天沒找出原因,還對著這個方向訕笑了兩下。

繆亓則等半天沒等到他回應,再次問他。

“給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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