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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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現在想想，十五六歲時，是我最敏感的時候，心裏潛藏著的那只怪獸也逐漸蘇醒，一點點地亮出幽綠的眼睛，開始朝著我張牙舞爪。”
——節選摘自千遙行2020.03.01日記
回到縣城後，遙行還來不及有任何傷春悲秋的意圖就被鄒巖扯著到處亂瘋，時間快得幾乎一眨眼就帶走了整個夏天。
很快到了開學的時間，因為是十八小縣城，經濟條件和場地的限制，學校幹脆一揮手取消了新生軍訓，直接入校開學。
遙行收拾收拾行李和老頭簡單交代幾句平時的水電定時繳費，煤氣隨手關好後就走了，到學校的時候教學樓前已經集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頭，大多都是兩個家長一個孩子的配對方式。
四下尋看一番，沒找到鄒巖，遙行舔舔幹澀的嘴角，悶頭紮入人群，從頭到腳都在用力和周圍的人拼擠。好不容易擠到中間時，陰郁的雲層開始往下不斷灑落雨點，周遭的汗臭味和潮氣都猝不及防地鉆入鼻孔中。她嘶了一聲，立馬屏氣，低頭撥開人群，腦子裏一片白霧僅靠習慣性動作前進。
驀然，前方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麽引起了一番騷動。
“我靠，我竟然和他一個班！”
“誰啊？”
……
由於人聲雜亂，遙行被吵得耳邊嗡嗡作響，並沒有聽到後面說的是什麽，正掙紮著扭曲的身子向前扭，旁側擁擠感卻驟然一空。
她回頭，就看到染著深藍毛發的鄒巖用口香糖沖著她吹了一個大大的泡泡，順帶附贈了一個“媚眼”。
“什麽人吶，真沒素質！”被鄒巖撞到一旁的女生正以一種哀怨白眼的形式審視了她倆一圈。
“嘁”鄒巖隨即翻了比那個女生還要大的白眼以示回禮，看得遙行都害怕她一會兒翻不回來了。
“走，姐們帶你闖向前！”鄒巖用屁股撞了下，力度大的遙行差點閃了腰，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快走吧你。”
說完，拉住她往旁邊走。
“怎麽給我分到十九班了，不應該啊——”
“……還行還行，咱倆班就在隔壁。”
……
人群裏無不都在慨言。
遙行拉著鄒巖，面不改色地轉回頭開始瞇著眼睛掃各班花名冊上的名字。
“嗳嗳嗳！小遙行，這回我們又是一個班的！”鄒巖興奮地連拍幾下她胳膊，遙行敷衍點點頭，目光順過去看到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溫立。
於是鄒巖就看到在遙行的嘴角出現一抹笑意，但極淡且轉瞬即逝，她眨眨眼沒當回事。
“行了，我也看到了，趕緊撤吧。”遙行拽拽鄒巖，兩個人跑到操場沙地上的單杠上雙雙躍坐上去，雨淅瀝瀝的下，染上一層透明雨氣簾子。
一高操場不算大，就連主席臺據說都是前兩年的時候砸了一個小花壇才砌了一個出來，百無聊賴，遙行回頭伸手薅了把鄒巖的卷毛，打趣道：“一個暑假我都能在你頭上把彩虹數過一遍來！”
鄒巖掙脫開她的爪子，煞有其事地整理發型：“嘁，這就是你的不懂了，我這是活出自我！”
嗬，名聲還挺大。
遙行斜眼：“藍色狗毛外加破爛釘釦就是你的自我？”
鄒巖果斷捂住胸口，做受傷狀手指著我：“你……你你……你這個老古板，食古不化！”
“食古不化是你這樣用的？我看要是被顧庭喻知道非得氣得上吐下瀉。”
“……”
“呸呸呸！”
“你不懂，度娘說淺藍色是自由的象征！”
“那你整個深藍是怎麽個意思啊？”
“……我……我想讓我的自由更猛烈點！”
噗，遙行哭笑不得，一個腰閃就變成了樂極生悲。
動作太過劇烈，身子沒控制住直往後翻，約摸著摔個腦震蕩是沒什麽問題，而鄒巖還沈浸在對於“自有追求”的幻想中，壓根就無暇顧及即將被迫要與大地以卵擊石進行撞擊的遙行。
血液倒湧，腦子一片空白，遙行幹脆閉眼認命。
奇怪的是意料之內的疼痛感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厚實的硬感，還有皮肉擦過砂礫的聲音。
一晃而過的時間，遙行看清了來人，他是單眼皮，眼角有一處淺淺的疤痕，眼墨如珠，十分幹凈。
是那種養在和煦家庭裏長大的孩子才會有的幹凈，再後來見到他的時候，遙行本認為他身上的溫和禮達是隨著這些年裏年齡的增長而附添的，現在回想起來這些東西大概是從他出生起他母親和父親就無動於聲浸潤賦有的，是骨子裏的本質。
遙行曾經躲起來偷偷看見過他母親，是一種單單從背影就能感覺到歲月無聲的溫婉。
“還好嗎？”他弓著身子，手托得有點酸。
遙行：“……起不來。”
說實話，她此刻真的沒有半分私心，畢竟整個人以一種倒掛金鉤的姿勢倒立著，要不是雙腿艱難的勾著雙杠，怕是早就摔在地了。
“那這樣，我先把你肩膀扶起來，你再慢慢試著下來？”他說。
“……”
遙行抿嘴不語。
大概是沒見過像她這樣不知好歹的人，沒說什麽，然後緩慢起身把她扶起。“同學下次小心點，要註意安全。”他隨口．交代了一句，就被同伴叫走了。
反應遲鈍的鄒巖這會兒才跳下來，“嗳，剛才那人你認識嗎？”
遙行立在原地，打了個哈欠隨口說：“初中同學，但不熟。”
鄒巖：“哦，那走吧，人散得差不多了。”
縣城裏的高中都是一個年級裏有幾十個班，一高的學校制度是將一個年級分為四個檔次——重點班，精英班，宏志班，小班。
層層遞進，據小道消息說，所謂的小班都是學校內部211、985重點培養的對象。
而遙行和鄒巖恰好被分到了傳說中的小班裏，當然，以她那點慘淡的成績自然是進不到小班，這都是依靠千父初中同學在這裏教學的原因。
鄒巖和遙行不同，雖然所謂的不良少女的行為她都嘗試過也把自己打扮成一身非主流，但她成績一直是屬於那種遙遙領先的。有次遙行沒忍住問她原因，結果她十分欠打的回，人生吶，這就是天賦～
聽得遙行直翻白眼。
可能是為了印證“高處不勝寒”這句話，學校把優秀才子放到了頂樓——七樓。
虧得遙行身體素質還行，勉強能爬上來，就是苦了那些成天紮頭學習苦海的學霸們，等爬上來了一個個單薄的小身板差點沒就地躺下。
因為是開學第一天，座位都是自行選擇。她倆互看一眼，二話沒說就跑去了最後一排坐，小班裏只有三十個人，所以每張桌子之間縫隙都大得能走過一個人。
鄒巖指著桌子：“嘖嘖嘖，這麽大的空兒，以後哪裏還有同學情誼？”
遙行習慣了她，無言笑笑。
班上的人陸陸續續都爬了上來，所有空著的位置上都坐好了人，很快班主任就來了。
標準的男老師裝扮，白色襯衣，黑色褲子和黑色皮帶外加一副眼鏡。
“大家好，不出意外的話今後我將是帶大家三年的班主任，我姓崔，同時也是大家的英語老師。”
老崔樂呵呵地自我介紹，可惜班上的人都興致不高，稀稀拉拉地鼓掌，只有鄒巖在猛烈拍手，老崔一下子就註意到她了，眼睛一亮。
“後排的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鄒巖沒有半分扭捏，騰地站起來：“老師，我叫鄒巖。”
老崔目露喜色，沈聲：“那這樣吧，反正我們班班長還沒有選，不如就你吧！”
遙行聽到之後在底下憋笑，沒吭聲，靜靜看著，依著鄒巖那脫了韁繩的馬的性子還不得把班裏攪得天翻地覆？
“不不不，這可使不得，崔老師您不知道，我從小就不是當官的料當不了的！”鄒巖一聽，連忙擺手。
“這群人一看就都是書呆子，犟得十頭驢都拉不回的那種，我才不幹吃力不討好的事呢……”她臉上笑著，嘴裏小聲bb。
不過老崔頗不以為意，“沒事兒，人總要勇於嘗試邁出第一步！別推辭了，就定了！”
鄒巖咧嘴僵硬。
“那個……咱們班的成員我就不一一介紹了，大家私下自己交流交流就可以了，我要給大家著重介紹的人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了……”老崔故意停頓在這兒。
比起剛才，顯然這會兒班上的人要更感興趣些，中考全縣第一並且拉了第二將近五十分的學霸大家早就想要看看是什麽樣的。
老崔收到反饋，十分滿意故作姿態地說：“是的，溫立同學在今後會和大家結下同窗之誼，大家要多多和他交流學習經驗知道嗎！”
大家順著老崔手指的方向，眼睛都齊刷刷地往第一排那個身影盯著瞧，露出看國寶似的目光。
“你說，同樣是一個腦子兩條胳膊的怎麽人家就能考那麽多的分數呢？唉……”鄒巖邊嘆氣邊搖頭。
“……”
遙行表情微笑：“那當然是我們腦子不太行。”
鄒巖：“……”
“嘶……我發現你最近很不友善嗳，你怎麽了？”說著她就往遙行身上一靠，蔫蔫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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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現在想想，十五六歲時，是我最敏感的時候，心裏潛藏著的那只怪獸也逐漸蘇醒，一點點地亮出幽綠的眼睛，開始朝著我張牙舞爪。”
——節選摘自千遙行2020.03.01日記
回到縣城後，遙行還來不及有任何傷春悲秋的意圖就被鄒巖扯著到處亂瘋，時間快得幾乎一眨眼就帶走了整個夏天。
很快到了開學的時間，因為是十八小縣城，經濟條件和場地的限制，學校幹脆一揮手取消了新生軍訓，直接入校開學。
遙行收拾收拾行李和老頭簡單交代幾句平時的水電定時繳費，煤氣隨手關好後就走了，到學校的時候教學樓前已經集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頭，大多都是兩個家長一個孩子的配對方式。
四下尋看一番，沒找到鄒巖，遙行舔舔幹澀的嘴角，悶頭紮入人群，從頭到腳都在用力和周圍的人拼擠。好不容易擠到中間時，陰郁的雲層開始往下不斷灑落雨點，周遭的汗臭味和潮氣都猝不及防地鉆入鼻孔中。她嘶了一聲，立馬屏氣，低頭撥開人群，腦子裏一片白霧僅靠習慣性動作前進。
驀然，前方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麽引起了一番騷動。
“我靠，我竟然和他一個班！”
“誰啊？”
……
由於人聲雜亂，遙行被吵得耳邊嗡嗡作響，並沒有聽到後面說的是什麽，正掙紮著扭曲的身子向前扭，旁側擁擠感卻驟然一空。
她回頭，就看到染著深藍毛發的鄒巖用口香糖沖著她吹了一個大大的泡泡，順帶附贈了一個“媚眼”。
“什麽人吶，真沒素質！”被鄒巖撞到一旁的女生正以一種哀怨白眼的形式審視了她倆一圈。
“嘁”鄒巖隨即翻了比那個女生還要大的白眼以示回禮，看得遙行都害怕她一會兒翻不回來了。
“走，姐們帶你闖向前！”鄒巖用屁股撞了下，力度大的遙行差點閃了腰，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快走吧你。”
說完，拉住她往旁邊走。
“怎麽給我分到十九班了，不應該啊——”
“……還行還行，咱倆班就在隔壁。”
……
人群裏無不都在慨言。
遙行拉著鄒巖，面不改色地轉回頭開始瞇著眼睛掃各班花名冊上的名字。
“嗳嗳嗳！小遙行，這回我們又是一個班的！”鄒巖興奮地連拍幾下她胳膊，遙行敷衍點點頭，目光順過去看到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溫立。
於是鄒巖就看到在遙行的嘴角出現一抹笑意，但極淡且轉瞬即逝，她眨眨眼沒當回事。
“行了，我也看到了，趕緊撤吧。”遙行拽拽鄒巖，兩個人跑到操場沙地上的單杠上雙雙躍坐上去，雨淅瀝瀝的下，染上一層透明雨氣簾子。
一高操場不算大，就連主席臺據說都是前兩年的時候砸了一個小花壇才砌了一個出來，百無聊賴，遙行回頭伸手薅了把鄒巖的卷毛，打趣道：“一個暑假我都能在你頭上把彩虹數過一遍來！”
鄒巖掙脫開她的爪子，煞有其事地整理發型：“嘁，這就是你的不懂了，我這是活出自我！”
嗬，名聲還挺大。
遙行斜眼：“藍色狗毛外加破爛釘釦就是你的自我？”
鄒巖果斷捂住胸口，做受傷狀手指著我：“你……你你……你這個老古板，食古不化！”
“食古不化是你這樣用的？我看要是被顧庭喻知道非得氣得上吐下瀉。”
“……”
“呸呸呸！”
“你不懂，度娘說淺藍色是自由的象征！”
“那你整個深藍是怎麽個意思啊？”
“……我……我想讓我的自由更猛烈點！”
噗，遙行哭笑不得，一個腰閃就變成了樂極生悲。
動作太過劇烈，身子沒控制住直往後翻，約摸著摔個腦震蕩是沒什麽問題，而鄒巖還沈浸在對於“自有追求”的幻想中，壓根就無暇顧及即將被迫要與大地以卵擊石進行撞擊的遙行。
血液倒湧，腦子一片空白，遙行幹脆閉眼認命。
奇怪的是意料之內的疼痛感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厚實的硬感，還有皮肉擦過砂礫的聲音。
一晃而過的時間，遙行看清了來人，他是單眼皮，眼角有一處淺淺的疤痕，眼墨如珠，十分幹凈。
是那種養在和煦家庭裏長大的孩子才會有的幹凈，再後來見到他的時候，遙行本認為他身上的溫和禮達是隨著這些年裏年齡的增長而附添的，現在回想起來這些東西大概是從他出生起他母親和父親就無動於聲浸潤賦有的，是骨子裏的本質。
遙行曾經躲起來偷偷看見過他母親，是一種單單從背影就能感覺到歲月無聲的溫婉。
“還好嗎？”他弓著身子，手托得有點酸。
遙行：“……起不來。”
說實話，她此刻真的沒有半分私心，畢竟整個人以一種倒掛金鉤的姿勢倒立著，要不是雙腿艱難的勾著雙杠，怕是早就摔在地了。
“那這樣，我先把你肩膀扶起來，你再慢慢試著下來？”他說。
“……”
遙行抿嘴不語。
大概是沒見過像她這樣不知好歹的人，沒說什麽，然後緩慢起身把她扶起。“同學下次小心點，要註意安全。”他隨口．交代了一句，就被同伴叫走了。
反應遲鈍的鄒巖這會兒才跳下來，“嗳，剛才那人你認識嗎？”
遙行立在原地，打了個哈欠隨口說：“初中同學，但不熟。”
鄒巖：“哦，那走吧，人散得差不多了。”
縣城裏的高中都是一個年級裏有幾十個班，一高的學校制度是將一個年級分為四個檔次——重點班，精英班，宏志班，小班。
層層遞進，據小道消息說，所謂的小班都是學校內部211、985重點培養的對象。
而遙行和鄒巖恰好被分到了傳說中的小班裏，當然，以她那點慘淡的成績自然是進不到小班，這都是依靠千父初中同學在這裏教學的原因。
鄒巖和遙行不同，雖然所謂的不良少女的行為她都嘗試過也把自己打扮成一身非主流，但她成績一直是屬於那種遙遙領先的。有次遙行沒忍住問她原因，結果她十分欠打的回，人生吶，這就是天賦～
聽得遙行直翻白眼。
可能是為了印證“高處不勝寒”這句話，學校把優秀才子放到了頂樓——七樓。
虧得遙行身體素質還行，勉強能爬上來，就是苦了那些成天紮頭學習苦海的學霸們，等爬上來了一個個單薄的小身板差點沒就地躺下。
因為是開學第一天，座位都是自行選擇。她倆互看一眼，二話沒說就跑去了最後一排坐，小班裏只有三十個人，所以每張桌子之間縫隙都大得能走過一個人。
鄒巖指著桌子：“嘖嘖嘖，這麽大的空兒，以後哪裏還有同學情誼？”
遙行習慣了她，無言笑笑。
班上的人陸陸續續都爬了上來，所有空著的位置上都坐好了人，很快班主任就來了。
標準的男老師裝扮，白色襯衣，黑色褲子和黑色皮帶外加一副眼鏡。
“大家好，不出意外的話今後我將是帶大家三年的班主任，我姓崔，同時也是大家的英語老師。”
老崔樂呵呵地自我介紹，可惜班上的人都興致不高，稀稀拉拉地鼓掌，只有鄒巖在猛烈拍手，老崔一下子就註意到她了，眼睛一亮。
“後排的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鄒巖沒有半分扭捏，騰地站起來：“老師，我叫鄒巖。”
老崔目露喜色，沈聲：“那這樣吧，反正我們班班長還沒有選，不如就你吧！”
遙行聽到之後在底下憋笑，沒吭聲，靜靜看著，依著鄒巖那脫了韁繩的馬的性子還不得把班裏攪得天翻地覆？
“不不不，這可使不得，崔老師您不知道，我從小就不是當官的料當不了的！”鄒巖一聽，連忙擺手。
“這群人一看就都是書呆子，犟得十頭驢都拉不回的那種，我才不幹吃力不討好的事呢……”她臉上笑著，嘴裏小聲bb。
不過老崔頗不以為意，“沒事兒，人總要勇於嘗試邁出第一步！別推辭了，就定了！”
鄒巖咧嘴僵硬。
“那個……咱們班的成員我就不一一介紹了，大家私下自己交流交流就可以了，我要給大家著重介紹的人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了……”老崔故意停頓在這兒。
比起剛才，顯然這會兒班上的人要更感興趣些，中考全縣第一並且拉了第二將近五十分的學霸大家早就想要看看是什麽樣的。
老崔收到反饋，十分滿意故作姿態地說：“是的，溫立同學在今後會和大家結下同窗之誼，大家要多多和他交流學習經驗知道嗎！”
大家順著老崔手指的方向，眼睛都齊刷刷地往第一排那個身影盯著瞧，露出看國寶似的目光。
“你說，同樣是一個腦子兩條胳膊的怎麽人家就能考那麽多的分數呢？唉……”鄒巖邊嘆氣邊搖頭。
“……”
遙行表情微笑：“那當然是我們腦子不太行。”
鄒巖：“……”
“嘶……我發現你最近很不友善嗳，你怎麽了？”說著她就往遙行身上一靠，蔫蔫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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