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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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
清晨6點，周嘉叫醒了藍海，美其名曰貼對聯，炸年貨，還要準備年夜飯，像小孩子似的，期待又激動。
藍海睡眼朦朧，強撐著起來，動作緩慢的穿衣，洗漱，下樓來，瞧見桌子上已經放了紅棗小米粥，水煮蛋，還有一疊小拌菜，甚至每人一碗雞蛋羹？！藍海瞬間清醒了，快步走到廚房，看周嘉還在往外端吃的，金黃軟嫩的小餅，間或綠色葉片點綴其上，這太誇張了吧，什麽速度？藍海眨眨眼睛，周嘉端著小餅出來，見藍海杵在門口，招呼道：“海哥？楞著做什麽，過來吃飯呀！”
“嘉嘉，你也是六點起嗎？怎麽做出這麽多吃的？”藍海轉身往餐桌走，疑惑道。
周嘉驕傲的一揚下巴，像只神氣的貓咪，“我可不是六點起，我五點半就起來了。”藍海正準備喝粥，動作一滯，放下勺子，問：“嘉嘉，你這麽開心和我一起過年啊？”
“當然了！”周嘉回的堅定。藍海笑了，“周隊長，有什麽任務盡管分配，保證完成任務。”
周嘉點頭，認真道，“那快吃吧，海哥，一會任務可不少，多吃點。中午對付一口，等晚上吃年夜飯。”
“好，聽你的。”說完，兩個人埋頭吃飯。
一人收拾碗筷，一人熬貼對聯用的漿糊。周嘉從網上找的教程，不知道有沒有用，如果粘不住，只能用透明膠帶了。
藍海戴著手套拿著對聯在門口比劃，終於分出了上下聯，左邊貼上聯，右邊貼下聯，中間再來個橫批。完美。
周嘉很快端著熬好的漿糊出來了，拿了一把舊牙刷蘸取漿糊往對聯背面抹，藍海負責貼。
貼了上聯沒見往下掉，周嘉又抹下聯，指揮著藍海左右頂端對齊，不要貼歪。橫批也是，抹了漿糊，藍海踩著椅子往門框上面貼。
貼完門口。屋裏的每扇門倒著貼福字，周嘉說寓意好，藍海雖然存疑，並不反駁。每扇窗戶都貼了窗花。周嘉在藍海買的一堆東西裏面翻出了小彩燈，這可難壞了藍海，貼對聯小菜一碟，點亮小彩燈實在超綱。
最後求助林叔，才把小彩燈弄亮，小彩燈不多，只在房子的門框上面掛了一圈。閃爍的小彩燈映著門口五顏六色的，白天看不出來多美，但周嘉相信，晚上小彩燈這裏肯定是最好看的。
直到把藍海買的一堆小東西掛的掛，貼的貼，全部用上，裝飾的任務才算結束。
藍海想吃炸蘿蔔丸子，周嘉想吃炸麻花，兩個人分頭去搜食譜，湊夠了材料，堆在廚房料理臺上。
周嘉還根據昨天買的食材列了年夜飯菜單，五菜一湯，糖醋排骨，番茄牛腩，清蒸魚，臘腸炒荷蘭豆，清炒生菜，紅棗蓮子銀耳甜湯，紅棗買的多，消耗一下。主食是米飯，小吃是炸的蘿蔔丸子，以及炸麻花，還有昨天買的水果。
藍海收到菜單的時候，向周嘉比了個大拇指。周嘉揚眉，燦然一笑，瞧好吧！您嘞！
周嘉主攻煎炒烹炸，控火候，調味，負責色香味俱全，藍海打輔助，團丸子，擰麻花，摘菜，洗菜，切菜，拍蒜，切小米辣，辣椒太辣了，手指不小心碰到臉龐，留下通痕，火辣辣的灼燒感，皮膚紅了一塊。
周嘉心疼，“要不要抹點藥膏？”藍海搖搖頭，淡淡開口，“這是戰績。”海哥還挺會說冷笑話的，周嘉“嘿嘿”一聲，專註炸蘿蔔丸子，炸麻花。
丸子不太好團在一起，不是面太稀，就是太幹，調了好一會才調到合適的面糊，加了切成細絲的胡蘿蔔，加鹽調味，虎口捏出一團，勺邊刮下來，放到油鍋裏，等稍微成型，再把勺子拿出來。勺子溫度很高，要小心操作不要燙到。
擰麻花更是高難度，兩個男生，沒怎麽做過面食，好不容易把面弄成團，擰的時候怎麽也擰不好。
周嘉想了個主意，把兩條面放在料理臺上，一手一條，一條搭在另一條上方，再把下方的那條面搭在另一條面上，一來一回，直到長度用盡，兩端捏在一起，就算是麻花了。
費了好大力氣，丸子和麻花都炸好，放盆裏晾著了。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
周嘉看藍海衣服上沾了好多面粉，“海哥，你衣服上沾到面粉了。”
藍海心平氣和，“嘉嘉，你的臉上。”說著伸手擦過周嘉的臉頰，攤開手掌，指尖上沾著面粉。
“哈哈，海哥，咱倆半斤八兩。”周嘉大笑。
“我半斤，你八兩，咱倆一路。”藍海說著，也跟著笑起來。
剛炸好的丸子還冒著熱氣，麻花也酥軟好吃，飄著香味，周嘉肚子咕咕叫。藍海輕推周嘉，把人按在椅子裏坐好，自己拿盤子各裝了一些丸子，麻花，端到桌上。還熱了早上沒喝完的小米粥。
兩個人坐在餐桌旁，品嘗自己的勞動成果。外面陽光正好，灑在客廳，照的屋子裏亮堂堂的。
吃完午飯，周嘉也不閑著，準備先燉牛肉。兩個炒鍋，一個電飯煲，烤箱倒是有，但今天沒有菜能用上。
周嘉想了想，征求藍海意見，“海哥，糖醋排骨，換成香辣烤排骨好不？”
藍海飛快點頭，只要嘉嘉說的都好。
於是周嘉指揮，藍海腌排骨。準備腌制四個小時再拿去烤制。
比較耗時的菜安排好了。距離下午五點還有四個小時，竟是閑著無事做。藍海定了鬧鐘，時不時看下燉牛肉的火。
周嘉提議寫一下新年計劃，等除夕十二點公示出來。一人一支筆，一張紙，伏在桌上，想想，寫寫。周嘉先寫好，將紙折幾折，用杯子壓在桌子上。藍海寫完，和周嘉的紙條壓在一起。
周嘉好奇藍海寫的，按捺住，等零點揭開答案。
藍海去樓上不知做什麽，下樓時手裏拿了一盤碟片。竟是葫蘆兄弟。小時候周嘉總守在電視機邊等葫蘆兄弟，記憶中每到假期都能看到，但是一直沒有看完全集。
周嘉來了興致，“海哥，你怎麽有這個碟片啊？我小時候可喜歡看了。”
藍海想了下，說：“小時候我特別喜歡這部動畫，爸爸給我買了碟片，後來爸爸出事了，爺爺奶奶就把好多舊物都堆在一間屋裏，剛剛我去翻了一下，看到這部片子，就拿下來了。”
周嘉拉著藍海坐在椅子上，問他：“海哥，咱們什麽時候去見你家人？”
藍海沈默了一瞬，“嘉嘉，我不想給你壓力，我不是想拿獨自一人博得你的同情。”
周嘉楞住了，隨即反問：“你哪裏看出來我是同情？我追的你。這話要說也是我說吧。”
藍海簽過周嘉的手，語氣誠懇，“嘉嘉，對不起。”
周嘉反握住藍海，“海哥，我有擔憂。我擔心你家人不會同意我們，雖然他們不在了，但同性之愛不是社會主流，註定要承受一些不友好的目光。我虛長你幾歲，貪圖你，領你走了這條路，我對不起你家人。”
藍海手指貼在周嘉唇上，不讓他繼續說。“我獨自一個人，吃百家飯長大，沒有人需要我，沒有人期待我，更沒有人擔心我。我本來想還完林叔的債務，林岐幫我那麽多，我還了他的情，就足夠了。”
周嘉瞬間理解他未出口的話，情願是自己理解錯了，了卻心事，也許要和家人團聚。
藍海停頓了一下，“直到遇見你。我想好好活著。”
藍海擡起手指擦過周嘉臉頰，擦掉他臉上的眼淚。周嘉不知道自己流淚了，直到藍海手指擦過，臉上濕漉漉的，才感覺到。
藍海雙臂環抱周嘉，“抱歉，惹你哭了。”
周嘉啞著聲音，“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華仔都說了。”
藍海被逗笑了，“好，周先生，請問可以和我一起看葫蘆兄弟嗎？”
周嘉點頭，“看你長得這麽帥的份上，勉強同意。”
藍海臉唰的紅了，也不是很帥，嘉嘉這麽誇人真的好嗎。
演到七娃被蛇精抓走的時候，牛肉燉好了。周嘉要做年夜飯。藍海暫停了碟片，跟著去廚房忙活。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時間剛好五點半。周嘉端著兩碗米飯放到桌上，藍海端著切好的果盤落座，杯子裏倒滿了橙汁。
相視而笑，異口同聲的說：
“幹杯！嘉嘉。”
“幹杯！海哥！”
喝了一大口飲料，放下杯子，品嘗一起做的菜。藍海吃一道菜，覺得味道好極了，給周嘉夾一道菜。很快，五道菜吃過一輪，周嘉碗裏堆起了小山。周嘉勸道；“海哥，謝謝，夠了，真的夠了。”
“嘉嘉，每道菜都好吃，想讓你多吃一些。”藍海吃了滿滿兩碗飯。周嘉吃了一碗飯，好多菜。五道菜竟然都光盤了。
收拾好碗碟，攤在椅子上直摸肚子。紅棗蓮子銀耳湯還沒喝，兩人紛紛表示，晚些時候再說。
正消食，響起了敲門聲。
藍海開門，外面三人興高采烈地跟他打招呼，
“海啊!過年好！”
“藍海！”
“你好！新年快樂！”
周嘉探頭，“誰啊？”
藍海側過身，回他，“林岐，梁敏，還有一位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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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點，周嘉叫醒了藍海，美其名曰貼對聯，炸年貨，還要準備年夜飯，像小孩子似的，期待又激動。
藍海睡眼朦朧，強撐著起來，動作緩慢的穿衣，洗漱，下樓來，瞧見桌子上已經放了紅棗小米粥，水煮蛋，還有一疊小拌菜，甚至每人一碗雞蛋羹？！藍海瞬間清醒了，快步走到廚房，看周嘉還在往外端吃的，金黃軟嫩的小餅，間或綠色葉片點綴其上，這太誇張了吧，什麽速度？藍海眨眨眼睛，周嘉端著小餅出來，見藍海杵在門口，招呼道：“海哥？楞著做什麽，過來吃飯呀！”
“嘉嘉，你也是六點起嗎？怎麽做出這麽多吃的？”藍海轉身往餐桌走，疑惑道。
周嘉驕傲的一揚下巴，像只神氣的貓咪，“我可不是六點起，我五點半就起來了。”藍海正準備喝粥，動作一滯，放下勺子，問：“嘉嘉，你這麽開心和我一起過年啊？”
“當然了！”周嘉回的堅定。藍海笑了，“周隊長，有什麽任務盡管分配，保證完成任務。”
周嘉點頭，認真道，“那快吃吧，海哥，一會任務可不少，多吃點。中午對付一口，等晚上吃年夜飯。”
“好，聽你的。”說完，兩個人埋頭吃飯。
一人收拾碗筷，一人熬貼對聯用的漿糊。周嘉從網上找的教程，不知道有沒有用，如果粘不住，只能用透明膠帶了。
藍海戴著手套拿著對聯在門口比劃，終於分出了上下聯，左邊貼上聯，右邊貼下聯，中間再來個橫批。完美。
周嘉很快端著熬好的漿糊出來了，拿了一把舊牙刷蘸取漿糊往對聯背面抹，藍海負責貼。
貼了上聯沒見往下掉，周嘉又抹下聯，指揮著藍海左右頂端對齊，不要貼歪。橫批也是，抹了漿糊，藍海踩著椅子往門框上面貼。
貼完門口。屋裏的每扇門倒著貼福字，周嘉說寓意好，藍海雖然存疑，並不反駁。每扇窗戶都貼了窗花。周嘉在藍海買的一堆東西裏面翻出了小彩燈，這可難壞了藍海，貼對聯小菜一碟，點亮小彩燈實在超綱。
最後求助林叔，才把小彩燈弄亮，小彩燈不多，只在房子的門框上面掛了一圈。閃爍的小彩燈映著門口五顏六色的，白天看不出來多美，但周嘉相信，晚上小彩燈這裏肯定是最好看的。
直到把藍海買的一堆小東西掛的掛，貼的貼，全部用上，裝飾的任務才算結束。
藍海想吃炸蘿蔔丸子，周嘉想吃炸麻花，兩個人分頭去搜食譜，湊夠了材料，堆在廚房料理臺上。
周嘉還根據昨天買的食材列了年夜飯菜單，五菜一湯，糖醋排骨，番茄牛腩，清蒸魚，臘腸炒荷蘭豆，清炒生菜，紅棗蓮子銀耳甜湯，紅棗買的多，消耗一下。主食是米飯，小吃是炸的蘿蔔丸子，以及炸麻花，還有昨天買的水果。
藍海收到菜單的時候，向周嘉比了個大拇指。周嘉揚眉，燦然一笑，瞧好吧！您嘞！
周嘉主攻煎炒烹炸，控火候，調味，負責色香味俱全，藍海打輔助，團丸子，擰麻花，摘菜，洗菜，切菜，拍蒜，切小米辣，辣椒太辣了，手指不小心碰到臉龐，留下通痕，火辣辣的灼燒感，皮膚紅了一塊。
周嘉心疼，“要不要抹點藥膏？”藍海搖搖頭，淡淡開口，“這是戰績。”海哥還挺會說冷笑話的，周嘉“嘿嘿”一聲，專註炸蘿蔔丸子，炸麻花。
丸子不太好團在一起，不是面太稀，就是太幹，調了好一會才調到合適的面糊，加了切成細絲的胡蘿蔔，加鹽調味，虎口捏出一團，勺邊刮下來，放到油鍋裏，等稍微成型，再把勺子拿出來。勺子溫度很高，要小心操作不要燙到。
擰麻花更是高難度，兩個男生，沒怎麽做過面食，好不容易把面弄成團，擰的時候怎麽也擰不好。
周嘉想了個主意，把兩條面放在料理臺上，一手一條，一條搭在另一條上方，再把下方的那條面搭在另一條面上，一來一回，直到長度用盡，兩端捏在一起，就算是麻花了。
費了好大力氣，丸子和麻花都炸好，放盆裏晾著了。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
周嘉看藍海衣服上沾了好多面粉，“海哥，你衣服上沾到面粉了。”
藍海心平氣和，“嘉嘉，你的臉上。”說著伸手擦過周嘉的臉頰，攤開手掌，指尖上沾著面粉。
“哈哈，海哥，咱倆半斤八兩。”周嘉大笑。
“我半斤，你八兩，咱倆一路。”藍海說著，也跟著笑起來。
剛炸好的丸子還冒著熱氣，麻花也酥軟好吃，飄著香味，周嘉肚子咕咕叫。藍海輕推周嘉，把人按在椅子裏坐好，自己拿盤子各裝了一些丸子，麻花，端到桌上。還熱了早上沒喝完的小米粥。
兩個人坐在餐桌旁，品嘗自己的勞動成果。外面陽光正好，灑在客廳，照的屋子裏亮堂堂的。
吃完午飯，周嘉也不閑著，準備先燉牛肉。兩個炒鍋，一個電飯煲，烤箱倒是有，但今天沒有菜能用上。
周嘉想了想，征求藍海意見，“海哥，糖醋排骨，換成香辣烤排骨好不？”
藍海飛快點頭，只要嘉嘉說的都好。
於是周嘉指揮，藍海腌排骨。準備腌制四個小時再拿去烤制。
比較耗時的菜安排好了。距離下午五點還有四個小時，竟是閑著無事做。藍海定了鬧鐘，時不時看下燉牛肉的火。
周嘉提議寫一下新年計劃，等除夕十二點公示出來。一人一支筆，一張紙，伏在桌上，想想，寫寫。周嘉先寫好，將紙折幾折，用杯子壓在桌子上。藍海寫完，和周嘉的紙條壓在一起。
周嘉好奇藍海寫的，按捺住，等零點揭開答案。
藍海去樓上不知做什麽，下樓時手裏拿了一盤碟片。竟是葫蘆兄弟。小時候周嘉總守在電視機邊等葫蘆兄弟，記憶中每到假期都能看到，但是一直沒有看完全集。
周嘉來了興致，“海哥，你怎麽有這個碟片啊？我小時候可喜歡看了。”
藍海想了下，說：“小時候我特別喜歡這部動畫，爸爸給我買了碟片，後來爸爸出事了，爺爺奶奶就把好多舊物都堆在一間屋裏，剛剛我去翻了一下，看到這部片子，就拿下來了。”
周嘉拉著藍海坐在椅子上，問他：“海哥，咱們什麽時候去見你家人？”
藍海沈默了一瞬，“嘉嘉，我不想給你壓力，我不是想拿獨自一人博得你的同情。”
周嘉楞住了，隨即反問：“你哪裏看出來我是同情？我追的你。這話要說也是我說吧。”
藍海簽過周嘉的手，語氣誠懇，“嘉嘉，對不起。”
周嘉反握住藍海，“海哥，我有擔憂。我擔心你家人不會同意我們，雖然他們不在了，但同性之愛不是社會主流，註定要承受一些不友好的目光。我虛長你幾歲，貪圖你，領你走了這條路，我對不起你家人。”
藍海手指貼在周嘉唇上，不讓他繼續說。“我獨自一個人，吃百家飯長大，沒有人需要我，沒有人期待我，更沒有人擔心我。我本來想還完林叔的債務，林岐幫我那麽多，我還了他的情，就足夠了。”
周嘉瞬間理解他未出口的話，情願是自己理解錯了，了卻心事，也許要和家人團聚。
藍海停頓了一下，“直到遇見你。我想好好活著。”
藍海擡起手指擦過周嘉臉頰，擦掉他臉上的眼淚。周嘉不知道自己流淚了，直到藍海手指擦過，臉上濕漉漉的，才感覺到。
藍海雙臂環抱周嘉，“抱歉，惹你哭了。”
周嘉啞著聲音，“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華仔都說了。”
藍海被逗笑了，“好，周先生，請問可以和我一起看葫蘆兄弟嗎？”
周嘉點頭，“看你長得這麽帥的份上，勉強同意。”
藍海臉唰的紅了，也不是很帥，嘉嘉這麽誇人真的好嗎。
演到七娃被蛇精抓走的時候，牛肉燉好了。周嘉要做年夜飯。藍海暫停了碟片，跟著去廚房忙活。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時間剛好五點半。周嘉端著兩碗米飯放到桌上，藍海端著切好的果盤落座，杯子裏倒滿了橙汁。
相視而笑，異口同聲的說：
“幹杯！嘉嘉。”
“幹杯！海哥！”
喝了一大口飲料，放下杯子，品嘗一起做的菜。藍海吃一道菜，覺得味道好極了，給周嘉夾一道菜。很快，五道菜吃過一輪，周嘉碗裏堆起了小山。周嘉勸道；“海哥，謝謝，夠了，真的夠了。”
“嘉嘉，每道菜都好吃，想讓你多吃一些。”藍海吃了滿滿兩碗飯。周嘉吃了一碗飯，好多菜。五道菜竟然都光盤了。
收拾好碗碟，攤在椅子上直摸肚子。紅棗蓮子銀耳湯還沒喝，兩人紛紛表示，晚些時候再說。
正消食，響起了敲門聲。
藍海開門，外面三人興高采烈地跟他打招呼，
“海啊!過年好！”
“藍海！”
“你好！新年快樂！”
周嘉探頭，“誰啊？”
藍海側過身，回他，“林岐，梁敏，還有一位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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