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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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時隔一天，張大帶著消息來到了楊明位於城北的院子。
敲門而進時，楊明正在劈柴。張大熱情地向前，“大哥，你要的消息打聽到了。”
楊明拿起肩頭的巾子擦擦汗，“別客氣，屋裏有茶水，先喝一杯涼快涼快。”
張大應聲，如今天熱，自己雖是早上過來的，但身上已有汗水。他隨著楊明進屋，端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給楊明的倒上。
“昨日晚上才找到此人的，他在城南的一家腳店裏，那兒商人多，我猜是想扮成商人出城去。就在一家叫福壽來的腳店，這人功夫不錯，我們不敢驚動，找到之後便來告知大哥了。”張大一口氣將情況說清楚了，楊明也聽明白了。
張大頗費了一番力氣才找到他，他先是找了城裏的乞丐頭子，送給他們一斤肉以後請他們幫忙找人。他料定這個人不會張大光明地躲在客棧中，所以除了客棧和尋常人家，他都請流浪的乞丐們幫忙看看。昨日下午乞丐頭子說是在城南的腳店中發現了人，他佯裝成過路的商人特意去看了一眼，確實是他，雖然裝扮成外地人的樣子，但他的眼睛從來沒有認錯人過。
他到後廚端出一碗餅，“做的很好，吃點餅。”
張大拿起一張餅，略有驚訝，“這是大哥做的？大哥何時還會做這個了。”
楊明淡淡回應，“最近學的。”
張大吃著餅，雖然不太好吃，但也還湊合，“大哥，當時我們回來的時候，我拿著錢置辦了賣肉的鋪子，你就買了這個偏僻的院子，我就以為你是完全放下不管其他事情了。”
楊明知道張大又要打聽他的想法，“這個院子是用來以後成親的。”
張大來了興趣，“是哪家的娘子，能讓大哥想娶回家？”楊明不想過多和他貧嘴，“以後有機會你會見到的。”
張大不再糾纏著問，吃完一張餅之後，便想著告辭，“大哥我先走了，以後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找我。”
楊明點頭，又拿出一個銀鎖遞給張大，“你家孩子快要出生了吧，這是我提前送給孩子的禮物。”
張大剛想推辭，見楊明一臉不容置疑的樣子，感激地接過來，“那我替孩子謝謝大哥，等孩子出生了抱著來給大哥看看。”
“孩子小，不用折騰，有空我會過去的。”張大點頭，連連道謝，這才出門而去。
楊明收拾好家中之後也去找二丫和春香。
今日是天雲樓的休息日，二丫和春香這會才起來。二丫出門買了些包子帶回來給春香吃，春香一臉歉疚。
“二丫，我起晚了。”春香看到二丫拿回來的包子，眼中歉意更甚。
“在我這兒，你睡到中午也行，我這又沒有很多活要你做，別擔心。”二丫和她開著玩笑，將包子放在桌子上。
春香心中松快一些，昨晚和二丫聊了很久，二丫睡著後她自己也想了很多，這才起晚了。她洗漱之後坐回桌子上和二丫一起吃早飯。
“我看這院子好像人不多，平時也就你自己嗎？”春香在這歇了兩晚，就見到一位姐姐。
二丫解釋，“掌櫃出門去了，有一位便歇在樓裏，還有一位因為今日休息，昨晚便回家去了。”
春香在這兩天，只覺得比在家中自由許多，她覺得若是二丫真的開起了飯館，她來做工是個不錯的選擇。“你開飯館的話，是不是要請大廚來？”
二丫將口中的包子咽下，“哪裏需要請大廚，我打算自己做菜。”
春香傻眼，繼而又有些驚喜，“二丫，你的廚藝何時這麽好了？”
“和天雲樓的師傅偷偷學的。”二丫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可別到處說啊。”
春香跟著笑，她沒嘗試過二丫的飯菜，但天雲樓是城裏最好的酒樓了，跟著樓裏的師傅學過一些開個小飯館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楊明來時，二丫和春香正在院子的陰涼處，院門沒關，他輕輕地敲門，院子裏的兩人不約而同地轉身。
二丫懷中捧著一個罐子，春香手裏還拿著剪刀和枇杷。“你來了，快進來。”
楊明猶豫了一下，走進院子，站到廊下看她們。“這是在做什麽？”
二丫將罐子封好，“泡的枇杷，等到秋天幹燥上火的時候，便可以拿些出來喝，降火用的。”
楊明接過罐子放到一邊，“有穆雲澤的消息了。”
“院子裏就我們幾個人，你直接說吧。”二丫毫不擔心，春香卻是一臉緊張，她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握著剪刀的手有些用力，指尖微微發白。
“他在城南一家福壽來的腳店。”
腳店，二丫和春香對視一眼，昨日她們也去了城南的腳店，沒想到他就在那兒。“昨日我和春香去過城南的腳店，我們去那兒看看鋪子。”
“你要買鋪子嗎？”楊明最先註意到這件事情。
“我就想著先看看能不能租到一間鋪子，沒想到他就藏在那裏，昨日我和春香倒是跑了好幾家店，都沒見到這個人。”二丫解釋這件事情，不過鋪子的事情不著急。
“要現在去找他嗎？”春香想去見他。
“貿然過去不太好，不如請人給他送個口信？”二丫提議，楊明也讚同。“春香，你約他見面，我們和他並不是特別熟悉。”
春香想了想兩人之前待過的地方，只有醫館和茶樓，但是這兩個地方人都多，不太適合見面。“那要約哪裏？哪裏人少嗎？”
二丫想了想，“就去昨日的那家鋪子吧，離他那兒近人也少。”春香意外，那鋪子是鎖著的，她們如何進去。
“一般飯館都有後門，方便卸貨運貨，我們可以從後門進去”她來聯系牙行的人拿鑰匙。
二丫收好東西，楊明和春香先到了城南的一家腳店，托了一位商人告知穆雲澤在街盡頭的鋪子裏等他。二丫去了牙行，請了人和她一起去看那間鋪子。因為這間鋪子地勢不好，風水也不好，牙行的人也著急出手好賺錢，非常樂意地帶著二丫去看鋪子。
二丫和牙人到鋪子門前時，二丫左右看看沒有見到楊明，倒是春香等在門口。“勞煩你了，還請你開門讓我們姐妹倆進去看看吧。”
牙人沒有懷疑，拿了鑰匙開門，“裏面潮得很，灰塵也大，兩位小心些。”
二丫放了幾文錢在牙人手中，“租個鋪子也不是小事情，我們想仔細看看，或許要些功夫，還得請你多等一會兒了。”
牙人心中明白，此刻只要這鋪子能出去，讓他做啥都行，“行嘞，二位好好看著，我去街邊吃個茶，好了娘子便來尋我就是。”
二丫和春香見他離開，放下心來，走進這黑漆漆的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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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一天，張大帶著消息來到了楊明位於城北的院子。
敲門而進時，楊明正在劈柴。張大熱情地向前，“大哥，你要的消息打聽到了。”
楊明拿起肩頭的巾子擦擦汗，“別客氣，屋裏有茶水，先喝一杯涼快涼快。”
張大應聲，如今天熱，自己雖是早上過來的，但身上已有汗水。他隨著楊明進屋，端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給楊明的倒上。
“昨日晚上才找到此人的，他在城南的一家腳店裏，那兒商人多，我猜是想扮成商人出城去。就在一家叫福壽來的腳店，這人功夫不錯，我們不敢驚動，找到之後便來告知大哥了。”張大一口氣將情況說清楚了，楊明也聽明白了。
張大頗費了一番力氣才找到他，他先是找了城裏的乞丐頭子，送給他們一斤肉以後請他們幫忙找人。他料定這個人不會張大光明地躲在客棧中，所以除了客棧和尋常人家，他都請流浪的乞丐們幫忙看看。昨日下午乞丐頭子說是在城南的腳店中發現了人，他佯裝成過路的商人特意去看了一眼，確實是他，雖然裝扮成外地人的樣子，但他的眼睛從來沒有認錯人過。
他到後廚端出一碗餅，“做的很好，吃點餅。”
張大拿起一張餅，略有驚訝，“這是大哥做的？大哥何時還會做這個了。”
楊明淡淡回應，“最近學的。”
張大吃著餅，雖然不太好吃，但也還湊合，“大哥，當時我們回來的時候，我拿著錢置辦了賣肉的鋪子，你就買了這個偏僻的院子，我就以為你是完全放下不管其他事情了。”
楊明知道張大又要打聽他的想法，“這個院子是用來以後成親的。”
張大來了興趣，“是哪家的娘子，能讓大哥想娶回家？”楊明不想過多和他貧嘴，“以後有機會你會見到的。”
張大不再糾纏著問，吃完一張餅之後，便想著告辭，“大哥我先走了，以後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找我。”
楊明點頭，又拿出一個銀鎖遞給張大，“你家孩子快要出生了吧，這是我提前送給孩子的禮物。”
張大剛想推辭，見楊明一臉不容置疑的樣子，感激地接過來，“那我替孩子謝謝大哥，等孩子出生了抱著來給大哥看看。”
“孩子小，不用折騰，有空我會過去的。”張大點頭，連連道謝，這才出門而去。
楊明收拾好家中之後也去找二丫和春香。
今日是天雲樓的休息日，二丫和春香這會才起來。二丫出門買了些包子帶回來給春香吃，春香一臉歉疚。
“二丫，我起晚了。”春香看到二丫拿回來的包子，眼中歉意更甚。
“在我這兒，你睡到中午也行，我這又沒有很多活要你做，別擔心。”二丫和她開著玩笑，將包子放在桌子上。
春香心中松快一些，昨晚和二丫聊了很久，二丫睡著後她自己也想了很多，這才起晚了。她洗漱之後坐回桌子上和二丫一起吃早飯。
“我看這院子好像人不多，平時也就你自己嗎？”春香在這歇了兩晚，就見到一位姐姐。
二丫解釋，“掌櫃出門去了，有一位便歇在樓裏，還有一位因為今日休息，昨晚便回家去了。”
春香在這兩天，只覺得比在家中自由許多，她覺得若是二丫真的開起了飯館，她來做工是個不錯的選擇。“你開飯館的話，是不是要請大廚來？”
二丫將口中的包子咽下，“哪裏需要請大廚，我打算自己做菜。”
春香傻眼，繼而又有些驚喜，“二丫，你的廚藝何時這麽好了？”
“和天雲樓的師傅偷偷學的。”二丫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可別到處說啊。”
春香跟著笑，她沒嘗試過二丫的飯菜，但天雲樓是城裏最好的酒樓了，跟著樓裏的師傅學過一些開個小飯館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楊明來時，二丫和春香正在院子的陰涼處，院門沒關，他輕輕地敲門，院子裏的兩人不約而同地轉身。
二丫懷中捧著一個罐子，春香手裏還拿著剪刀和枇杷。“你來了，快進來。”
楊明猶豫了一下，走進院子，站到廊下看她們。“這是在做什麽？”
二丫將罐子封好，“泡的枇杷，等到秋天幹燥上火的時候，便可以拿些出來喝，降火用的。”
楊明接過罐子放到一邊，“有穆雲澤的消息了。”
“院子裏就我們幾個人，你直接說吧。”二丫毫不擔心，春香卻是一臉緊張，她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握著剪刀的手有些用力，指尖微微發白。
“他在城南一家福壽來的腳店。”
腳店，二丫和春香對視一眼，昨日她們也去了城南的腳店，沒想到他就在那兒。“昨日我和春香去過城南的腳店，我們去那兒看看鋪子。”
“你要買鋪子嗎？”楊明最先註意到這件事情。
“我就想著先看看能不能租到一間鋪子，沒想到他就藏在那裏，昨日我和春香倒是跑了好幾家店，都沒見到這個人。”二丫解釋這件事情，不過鋪子的事情不著急。
“要現在去找他嗎？”春香想去見他。
“貿然過去不太好，不如請人給他送個口信？”二丫提議，楊明也讚同。“春香，你約他見面，我們和他並不是特別熟悉。”
春香想了想兩人之前待過的地方，只有醫館和茶樓，但是這兩個地方人都多，不太適合見面。“那要約哪裏？哪裏人少嗎？”
二丫想了想，“就去昨日的那家鋪子吧，離他那兒近人也少。”春香意外，那鋪子是鎖著的，她們如何進去。
“一般飯館都有後門，方便卸貨運貨，我們可以從後門進去”她來聯系牙行的人拿鑰匙。
二丫收好東西，楊明和春香先到了城南的一家腳店，托了一位商人告知穆雲澤在街盡頭的鋪子裏等他。二丫去了牙行，請了人和她一起去看那間鋪子。因為這間鋪子地勢不好，風水也不好，牙行的人也著急出手好賺錢，非常樂意地帶著二丫去看鋪子。
二丫和牙人到鋪子門前時，二丫左右看看沒有見到楊明，倒是春香等在門口。“勞煩你了，還請你開門讓我們姐妹倆進去看看吧。”
牙人沒有懷疑，拿了鑰匙開門，“裏面潮得很，灰塵也大，兩位小心些。”
二丫放了幾文錢在牙人手中，“租個鋪子也不是小事情，我們想仔細看看，或許要些功夫，還得請你多等一會兒了。”
牙人心中明白，此刻只要這鋪子能出去，讓他做啥都行，“行嘞，二位好好看著，我去街邊吃個茶，好了娘子便來尋我就是。”
二丫和春香見他離開，放下心來，走進這黑漆漆的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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