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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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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眼看著司雲琴又要離開天照了, 沈言心格外的不舍,司雲琴不僅要陪她還得陪程宛,進宮的時間白天和宇文洛玩的, 晚上才屬於她。

原本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但就在司雲琴準備離開的前一晚,忽然整個天照城流出了一個傳言。

“聽聞太後和司雲琴有染。”

大晚上的都準備睡了聽到這消息還真是無語。

她靠著窗戶打了個哈欠, 懶洋洋地嘆了口氣, 而後看著面前的玉露閣的情報人員。

“你說他們是不是閑的嗎?天天的還給你們增加工作量, 本來都該去打混了, 出這麽個事。”司雲琴無比嫌棄地說道。

那名情報人員沈默了一會, 被老板當場戳穿打混的事, 可真不合適。

“算了給沈言心說一聲,她去處理吧,我也管不著, 找人查一查是誰在散播流言。”司雲琴伸了個懶腰,轉身將一袋小吃給了對方:“拿去吃吧,給夜班的朋友們分一分。”

“謝謝老板。”司雲琴向來只是自詡老板的身份,對方也習慣了將她當老板。

“客氣,辛苦了, 對了和沈言心說一聲我睡了。”司雲琴打了個哈欠, 早睡早起才能和那些人好好玩。

“是。”當然該有的尊敬還是有的, 司雲琴雖說好說話,但吩咐下去的事也是要求好好做好的。

而此時在皇宮中的沈言心其實也已經收到了消息,看到暗衛遞上來的東西, 上面不僅說兩人關系不一樣, 甚至明確說了最近司雲琴都是宿在宮中,說得很清楚。

所以消息定然是從宮中傳播出去的。

“手伸得還挺長。”沈言心淡淡地說道。

她將那張紙燒了:“把人找出來。”

“諾。”

至於別的, 沈言心也不可能會有什麽回應,至少現在不會。

過了會司雲琴派來的人也進宮傳信了,沈言心聽到司雲琴睡了,還是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從晚上開始整個天照城就炸鍋了,為了避免有人總是來敲門,司雲琴在門口貼了張紙:“什麽都問只會害了你,打擾我睡覺你什麽也問不出來。”

跑到門口的司元祐和司元駒看到這張紙條,一同後退了兩步。

兩兄弟面面相覷:“那還問不問了?”

對於司元祐的詢問,司元駒只是懂事識趣地轉身回房間準備睡覺:“我是要睡了,你要問自己去吧。”

司元祐撓了撓頭,思考了一會,還是老老實實離開了,畢竟司雲琴那臭脾氣不是唬人的。

而這是在主屋之中,司巖也得到了消息,本來吹胡子瞪眼的準備找司雲琴問個明白,結果被程宛攔住了。

“別問了,是真的。”程宛倒是淡定的鋪床準備上床了。

“那前幾日帶去逛街的呢?”妻子女兒的事只有鄭碩幾人知道,司雲琴還特意叮囑了他們保密,所以這事其他人不知曉,司巖要是知道這件事只怕更炸毛。

“也是真的。”程宛打了個哈欠,要不是提問的是司巖,她都不想回答。

“她也不怕太後知道她外面還有人?”司巖楞了下之後激動地問道,全然忘了剛剛是想去質問司雲琴怎麽和太後暗度陳倉的。

“那就是太後,沈言心。”程宛無語地回答他。

司巖簡單的腦子似乎停擺了一樣,頓了一下才轉過彎來:“你說太後出宮就為了陪她逛街?沒毛病吧?”

“她還來你家住過,給你女兒過生辰了,你女兒夜不歸宿都是宿在宮裏,不出意外應該是奉寧宮。”程宛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所以她這麽支持沈言心,是因為這個?”司巖頓時開始發愁了,對著程宛又說道:“你說她喜歡誰不好,沈言心有什麽好的。”

程宛轉過身背對著他:“沒什麽好的你不也是一開始就支持她?”

“能不能用你的腦子想想,你女兒是這種拎不清的人嗎?”程宛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那也是,唉,你說之前閨女突然被封為皇後,不是因為她們早就勾搭上了吧?”司巖開始忍不住亂猜測。

“不是。”程宛用腳趾頭也想得出肯定不是。

“那你說什麽時候?總不能是進宮之後吧?”司巖坐在床上問題一堆。

“這麽多年,還是天天只會講廢話。”

“夫人,你別總罵我,到底是不是?”司巖還覺得挺委屈的。

“屁話,不是那時候能是什麽時候?”程宛沒好氣地回答他。

司巖思來想去的還是覺得:“不行,我不支持。”

程宛也跟著坐了起來:“你不支持什麽?”

“沈言心這人野心大,圖謀的是帝位,雖說她登基必是良主,但做帝王的哪有真心,指不定都是為了獲得我們家的支持才這麽對閨女。”司巖自認自己這次分析得很對。

但程宛對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了:“你睡不睡,不睡就出去,我要睡了,有本事你現在找琴兒說去,她估計都睡了,你看她發不發火。”

“她還發火?我才是她老子!”司巖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

大半夜的吵吵嚷嚷的,給程宛的睡意都搞沒了,煩躁地踹了他一腳:“出去。”

“夫人,別生氣別生氣,夫人說得對,大晚上的不宜興師動眾。”司巖見程宛真發火了,立刻收起了嘴硬。

程宛沒好氣地扯過被子蓋著,跟司巖幾十年夫妻,還不知道司巖?

對兩個女兒那是沒半點脾氣,也就敢背地裏嚷嚷兩句。

小時候要不是她和柳姨娘管著,家裏的兩閨女真能被養得不學無術。

司雲琴一夜好眠,醒來就換上了戎裝,整裝待發。

而司巖在她準備去吃飯的時候,帶著司元駒和司元祐在她院門口等著她。

司雲琴看到那爺三嘆了口氣,對三人說道:“別問了,都是真的,我愛她,她愛我至死不渝,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到位了,不可能分開,她沒有利用我,選擇她只是因為她的能力和野心。”

說完也不管那三人的反應,直接去吃飯了。

一進餐廳,程宛和柳姨娘已經落座了,司元祐跟著跑了進來:“不是,妹啊,牛啊,什麽時候的事?快給哥說說。”

司雲琴夾了筷子菜:“食不言。”

後知後覺的司元駒飯吃了幾口才想起來:“沈君聞?”

“嗯。”

司雲琴火速吃完飯:“好了,以後有時間和你們細說,真的要走了,二哥三哥別忘了我交代你們的事,父親,你無論如何不可離京,請您務必相信我也相信她。”

面對司雲琴突如其來的嚴肅,父子三人也收起了八卦的心思,司元祐對著她點頭:“放心,哥哥肯定辦到。”

“好了,我走了,等我再回來估計這天就變了。”司雲琴擺了擺手隨後走了出去。

司巖看著司雲琴的背影,而後長長嘆了聲:“天,變就變了吧。”

策馬到了城門口與鄭碩等人匯合,剛到城門口,司雲琴就看到了一人一馬立於城門前,臉上的面具反射著清晨的陽光,隱隱有幾分肅殺之意。

鄭碩等人看著沈言心身邊那些守衛軍,層層護衛,幾人也不敢靠近,不知道到底怎麽了。

直到司雲琴出現,坦然地策馬過去,護衛都自覺讓開了。

沈言心在城門前等著司雲琴一步步地靠近,直到兩匹馬並列而立。

“怎麽來了?流言蜚語昨日才傳過,不怕嗎?”司雲琴笑著問她。

沈言心擡手勾過她的下巴,靠過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平安歸來。”

司雲琴低笑了聲,回親了她一下,而後在她耳邊說道:“等我再回來,我希望是這天下的帝王來迎接我。”

“必然。”沈言心篤定地回答她。

說完沈言心稍稍擡手做了個手勢,護城軍立刻讓道,司雲琴策馬出了城,鄭碩等人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今日之事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沈言心,可所有人也都清楚那不是當朝太後。

那那散播傳言之人,司雲琴的人還沒怎麽去查,就收到了一封信。

看那字跡司雲琴也看出來了,是誰給她的信。

“我以為當事情鬧的這麽大了,她會放棄你,或者回避你們之間的關系,如今看來,她對你的重視我是自愧不如,輸給她不算虧,我準備出海去看看了,你說大海之外還會有一些我們沒見過的地方和人,我想去看看,既然大昭沒了,安禾郡主也沒有了,天地之大我不信遇不到比你更在意我的人。”

看完安禾的來信,司雲琴輕笑了聲,這家夥的性格還真是夠糟糕的,不過如今能想開了也還好,出海啊,聽起來也挺有意思的。

說不定能成為第一個發現新大陸的人,從而被載入史冊呢?這世上能做的事多了去了,何必拘泥於情愛呢。

知道真相的司雲琴將實情寫給了沈言心,雖然沈言心大概率已經查到了,但司雲琴還是想說一下,然後順便聊表一下相思之情。

司雲琴剛剛回到了軍營,如今鄭碩乃是漢川駐軍統領,而司雲琴雖說不是什麽特別高的職位,但軍中人人都知道鄭將軍非常依仗她。

故而司雲琴在軍中的日子也沒那麽難過,難過的是手底下的士兵,每天都是高強度的訓練,但效果也顯而易見。

而沈言心在朝堂之上大刀闊斧地進行削藩,將兵權收歸中央,不允許封王私自屯兵。

此詔令一下,朝野震撼,比沈言心和司雲琴有染更令人震撼。

所有的封王都對此表示不滿,世家同樣不滿。

這不是之前的行政區域劃分,也不是此前的賦稅改革,那些事沈言心再怎麽動,世家終究還是能獲得一些利益,計算下來他們不算是很虧。

但這一次是真真實實地從他們手中搶,世家和封王沒有人會歡喜。

沈言心拿了幾個異姓王和實力微弱的宇文皇室的封王開刀。

令天下人都意識到了,這不是做做樣子,沈言心是在動真格的。

一個月後,漢王聯合五位封王,打著清君側,回覆宇文皇室正統的名號揮師北上。

司雲琴從震驚的鄭碩耳中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只是淡定地站在了沙盤前面,對鄭碩說道:“我們的任務是擋住進犯的古迦大軍,以及北方竄逃下來的游牧軍隊,讓最近的河陽守軍,能沒有後顧之憂地抵擋漢王反軍,其他不需要管太多。”

鄭碩看向司雲琴,而後應下了,意味著他以後只會站在沈言心這一邊。

當然這一次所謂的進犯不過是司雲琴向風無借兵,對付漢王的一個幌子,古迦的大軍對付的是漢王,而不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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