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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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這些人口中所說的李總是啟星公司的一個商務副總, 年過四十，啤酒肚比人家七八個月的孕肚還大。此人在業內風評極差，最愛約女演員一起讀夜光劇本，而且口味出了名的重, 時不時爆出點星醜聞啥的。
慕傾瀾放下手中的卸妝棉, 轉過身盯著那個女人, 眼神森冷。
女二號見她這樣, 背後有點發涼, 但又不服氣, 梗著脖子說道“你看什麽，我說的不對嗎？”
慕傾瀾冷嗤了一聲，沒說話，起身走了出去。
隨著那道重重的關門聲, 那些女人的嘲諷通通被拋到了身後。
潛規則？似乎確實是潛規則, 不過……有些事情，這群人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猛然想起那雙冷漠的眼，臉色突然便柔和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裏, 慕傾瀾在劇組徹底被孤立了。
女二號聯合其他工作人員, 每天故意給她制造一些小意外, 例如偷偷把她鎖化妝間, 偷偷扔她訂好的外賣, 偷偷往她水杯裏放沐浴露等等。這些惡作劇無傷大雅，卻讓她苦不堪言。
這天, 慕傾瀾拍戲時又出現了小意外。女主角被反派捅了一刀, 當即口吐鮮血, 她咬破嘴裏的道具血袋時, 一股子辛辣直充味蕾——原先的番茄醬被人換成了辣椒油。於是對面男主角含情脈脈地說著臺詞, 慕傾瀾嘴裏卻針紮一般的疼。好在這場戲她主要靠眼神和面部表情來演繹，沒幾句臺詞。她強忍著難受，兢兢業業地和對方對戲。導演喊卡以後，她推開男主角起身沖到了衛生間，女二穿著戲服，在一旁掩嘴笑得十分猖狂。
“宿主大大，女主大人實在是太慘了，您怎麽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她受欺負呢～”小白蓮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唐安安。
“十分忍心，謝謝！而且我沒有眼睜睜地看著——我根本看不見。事實上，我並不想知道女主的這些經歷。”唐安安靠坐在老板椅上，老神在在地喝著咖啡。她不過就是問了句女主最近有沒有和男主接觸，系統這廝嘴碎的巴不得把對方一天幹幾碗飯都給她數出來。又攛掇著她去給女主出頭，她看起來像那種傳聞中善良的閑人嗎！
“宿主大大，您可考慮好了，按照言情小說的套路，但凡女主遇到麻煩，男主必定會出現，然後英雄救美。您要是再不去，男主分分鐘能像個逼王一樣替女主打臉炮灰反派，然後抱得美人歸哦！”系統輕飄飄地提醒道。
唐安安聞言，眉梢一皺。男主那個煞筆玩意兒憑什麽能抱得美人歸？不行，她不答應！
她重重地把咖啡杯擱在桌上，拎著包包匆匆趕出門。
慕傾瀾在洗手間裏緩了好久，嘴裏的味道才慢慢退下去。鏡子裏的自己，唇瓣猩紅，幸好沒有腫，不過做演員的最註重形象——這些人真的想毀了她不成。她咬了咬後槽牙，洗幹凈手，斂了神色出去了。
回到片場，導演看了她一眼，問道“沒事吧，要不休息一下？”如今劇組裏傳言滿天飛，他對這個制片方非要塞進來的人本來也沒好感，但這段時間對方的演技日益精進，他也無可挑剔了。
慕傾瀾微微一笑道“沒關系，一點小意外而已，我可以繼續工作。”
導演狐疑地點了點頭，轉身招呼演員們各就各位。
接下來這場戲是和女二號的對手戲。女二號汙蔑女主和她未婚夫有染，女主想解釋，卻被女二號當眾扇了個耳光。以往這種扇耳光的戲一般都是靠借位，並不會真打。可是拍攝現場，那女人說完臺詞，便上前啪得一下，慕傾瀾的臉瞬間火辣辣的疼。
“你怎麽回事啊！說詞啊，瞪著我幹嘛？”女二號見導演讓關了攝像，便故意對著她大聲嚷道。
“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慕傾瀾忍無可忍。
導演趕忙過來和稀泥，“你們兩位不要吵，有話好好說。”他轉頭質問女二號，“拍戲就拍戲，你在搞什麽東西！”
女二號故作無辜，“導演，我不是故意的，一下沒控制好力度，這不能怪我，而且我們做演員的，總該有點應變的能力吧，您看小慕剛剛那樣，不是在耽誤大家的時間嗎？”
“好個惡人先告狀的女人！宿主大大，快教訓她！”目睹了事情經過的小白蓮義憤填膺。
唐安安站在影棚門口，蹙著眉遠遠地看了一會兒，轉身去了導演的休息室。
聽說制片方大老板突然不請自來，導演多少有點慌。他也顧不上處理這些二十八線小演員們的矛盾，跟著助理火急火燎地過去了。
“唐總，您……”導演敲門進來，見唐安安靠在椅子上，桌上筆記本正放著他們這段時間拍的樣片。她一幀一幀的看，十分的仔細。
也不知道這位大佬意欲何為，導演額頭直冒汗，內心十分緊張。
“何導這工作倒的確可圈可點，不錯，年輕有為。”唐安安關了電腦，擡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慢悠悠地誇讚著。
導演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哪裏哪裏！唐總過譽了，我剛畢業沒幾年，經驗少，還是有很多需要改進的東西……”
“確實需要改進。”唐安安話鋒一轉，“不過問題也不在你。一個好的影視作品，需要好的演員來演繹。你看青茹這個角色，演員齜牙咧嘴，五官亂飛，你確定選角沒什麽問題嗎？”
導演擦了擦汗，心想這不食人間煙火的制片還操心起這個來了？
“那您的意思是？”
“換了！”唐安安斬釘截鐵的說道。那個小演員天天作死，說不定哪天真的觸發了什麽男主英雄救美機制，再把蕭明琛那逼引來，那她不是白折騰了？
“可是這部戲都快殺青了，這個時候換會不會太……”導演非常為難，戲都快拍完了，現在說換人，擱這耍猴呢？
“確保片子的質量，也是為觀眾負責，何導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唐安安曲起食指，輕扣了扣桌面，暗戳戳地對導演施壓，“況且，因為臨時更換演員所造成的損失，我啟星會一力承擔，這樣還會有什麽不妥嗎？”
見對方態度堅決，導演也無可奈何，只得點頭同意。
唐安安達到目的，心情好了大半，正想打道回府，但想起女主剛剛捂著臉可憐兮兮的慘樣，便鬼使神差地找了過去。
慕傾瀾沒有單獨的休息室，也請不起助理。受了傷，只能窩在化妝間裏獨自舔舐傷口。
唐安安推門而入，正好看到女主紅著一雙眼，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用化妝品遮蓋她臉上那紅彤彤的指印。
聽到門口的動靜，對方回頭看了她一眼，沒什麽表示，又轉過去繼續剛剛的動作。
唐安安皺了皺眉，轉身從外面找了個冰袋回來，面無表情地遞了過去。
“拿著。”
慕傾瀾隨口回絕道“謝謝。我一會兒還要接著拍戲。”
唐安安煩得很，索性直接上手。
對方下意識地躲了躲，唐安安不悅地瞟了她一眼，彎下腰，將冰袋小心地貼在她臉上的紅腫處，淡聲道“你今天不用拍了，導演忙著選新的女二號，估計往後兩天你都得放假了。”
“嗯？”慕傾瀾有些疑惑不解，她擡眼正想詢問什麽，恰好與對方的視線相融。唐安安的眼神清透的很，那雙眼睛不需要美瞳點綴也足夠好看，此刻靜靜地看著她，顯得有點溫柔多情。慕傾瀾不知為何，心臟瞬間狠狠地跳動了一下。她忙錯開視線，接過對方手裏的冰袋，不動聲色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女二號不是……為什麽突然要換人？”她說。
“為什麽要換？”唐安安靠在梳妝臺上，挑著眉冷著聲音不答反問“你難道不知道為什麽要換？”
慕傾瀾仰頭看著她，微皺著眉並不言語。她隱隱有了猜測，但又覺得不太現實。
唐安安見她沒反應，氣便不打一處來。她突然伸手一把將人拉了起來，反身抵在鏡子上，動作十分粗魯，“我這樣對你，你生不生氣？”
慕傾瀾嘴唇動了動，“唐總……”
唐安安沒理她，她捏著對方的手腕，惡狠狠的用力，嘴裏冷冰冰地重覆道“我這樣對你，你生不生氣？”
慕傾瀾不明就裏，她掙了掙，沒能逃脫，眼前這女人此刻的神情並不太友好，她也莫名煩躁了起來“你放開我！”
唐安安眨了眨眼，肅聲道“如果我不放呢？”
“那我只能叫人來了，我就說，唐總您光天化日對我實施xing騷擾。”慕傾瀾壓低了聲音警告她。
“xing騷擾？呵！”唐安安松開了手，退到一旁，看著女主臉上的印記，她更是郁悶。
“慕小姐，我不過對你稍有點冒犯，你的反應便這麽激烈，可那種貨色都敢伸手打你臉了，你還能一忍再忍？”
慕傾瀾眼眸微動，卻欲言又止。
“你處在一個怎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唐安安冷著一張臉，沈著聲音說道“這樣的事情我能幫你第一回，並不代表還能幫你第二回。你如果學不會反抗，那就活該經歷這種種腌臜事。”她說完，也沒管女主會作何反應，轉身離開了。
慕傾瀾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緊緊攥著的拳頭慢慢舒展開。一直以來，她從不主動惹事，可是她不惹事有些人就當她怕事，真是可笑！
“宿主大大，您對女主大人就不能溫柔一點嗎？這樣子兇人家做什麽嘛～”小白蓮對唐安安剛才的舉動十分不滿。
“女主連那個神經病男主都可以忍受，我這種程度還能叫兇？”唐安安翻了個白眼，表示女主就是欠鞭策。
“可是您這樣說真的有用嗎？會不會反而讓女主大人產生逆反心理啊？”系統依舊不放心。
“怕什麽？這不就成了嗎！”司機剛把車開出片場，唐安安就收到了女主發的消息。看到那則消息的內容，她覺得自己真是一貫的機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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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瀾放下手中的卸妝棉, 轉過身盯著那個女人, 眼神森冷。
女二號見她這樣, 背後有點發涼, 但又不服氣, 梗著脖子說道“你看什麽，我說的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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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裏, 慕傾瀾在劇組徹底被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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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 慕傾瀾拍戲時又出現了小意外。女主角被反派捅了一刀, 當即口吐鮮血, 她咬破嘴裏的道具血袋時, 一股子辛辣直充味蕾——原先的番茄醬被人換成了辣椒油。於是對面男主角含情脈脈地說著臺詞, 慕傾瀾嘴裏卻針紮一般的疼。好在這場戲她主要靠眼神和面部表情來演繹，沒幾句臺詞。她強忍著難受，兢兢業業地和對方對戲。導演喊卡以後，她推開男主角起身沖到了衛生間，女二穿著戲服，在一旁掩嘴笑得十分猖狂。
“宿主大大，女主大人實在是太慘了，您怎麽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她受欺負呢～”小白蓮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唐安安。
“十分忍心，謝謝！而且我沒有眼睜睜地看著——我根本看不見。事實上，我並不想知道女主的這些經歷。”唐安安靠坐在老板椅上，老神在在地喝著咖啡。她不過就是問了句女主最近有沒有和男主接觸，系統這廝嘴碎的巴不得把對方一天幹幾碗飯都給她數出來。又攛掇著她去給女主出頭，她看起來像那種傳聞中善良的閑人嗎！
“宿主大大，您可考慮好了，按照言情小說的套路，但凡女主遇到麻煩，男主必定會出現，然後英雄救美。您要是再不去，男主分分鐘能像個逼王一樣替女主打臉炮灰反派，然後抱得美人歸哦！”系統輕飄飄地提醒道。
唐安安聞言，眉梢一皺。男主那個煞筆玩意兒憑什麽能抱得美人歸？不行，她不答應！
她重重地把咖啡杯擱在桌上，拎著包包匆匆趕出門。
慕傾瀾在洗手間裏緩了好久，嘴裏的味道才慢慢退下去。鏡子裏的自己，唇瓣猩紅，幸好沒有腫，不過做演員的最註重形象——這些人真的想毀了她不成。她咬了咬後槽牙，洗幹凈手，斂了神色出去了。
回到片場，導演看了她一眼，問道“沒事吧，要不休息一下？”如今劇組裏傳言滿天飛，他對這個制片方非要塞進來的人本來也沒好感，但這段時間對方的演技日益精進，他也無可挑剔了。
慕傾瀾微微一笑道“沒關系，一點小意外而已，我可以繼續工作。”
導演狐疑地點了點頭，轉身招呼演員們各就各位。
接下來這場戲是和女二號的對手戲。女二號汙蔑女主和她未婚夫有染，女主想解釋，卻被女二號當眾扇了個耳光。以往這種扇耳光的戲一般都是靠借位，並不會真打。可是拍攝現場，那女人說完臺詞，便上前啪得一下，慕傾瀾的臉瞬間火辣辣的疼。
“你怎麽回事啊！說詞啊，瞪著我幹嘛？”女二號見導演讓關了攝像，便故意對著她大聲嚷道。
“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慕傾瀾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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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號故作無辜，“導演，我不是故意的，一下沒控制好力度，這不能怪我，而且我們做演員的，總該有點應變的能力吧，您看小慕剛剛那樣，不是在耽誤大家的時間嗎？”
“好個惡人先告狀的女人！宿主大大，快教訓她！”目睹了事情經過的小白蓮義憤填膺。
唐安安站在影棚門口，蹙著眉遠遠地看了一會兒，轉身去了導演的休息室。
聽說制片方大老板突然不請自來，導演多少有點慌。他也顧不上處理這些二十八線小演員們的矛盾，跟著助理火急火燎地過去了。
“唐總，您……”導演敲門進來，見唐安安靠在椅子上，桌上筆記本正放著他們這段時間拍的樣片。她一幀一幀的看，十分的仔細。
也不知道這位大佬意欲何為，導演額頭直冒汗，內心十分緊張。
“何導這工作倒的確可圈可點，不錯，年輕有為。”唐安安關了電腦，擡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慢悠悠地誇讚著。
導演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哪裏哪裏！唐總過譽了，我剛畢業沒幾年，經驗少，還是有很多需要改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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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擦了擦汗，心想這不食人間煙火的制片還操心起這個來了？
“那您的意思是？”
“換了！”唐安安斬釘截鐵的說道。那個小演員天天作死，說不定哪天真的觸發了什麽男主英雄救美機制，再把蕭明琛那逼引來，那她不是白折騰了？
“可是這部戲都快殺青了，這個時候換會不會太……”導演非常為難，戲都快拍完了，現在說換人，擱這耍猴呢？
“確保片子的質量，也是為觀眾負責，何導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唐安安曲起食指，輕扣了扣桌面，暗戳戳地對導演施壓，“況且，因為臨時更換演員所造成的損失，我啟星會一力承擔，這樣還會有什麽不妥嗎？”
見對方態度堅決，導演也無可奈何，只得點頭同意。
唐安安達到目的，心情好了大半，正想打道回府，但想起女主剛剛捂著臉可憐兮兮的慘樣，便鬼使神差地找了過去。
慕傾瀾沒有單獨的休息室，也請不起助理。受了傷，只能窩在化妝間裏獨自舔舐傷口。
唐安安推門而入，正好看到女主紅著一雙眼，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用化妝品遮蓋她臉上那紅彤彤的指印。
聽到門口的動靜，對方回頭看了她一眼，沒什麽表示，又轉過去繼續剛剛的動作。
唐安安皺了皺眉，轉身從外面找了個冰袋回來，面無表情地遞了過去。
“拿著。”
慕傾瀾隨口回絕道“謝謝。我一會兒還要接著拍戲。”
唐安安煩得很，索性直接上手。
對方下意識地躲了躲，唐安安不悅地瞟了她一眼，彎下腰，將冰袋小心地貼在她臉上的紅腫處，淡聲道“你今天不用拍了，導演忙著選新的女二號，估計往後兩天你都得放假了。”
“嗯？”慕傾瀾有些疑惑不解，她擡眼正想詢問什麽，恰好與對方的視線相融。唐安安的眼神清透的很，那雙眼睛不需要美瞳點綴也足夠好看，此刻靜靜地看著她，顯得有點溫柔多情。慕傾瀾不知為何，心臟瞬間狠狠地跳動了一下。她忙錯開視線，接過對方手裏的冰袋，不動聲色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女二號不是……為什麽突然要換人？”她說。
“為什麽要換？”唐安安靠在梳妝臺上，挑著眉冷著聲音不答反問“你難道不知道為什麽要換？”
慕傾瀾仰頭看著她，微皺著眉並不言語。她隱隱有了猜測，但又覺得不太現實。
唐安安見她沒反應，氣便不打一處來。她突然伸手一把將人拉了起來，反身抵在鏡子上，動作十分粗魯，“我這樣對你，你生不生氣？”
慕傾瀾嘴唇動了動，“唐總……”
唐安安沒理她，她捏著對方的手腕，惡狠狠的用力，嘴裏冷冰冰地重覆道“我這樣對你，你生不生氣？”
慕傾瀾不明就裏，她掙了掙，沒能逃脫，眼前這女人此刻的神情並不太友好，她也莫名煩躁了起來“你放開我！”
唐安安眨了眨眼，肅聲道“如果我不放呢？”
“那我只能叫人來了，我就說，唐總您光天化日對我實施xing騷擾。”慕傾瀾壓低了聲音警告她。
“xing騷擾？呵！”唐安安松開了手，退到一旁，看著女主臉上的印記，她更是郁悶。
“慕小姐，我不過對你稍有點冒犯，你的反應便這麽激烈，可那種貨色都敢伸手打你臉了，你還能一忍再忍？”
慕傾瀾眼眸微動，卻欲言又止。
“你處在一個怎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唐安安冷著一張臉，沈著聲音說道“這樣的事情我能幫你第一回，並不代表還能幫你第二回。你如果學不會反抗，那就活該經歷這種種腌臜事。”她說完，也沒管女主會作何反應，轉身離開了。
慕傾瀾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緊緊攥著的拳頭慢慢舒展開。一直以來，她從不主動惹事，可是她不惹事有些人就當她怕事，真是可笑！
“宿主大大，您對女主大人就不能溫柔一點嗎？這樣子兇人家做什麽嘛～”小白蓮對唐安安剛才的舉動十分不滿。
“女主連那個神經病男主都可以忍受，我這種程度還能叫兇？”唐安安翻了個白眼，表示女主就是欠鞭策。
“可是您這樣說真的有用嗎？會不會反而讓女主大人產生逆反心理啊？”系統依舊不放心。
“怕什麽？這不就成了嗎！”司機剛把車開出片場，唐安安就收到了女主發的消息。看到那則消息的內容，她覺得自己真是一貫的機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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