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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正文番外:留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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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正文番外:留學日常

「柏寅清」冷笑:“你確實什麽都沒做,只是喊了他寶貝。”

虞微年低低地笑了聲:“怎麽還打抱不平起來了?為誰?為你自己?”

在對方面色變化之前,他又糾正,“不對,是未來的你。”

「柏寅清」也說不清他為何會如此煩躁。他原以為虞微年和未來的他在一起後,應當收心了,不會再和從前一樣亂搞。

可現在呢?未來的他在學校裏上學,虞微年要去參加另一個明顯圖謀不軌的男人的生日禮物,還暧昧地喊對方寶貝。

聽見虞微年這麽一說,「柏寅清」才驀地反應過來。他在煩躁、不滿什麽?和虞微年在一起的人又不是他。

就算虞微年把人帶回家,也和他沒有關系。

「柏寅清」語氣淡淡:“和我沒關系。”

虞微年:“哦,那就是為未來的你打抱不平。”

他輕輕挑了挑眉,語氣輕松,“放心吧,你現在還沒修煉到位,確實沒辦法忍受,也沒辦法理解我。但沒關系,再過一段時間,你就能忍了。”

以前的柏寅清也無法忍受他和別人玩兒。甚至連他多看其他男人一眼,柏寅清都會吃醋、占有欲發作。

虞微年一邊回消息,一邊漫不經心道:“再說了,我老公都不介意,你在這裏操什麽心?”

「柏寅清」:“他怎麽可能不介意?他……”

他最了解自己,也深知自己的掌控欲和獨占欲有多麽病態。未來的他怎麽可能會任由虞微年亂玩?他正要往下說,又頓住了。

這和他有什麽關系?他又為什麽要過多解釋,浪費時間?

虞微年把對方表情盡收眼底,有趣,太有趣了。

“有本事你跟他告狀啊。”他挑釁般,故意哼了聲。他也知道對方受不了這樣膩歪的稱呼,咬著字眼開口,“反正我老公會原諒我。”

“他對我可好了,不像你這樣無聊。”

虞微年離開之後,房子裏只剩「柏寅清」一人,與一只純白拿破侖。

閑來無事,「柏寅清」經過一個半開放的房間,他走進去一看,裏面擺滿未來的他與虞微年的照片,照片按照時間順序擺放。

起初,是虞微年的童年照片,之後是少年時期、青年時期……再是他們的合照。他們四處旅游,在不同地方打卡,姿勢各樣,十分親昵。

臉貼臉、手牽手、擁抱、親吻……合照中,虞微年笑得很燦爛,如若對視,他的眼睛顯得深情又繾綣,仿佛只能容納眼前這人。

很有欺騙性的畫面。若不是「柏寅清」知道虞微年是什麽樣的人,倒真要以為這是個癡情種。

他們確實在好好地談戀愛,哪怕虞微年還是改不掉花心的毛病。未來的他時常和虞微年互送禮物,這些禮物被很好地保管。

「柏寅清」突然看到一張照片,這應該是虞微年的生日,未來的他給虞微年買了一輛退役賽車手的賽車,上面還有車手簽名,極具收藏價值。照片中的虞微年坐在車前,雙手撐在身後,面對鏡頭笑。

照片上寫了一行字:謝謝老公——

膩歪的波浪號,後方還有一個親親的小表情。

「柏寅清」手指微動,耳廓也有些發熱。

他莫名有些不自在。

照片中的另一個主角,有著和他一模一樣的外形。看著一張張照片,「柏寅清」突然產生一種錯覺,陪虞微年走遍世界的人是他。

許多照片上,都有虞微年的反饋。就比如下一張,虞微年在照片邊緣寫著: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不得不承認,虞微年在戀愛過程中給的儀式感、體驗感都很足。他看著照片上的一字字、一句句,他仿佛能想象出虞微年說這話時的表情。

與虞微年對他的態度,大相徑庭。

「柏寅清」越往後看,越是沈默。不久之前,虞微年對他語氣差勁,連搭理他都懶得,又說他比不上未來的他。

對未來的柏寅清,虞微年一口一個老公。昨晚,柏寅清讓他閉嘴,他來不及說話,虞微年便著急地護著,又對他露出那樣兇惡的表情。

漆黑幽深的眼眸扇動莫名情緒,手指一點點收緊。柏寅清攥緊照片,胸口湧起莫名的煩躁。

與許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為什麽虞微年對他態度格外惡劣?不久之前,虞微年還說要追求他。一轉眼到了兩年後,虞微年和他在一起,卻對兩年前的他格外冷淡。

為什麽?

明明他們是同一個人。

既然喜歡他,為什麽要區別對待?為什麽和他在一起之後,卻還是不懂收心?

明知道對方心懷不軌,虞微年怎麽還穿得那麽好看,卻去見別的男人,又親昵地喊別人寶貝……

柏寅清臨時有個競賽項目,需要同教授一起加班,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房子裏只有「柏寅清」一人。

柏寅清也沒有給「柏寅清」發短信的想法,他又不是傻子,餓了會自己找飯吃。

反正餓不死。

柏寅清給虞微年報備行程,告訴虞微年今晚會回來得比較晚。但他會盡可能趕在七點回家,幫虞微年洗澡洗漱。

發完消息,他看著手機屏幕,很久很久,也沒有得到回應。

柏寅清平靜地關閉手機。

最近虞微年交了新朋友,此刻說不定正在哪裏玩兒。生活娛樂豐富的他,自然沒空拿手機回消息,更不會看到柏寅清發來的消息。

和虞微年戀愛已久的柏寅清,早已習慣,兩年前的「柏寅清」卻不是。

「柏寅清」在網上做了個外包項目,又賣了一個簡單的APP,現在他手上勉強有了些資金。

城市已被一片黑暗籠罩。落地窗外的大廈閃爍霓虹光彩,映照在「柏寅清」冷淡平靜的面龐。

「柏寅清」關閉電腦之後,下意識往窗外看了眼,隨後看了眼時間。

七點半了。

「柏寅清」眉頭緊鎖,虞微年怎麽還沒回家?

虞微年下午三點左右參加派對,什麽派對要從白天玩到晚上?還是說虞微年應付完派對,又趕下一個行程?身邊的玩伴莫非也換了一個又一個?

「柏寅清」臉色鐵青,他望著手機,裏面卻沒有任何人的聯系方式。沒多久,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了短信。

——年年到家了嗎?他沒接我電話,要是他到家了,你幫我說一聲,我很快到家。

也許柏寅清意識到自己「很快」不了,他又發了一句:我盡量早點到家。他今晚肯定喝了很多酒,你離他遠點,別出現在他面前。

「柏寅清」扯了扯唇角。

看來未來的他早已習慣虞微年在外頭花天酒地。在柏寅清眼中,虞微年只要還回家,那便足夠了。至於虞微年在外頭怎麽玩、跟誰玩,又是否提前說過,柏寅清都不在乎。

真是個蠢貨。

「柏寅清」又何嘗不知道未來的他在想什麽,又為何讓他離虞微年遠點。無非是他們長得一樣,柏寅清擔心醉酒後的虞微年錯認。

柏寅清在防他。

這兩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為什麽會變得如此可笑、愚蠢,像個傻子一樣,被虞微年玩得團團轉?

「柏寅清」沒有回覆,他神色漠然地刪了這條短信。但他也沒別的事做,只能坐在沙發上,大腦思緒像理不清的線頭,胡亂糾纏在一起。

半小時過去了,門口還是沒有動靜。

又是一小時……

虞微年還是沒回家。

「柏寅清」並不是在意虞微年不回家,也無所謂虞微年回不回家。只是虞微年既然和未來的他在一起,就該好好收心,而不是在外頭繼續亂玩。

就算在外面玩,也該給未來的他報個平安,更要有個限度。

這都幾點了?

虞微年究竟把他當什麽?

情緒在朝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柏寅清」意識到了,卻無法制止。偏偏他的性癮在此刻發作,帶來疊加的焦躁感。

「柏寅清」呼吸發燙,腦中思緒更加混亂。他連續喝了好幾口水,看到島臺上、僅有一半水量的玻璃杯時,目光頓住了。

這是虞微年用過的杯子。

裏面還有一半的水。

焦躁與灼熱感如海浪侵襲感官,耳畔聲音變得模糊。「柏寅清」凝視片刻,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水杯,又試探性喝了一口。

清冽的水液滑過口腔,灌入喉管,帶來鎮定般的效果。

待「柏寅清」準備喝第二杯時,他猛地將水杯放回原地。半明的光線下,他面龐滿是錯愕、後悔、迷茫。

他究竟在做什麽?

「柏寅清」竭力平覆呼吸,已經是他最近沒有睡好。所以情緒不穩定,又總是產生不該有的想法與沖動。他準備去沖個冷水澡,再好好睡一覺。

這時,門口傳來混亂的腳步聲,與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柏寅清」猜測是虞微年回來了,不過喝得有點多,不省人事的狀態下,無法順利將門打開。

他平靜地扯了扯唇角,這是虞微年自作自受。他倒是要去看看,虞微年究竟喝了多少。

大門打開,門口卻空無一人。「柏寅清」突然意識到,他又做了一件蠢事,正在他要將門關閉時,側邊忽然撲來一個身影,又以極快的速度窩進他的懷裏。

“我藏得好吧?寶貝……”

虞微年帶著一身酒氣與香水味,撲進「柏寅清」懷裏。「柏寅清」下意識環住虞微年的腰身,借以穩住身形的同時,又被帶得往後退了兩步。

覆雜交織的味道形成刺鼻的氣味,直往「柏寅清」鼻腔鉆。他臉色極其難看,一低頭,便看見虞微年的頸側,有一枚鮮紅刺目的吻痕。

他怔了一怔,昨天這裏的吻痕似乎還很淡,今天怎麽變重了……

冷淡面龐登時扭曲,如同蒼白雕塑出現裂縫,「柏寅清」再也控制不住表情。他一把扣住虞微年的手腕,咬著牙問:“你去哪裏了?”

“唔呢?”虞微年迷惘地擡起面龐,眼尾一片濕紅,瞧人的目光都是渙散的。

不知是不是柏寅清的錯覺,虞微年的嘴巴異常紅腫,又蒙著瀲灩水光。仿佛剛與誰熱吻過……

「柏寅清」薄唇緊抿,似在竭力忍耐著什麽。他將虞微年扶抱在懷裏,又把大門關閉、上鎖。

“你之後又去見了誰?”他幾乎篤定地開口,“你喝完酒,和別人開房了?”

說到後頭,「柏寅清」的聲線幾乎在顫抖。

這些言語在虞微年耳中卻朦朦朧朧的,他有些懵地擡頭,點頭,又搖頭。最後幹脆撒手不管,再次撲進對方懷裏,尋求熟悉的體溫。

“他們都在灌我酒……”他前言不搭後語,“開房?嗯……也回家了。”

虞微年酒量很好,他很少會喝成這樣。一開始,他看出這群小年輕有意灌他酒,他挑挑眉,也沒多說什麽,而是任由他們去。

對樣貌出眾的年輕人,他總有一種包容心態。這是他久居上位,對下位者特有的耐心。

喝了一會兒,虞微年就意識到不對勁了。這群死小子當著他的面混了許多洋酒,顯然有備而來,估計就打算著把他灌醉,然後再把他這只醉蝦撿走。

可讓虞微年認輸?那是不可能的。虞微年對自己的酒量很有自信,他一人跟多人喝,最後這群小年輕都被他喝趴下了。

還想著灌他酒?再多練幾年吧。

這麽多酒喝下肚,縱使虞微年酒量再好,也得稍微緩緩。他去附近酒店開了個房,休息了會兒,洋酒的後勁也上來了。

他在酒店裏待得不舒服,想洗漱,又懶得自己洗,於是讓司機開車送他回家。

虞微年要讓柏寅清幫他洗漱。

回到家,虞微年便在熟悉的懷抱中膩歪地蹭、抱。他拿臉蹭著對方頸窩,又黏糊糊地、混著酒氣喊:“寅清……你幫我洗澡。”

“抱我去嘛。”得不到回應,他又伸手勾著柏寅清的手指,撒嬌似的嘀咕。

“……”

「柏寅清」知道,一旦虞微年知道他不是未來的他,虞微年便會立刻換一副面孔。

所以他沒有出聲。

這也讓「柏寅清」心頭愈發困惑、不甘,以及產生微妙的……嫉妒。

為什麽?

為什麽虞微年對另一個他如此黏人,又表露出撒嬌纏人的一面?

占有欲與妒忌心到達頂峰時,「柏寅清」垂下眼簾,問:“你喜歡我嗎?”

“嗯?”虞微年慢一拍地回答,“我喜歡你,我愛你。”

說著,他仰頭親了親對方的唇角。

「柏寅清」眼底滿是嘲諷。

不是說喜歡柏寅清嗎?可為什麽分不清他們?看來虞微年也沒有多喜歡未來的他。

另一個他獲得的喜歡的分量,也不過如此。

“老公,我要喝水。”

虞微年坐在「柏寅清」懷裏亂蹭,沒多久,便覺得口渴。

「柏寅清」沈默片刻,才道:“你松手,我去給你倒水。”

“不要。”虞微年理直氣壯道,“你抱我去。”

也許是因為喝醉了,虞微年面龐滿是薄紅,聲線變得柔軟、沙啞,撒嬌時更是與平日裏的模樣截然不同。

有點可愛。

「柏寅清」順勢將虞微年面對面抱在懷裏。但他的動作有些生疏,手更不知道往哪裏放。最終,為了將虞微年牢牢抱在身上,他只能用大掌托抓著虞微年的臀,避免虞微年摔落下來。

剛滿十八歲的「柏寅清」,因常年有鍛煉習慣,臂力不容小覷。他可以單手抱著虞微年,另一只手給虞微年倒水。

「柏寅清」將玻璃杯遞過去時,虞微年沒有伸手接,而是伸來一張面龐,唇瓣微微分開,含住杯子邊緣。

嫣紅水光貼著透明玻璃壁面,「柏寅清」能清晰看見裏面的軟肉。

「柏寅清」不受控制有了反應,又下意識回憶起虞微年與另一個他做的記憶。他越想克制,記憶回放得越是清晰。

具體到其中細節,與虞微年的細微表情,還有那一道道類似哭腔的啜泣。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性癮不合時宜地發作,懷中又貼著一個柔軟的身軀。近距離的肢體接觸,讓「柏寅清」的欲望不受控制地增長,一發不可收拾。

「柏寅清」給虞微年餵完水,他將虞微年放在沙發上,啞聲說:“你在這裏躺著,等……”

他必須馬上離開這裏,必須馬上沖冷水澡。至於虞微年,可以躺在沙發上等另一個他回來。

如果再讓他和虞微年待在一塊……

會很危險。

「柏寅清」話未說完,卻被虞微年一把拽住手腕,又摔在虞微年身上。

二人姿勢交換,虞微年翻身將他壓下身下。

虞微年的皮衣徹底散開了,松松垮垮掛在身上。反而多出一股遮遮掩掩的朦朧意味。他伏趴在柏寅清身上,目光迷蒙、渙散,卻極具誘惑地自上落下。

敞開的皮衣內,覆蓋一層並不誇張的漂亮肌肉。皮膚尤其白皙,卻因被人常年過度開發,點綴在其間的嫣紅異常鮮艷,邊緣似朝外擴散,透出一股淡淡的、像果凍般的櫻粉。

比例極佳的身形在半明半暗的燈光中,俊美深邃的面龐映照著霓虹大廈燈光。朦朦朧朧,極具美感。

「柏寅清」目不轉睛地盯著,好一會兒都沒挪開視線。

“怎麽一直盯著看?”

虞微年將散落的發絲往後撩,露出完整的額頭。他牽住「柏寅清」的手,往心口附近摁。

他的聲音混合酒氣,帶著幾分含笑的沙啞:“你不想摸嗎?”

“你以前很喜歡這裏的。”

“每天晚上都要我餵著睡……”

呼吸登時變得急促沈重,「柏寅清」渾身繃緊,頸側與額頭因忍耐而浮現許些青筋。他努力穩住心神,好不容易揮去那些不該有的想法,陰影卻慢慢籠罩下來。

「柏寅清」瞳孔放大,他眼睜睜地看著嫣紅放大、再發大,最後近無可近。

竟是虞微年自己餵了過來。

“就像現在這樣。”虞微年低低笑了聲,“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吃嗎?”

“乖孩子,吃吧。”

剛維持好的理智瞬間崩塌,冷淡面龐被迷茫取代。「柏寅清」不敢相信唇中的觸感,像一團剛出鍋的嫩豆腐,綿軟而富有彈性。

他猶豫很久,試著抿了抿,力道沒個輕重,反倒惹來虞微年的輕哼。

虞微年一把拽起他的頭發,濕紅的、浮著醉意的眉眼滿是不悅。

“好好做。”他慢喘著氣,“別像狗一樣咬,嗯?”

“嗯。”好一會兒,虞微年才得到對方的應聲。

酒精上頭,酥酥麻麻的電流感擴散。虞微年思緒在放空,呼吸跟著混亂,胡亂哼哼著。

他又隱隱感到有些不對,為什麽今天「柏寅清」如此生疏?

虞微年來不及多想,感覺又上來了。他捉著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掌,搭在身後,又小聲催促著。

“摸摸我。”

“……”

「柏寅清」無措又緊張,他問:“怎麽摸?”

“你跟我裝什麽純?”虞微年冷哼道,“快點摸,等摸完,我再讓你舔。”

纖白手指若有若無地蹭過男人滾動不止的喉結,他又低低地笑了聲,“然後再讓你放進來。”

“……”半醉的虞微年總算嗅到不對勁,“你今天怎麽回事?好奇怪……”

懷中的身軀綿軟,觸感極佳,又十分主動地說著調情的言語。可「柏寅清」比誰都清楚,一旦虞微年知道他是誰,便會立刻收回所有溫情。

「柏寅清」胸膛不斷起伏,眼底浮上一抹暗色。憑什麽?

憑什麽未來的他能有這樣的待遇?

他們是同一個人,憑什麽未來的他能有,他卻不行?!

妒火能徹底摧毀一個人,讓人淪為喪失理智的野獸。「柏寅清」喉結滑動,他不斷回憶著先前看到的畫面,模仿未來的他,去做。

但他畢竟還是初學者,理論與實踐又是另外一回事。指尖剛剛觸及柔軟而細膩的膚肉時,他便忍不住手抖。

虞微年被刮蹭了一下,醉眼迷離的表情空白一瞬,跟被卸了力般伏趴在男人身上。他細細地喘了兩口氣,才笑著說:“故意的?”

“不是。”冷淡男聲浮現起幾分緊張,「柏寅清」原以為是弄疼虞微年了,可看虞微年表情,似乎又不是。

虞微年趴在男人身上,神情饜足,伸出舌尖舔著男人的喉結。

“繼續。”他命令道。

「柏寅清」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也正是因為沒有基礎,他才格外小心,全程摸索。

連小褶子都沒有錯過,被他照顧了個遍。

也正是因為手法過於青澀、生疏,虞微年終於發現端倪。他皺起眉頭,在半截指節消時,他忽然撐身而起,斷斷續續地開口。

“你……你不是柏寅清。”他篤定道。

虞微年不明白「柏寅清」為什麽要這麽做,又為什麽將錯就錯,明明現在的「柏寅清」很討厭他。偏偏他現在喝多了,腦子轉不過彎。

他第一反應是走。

卻被拽住手腕壓回沙發,黑影像龐然大物將視野慢慢籠罩。「柏寅清」盯著虞微年,細看之下面龐、氣質更為年輕,眼底卻燃燒著虞微年熟悉的熱度。

“我就是柏寅清。”

沒等虞微年穩住身形,熟悉的溫熱觸感包裹住他,令他驚愕地看向對方。

可惜以他的角度,他只能勉強看到「柏寅清」的頭頂。

「柏寅清」第一次做這種事,只能模仿之前記憶中的自己,試著張唇親吻、並含住虞微年。他不會接吻,動作自然僵硬又生疏,遠遠比不上未來的自己實戰經驗豐富。

這可太讓虞微年意外了,隨之產生的是許些刺激,疊加酒精之後,這爽感真是要命。

可惜沒等虞微年感受多久,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鑰匙落地,砸出清脆的聲響,虞微年詫異地望去,看到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男人,正站在門口,望著沙發上的他們。

柏寅清臉色黑沈得嚇人,渾身散發陰郁的冷。

“……”虞微年目光錯愕、迷茫、染著酒氣,又洇著許些饜足與愉悅。

這一瞬間,柏寅清什麽都明白了。

他看起來並不意外,伸手關閉大門,他將外套脫了放置在玄關的衣帽架上。隨後平靜地,朝虞微年一步步走過來。

——

接下來大家懂的都懂,我不敢寫,這個番外結束了【綠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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