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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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小說最新章節更新了, 名為《如果無賴派不曾相識》。
太宰治：“……”
不好的預感。
他本來以為作者最多搞事寫他和織田作的時候把五條悟也搞進來玩什麽白月光朱砂痣，就像上個世界一樣，這種程度的戀愛游戲他都已經習慣了。
結果……
太宰治瞪著章節名那一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麽可怕的潘多拉魔盒, 最終還是伸出手開始快速翻頁看更新，視線在最後章節結尾的地方徹底凝固住了, 身體無比僵硬。
系統震驚：[這是真的嗎？你當時真的是這麽想的？你明明說自己沒事的！你這哪裏像是沒事的樣子啊！！！]
太宰治斷然反駁：[假的, 這是作者自己臆想猜測的，我才沒那麽想。]
系統猶疑：[真的嗎？]
太宰治語氣肯定：[當然，我畢竟又不是真正的首領宰, 我的世界還好好的，我也已經和安吾織田作成為了朋友, 怎麽可能誕生這樣的想法？]
系統想想也是, 信了。
太宰治：[好了, 讓我們來看評論區吧。]
系統被成功轉移了註意力，有點興奮地開始和他一起看評論區嗷嗷大哭的讀者。
【嗚嗚嗚宰啊不要這麽想啊嗚嗚嗚你也已經站在了好人這邊了, 宰已經很好了！！！】
【嗚嗚嗚織田作和安吾快來用吸塵器把這家夥的自厭情緒狠狠吸走啊！！！】
【沒有太宰
安吾和織田作會平靜地生活，但不會好的
你奪走了他們一個深入靈魂的摯友和一個特別好的孩子
哪怕那份友情再怎麽痛苦, 也不曾想過舍棄, 更不可能忘記曾經快樂的時光
如果無賴派不曾相遇
安吾會寂寞又充滿壓力地在特務科工作
太宰在某個尋求活著的意義時寂寞死去
織田作沒有朋友談心喝酒只能寂寞寫書】
【汪一聲哭出來！QAQ嗚嗚嗚還記得文野汪裏說過嗎, 這三個家夥明明都是非常害怕寂寞的人啊……太宰治你怎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啊啊啊！如果安吾和織田作知道了一定會氣死的！！！】
太宰治：“……”
太宰治心虛地合上書本，眼神往旁邊到處亂飄, 像極了一只做了壞事怕被鏟屎官發現而拼命想著怎麽糊弄過去的雞掰貓。
沒事的沒事的，反正不會有人知道。
什麽？安吾？
呵，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讓安吾物理性失憶:)
*
夢裏。
Lupin酒吧。
太宰治和首領宰坐在一起喝酒。
如果不聽他們聊天的內容，看起來完全就只是兩個下班的普通社畜晚上在酒吧喝酒吐槽生活不易, 最多就是長相過於優秀了。
但是他們的聊天內容……
太宰治：“哈哈哈, 成為首領的感覺怎麽樣？”
首領宰：“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港口黑手黨首領更糟糕的職位了, 好累，累死了，哪天我猝死在辦公桌上或者被人暗殺一槍爆頭也不意外。”
太宰治：“對對對，而且連自殺的樂趣也沒有了，真無聊啊對吧。”
首領宰：“不過，不管我這邊再怎樣也沒有你那邊麻煩啊哈哈哈——”
太宰治：“……五十步笑一百步，都是太宰治，有必要這樣互相傷害嗎？”
首領宰：“很有必要啊，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倒黴的太宰治，足夠讓我笑一輩子了。我甚至專門給你弄了個本子記錄下你的每一個腳趾摳地尷尬瞬間，如果不是怕被其他人發現不對勁，真想和《本周不服輸的中也》一起發布出去和大家一起欣賞啊。”
太宰治：“……”
太宰治怒而離開。
首領宰還笑嘻嘻地在後面大聲喊：“那本書，你覺得叫做《今天也在爬崆峒山的太宰》怎麽樣？”
太宰治的背影僵硬了一下，下一秒就“唰”一下消失了。
首領宰趴在桌子上笑得不行。
【但是笑著笑著，黑發青年的鳶眸又低垂暗沈了下來。
他直起身，伸出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拿起自己的酒杯和另一個太宰治遺留在吧臺上的酒杯碰杯。
他知道太宰治的“死期”將近，但他不會說，不會和其他知情人一樣不斷嘗試讓太宰治去“治病”。
因為他知道太宰治不會去“治病”，因為他知道太宰治不喜歡這樣不願意這樣活下去。
他知道太宰治會死。
但死亡對於太宰治而言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是解脫，是開心，是安心，是安詳，是幸福，是一直追尋的目標。
他也這麽覺得。
首領宰將酒一飲而盡。
他也是。
他們的死亡早就註定了。
作為那個宏大計劃的結束。
但是，他們的死亡並不孤單。
和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一起相約殉情而死，這大概是他最好的結局了吧。】
夢外的太宰治：“……”
系統震驚：[臥槽！這個作者是來真刀啊！]
系統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你們什麽時候一起相約殉情了？你難道心動了嗎？你不是說你不是真的死所以當然不會讓首領宰死掉的嗎？你難道真的心動想和他一起殉情了嗎？？？]
太宰治：[……]
系統炸毛：[你是不是在猶豫要不要騙我把我糊弄過去？！我跟你說你想都別想！我已經反應過來了！既然首領宰都這麽確定了，那就說明他確實從你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想法！]
太宰治嘆了口氣，坐在床邊靠在床頭，單手將劉海撩起，眼神平靜。
[我改變主意了。]他說，[如果他還想試圖“救”我，那麽我肯定也不會讓他死，來互相傷害誰都別想死。]
[但是……]太宰治放下手笑了起來，輕聲道：“死亡對於【首領宰】而言，確實是最好的結局不是嗎？”
沒有人比太宰治們自己更清楚這一點了。
要怎樣才能好好開心地活下去呢？
這是所有太宰治一直追尋卻永遠沒有滿意答案的問題。
活著就是痛苦。
死亡才是解脫。
只要牽掛和任務都解決，他們就能放心去繼續追尋死亡了。
這樣的太宰治，竟然有人說要談戀愛？說要一起生活一輩子？這不是搞笑嗎？
玩玩倒是可以，但是真心真情絕對不行，越認真的人，太宰治越怕。
但是為了防止系統搞事，太宰治最後還是柔聲安慰解釋了一下：
[但是你也不用擔心，我完全沒事，我和其他太宰治不一樣。你看，我那邊的現實世界很好，只要我通關了這個世界，大家就都能好好回去。安吾和織田作也還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直接去找死，在這個世界的死亡只是劇情需要的演戲而已，所以你千萬不要做什麽多餘的事情打亂我的計劃。]
[至於那個家夥……反正這只是個虛擬的同人世界而已不是嗎？不論做什麽最終都是虛幻，他也是一樣。雖然他回去後也會記得這件事讓我很苦惱，但那麽累那麽想死的話，就不要以普世認知和自我意願強求他活在世界上了。]
[真的沒有什麽是值得他要忍受這種痛苦還要繼續努力活下來的……啊，說不定他死了一次之後，回去之後就會覺得其實死亡也很無聊，說不定會自己主動嘗試活下來看看呢。]
系統想要反駁，但卻怎麽都想不出合適的話，什麽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麽。
系統只是感覺到很悲傷，它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但萬幸，這個太宰治的羈絆都還在，他不會徹底像只斷線的風箏一樣消失在天邊又從高空墜落進深淵。
*
誰都看得出來中原中也的心情有多糟糕。
距離太宰治成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已經過去了三年，他們都已經21歲了。
但中原中也依舊沒調查出他想知道的，非但不清楚先代首領和太宰治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反而是新的問題越來越多。
事到如今，太宰治整個人已經被無數謎團包圍，他完全看不清了。
無論是最開始太宰治和森首領的事情，還是後面陸續出現的五條悟、伏黑甚爾、中島敦、芥川銀……他都看不懂他們和太宰治的關系。
中原中也原本以為太宰治和其他人其實沒有什麽真正的暧昧關系，因為他很清楚太宰治根本不會真愛上什麽人，他感到痛苦和糾結的是怎麽處理自己這無法控制的感情。
但一年前中島敦分化成Omega從而引來五條悟鬧脾氣，和太宰治之間明顯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而且太宰治當時的情緒也不太正常時，中原中也的信心就開始動搖了。
後來好幾次五條悟挑釁他的時候，眼神的話語都明顯不對勁，就好像確認太宰治有了真正喜歡的人一樣……
中原中也甚至忍不住去問了太宰治，雖然得到了否認，但他敏銳察覺到太宰治在面對這件事的時候有點不對勁，卻又怎麽都沒法查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五條悟那個混蛋也意外嘴嚴。
但無論如何，最終能留在太宰治身邊、太宰治最信任最親近的人還是只有他一個人，這一點稍微安撫了中原中也，卻也讓他的心情和感情更加覆雜了。
“你身上為什麽又沾染了那個混蛋白毛的信息素？！”中原中也的一頭鮮艷橘發都差點炸開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險？他畢業後就手段殘暴地迅速整改了咒術界，所有人都說他就是個瘋子，就算你能信任他，我身為首領護衛和最高幹部也堅決反對！”
他看見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一副驚訝的樣子聞了聞自己身上，然後無奈道：“中也，你別生氣，五條君是故意挑釁你的，我真的已經在和他減少來往了，連甚爾君都趕回去了。他剛剛帶著草莓牛奶味道的蛋糕來找我，我以為我身上殘留的味道是蛋糕的味道。”
“而且。”他又補充了一句，十指交叉抵在下巴處微笑，緩緩輕聲道：“比起名聲的殘暴，誰能有我這個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可怕？”
中原中也嗤笑：“怕你什麽？怕你什麽時候就被人刺殺了？還是怕你工作勞累過度猝死在辦公桌上？”
太宰治：“……”
“中也，太過分了哦！”首領露出了幾秒如同以前一樣的模樣，但在門外傳來聲音時又立刻恢覆了威嚴和淡然，擡起那只黑沈的鳶眸對他說：“差不多也是時候了，中也，你先出去，我單獨和他們聊聊。”
中原中也聽到了門外中島敦和芥川銀的聲音，剛剛才放松的眉眼又淩厲起來。
“你們要聊什麽需要我出去？”他不悅地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如果他們背叛了你，如果他們被敵人控制了要襲擊你怎麽辦？”
“敦和銀不會。”太宰治表情不變，“我只是想在給他們安排新職位的同時和他們說點悄悄話。”
“安排新職位？”中原中也一楞。
“嗯。”太宰治微笑，“我決定任命銀為我的秘書，任命敦為我的直屬部隊游擊隊長。”
“哈？！你在開什麽玩笑？”中原中也震驚，甚至忍不住上前一步瞪著輕描淡寫說出這種離譜話語的男人，“你要任命那兩個小鬼在這麽重要的職位？不行！我反對！就算你再怎麽看重他們也還需要再培養歷練幾年才行——”
“中也，我成為首領的時候也才18歲。”太宰治說，“你15歲的時候也是羊之王。”
中原中也異常火大地繼續反對：“這不一樣——”
“中也，這是首領的命令。”太宰治打斷他，臉上神情威嚴冰冷，聲音更是不可置疑。
中原中也胸口劇烈起伏幾下，拳頭都握緊了，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這幾年最熟練的事情恐怕就是忍耐太宰治了。
“哈，行啊，那就隨便你了，首領。”橘發藍眸的青年冷笑一聲，大步往門外走去。
但是在和那兩個小鬼擦肩而過的瞬間，中原中也還是聲音低沈地警告了兩人一句。
“要是你們讓首領死了，我絕對饒不了你們。”他說，“因為那個人總有一天要死在我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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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不好的預感。
他本來以為作者最多搞事寫他和織田作的時候把五條悟也搞進來玩什麽白月光朱砂痣，就像上個世界一樣，這種程度的戀愛游戲他都已經習慣了。
結果……
太宰治瞪著章節名那一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麽可怕的潘多拉魔盒, 最終還是伸出手開始快速翻頁看更新，視線在最後章節結尾的地方徹底凝固住了, 身體無比僵硬。
系統震驚：[這是真的嗎？你當時真的是這麽想的？你明明說自己沒事的！你這哪裏像是沒事的樣子啊！！！]
太宰治斷然反駁：[假的, 這是作者自己臆想猜測的，我才沒那麽想。]
系統猶疑：[真的嗎？]
太宰治語氣肯定：[當然，我畢竟又不是真正的首領宰, 我的世界還好好的，我也已經和安吾織田作成為了朋友, 怎麽可能誕生這樣的想法？]
系統想想也是, 信了。
太宰治：[好了, 讓我們來看評論區吧。]
系統被成功轉移了註意力，有點興奮地開始和他一起看評論區嗷嗷大哭的讀者。
【嗚嗚嗚宰啊不要這麽想啊嗚嗚嗚你也已經站在了好人這邊了, 宰已經很好了！！！】
【嗚嗚嗚織田作和安吾快來用吸塵器把這家夥的自厭情緒狠狠吸走啊！！！】
【沒有太宰
安吾和織田作會平靜地生活，但不會好的
你奪走了他們一個深入靈魂的摯友和一個特別好的孩子
哪怕那份友情再怎麽痛苦, 也不曾想過舍棄, 更不可能忘記曾經快樂的時光
如果無賴派不曾相遇
安吾會寂寞又充滿壓力地在特務科工作
太宰在某個尋求活著的意義時寂寞死去
織田作沒有朋友談心喝酒只能寂寞寫書】
【汪一聲哭出來！QAQ嗚嗚嗚還記得文野汪裏說過嗎, 這三個家夥明明都是非常害怕寂寞的人啊……太宰治你怎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啊啊啊！如果安吾和織田作知道了一定會氣死的！！！】
太宰治：“……”
太宰治心虛地合上書本，眼神往旁邊到處亂飄, 像極了一只做了壞事怕被鏟屎官發現而拼命想著怎麽糊弄過去的雞掰貓。
沒事的沒事的，反正不會有人知道。
什麽？安吾？
呵，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讓安吾物理性失憶:)
*
夢裏。
Lupin酒吧。
太宰治和首領宰坐在一起喝酒。
如果不聽他們聊天的內容，看起來完全就只是兩個下班的普通社畜晚上在酒吧喝酒吐槽生活不易, 最多就是長相過於優秀了。
但是他們的聊天內容……
太宰治：“哈哈哈, 成為首領的感覺怎麽樣？”
首領宰：“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港口黑手黨首領更糟糕的職位了, 好累，累死了，哪天我猝死在辦公桌上或者被人暗殺一槍爆頭也不意外。”
太宰治：“對對對，而且連自殺的樂趣也沒有了，真無聊啊對吧。”
首領宰：“不過，不管我這邊再怎樣也沒有你那邊麻煩啊哈哈哈——”
太宰治：“……五十步笑一百步，都是太宰治，有必要這樣互相傷害嗎？”
首領宰：“很有必要啊，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倒黴的太宰治，足夠讓我笑一輩子了。我甚至專門給你弄了個本子記錄下你的每一個腳趾摳地尷尬瞬間，如果不是怕被其他人發現不對勁，真想和《本周不服輸的中也》一起發布出去和大家一起欣賞啊。”
太宰治：“……”
太宰治怒而離開。
首領宰還笑嘻嘻地在後面大聲喊：“那本書，你覺得叫做《今天也在爬崆峒山的太宰》怎麽樣？”
太宰治的背影僵硬了一下，下一秒就“唰”一下消失了。
首領宰趴在桌子上笑得不行。
【但是笑著笑著，黑發青年的鳶眸又低垂暗沈了下來。
他直起身，伸出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拿起自己的酒杯和另一個太宰治遺留在吧臺上的酒杯碰杯。
他知道太宰治的“死期”將近，但他不會說，不會和其他知情人一樣不斷嘗試讓太宰治去“治病”。
因為他知道太宰治不會去“治病”，因為他知道太宰治不喜歡這樣不願意這樣活下去。
他知道太宰治會死。
但死亡對於太宰治而言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是解脫，是開心，是安心，是安詳，是幸福，是一直追尋的目標。
他也這麽覺得。
首領宰將酒一飲而盡。
他也是。
他們的死亡早就註定了。
作為那個宏大計劃的結束。
但是，他們的死亡並不孤單。
和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一起相約殉情而死，這大概是他最好的結局了吧。】
夢外的太宰治：“……”
系統震驚：[臥槽！這個作者是來真刀啊！]
系統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你們什麽時候一起相約殉情了？你難道心動了嗎？你不是說你不是真的死所以當然不會讓首領宰死掉的嗎？你難道真的心動想和他一起殉情了嗎？？？]
太宰治：[……]
系統炸毛：[你是不是在猶豫要不要騙我把我糊弄過去？！我跟你說你想都別想！我已經反應過來了！既然首領宰都這麽確定了，那就說明他確實從你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想法！]
太宰治嘆了口氣，坐在床邊靠在床頭，單手將劉海撩起，眼神平靜。
[我改變主意了。]他說，[如果他還想試圖“救”我，那麽我肯定也不會讓他死，來互相傷害誰都別想死。]
[但是……]太宰治放下手笑了起來，輕聲道：“死亡對於【首領宰】而言，確實是最好的結局不是嗎？”
沒有人比太宰治們自己更清楚這一點了。
要怎樣才能好好開心地活下去呢？
這是所有太宰治一直追尋卻永遠沒有滿意答案的問題。
活著就是痛苦。
死亡才是解脫。
只要牽掛和任務都解決，他們就能放心去繼續追尋死亡了。
這樣的太宰治，竟然有人說要談戀愛？說要一起生活一輩子？這不是搞笑嗎？
玩玩倒是可以，但是真心真情絕對不行，越認真的人，太宰治越怕。
但是為了防止系統搞事，太宰治最後還是柔聲安慰解釋了一下：
[但是你也不用擔心，我完全沒事，我和其他太宰治不一樣。你看，我那邊的現實世界很好，只要我通關了這個世界，大家就都能好好回去。安吾和織田作也還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直接去找死，在這個世界的死亡只是劇情需要的演戲而已，所以你千萬不要做什麽多餘的事情打亂我的計劃。]
[至於那個家夥……反正這只是個虛擬的同人世界而已不是嗎？不論做什麽最終都是虛幻，他也是一樣。雖然他回去後也會記得這件事讓我很苦惱，但那麽累那麽想死的話，就不要以普世認知和自我意願強求他活在世界上了。]
[真的沒有什麽是值得他要忍受這種痛苦還要繼續努力活下來的……啊，說不定他死了一次之後，回去之後就會覺得其實死亡也很無聊，說不定會自己主動嘗試活下來看看呢。]
系統想要反駁，但卻怎麽都想不出合適的話，什麽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麽。
系統只是感覺到很悲傷，它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但萬幸，這個太宰治的羈絆都還在，他不會徹底像只斷線的風箏一樣消失在天邊又從高空墜落進深淵。
*
誰都看得出來中原中也的心情有多糟糕。
距離太宰治成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已經過去了三年，他們都已經21歲了。
但中原中也依舊沒調查出他想知道的，非但不清楚先代首領和太宰治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反而是新的問題越來越多。
事到如今，太宰治整個人已經被無數謎團包圍，他完全看不清了。
無論是最開始太宰治和森首領的事情，還是後面陸續出現的五條悟、伏黑甚爾、中島敦、芥川銀……他都看不懂他們和太宰治的關系。
中原中也原本以為太宰治和其他人其實沒有什麽真正的暧昧關系，因為他很清楚太宰治根本不會真愛上什麽人，他感到痛苦和糾結的是怎麽處理自己這無法控制的感情。
但一年前中島敦分化成Omega從而引來五條悟鬧脾氣，和太宰治之間明顯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而且太宰治當時的情緒也不太正常時，中原中也的信心就開始動搖了。
後來好幾次五條悟挑釁他的時候，眼神的話語都明顯不對勁，就好像確認太宰治有了真正喜歡的人一樣……
中原中也甚至忍不住去問了太宰治，雖然得到了否認，但他敏銳察覺到太宰治在面對這件事的時候有點不對勁，卻又怎麽都沒法查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五條悟那個混蛋也意外嘴嚴。
但無論如何，最終能留在太宰治身邊、太宰治最信任最親近的人還是只有他一個人，這一點稍微安撫了中原中也，卻也讓他的心情和感情更加覆雜了。
“你身上為什麽又沾染了那個混蛋白毛的信息素？！”中原中也的一頭鮮艷橘發都差點炸開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險？他畢業後就手段殘暴地迅速整改了咒術界，所有人都說他就是個瘋子，就算你能信任他，我身為首領護衛和最高幹部也堅決反對！”
他看見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一副驚訝的樣子聞了聞自己身上，然後無奈道：“中也，你別生氣，五條君是故意挑釁你的，我真的已經在和他減少來往了，連甚爾君都趕回去了。他剛剛帶著草莓牛奶味道的蛋糕來找我，我以為我身上殘留的味道是蛋糕的味道。”
“而且。”他又補充了一句，十指交叉抵在下巴處微笑，緩緩輕聲道：“比起名聲的殘暴，誰能有我這個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可怕？”
中原中也嗤笑：“怕你什麽？怕你什麽時候就被人刺殺了？還是怕你工作勞累過度猝死在辦公桌上？”
太宰治：“……”
“中也，太過分了哦！”首領露出了幾秒如同以前一樣的模樣，但在門外傳來聲音時又立刻恢覆了威嚴和淡然，擡起那只黑沈的鳶眸對他說：“差不多也是時候了，中也，你先出去，我單獨和他們聊聊。”
中原中也聽到了門外中島敦和芥川銀的聲音，剛剛才放松的眉眼又淩厲起來。
“你們要聊什麽需要我出去？”他不悅地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如果他們背叛了你，如果他們被敵人控制了要襲擊你怎麽辦？”
“敦和銀不會。”太宰治表情不變，“我只是想在給他們安排新職位的同時和他們說點悄悄話。”
“安排新職位？”中原中也一楞。
“嗯。”太宰治微笑，“我決定任命銀為我的秘書，任命敦為我的直屬部隊游擊隊長。”
“哈？！你在開什麽玩笑？”中原中也震驚，甚至忍不住上前一步瞪著輕描淡寫說出這種離譜話語的男人，“你要任命那兩個小鬼在這麽重要的職位？不行！我反對！就算你再怎麽看重他們也還需要再培養歷練幾年才行——”
“中也，我成為首領的時候也才18歲。”太宰治說，“你15歲的時候也是羊之王。”
中原中也異常火大地繼續反對：“這不一樣——”
“中也，這是首領的命令。”太宰治打斷他，臉上神情威嚴冰冷，聲音更是不可置疑。
中原中也胸口劇烈起伏幾下，拳頭都握緊了，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這幾年最熟練的事情恐怕就是忍耐太宰治了。
“哈，行啊，那就隨便你了，首領。”橘發藍眸的青年冷笑一聲，大步往門外走去。
但是在和那兩個小鬼擦肩而過的瞬間，中原中也還是聲音低沈地警告了兩人一句。
“要是你們讓首領死了，我絕對饒不了你們。”他說，“因為那個人總有一天要死在我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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