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種田研究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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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種田研究報告。
韓非正在街頭食肆吃一碗豬肉蒜齏面的的時候, 恰逢被一大口蒜末嗆到，捂唇咳嗽不止。
前方驟然伸來了一張紙。
他接過後往唇上擦拭，卻意外發現這紙張的質地和以往不同, 竟更為柔韌軟和, 也更適合人的皮膚。
“軟不軟？”他正研究這紙，耳旁驀然響起少年得意的聲音。
揚起首, 見成喬正撐著腦袋，朝自己笑瞇瞇搖手：“小舅舅——”
“這又是何種材料？”
“我又把配方改良了一下，用木漿制作便會更柔軟, 就可以用在人的身體上。”不過由於沒有熒光劑，因此顏色還是接近原木，當然這樣也可以保證純天然無添加。
她探頭看了眼韓非碗裏的食物，面露惋惜：“小舅舅怎麽就吃一碗面, 太儉樸了罷？”
少年目光聰慧，眉眼纖細, 韓非忽然生出了逗她的心思，於是微笑與她對視：“都賴長安君太摳門，除了食面, 我委實消受不起山珍海味。”
“……”成喬想起她的錢確實都用來修在公共設施上, 眼下還只是著手實施了一批公共浴室和廁所，日後還有建造圖書館鼓勵民智的計劃, 由於資金不足和生產力跟不上只能暫且擱置一旁。
如此便辛苦了這一批跟著她的朋友們，雖皆是任勞任怨，但成喬做不來那等資本家壓榨人不眨眼的行徑, 發不出工資還是令她心生慚愧。
她搖搖頭, 眨眼沖他咧嘴笑：“沒關系，沒錢我就偷電瓶養你。”
“電瓶是甚麽？”韓非求知欲旺盛, 註視她的瞳眸，追問道。
成喬想了想，發現無論哪種答案都超出了當代人能夠理解的範圍，決定避開這個回答了也無用的問題，從袖中掏出一只繡囊。
韓非詫異接過，卻聽見其中叮叮當當的金屬碰撞聲，他打開系繩，發現是塞得鼓鼓囊囊的一袋錢。
他連忙將繡囊還給成喬，卻又被她強硬地推回去：“收著，這是小舅舅的版稅，共一百金，以後還會源源不斷地產出。”
“何為版稅？”
這回成喬終於能作出一個他聽得懂的解釋，道：“就是舅舅的著述傳抄出售，理應收獲一筆錢，這是您憑借您的智慧和親手創造應當享有的權利。”
.
經過一番調查，成喬依據地形作了一番農業生產計劃。
深知不可急於求成，她便劃出一塊地作為試驗田，首先試種一批經濟作物，如若產能和土壤肥沃度均合適，方可大面積推廣。
雖然未來的廣闊前景是打造工業城市，但按照目前的生產力來看，無疑是浮誇的天方夜譚。
由於竹紙的廣受歡迎，加之成喬的鼓* 勵，城內已經出現了不少家庭作坊專門從事制造，也創造了不錯的產值，但這點規模想要出現資本主義萌芽顯然不夠，這時還未出現私人雇傭觀念，契約合同之類的理念更是聞所未聞。
再加上想要擴大貿易，範圍也僅限於七國之內，欲擴展至全球，也得和其他國家建立聯系才行。
而現在除了少數幾個周邊的異族，其他幾乎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
想要走向商業帝國也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因此，還是老老實實發展農業最貼近實際，至於改換生產方式，是以後的事情了。
通過實地觀察，她發現阻礙土地增收的一個顯著問題——未能合理規劃水利，平整土地，不便於耕作和排灌，如此無法實現高產穩產以及旱澇保收。
她帶領一幹人等畫了幅地圖，不遺漏任何耕地、道路、樹木、溝渠與村莊分布，依據地圖上的各塊地形分布，先修好渠與路，搭好骨架，再在每塊劃出的小方內平整土地。
帶著一批新打造的鐵農具前去親自試驗，確定好開挖線，沿著線以三尺寬度，分別自上往下劃行，確定取土帶和填土帶。
成喬先挖第一取土帶，直至標準地面往下七寸距離，再將土填入第一填土帶，將第二取土帶的七寸耕層填土挖出，填入第一取土帶的槽底。
然後再開挖第二取土帶生土，填入第二填土帶中，與此同時，將第三填土帶表面上的土反卷於第二填土帶上，如此依次平整。
這種方法的缺點就是效率比較低，也更廢人力，因此成喬特意尋了一隊身強力壯的年輕壯漢翻土，這批人馬除了耕地，煉鐵也是一把好手，堪為優質勞動力。
缺點不容忽視，但優點也很明顯，保留表土使得地力更加均勻，操作也方便，經過加深翻過的平地，土壤也得到了改良。
平整土地後，便該籌劃著增加肥力，保證當年能夠增產。
她指揮眾人打碎土塊以深耕細作，又花費錢緡從先前廁所挑糞工那裏購買了一大批人類糞尿，雖然眾人都被這股氣味熏得苦不堪言，但成喬深知這是當今能用的最佳有機肥。
挖方部位的施肥劑量大約是填方部位的兩倍，追肥時挖方多施，填方少施，但因土施肥也有講究，當代人多習慣於普遍施肥，成喬卻在向陽坡地施用豬糞、牛糞等涼性的肥料，而在背陽的坡地適應騾馬糞等熱性的肥料，以此調劑土壤的養分。
增強土地肥力後，便該趁熱打鐵選種。
一部分田種粟米充當主食，而另一部分成喬打算種植大蔥。
作為為數不多的調味菜之一，大蔥廣受歡迎，而且成活率也高，不用擔心顆粒無收導致農民失去收入。
只是如何確保大蔥產量在同時代遙遙領先，從而搶占市場，成喬也足足做過一陣研究。
先買來大蔥種子，由於當代農民很少關註種子的檢驗，因此受到不少劣種的毒害，辛辛苦苦耕作了一整年，臨收獲時才發現果實少得可憐，一年勤勞基本白忙活。
於是成喬在進行發芽試驗時，委托甘羅寫下筆記，以供其他人模仿。
她從種子袋裏隨即取出四組，每組大約一百顆，將種子均勻地置入鋪著濕紙或者細砂的陶盤內，在標簽上註明日期與每組的號碼，放入相同的環境中，每日都記得觀察記載，並且加水適量，最後依據發芽的種子顆粒數計算發芽勢，即規定天數內發芽種子的粒數除以實驗種子的總顆粒數，乘百分之百，以及發芽率。
最後記錄的結果，這批新購入的大蒜種子基本合格。
將發芽試驗的筆記覆制寫在竹紙上，每個亭都發放一份，順帶宣傳選種的重要性，總之歸納為一句至理，選擇大於努力。
測試完畢，開始播種。
眼下正是八月下旬，剛好到大蒜適宜播種的時間段。
在大蒜播種前，成喬先將苗床用水灌溉透徹，這塊試驗田約有三畝，每一畝下種六到七斤，撒播種子後覆蓋半寸土壤。
如此，便等候明年五六月份定植，期間不能遺忘田間管理，至於上凍之時，已是十一月份天氣大寒該考慮的事情。
除了種地，在等候的這段時間裏，成喬也沒忘了重頭戲。
發展軍事。
當然這事兒畢竟和種田性質不同，再怎麽說種田不需要遮遮掩掩，種得好國家還會發放嘉獎，一高興還能撈個屁大點爵位當當，但制造武器可是誅三族的大罪了。
雖然秦王不會誅弟弟三族，但不妨礙他大義滅親以正國法。
所以成喬在煉出生鐵後打造刀劍表面都是上貢給鹹陽，其實這部分僅占很小的比例，大部分都被她私藏下來。
不過即便她沒有實施反偵察，她也清楚這麽大一座城池裏少不了多方暗線。
為了躲避層出不窮的探子，成喬又經過多方盤查，找到了新安之前韓國一大貴族藏匿金銀財寶的地下內庫，雖然如今那些金玉早已被一卷而空毫無蹤跡，但成喬要的不是錢，有這麽塊現成的基地就夠了。
一番改造後容量比以前更大，經由密道與地面連通，工匠們就在這裏秘密鑄造她所需要的兵器，每日鏗鏘乒乓，也未能有閑雜人等察覺。
密道的入口處被她設在城裏的圜土牢獄裏，這等地方瘆人得很，百姓們路過都要快步離開，更別提偶爾聽到金屬聲音會產生一探究竟的想法。
即便有聲響傳出，也會被誤認為鐐銬枷鎖等物在碰撞，不大可能會往那方面去想。
閑時，成喬會去視察進度如何。
人力貴精不貴多，因此並不需要養很多工匠，但個個富有經驗，心靈手巧，成喬只需給出一個圖式，打樣後請他們制造，做出來的成品在嚴格把控後都能符合要求。
不過她已經擁有一批數量眾多的近戰冷兵器，便思考是否需要更多的弓矢。
她早已對秦國的兵種做過調查分析，一般來說，秦國步兵分為輕裝步兵和重裝步兵，輕裝步兵下穿鎧甲，持弓、弩等兵器，戰時居前排，負責以弓，弩放箭殺傷遠距離之敵。而重裝步兵則身著鎧甲，戰時先居輕裝步兵之後，待接近敵人時，以戈、矛、鉞、殳、鈹等長兵器與敵人拼殺。
秦軍騎兵主要配備弓箭與戰刀，他們的主要作用不是沖鋒陷陣，而是與另外兩個兵種——車兵、步兵相配合，射殺遠距離的敵人。
因而，弓箭是保證戰力充足必不可少的武器之一。
何況秦軍的箭頭都是標準化三菱型箭頭，箭頭的各個面標準僅僅有毫厘之差，這是在官方督造的高壓下導致的結果。
畢竟每支箭工匠都要刻上負責督造者的名字，一旦出了問題能夠很快定位追責，想偷工減料都得想想有幾顆腦袋夠掉的。
但在絕對的先進科技面前，再嚴格的生產過程都不夠看。
而如今，這時代的前沿，正掌握在她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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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正在街頭食肆吃一碗豬肉蒜齏面的的時候, 恰逢被一大口蒜末嗆到，捂唇咳嗽不止。
前方驟然伸來了一張紙。
他接過後往唇上擦拭，卻意外發現這紙張的質地和以往不同, 竟更為柔韌軟和, 也更適合人的皮膚。
“軟不軟？”他正研究這紙，耳旁驀然響起少年得意的聲音。
揚起首, 見成喬正撐著腦袋，朝自己笑瞇瞇搖手：“小舅舅——”
“這又是何種材料？”
“我又把配方改良了一下，用木漿制作便會更柔軟, 就可以用在人的身體上。”不過由於沒有熒光劑，因此顏色還是接近原木，當然這樣也可以保證純天然無添加。
她探頭看了眼韓非碗裏的食物，面露惋惜：“小舅舅怎麽就吃一碗面, 太儉樸了罷？”
少年目光聰慧，眉眼纖細, 韓非忽然生出了逗她的心思，於是微笑與她對視：“都賴長安君太摳門，除了食面, 我委實消受不起山珍海味。”
“……”成喬想起她的錢確實都用來修在公共設施上, 眼下還只是著手實施了一批公共浴室和廁所，日後還有建造圖書館鼓勵民智的計劃, 由於資金不足和生產力跟不上只能暫且擱置一旁。
如此便辛苦了這一批跟著她的朋友們，雖皆是任勞任怨，但成喬做不來那等資本家壓榨人不眨眼的行徑, 發不出工資還是令她心生慚愧。
她搖搖頭, 眨眼沖他咧嘴笑：“沒關系，沒錢我就偷電瓶養你。”
“電瓶是甚麽？”韓非求知欲旺盛, 註視她的瞳眸，追問道。
成喬想了想，發現無論哪種答案都超出了當代人能夠理解的範圍，決定避開這個回答了也無用的問題，從袖中掏出一只繡囊。
韓非詫異接過，卻聽見其中叮叮當當的金屬碰撞聲，他打開系繩，發現是塞得鼓鼓囊囊的一袋錢。
他連忙將繡囊還給成喬，卻又被她強硬地推回去：“收著，這是小舅舅的版稅，共一百金，以後還會源源不斷地產出。”
“何為版稅？”
這回成喬終於能作出一個他聽得懂的解釋，道：“就是舅舅的著述傳抄出售，理應收獲一筆錢，這是您憑借您的智慧和親手創造應當享有的權利。”
.
經過一番調查，成喬依據地形作了一番農業生產計劃。
深知不可急於求成，她便劃出一塊地作為試驗田，首先試種一批經濟作物，如若產能和土壤肥沃度均合適，方可大面積推廣。
雖然未來的廣闊前景是打造工業城市，但按照目前的生產力來看，無疑是浮誇的天方夜譚。
由於竹紙的廣受歡迎，加之成喬的鼓* 勵，城內已經出現了不少家庭作坊專門從事制造，也創造了不錯的產值，但這點規模想要出現資本主義萌芽顯然不夠，這時還未出現私人雇傭觀念，契約合同之類的理念更是聞所未聞。
再加上想要擴大貿易，範圍也僅限於七國之內，欲擴展至全球，也得和其他國家建立聯系才行。
而現在除了少數幾個周邊的異族，其他幾乎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
想要走向商業帝國也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因此，還是老老實實發展農業最貼近實際，至於改換生產方式，是以後的事情了。
通過實地觀察，她發現阻礙土地增收的一個顯著問題——未能合理規劃水利，平整土地，不便於耕作和排灌，如此無法實現高產穩產以及旱澇保收。
她帶領一幹人等畫了幅地圖，不遺漏任何耕地、道路、樹木、溝渠與村莊分布，依據地圖上的各塊地形分布，先修好渠與路，搭好骨架，再在每塊劃出的小方內平整土地。
帶著一批新打造的鐵農具前去親自試驗，確定好開挖線，沿著線以三尺寬度，分別自上往下劃行，確定取土帶和填土帶。
成喬先挖第一取土帶，直至標準地面往下七寸距離，再將土填入第一填土帶，將第二取土帶的七寸耕層填土挖出，填入第一取土帶的槽底。
然後再開挖第二取土帶生土，填入第二填土帶中，與此同時，將第三填土帶表面上的土反卷於第二填土帶上，如此依次平整。
這種方法的缺點就是效率比較低，也更廢人力，因此成喬特意尋了一隊身強力壯的年輕壯漢翻土，這批人馬除了耕地，煉鐵也是一把好手，堪為優質勞動力。
缺點不容忽視，但優點也很明顯，保留表土使得地力更加均勻，操作也方便，經過加深翻過的平地，土壤也得到了改良。
平整土地後，便該籌劃著增加肥力，保證當年能夠增產。
她指揮眾人打碎土塊以深耕細作，又花費錢緡從先前廁所挑糞工那裏購買了一大批人類糞尿，雖然眾人都被這股氣味熏得苦不堪言，但成喬深知這是當今能用的最佳有機肥。
挖方部位的施肥劑量大約是填方部位的兩倍，追肥時挖方多施，填方少施，但因土施肥也有講究，當代人多習慣於普遍施肥，成喬卻在向陽坡地施用豬糞、牛糞等涼性的肥料，而在背陽的坡地適應騾馬糞等熱性的肥料，以此調劑土壤的養分。
增強土地肥力後，便該趁熱打鐵選種。
一部分田種粟米充當主食，而另一部分成喬打算種植大蔥。
作為為數不多的調味菜之一，大蔥廣受歡迎，而且成活率也高，不用擔心顆粒無收導致農民失去收入。
只是如何確保大蔥產量在同時代遙遙領先，從而搶占市場，成喬也足足做過一陣研究。
先買來大蔥種子，由於當代農民很少關註種子的檢驗，因此受到不少劣種的毒害，辛辛苦苦耕作了一整年，臨收獲時才發現果實少得可憐，一年勤勞基本白忙活。
於是成喬在進行發芽試驗時，委托甘羅寫下筆記，以供其他人模仿。
她從種子袋裏隨即取出四組，每組大約一百顆，將種子均勻地置入鋪著濕紙或者細砂的陶盤內，在標簽上註明日期與每組的號碼，放入相同的環境中，每日都記得觀察記載，並且加水適量，最後依據發芽的種子顆粒數計算發芽勢，即規定天數內發芽種子的粒數除以實驗種子的總顆粒數，乘百分之百，以及發芽率。
最後記錄的結果，這批新購入的大蒜種子基本合格。
將發芽試驗的筆記覆制寫在竹紙上，每個亭都發放一份，順帶宣傳選種的重要性，總之歸納為一句至理，選擇大於努力。
測試完畢，開始播種。
眼下正是八月下旬，剛好到大蒜適宜播種的時間段。
在大蒜播種前，成喬先將苗床用水灌溉透徹，這塊試驗田約有三畝，每一畝下種六到七斤，撒播種子後覆蓋半寸土壤。
如此，便等候明年五六月份定植，期間不能遺忘田間管理，至於上凍之時，已是十一月份天氣大寒該考慮的事情。
除了種地，在等候的這段時間裏，成喬也沒忘了重頭戲。
發展軍事。
當然這事兒畢竟和種田性質不同，再怎麽說種田不需要遮遮掩掩，種得好國家還會發放嘉獎，一高興還能撈個屁大點爵位當當，但制造武器可是誅三族的大罪了。
雖然秦王不會誅弟弟三族，但不妨礙他大義滅親以正國法。
所以成喬在煉出生鐵後打造刀劍表面都是上貢給鹹陽，其實這部分僅占很小的比例，大部分都被她私藏下來。
不過即便她沒有實施反偵察，她也清楚這麽大一座城池裏少不了多方暗線。
為了躲避層出不窮的探子，成喬又經過多方盤查，找到了新安之前韓國一大貴族藏匿金銀財寶的地下內庫，雖然如今那些金玉早已被一卷而空毫無蹤跡，但成喬要的不是錢，有這麽塊現成的基地就夠了。
一番改造後容量比以前更大，經由密道與地面連通，工匠們就在這裏秘密鑄造她所需要的兵器，每日鏗鏘乒乓，也未能有閑雜人等察覺。
密道的入口處被她設在城裏的圜土牢獄裏，這等地方瘆人得很，百姓們路過都要快步離開，更別提偶爾聽到金屬聲音會產生一探究竟的想法。
即便有聲響傳出，也會被誤認為鐐銬枷鎖等物在碰撞，不大可能會往那方面去想。
閑時，成喬會去視察進度如何。
人力貴精不貴多，因此並不需要養很多工匠，但個個富有經驗，心靈手巧，成喬只需給出一個圖式，打樣後請他們制造，做出來的成品在嚴格把控後都能符合要求。
不過她已經擁有一批數量眾多的近戰冷兵器，便思考是否需要更多的弓矢。
她早已對秦國的兵種做過調查分析，一般來說，秦國步兵分為輕裝步兵和重裝步兵，輕裝步兵下穿鎧甲，持弓、弩等兵器，戰時居前排，負責以弓，弩放箭殺傷遠距離之敵。而重裝步兵則身著鎧甲，戰時先居輕裝步兵之後，待接近敵人時，以戈、矛、鉞、殳、鈹等長兵器與敵人拼殺。
秦軍騎兵主要配備弓箭與戰刀，他們的主要作用不是沖鋒陷陣，而是與另外兩個兵種——車兵、步兵相配合，射殺遠距離的敵人。
因而，弓箭是保證戰力充足必不可少的武器之一。
何況秦軍的箭頭都是標準化三菱型箭頭，箭頭的各個面標準僅僅有毫厘之差，這是在官方督造的高壓下導致的結果。
畢竟每支箭工匠都要刻上負責督造者的名字，一旦出了問題能夠很快定位追責，想偷工減料都得想想有幾顆腦袋夠掉的。
但在絕對的先進科技面前，再嚴格的生產過程都不夠看。
而如今，這時代的前沿，正掌握在她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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