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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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程漠出門，見星韞玉臺階前望著門口的方向走神，他不動聲色的關上身後的門。
實際上星韞玉這會走神並不是因為雲兆。
程漠剛走到他身邊他就回過神來了，與程漠兩人並肩往片場的方向過去，一路上兩人都很安靜。
明明以前兩人一起時也很安靜，但是星韞玉莫名覺得兩人之間此時的氛圍不太對勁，他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
程漠聽到他咳嗽的聲音，下意識將視線轉到身邊人身上，見星韞玉只是單純的清嗓，他便又將目光收回，專心致志的註意前面的路。
“你，剛小孫說你打了一通電話出去了？”
“今天感覺你腳踝怎麽樣，還疼嗎？”
兩人的話一前一後落地，彼此之間又沈默起來。
星韞玉反應過來先回答了程漠的話：“不疼了，本來也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問題。”
“好。”程漠聽了他的話點頭，然後又後知後覺似的回答星韞玉剛才的問題。只是他語氣略顯停頓，似乎在思索該怎麽開口說。
“一些私事要處理。”
程漠很少會在星韞玉面前流露出猶豫的神情，所以他話語間的停頓很明顯就被星韞玉捕捉到。
星韞玉扭頭打量的看了他一眼，突然說：“程漠，你不會是想辭職吧？”
“嗯？”程漠不知道星韞玉為什麽會這樣想，他否認：“我不是。”
“那就成。”星韞玉目視前方說：“程漠，你在我身邊也有兩年時間了，咱倆相處的也都習慣了，而且你知道了很多我的秘密。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是原則上出現了什麽問題，你是很難離開的。”
他這話說的隱晦卻又暗含威脅。
翻譯過來無非就是，不想幹不下去就老實待我身邊。
或許星韞玉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說這話時有多無理取鬧和耍大牌。
程漠偏頭，小幅度的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在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並不是也沒有打算過辭職的。”程漠垂眸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繼續說：“還有關於你的所有秘密我都會守口如瓶的，就算以後你辭退我我也不會亂說的。”
星韞玉聞言，斜了他一眼，語氣懶散隨意：“你當然不敢亂說，我們可是簽了保密合同的。”
“嗯。”程漠附和，他語氣很輕松。
星韞玉註意到多留意了他一眼。程漠額前的碎發又長長了點，再加上他鼻梁上架著的那副黑框眼鏡，將外露的情緒遮住，星韞玉什麽也沒能窺探到。
他之後收回視線，心底湧起一絲煩躁。
星韞玉這會兒反應過來程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了，他皺眉：“程漠你背著老板接外快？”
雖然語氣聽起來很不耐，不過他也是這樣隨口一說而已，甚至星韞玉開始自說自話：“我開的工資很低嗎？”
當然不低。
程漠默默在心底回答星韞玉的話。
兩人一路走回片場，導演和另外一個演員正在討論劇本，看見星韞玉回來了導演順道招手讓星韞玉過去，剛好那場戲星韞玉也在場。
星韞玉看了一眼程漠之後就徑直去導演那邊了。
程漠看著不遠處的三人，他轉身找到星韞玉的折疊椅，過去坐下。
褲兜裏面的手機貼著大腿振動，程漠掏出手機打開，他低頭看。
【章女士：小程啊我出差剛好路過星星劇組，這邊結束後就過去了，沒跟星星說呢，星星他受傷的那只腳怎麽樣啊？】
程漠看到消息後微微一頓，他再次擡頭望星韞玉所在的方向望過去。似乎是感覺到了，星韞玉擡眸，兩人視線隔著距離和人影交錯，星韞玉突然沖他歪了歪頭。
男人頑劣而又活潑的動作與記憶裏籃球場上少年的身影重合，握著機身的手掌用力，程漠有些慌亂的錯開視線。
程漠低頭回消息。
【程漠：阿姨，星星的腳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您到之後給我打電話就行，我過去接您。】
收到那邊的回覆之後，程漠將手機合上。
星韞玉趁導演跟那個演員聊天的時候擡頭尋找程漠的身影，剛好跟程漠視線撞上，他看程漠手裏握著手機，還以為他還在處理自己的私事，於是故意歪頭，眼神暗含威脅，不過距離隔得遠程漠又戴著鏡框，他也不覺得程漠能看出來什麽，但是就是很想逗逗程漠。
只是這樣想著，他便也就這樣做了，果然看到程漠又低下頭開始摳手機。收回視線時，他心情很好的接上導演剛才說的話。
一下午星韞玉都在劇組拍戲，直到傍晚時分，程漠收到了星韞玉媽媽的電話。
程漠起身時往還在拍攝中的星韞玉那邊看了一眼，他拿上手機去接章於敏。
“小程。”
“章阿姨。”
程漠一出寬窄巷就見章於敏在馬路對面沖他擺手，章於敏手裏拎著不少東西看起來有些吃力，左右環視過馬路上的車輛，他快步過去將東西接過來拎著。
章於敏剛將帶的東西從車後備廂裏拿下來，見巷子裏走出來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她定睛一看就認出了來人是自己兒子的助理程漠。
“星星還在拍戲。”
程漠一手拎著東西，兩人穿過馬路，他偏頭跟章於敏說。
“我說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他怎麽沒有接。”
兩人簡單的說著話，基本上都是章於敏在問一些星韞玉在劇組的情況，程漠認真的聽著然後告訴她。
到片場的時候，星韞玉果然還在拍著戲。章於敏有三四個月沒見過兒子了，隔著距離她和程漠遠遠看了一眼在戲裏的人，見星韞玉走路也沒什麽問題，章於敏便讓程漠帶著她去了星韞玉的房車。
將所有的東西放下之後，章於敏又將自己拿著的那個保溫壺放在桌子上，她語氣溫和的叫程漠：“小程快過來。”
程漠看著章於敏開保溫蓋的動作，他在章於敏對面坐下。
因為星韞玉這幾年常在劇組拍戲，工作忙起來過年都回不了家，身為母親的她摸不著情況，而且星韞玉又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性子，所以她有時候為了了解星韞玉的情況，與程漠的溝通要比星韞玉還要多。
章於敏在工作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形象，可私下她性格卻溫和。或許是愛屋及烏，不免會由自家孩子想到星韞玉身邊人的身上，所以她在對待星韞玉身邊的工作人員時跟對待星韞玉是一樣的態度。
“阿姨今天談合作去的那家飯店菜品都還不錯，估計著你們還沒吃，所以來的時候專門點了幾個菜讓人家店員打包好帶了過來。”章於敏一邊說一邊起身。
程漠看出她的意圖之後，起身跟在她身後，出聲告訴她碗筷在哪裏放著。
程漠接過章於敏手裏的碗勺在桌子上放好。
“星星還沒下戲咱就不等他了，我先給你盛點你嘗嘗。”章於敏點的幾樣葷菜全是大補的，她給程漠成了碗蹄膀湯。
文火慢燉出來的蹄花，肉質軟爛，湯汁濃白粘稠，味道鮮美醇厚。
程漠接過瓷碗，三指抵在碗底，他嘗了一口湯。
章於敏問：“怎麽樣？”
“很好喝。”程漠擡眼，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章於敏聽到他的話，輕笑：“那就好。”
程漠安靜的將碗裏的湯喝完，他將小瓷碗放桌上的時候，見章於敏似乎還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程漠：“章姨，我去看看星星那邊結束沒有。”
章於敏：“好啊，我在這裏等你們。”
程漠從房車裏出來徑直往星韞玉拍戲的那邊走。
路上看見一位的演員，程漠之所以對他有印象，是因為他記得這個人跟星韞玉有對手戲，看到他程漠想星韞玉的戲份應該是結束了。
他過去的時候，果然見星韞玉穿著那件藍色帽衫正站在他的折疊椅前方，他手裏拿著那個白色的水杯站在那裏正在喝水。這一次星韞玉先註意到了他。
“你幹嘛去了？不會還是外快吧？”星韞玉看著往自己這邊來的程漠，他擡腳走了兩步過去。
“沒有。”程漠搖頭。
他熟練而又自然的接過星韞玉手裏的水杯，然後偏頭看著星韞玉說：“章姨過來了。”
星韞玉手機掏到一半，扭頭問：“我媽來了？”
“嗯。”
“來了怎麽也不提前給我打聲招呼啊。”星韞玉嘀咕，然後又問程漠：“她現在在哪呢？”
“房車裏呢。”程漠看星韞玉還在掏手機，他說：“章姨給你打了電話，但是那會兒你正在拍戲。”
“哦。”星韞玉剛好打開了手機，他看到上面備註“媽媽”的未接來電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跟程漠說：“那我們趕緊過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房車。
星韞玉人還沒進房車聲音倒是先一步傳進去了，章於敏聽到聲音擡頭，就見星韞玉站在門口手扶著扶手沖她笑。
章於敏看兒子笑瞇瞇的模樣，她起身過去：“這麽大人了還跟個小孩一樣，快上來，小程還在你後面等著呢。”
星韞玉順勢拉住章於敏的手，跟在她身邊坐下，後面的程漠就在兩人對面坐下。
章於敏剛才隔得遠看不太清兒子，這會她拉著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後落到星韞玉腳上面。
星韞玉註意到，他擡了擡腳踝，笑：“難道剛才程漠沒跟您說嗎，我腳早好了。”
章於敏嗔怪的在他手臂上拍了拍：“行了行了，知道你好了，別亂動。”
星韞玉眼尖的看到桌上的餐具以及一邊的保溫盒。
他擡眼看著程漠問：“程漠，你背著我偷吃獨食。”
程漠本來註意力就一直在對面兩人身上，聞言他更是直接擡眼與星韞玉投來的目光交匯。
前者故意找事，後者平靜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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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漠出門，見星韞玉臺階前望著門口的方向走神，他不動聲色的關上身後的門。
實際上星韞玉這會走神並不是因為雲兆。
程漠剛走到他身邊他就回過神來了，與程漠兩人並肩往片場的方向過去，一路上兩人都很安靜。
明明以前兩人一起時也很安靜，但是星韞玉莫名覺得兩人之間此時的氛圍不太對勁，他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
程漠聽到他咳嗽的聲音，下意識將視線轉到身邊人身上，見星韞玉只是單純的清嗓，他便又將目光收回，專心致志的註意前面的路。
“你，剛小孫說你打了一通電話出去了？”
“今天感覺你腳踝怎麽樣，還疼嗎？”
兩人的話一前一後落地，彼此之間又沈默起來。
星韞玉反應過來先回答了程漠的話：“不疼了，本來也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問題。”
“好。”程漠聽了他的話點頭，然後又後知後覺似的回答星韞玉剛才的問題。只是他語氣略顯停頓，似乎在思索該怎麽開口說。
“一些私事要處理。”
程漠很少會在星韞玉面前流露出猶豫的神情，所以他話語間的停頓很明顯就被星韞玉捕捉到。
星韞玉扭頭打量的看了他一眼，突然說：“程漠，你不會是想辭職吧？”
“嗯？”程漠不知道星韞玉為什麽會這樣想，他否認：“我不是。”
“那就成。”星韞玉目視前方說：“程漠，你在我身邊也有兩年時間了，咱倆相處的也都習慣了，而且你知道了很多我的秘密。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是原則上出現了什麽問題，你是很難離開的。”
他這話說的隱晦卻又暗含威脅。
翻譯過來無非就是，不想幹不下去就老實待我身邊。
或許星韞玉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說這話時有多無理取鬧和耍大牌。
程漠偏頭，小幅度的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在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並不是也沒有打算過辭職的。”程漠垂眸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繼續說：“還有關於你的所有秘密我都會守口如瓶的，就算以後你辭退我我也不會亂說的。”
星韞玉聞言，斜了他一眼，語氣懶散隨意：“你當然不敢亂說，我們可是簽了保密合同的。”
“嗯。”程漠附和，他語氣很輕松。
星韞玉註意到多留意了他一眼。程漠額前的碎發又長長了點，再加上他鼻梁上架著的那副黑框眼鏡，將外露的情緒遮住，星韞玉什麽也沒能窺探到。
他之後收回視線，心底湧起一絲煩躁。
星韞玉這會兒反應過來程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了，他皺眉：“程漠你背著老板接外快？”
雖然語氣聽起來很不耐，不過他也是這樣隨口一說而已，甚至星韞玉開始自說自話：“我開的工資很低嗎？”
當然不低。
程漠默默在心底回答星韞玉的話。
兩人一路走回片場，導演和另外一個演員正在討論劇本，看見星韞玉回來了導演順道招手讓星韞玉過去，剛好那場戲星韞玉也在場。
星韞玉看了一眼程漠之後就徑直去導演那邊了。
程漠看著不遠處的三人，他轉身找到星韞玉的折疊椅，過去坐下。
褲兜裏面的手機貼著大腿振動，程漠掏出手機打開，他低頭看。
【章女士：小程啊我出差剛好路過星星劇組，這邊結束後就過去了，沒跟星星說呢，星星他受傷的那只腳怎麽樣啊？】
程漠看到消息後微微一頓，他再次擡頭望星韞玉所在的方向望過去。似乎是感覺到了，星韞玉擡眸，兩人視線隔著距離和人影交錯，星韞玉突然沖他歪了歪頭。
男人頑劣而又活潑的動作與記憶裏籃球場上少年的身影重合，握著機身的手掌用力，程漠有些慌亂的錯開視線。
程漠低頭回消息。
【程漠：阿姨，星星的腳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您到之後給我打電話就行，我過去接您。】
收到那邊的回覆之後，程漠將手機合上。
星韞玉趁導演跟那個演員聊天的時候擡頭尋找程漠的身影，剛好跟程漠視線撞上，他看程漠手裏握著手機，還以為他還在處理自己的私事，於是故意歪頭，眼神暗含威脅，不過距離隔得遠程漠又戴著鏡框，他也不覺得程漠能看出來什麽，但是就是很想逗逗程漠。
只是這樣想著，他便也就這樣做了，果然看到程漠又低下頭開始摳手機。收回視線時，他心情很好的接上導演剛才說的話。
一下午星韞玉都在劇組拍戲，直到傍晚時分，程漠收到了星韞玉媽媽的電話。
程漠起身時往還在拍攝中的星韞玉那邊看了一眼，他拿上手機去接章於敏。
“小程。”
“章阿姨。”
程漠一出寬窄巷就見章於敏在馬路對面沖他擺手，章於敏手裏拎著不少東西看起來有些吃力，左右環視過馬路上的車輛，他快步過去將東西接過來拎著。
章於敏剛將帶的東西從車後備廂裏拿下來，見巷子裏走出來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她定睛一看就認出了來人是自己兒子的助理程漠。
“星星還在拍戲。”
程漠一手拎著東西，兩人穿過馬路，他偏頭跟章於敏說。
“我說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他怎麽沒有接。”
兩人簡單的說著話，基本上都是章於敏在問一些星韞玉在劇組的情況，程漠認真的聽著然後告訴她。
到片場的時候，星韞玉果然還在拍著戲。章於敏有三四個月沒見過兒子了，隔著距離她和程漠遠遠看了一眼在戲裏的人，見星韞玉走路也沒什麽問題，章於敏便讓程漠帶著她去了星韞玉的房車。
將所有的東西放下之後，章於敏又將自己拿著的那個保溫壺放在桌子上，她語氣溫和的叫程漠：“小程快過來。”
程漠看著章於敏開保溫蓋的動作，他在章於敏對面坐下。
因為星韞玉這幾年常在劇組拍戲，工作忙起來過年都回不了家，身為母親的她摸不著情況，而且星韞玉又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性子，所以她有時候為了了解星韞玉的情況，與程漠的溝通要比星韞玉還要多。
章於敏在工作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形象，可私下她性格卻溫和。或許是愛屋及烏，不免會由自家孩子想到星韞玉身邊人的身上，所以她在對待星韞玉身邊的工作人員時跟對待星韞玉是一樣的態度。
“阿姨今天談合作去的那家飯店菜品都還不錯，估計著你們還沒吃，所以來的時候專門點了幾個菜讓人家店員打包好帶了過來。”章於敏一邊說一邊起身。
程漠看出她的意圖之後，起身跟在她身後，出聲告訴她碗筷在哪裏放著。
程漠接過章於敏手裏的碗勺在桌子上放好。
“星星還沒下戲咱就不等他了，我先給你盛點你嘗嘗。”章於敏點的幾樣葷菜全是大補的，她給程漠成了碗蹄膀湯。
文火慢燉出來的蹄花，肉質軟爛，湯汁濃白粘稠，味道鮮美醇厚。
程漠接過瓷碗，三指抵在碗底，他嘗了一口湯。
章於敏問：“怎麽樣？”
“很好喝。”程漠擡眼，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章於敏聽到他的話，輕笑：“那就好。”
程漠安靜的將碗裏的湯喝完，他將小瓷碗放桌上的時候，見章於敏似乎還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程漠：“章姨，我去看看星星那邊結束沒有。”
章於敏：“好啊，我在這裏等你們。”
程漠從房車裏出來徑直往星韞玉拍戲的那邊走。
路上看見一位的演員，程漠之所以對他有印象，是因為他記得這個人跟星韞玉有對手戲，看到他程漠想星韞玉的戲份應該是結束了。
他過去的時候，果然見星韞玉穿著那件藍色帽衫正站在他的折疊椅前方，他手裏拿著那個白色的水杯站在那裏正在喝水。這一次星韞玉先註意到了他。
“你幹嘛去了？不會還是外快吧？”星韞玉看著往自己這邊來的程漠，他擡腳走了兩步過去。
“沒有。”程漠搖頭。
他熟練而又自然的接過星韞玉手裏的水杯，然後偏頭看著星韞玉說：“章姨過來了。”
星韞玉手機掏到一半，扭頭問：“我媽來了？”
“嗯。”
“來了怎麽也不提前給我打聲招呼啊。”星韞玉嘀咕，然後又問程漠：“她現在在哪呢？”
“房車裏呢。”程漠看星韞玉還在掏手機，他說：“章姨給你打了電話，但是那會兒你正在拍戲。”
“哦。”星韞玉剛好打開了手機，他看到上面備註“媽媽”的未接來電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跟程漠說：“那我們趕緊過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房車。
星韞玉人還沒進房車聲音倒是先一步傳進去了，章於敏聽到聲音擡頭，就見星韞玉站在門口手扶著扶手沖她笑。
章於敏看兒子笑瞇瞇的模樣，她起身過去：“這麽大人了還跟個小孩一樣，快上來，小程還在你後面等著呢。”
星韞玉順勢拉住章於敏的手，跟在她身邊坐下，後面的程漠就在兩人對面坐下。
章於敏剛才隔得遠看不太清兒子，這會她拉著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後落到星韞玉腳上面。
星韞玉註意到，他擡了擡腳踝，笑：“難道剛才程漠沒跟您說嗎，我腳早好了。”
章於敏嗔怪的在他手臂上拍了拍：“行了行了，知道你好了，別亂動。”
星韞玉眼尖的看到桌上的餐具以及一邊的保溫盒。
他擡眼看著程漠問：“程漠，你背著我偷吃獨食。”
程漠本來註意力就一直在對面兩人身上，聞言他更是直接擡眼與星韞玉投來的目光交匯。
前者故意找事，後者平靜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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