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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 章 鳩占鵲巢的假o少爺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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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 章 鳩占鵲巢的假o少爺31

“誒,聽說了嗎?謝家小少爺帶了位小o來了。”

身著迷彩制服的青年邊擦槍邊和身旁的同事小聲八卦。

原本在為槍上膛的同事聽到青年的話後立馬變了臉色,忙不疊勸告:

“噓,小聲點,別怪兄弟沒提醒你。”同事四下看了看,音量更小,“那位是安家的,謝小少爺可金貴著呢,要是被人聽到你在背後議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不至於吧?”

“怎麽不至於,門口的老陳你知道吧?就因為多看了那位一眼,五臟六腑硬生生被攪毀,現在還在療養艙躺著呢。”

“靠,太恐怖了。”青年低罵一聲,

“等會送槍我一定把頭埋得死死的,一眼也不看!”

“知道就行,快點吧。”

——

來來往往訓練有素的帝國士兵,仿若精密古板的機器,見到謝子驍和安澈時卻又都步伐一致停下微微頷首,待兩人走過才又繼續。

“這是哪兒?”

安澈側頭看向謝子驍。

看著安澈挑眉好奇的樣子,謝子驍心癢極了,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前者的臉,待後者不耐煩得微微蹙眉時才悻悻收回手。

“訓練場。”謝子驍輕咳一聲,“澈澈,我教你用槍。”

看著一臉興奮,行為卻透露著小心翼翼與青澀的謝子驍,慌神間,安澈又想起了謝子驍在他自己臥室裏的樣子——

慌張,尷尬,又帶著極度的不自信。

“這些槍很酷啊,如果可以,能親自教教我怎麽用嗎?”

安澈頭一次發現自己的記性這麽好,居然還能記得自己當時胡謅的話。

“澈澈。”

謝子驍垂眸,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無端使人覺得格外溫和,與一貫的冷硬外表相差很大,卻又不突兀:

“我會親手教會你的,無論是槍,還是……”

愛。

謝子驍說到一半,不知為何沒有將剩下的話說出口,反而頓了頓,擡頭沖安澈咧嘴一笑。

像是承諾。

安澈楞了片刻,還沒來得及回應,面前那泛著銀白色金屬光澤的大門就緩緩打開,門上鑲嵌著象征帝星榮耀與力量的徽章,顯得莊重又嚴肅。

“走吧,澈澈,進來看看。”

謝子驍又恢覆了平常的樣子,小麥色的膚色張揚燦爛。

安澈沒有追問,事實上,他根本不在乎那剩下的一半話是什麽。

他順著謝子驍的視線望過去,剛看清一個紅靶子就被謝子驍拉了進去。

等到站定才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射擊場。

和一般的射擊場不同,這裏的靶子不僅是無規則運動的,周圍還有大大小小各種漂浮在空中的幹擾物。

在射擊的人並不多,見到謝子驍進來後均挺起脊梁緊張起來,又在看到謝子驍身後安澈後悄悄打量。

“來,澈澈。”謝子驍從一旁恭恭敬敬端著托盤的士兵手中拿起一把槍,又彎著唇將槍遞給安澈:“看看合不合手?”

動作溫柔至極,臉上的笑意更是怎麽也遮掩不住,讓周圍悄悄打量的士兵驚掉了下巴。

不會吧?

眼前這個笑得一臉蕩漾,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小心翼翼討好的是他們桀驁不馴的少將?

他們應該在做夢。

安澈接過槍,應該是顧忌著他是第一次用槍,手中泛著金屬光澤槍很輕巧,彈匣還有顆光澤的藍寶石,平添了幾分華貴與奢侈。

一看便價值不菲。

【一看便不適合上戰場。】腦海中007的聲音忽地響起。

【……】

聽到腦海中007的銳評,又看到面前一臉期待眼神發光的謝子驍,安澈沒忍住,輕笑了聲。

難得展露的笑顏讓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止不住往安澈身上瞟。

謝子驍自然察覺到周圍的視線,冷著臉環視一圈,見眾人又戰戰兢兢低下頭訓練時,才扭頭看向安澈。

只不過,剛剛那副冷臉的模樣瞬間掛上了笑,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期待。

“澈澈,我教你。”

安澈看著謝子驍,忽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當時隨口一句的戲言,竟被謝子驍當了真。

“謝子驍,我在這兒不會打擾到他們嗎?”

安澈又不蠢,看這架勢,猜也能猜出來這裏大概是某個軍方的訓練基地。

他在這裏屬實有些不合適,瞧周圍的人,見兩人進來都拘謹了不少。

“怎麽會!”生怕安澈離開,謝子驍忙反駁道:“今天是休息日,來這兒的也只是些私下想練手的人,不會影響訓練的。”

說著,像是要證明自己所言屬實一般,他皺眉環視四周,呵斥一聲:“你們休息日不回去休息,來這裏做什麽!”

原本都高度緊張的士兵們在聽到謝子驍這一嗓子後嚇得一激靈,哪還不懂得這位爺的想法,忙不疊離開。

沒一會兒,偌大的訓練場就只剩安澈和謝子驍兩人。

安澈扯了扯嘴角,有些無語:“你把他們都趕走做什麽?”

“哪有啊,他們自己走的,我什麽都沒幹啊。”

謝子驍一臉正直無辜。

“這麽說還是我冤枉你了?”安澈挑眉看他。

謝子驍就是受不了安澈這副輕挑著眉梢看他的模樣,總讓他滋生些不太正經的想法,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想到某些事情,連帶著呼吸都重了幾分。

“澈澈才不會冤枉人。”他哄著,聲音低啞:“是誤會。”

安澈久經沙場,聽到謝子驍不同尋常的聲音,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他發生了什麽,蹙著眉踹了他一腳。

“謝子驍,說正經的呢,你把我帶到這裏確實不合規定,還趕走訓練的人……”

雖說安澈平時散漫隨性,但對工作有種莫名的執著與認真,總不想將其與生活混淆。

就像現在,他不想謝子驍因為他破例,不想因為他破壞軍中的紀律。

大概是受那個人的影響。

想到記憶中那人,那一以貫之的素白長袍與冷淡神色,到最後那泛紅癲狂的眼神,現在想起來都有些滲人。

安澈揉了揉眉心,他以為,他都要忘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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