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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賭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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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賭最後一次

一連兩三個月,司空無欲和司空無求時不時的便會派一撥人過來攪攪火,不過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並沒有掀起什麽風浪。

直到第四個月,被司海塵刺激過的二人終於聯合出手了。

空曠無邊際的特殊結界內。

一邊是司空無欲和司空無求帶的人,一邊是司海塵帶的人。

兩批人馬各占一邊,對峙而立。

“大哥二哥,突然帶這麽多人過來,這麽快就等不及想殺我了?就不怕被魔尊大人知道嗎?”

司海塵看著司空無欲和司空無求目光灼灼,冷冷道。

司空無欲冷笑一聲:“呵,你那麽聰明,不會不知道父親真正想要的是什麽吧,只要能殺了你,那就說明是你自己無能。

父親也只是對自己的看走眼失望罷了,畢竟白白的浪費了他那麽多年的心血。”

司海塵點頭讚同道:“大哥說的不錯,不過大哥好像會錯意了,我的意思是萬一這趟大哥和二哥死了,不知道魔尊會是什麽反應。

不過我這是屬於正當防衛,而且留著你們也沒什麽用處,想來應該是不會怪我的。”

司空無求神情陰狠如邪祟,沈沈道:“三弟,到底是誰死還是得比過才能知道的。”

司海塵:“嗯,二哥說的對。”

“那就……”然後擡手輕輕一擺:“動手吧。”

司海塵這邊一下命令,對面也緊跟其後擡手示意。

眨眼的功夫,中間的大片空地上便擠滿了刀光劍影。

司海塵身後的司垣上前一步問道:“老大,真的不通知時先生嗎?”

“不用。”司海塵擡頭鋒利的眸子看著對面的司空無欲和司空無求:“速戰速決,萬一回去晚了不哄他睡覺又得生氣。”

司垣:“……!!”

這狗糧吃的。

就你特麽嘴賤。

話音一落,司海塵手腕一轉,神魔骨寒劍便出現在了手中。

直接飛身而起朝著司空無欲和司空無求攻擊了過去。

司垣就停在司海塵與那二人打鬥的不遠處,他得在他老大打人的時候,把不長眼想湊過去的小雜碎攔住。

……

司海塵回一日忘憂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了。

他先去二樓洗了個澡,把自己收拾幹凈了才躡手躡腳的進了無時季的房間。司海塵為了與無時季做*的時候能沈浸在一片迷離陶醉繾綣迤邐的浪漫氛圍之內,專門把無時季的房間施法設的跟人界一樣,也有了白天黑夜之分。

一開門,一盞床頭燈散出來一縷微弱的暖光,隱隱見著床上的人側著身子睡的正香。

無時季早已經習慣了兩個人的生活,司海塵回來晚了會為他留一盞燈,他先睡了會為他留出半邊床。

司海塵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剛掀起了被子,身子還沒進去呢。

“砰。”

“啪。”

就覺肚子上被踹了一腳,直接飛出去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司海塵雙手撐著地面一擡頭,就見無時季抱手環胸,盤著腿坐在床上,半垂著的眸子裏散著些冷光。

“自己說。”

司海塵:“……?”

自己說?

說什麽?

但是捉住司空無求和司空無欲的事他哥早晚都得知道,只要知道他自己就得挨揍,所以為了揍得輕一點,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裝可憐。

“嘶,哎呦,疼疼疼。”

司海塵一拿定主意,捂著半邊腰趴到地上就開始痛苦呻吟。無時季可不吃他這一趟。

“嘖,司海塵,你再給我演戲!我踹你肚子,你抱著腰喊什麽疼,奧斯卡影帝演技什麽時候下降了!”

司海塵吸了吸鼻子,擡起頭撇著嘴,看著無時季神色委屈兮兮的喑喑道:“受傷了,腰疼。”

無時季垂著的眸子霎時一緊,隨即又恢覆平靜。

“自己滾上來。”

“哦。”

司海塵努努嘴,像是刻意強壓著自己的慘淡,一邊嘶嘶的呲牙一邊費勁的起身。

無時季眼神一撇,突然看到了一抹刺眼的濃色,眸色一怔,迅速下了床扶住司海塵的身子。

“真的受傷了?”無時季蹙眉看著司海塵腰側的純白睡衣上滲出來的捋捋黑絲:“誰傷的?”

從司海塵一進來他就聞到了一點點似有若無的血腥氣,他還以為是司海塵傷的別人帶來的,卻沒想到竟是他自己的。

司海塵看著無時季擔憂的眼神,直接倚到他的胸口前蹭了蹭,語氣裏帶著三分委屈七分討巧道:“哥哥答應我不生氣我就告訴你。”

“你……”無時季一把把司海塵從自己懷裏掏出來,捏著他的腮幫子氣森森道:“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了?快說,不說就別想再進我的屋。”

“說說說,現在就說。”司海塵握著無時季的手揉了揉,眼睛盯在無時季的臉上不敢離開分毫:“是司空無欲和司空無求,他們找過來了。”

無時季半斂著的眼眸裏寒光一閃,眸子裏的意味晦澀難懂,沈沈的看著司海塵。

短暫的沈默了幾秒,無時季直接起身去了陽臺。

司海塵手上突然一空,緊連著就覺心口也一空。

果然,他的哥哥還是生氣了。

是又怪他自作主張摻進他的個人恩怨裏嗎?還是怪他魯莽行事還讓自己受了傷?

司海塵也起身跟去了陽臺。

開門一看,無時季正坐在休閑躺椅上,眼神淡淡的看著海面,就是因為眼神太平淡,所以他看不出哥哥此刻的情緒。

司海塵蹲下身子,握著無時季的雙手放到他的膝蓋上,聲線壓的又緊又悶。

“哥,我錯了,你別生氣,以後什麽事情都先告訴你,好不好?”

“司海塵,你是不是覺得帶著我只會拖你的後腿,只會成為你的累贅,所以不用通知我,是嗎?”

無時季的聲音輕飄飄的,可傳到司海塵的耳朵裏,卻像是一把被打磨過的尖刀,在切割著他心頭上的肉。

“不是,不是的。”司海塵眼神有些慌,著急的搖頭:“我是怕哥哥受傷,我是怕哥哥一時失手又得回來受罰,我舍不得。

而且司空無欲和司空無求平日裏也沒少找我的麻煩,所以哥哥不用覺得有負擔,就算他們兩個人聯手也一定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才,我才……。”

其實他更怕的是司空無欲和司空無求說出的話,會讓他哥哥察覺到他的身份,那個結果他不知道要怎麽面對。

無時季垂眸看著司海塵,司海塵的神色裏顯而易見的映著對他的疼惜與愛戀。

無時季的指尖一縮,到嘴的話又悄無聲息的咽了回去:“司海塵……”

我不是溫室裏長大的花骨朵。

我是萬惡之主,我是六界無人可與之匹敵的最強者,可現在,卻要被一個不到千年的魔藏在身後護著。

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麽感受嗎?

像是施舍般的垂憐讓巔峰強者的自尊與傲氣倏然間被狠狠地摔在泥土裏又狠狠的被鞭撻蹂躪。

那難耐又磨心剔骨的感受。

一時間他有些接受不了。

因為那讓他徹徹底底的感覺到自己是個廢物。

無時季靜靜的看著司海塵,眸子裏有股別樣的情緒在推搡拉扯,此消彼長,左右較勁,慢慢的,他的唇角輕輕一揚,嘆了口氣。

“躺下吧,我幫你療傷。”無時季很明白,他自己已經對司海塵萌生出了別樣的感情,那縷感情就像萬物不生的荊棘地裏破土而出的一簇鳶尾,壓不回又斬不斷,盛開的濃烈又倔強,不隨主觀意見只隨心。

所以再故意說出一些隔離疏遠貶低他對自己情愛的話,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是不公平的。

所以,他想賭一次,搭上這最後的一成法力,隨心的賭最後一次。

因為是你。

被你護著又何妨。

因為是你。

看到我脆弱的一面又何妨。

等我恢覆法力,換我來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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