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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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這兩天你就簡單吃點，等脖子好了，再恢覆正常的飲食。”伏黑惠端著一碗蔬菜肉糜粥給他。
五條悟很配合地吃了，喝完一碗，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我覺得我好了，現在啃生肉也行。”
伏黑惠：“不要你覺得。”
五條悟哦一聲，把碗遞過去：“可以再來點嗎？”
伏黑惠拿著碗出去，又給他盛來一碗。
五條悟幾口喝完，把碗一遞：“再來點可以嗎？”
伏黑惠：“……”
五條悟可憐巴巴地仰著小臉，雖然看不到眼睛，但伏黑惠總覺得那臉上就寫著三個字：行行好吧。
伏黑惠又重覆了一次。
五條悟再次把嘴一擦，張嘴就是：“可以嗎……”
伏黑惠忍無可忍：“幹脆我把鍋給你搬來算了！”
五條悟大喜：“可以嗎？！”
伏黑惠拂袖而去，連碗都忘了拿。
搬什麽鍋，就煮了那幾碗，誰知道他看著那麽小一個，肚子那麽能裝。
不過這件事確實是伏黑惠看外表後想當然了，等他晚上多做了飯，照例端進來時問起五條悟的年紀，當下就被驚得不輕。
“你確定？”伏黑惠再次問。
五條悟唔唔點頭，顧著幹飯。
十三歲，他居然十三歲了！伏黑惠無法不震驚，可他看起來至多也就九歲的樣子啊！
這得營養不良到什麽程度啊。
伏黑惠不由生出幾分憐憫，怪不得跟個餓死鬼似的。
五條悟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允許下床，他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那是伏黑惠幾年前的舊衣，只是五條悟個頭瘦小，仍舊大了許多，草草用繩子把袖口和褲腿紮緊了。
五條悟並不在意，他走出房門，在客廳站定，那將他雙眼遮擋嚴實的眼罩對他的視力沒有任何影響。
環視一圈，木屋整潔幹凈，客廳和餐廳、廚房不設遮擋，合成一個寬敞的大空間，一張大大的長條木桌在視覺上區分開客廚，上面擺放著許多器皿和食物。客廳棕色沙發背後的墻上，掛著一些衣物和帽子圍巾，其中一件黑色衣袍的寬大袖子上紋有奧妙的符號圖形。
那是魔女一族的徽記。
“魔女？”五條悟詫異問道，“你的情人是魔女？”
伏黑惠正攪動著鍋裏冒著詭異綠泡的液體，聞言深感離大譜地擡頭：“你在亂說什麽？”
五條悟對那黑袍努努嘴。
“……難道就不能是我朋友的，或者我撿來的嗎？”伏黑惠冷著臉說。
五條悟只聽到了最後一句：“你撿到女人的東西還這麽寶貝的藏著，難不成是變態？”
咚的一聲，伏黑惠把攪拌器在桌上一磕，好好好，一會兒情人一會兒變態，你小子還真是怪會說話的。
伏黑惠自己給自己順了口氣，不跟小孩計較，說：“不是別人也不是撿的，那就是我的東西。”
五條悟沈默一陣，說：“你的意思是，你是魔女？”
伏黑惠木著臉點頭，剛要再解釋一下，就聽五條悟口氣自來熟且稍顯隨意道：“真的嗎？我不信。魔女不是女的嗎？為什麽你是男的？”
淡定，淡定，為了小事生悶氣，回想起來又何必。
伏黑惠沒什麽起伏地回答：“與你無關。”
五條悟大大咧咧地跳著坐上桌子，問：“你這是在煮什麽？是要把我吃掉的鍋底嗎？”
伏黑惠：“……這是藥劑。”
五條悟帶上小孩特有的生嫩語氣：“誒~可是聽說魔女會吃小孩誒，你不吃我嗎？真的不會吃嗎？可能我意外的好吃呢。”
伏黑惠淡定的面容裂出一絲縫隙。
他兀自低頭攪弄，隱約嗅出五條悟沒大沒小的屬性，拳頭癢癢的，但想著人還受著傷，忍下來了，嘴上還有問必答道：“你很期待被我吃掉嗎？讓你失望了，那種話就是專騙你這種小孩的，魔女從不吃人。”
“哦”了一聲後，空氣陷入短暫的沈寂。
五條悟細細地看了好一眼伏黑惠，纖長細密的睫毛微垂，稍蓋住墨綠色眼珠，低著白皙俊秀的臉龐，那側臉就好像藝術家精心創造出來的大理石雕像一樣勻凈溫潤。
老實說，五條悟對伏黑惠的印象不是一般的好，初始在森林遇見的時候，他還以為見到了什麽傳說中的精靈。
五條悟如此想著，忽然咧開嘴，笑道：“真不愧是魔女啊，你長得可真好看，看起來年紀也挺小——啊！”
話音未落，五條悟的身體瞬間淩空而起，屋子大門砰地應聲而開，暢通無阻地讓人飛速滑出——他被伏黑惠用魔法“請”出去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這沒大沒小的小話嘮！
伏黑惠決定把那幾絲憐憫封藏。
被轟出去的五條悟安然地落在草地上，他索性就那麽躺著，伸開雙臂，哈哈大笑了起來。
日落後，森林被可怕的黑暗籠罩，一些只在夜間出沒的生物探出頭來，游走在陰森而危險的暗夜裏。遠處傳來動物奇怪喑啞的叫聲，入目所及，皆是黑暗，連樹枝都變得畸怪可怕起來。
不過這種程度對出現在這裏的兩人來說沒有任何威脅，五條悟支起白色小腦袋，“目光”遙遙望向密林深處。
暖黃的光從敞開的大門投射出來，有食物的香味流出。
“還不進來，在等怪物出現把你吃了嗎？”伏黑惠出現在門口，整個人被柔光包裹，看向還躺在草地上的小孩。
難不成還鬧脾氣了？剛才他力道輕得很，又沒有傷到人。
伏黑惠正想著要不要過去，那邊五條悟已利索起來了，仿佛就是為了讓別人叫他這一句才硬躺了這麽久。
“吃飯吧。”
伏黑惠已經做好了晚餐，兩人相對入座。
晚餐主要是一大塊面包，盤子裏還裝有不知哪種動物的肉，一小杯藍莓水果和新鮮蔬菜，另外還有讓人無法忽視的擺在中間的一鍋不明湯水。
伏黑惠切開面包，把大塊的熟肉夾進去，再配上幾片蔬菜，咬了一大口，汁水鮮嫩的肉在口腔爆炸，濃郁的肉香和爽脆的蔬菜是絕配，帶來滿滿的幸福感，他不由滿足地舔了舔唇角。
對面的五條悟見狀，才慢吞吞地張開嘴，把面包和著肉一起吞下去。
那雙蒙在眼罩下的、伏黑惠看不見的眼睛瞬間睜大。
非常美味！
五條悟沒吃過這種肉，不知是哪種動物的，肉質鮮美緊致，幾乎不用過多料理就能完整品嘗到它的細膩口感，更何況伏黑惠將它經過火候適中的炙烤，加上調料，完美地激發出了食物的鮮美。
經常生吃或半生不熟嚼肉的五條悟嗷嗚又一大口咬下，幾乎沒怎麽嚼就急著往下咽，餓死鬼投胎大概也就這樣了。
“慢點吃，你喉嚨還沒完全好……要喜歡我明天再去獵一些。”伏黑惠看著略心疼，這小孩瘦成這樣，平時肯定沒好好吃飯，也不知道遭遇了什麽。
五條悟沒空說話，喉嚨的刺痛都不能阻止他，嗷嗚幾口就把那整塊面包夾肉吃光，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
下一秒，一塊半個手掌大的肉被放進他面前那潔白幹凈的盤子裏。
五條悟擡頭。
伏黑惠把自己的肉切出去一小半，說：“太久沒吃東西，不好一下子吃太多，你只能再多吃這一點。”
五條悟十分乖巧點頭，嗷嗚兩口把肉吞下。
伏黑惠看得滿頭黑線：“之後要學習就餐禮儀！你這吃相不比豺狼好多少！”
五條悟已經啃起了剩餘的面包，伏黑惠本想制止，生怕他會被撐死。
誰料五條悟放慢了速度，很堅定地把面包吃完了。
伏黑惠有點想去摸摸他的小肚子，是不是圓滾滾得不成樣子了？
伏黑惠吃完大半個面包，伸手盛了碗湯，貼心地遞到五條悟面前。
“這……蔬菜湯？”五條悟看向那令人不忍直視的顏色。
“是有蔬菜在裏面，不過它主要是帶有療愈解毒功效的魔法湯，雖然你的抗毒性不錯，總之，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喝吧。”
五條悟歪著頭，品味著剛才吃過的美味，還是端起了那碗冒著綠色小泡的魔法湯，信任地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
噦。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擦了擦嘴，心裏那點好不容易積攢的信任徹底破滅：“你在裏面添加了什麽？”想毒死我嗎？
伏黑惠淡定道：“藍魚蜂的蛋殼，芥肉藻的汁液，黑蜥蜴的鱗片，還有我特質的藥水，都是好東西。”
五條悟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
要不是他能確定眼前之人確實沒有惡意流出，都要忍不住以為他是那個老東西派來暗殺自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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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你就簡單吃點，等脖子好了，再恢覆正常的飲食。”伏黑惠端著一碗蔬菜肉糜粥給他。
五條悟很配合地吃了，喝完一碗，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我覺得我好了，現在啃生肉也行。”
伏黑惠：“不要你覺得。”
五條悟哦一聲，把碗遞過去：“可以再來點嗎？”
伏黑惠拿著碗出去，又給他盛來一碗。
五條悟幾口喝完，把碗一遞：“再來點可以嗎？”
伏黑惠：“……”
五條悟可憐巴巴地仰著小臉，雖然看不到眼睛，但伏黑惠總覺得那臉上就寫著三個字：行行好吧。
伏黑惠又重覆了一次。
五條悟再次把嘴一擦，張嘴就是：“可以嗎……”
伏黑惠忍無可忍：“幹脆我把鍋給你搬來算了！”
五條悟大喜：“可以嗎？！”
伏黑惠拂袖而去，連碗都忘了拿。
搬什麽鍋，就煮了那幾碗，誰知道他看著那麽小一個，肚子那麽能裝。
不過這件事確實是伏黑惠看外表後想當然了，等他晚上多做了飯，照例端進來時問起五條悟的年紀，當下就被驚得不輕。
“你確定？”伏黑惠再次問。
五條悟唔唔點頭，顧著幹飯。
十三歲，他居然十三歲了！伏黑惠無法不震驚，可他看起來至多也就九歲的樣子啊！
這得營養不良到什麽程度啊。
伏黑惠不由生出幾分憐憫，怪不得跟個餓死鬼似的。
五條悟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允許下床，他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那是伏黑惠幾年前的舊衣，只是五條悟個頭瘦小，仍舊大了許多，草草用繩子把袖口和褲腿紮緊了。
五條悟並不在意，他走出房門，在客廳站定，那將他雙眼遮擋嚴實的眼罩對他的視力沒有任何影響。
環視一圈，木屋整潔幹凈，客廳和餐廳、廚房不設遮擋，合成一個寬敞的大空間，一張大大的長條木桌在視覺上區分開客廚，上面擺放著許多器皿和食物。客廳棕色沙發背後的墻上，掛著一些衣物和帽子圍巾，其中一件黑色衣袍的寬大袖子上紋有奧妙的符號圖形。
那是魔女一族的徽記。
“魔女？”五條悟詫異問道，“你的情人是魔女？”
伏黑惠正攪動著鍋裏冒著詭異綠泡的液體，聞言深感離大譜地擡頭：“你在亂說什麽？”
五條悟對那黑袍努努嘴。
“……難道就不能是我朋友的，或者我撿來的嗎？”伏黑惠冷著臉說。
五條悟只聽到了最後一句：“你撿到女人的東西還這麽寶貝的藏著，難不成是變態？”
咚的一聲，伏黑惠把攪拌器在桌上一磕，好好好，一會兒情人一會兒變態，你小子還真是怪會說話的。
伏黑惠自己給自己順了口氣，不跟小孩計較，說：“不是別人也不是撿的，那就是我的東西。”
五條悟沈默一陣，說：“你的意思是，你是魔女？”
伏黑惠木著臉點頭，剛要再解釋一下，就聽五條悟口氣自來熟且稍顯隨意道：“真的嗎？我不信。魔女不是女的嗎？為什麽你是男的？”
淡定，淡定，為了小事生悶氣，回想起來又何必。
伏黑惠沒什麽起伏地回答：“與你無關。”
五條悟大大咧咧地跳著坐上桌子，問：“你這是在煮什麽？是要把我吃掉的鍋底嗎？”
伏黑惠：“……這是藥劑。”
五條悟帶上小孩特有的生嫩語氣：“誒~可是聽說魔女會吃小孩誒，你不吃我嗎？真的不會吃嗎？可能我意外的好吃呢。”
伏黑惠淡定的面容裂出一絲縫隙。
他兀自低頭攪弄，隱約嗅出五條悟沒大沒小的屬性，拳頭癢癢的，但想著人還受著傷，忍下來了，嘴上還有問必答道：“你很期待被我吃掉嗎？讓你失望了，那種話就是專騙你這種小孩的，魔女從不吃人。”
“哦”了一聲後，空氣陷入短暫的沈寂。
五條悟細細地看了好一眼伏黑惠，纖長細密的睫毛微垂，稍蓋住墨綠色眼珠，低著白皙俊秀的臉龐，那側臉就好像藝術家精心創造出來的大理石雕像一樣勻凈溫潤。
老實說，五條悟對伏黑惠的印象不是一般的好，初始在森林遇見的時候，他還以為見到了什麽傳說中的精靈。
五條悟如此想著，忽然咧開嘴，笑道：“真不愧是魔女啊，你長得可真好看，看起來年紀也挺小——啊！”
話音未落，五條悟的身體瞬間淩空而起，屋子大門砰地應聲而開，暢通無阻地讓人飛速滑出——他被伏黑惠用魔法“請”出去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這沒大沒小的小話嘮！
伏黑惠決定把那幾絲憐憫封藏。
被轟出去的五條悟安然地落在草地上，他索性就那麽躺著，伸開雙臂，哈哈大笑了起來。
日落後，森林被可怕的黑暗籠罩，一些只在夜間出沒的生物探出頭來，游走在陰森而危險的暗夜裏。遠處傳來動物奇怪喑啞的叫聲，入目所及，皆是黑暗，連樹枝都變得畸怪可怕起來。
不過這種程度對出現在這裏的兩人來說沒有任何威脅，五條悟支起白色小腦袋，“目光”遙遙望向密林深處。
暖黃的光從敞開的大門投射出來，有食物的香味流出。
“還不進來，在等怪物出現把你吃了嗎？”伏黑惠出現在門口，整個人被柔光包裹，看向還躺在草地上的小孩。
難不成還鬧脾氣了？剛才他力道輕得很，又沒有傷到人。
伏黑惠正想著要不要過去，那邊五條悟已利索起來了，仿佛就是為了讓別人叫他這一句才硬躺了這麽久。
“吃飯吧。”
伏黑惠已經做好了晚餐，兩人相對入座。
晚餐主要是一大塊面包，盤子裏還裝有不知哪種動物的肉，一小杯藍莓水果和新鮮蔬菜，另外還有讓人無法忽視的擺在中間的一鍋不明湯水。
伏黑惠切開面包，把大塊的熟肉夾進去，再配上幾片蔬菜，咬了一大口，汁水鮮嫩的肉在口腔爆炸，濃郁的肉香和爽脆的蔬菜是絕配，帶來滿滿的幸福感，他不由滿足地舔了舔唇角。
對面的五條悟見狀，才慢吞吞地張開嘴，把面包和著肉一起吞下去。
那雙蒙在眼罩下的、伏黑惠看不見的眼睛瞬間睜大。
非常美味！
五條悟沒吃過這種肉，不知是哪種動物的，肉質鮮美緊致，幾乎不用過多料理就能完整品嘗到它的細膩口感，更何況伏黑惠將它經過火候適中的炙烤，加上調料，完美地激發出了食物的鮮美。
經常生吃或半生不熟嚼肉的五條悟嗷嗚又一大口咬下，幾乎沒怎麽嚼就急著往下咽，餓死鬼投胎大概也就這樣了。
“慢點吃，你喉嚨還沒完全好……要喜歡我明天再去獵一些。”伏黑惠看著略心疼，這小孩瘦成這樣，平時肯定沒好好吃飯，也不知道遭遇了什麽。
五條悟沒空說話，喉嚨的刺痛都不能阻止他，嗷嗚幾口就把那整塊面包夾肉吃光，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
下一秒，一塊半個手掌大的肉被放進他面前那潔白幹凈的盤子裏。
五條悟擡頭。
伏黑惠把自己的肉切出去一小半，說：“太久沒吃東西，不好一下子吃太多，你只能再多吃這一點。”
五條悟十分乖巧點頭，嗷嗚兩口把肉吞下。
伏黑惠看得滿頭黑線：“之後要學習就餐禮儀！你這吃相不比豺狼好多少！”
五條悟已經啃起了剩餘的面包，伏黑惠本想制止，生怕他會被撐死。
誰料五條悟放慢了速度，很堅定地把面包吃完了。
伏黑惠有點想去摸摸他的小肚子，是不是圓滾滾得不成樣子了？
伏黑惠吃完大半個面包，伸手盛了碗湯，貼心地遞到五條悟面前。
“這……蔬菜湯？”五條悟看向那令人不忍直視的顏色。
“是有蔬菜在裏面，不過它主要是帶有療愈解毒功效的魔法湯，雖然你的抗毒性不錯，總之，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喝吧。”
五條悟歪著頭，品味著剛才吃過的美味，還是端起了那碗冒著綠色小泡的魔法湯，信任地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
噦。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擦了擦嘴，心裏那點好不容易積攢的信任徹底破滅：“你在裏面添加了什麽？”想毒死我嗎？
伏黑惠淡定道：“藍魚蜂的蛋殼，芥肉藻的汁液，黑蜥蜴的鱗片，還有我特質的藥水，都是好東西。”
五條悟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
要不是他能確定眼前之人確實沒有惡意流出，都要忍不住以為他是那個老東西派來暗殺自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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