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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婦做夫隨,夫唱婦隨 《沒救了,是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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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婦做夫隨,夫唱婦隨 《沒救了,是妻管……

“誒, ”見杏忙扯住她的衣袖,“我跟你一起去。”

花榆喜不自勝,立馬點頭走在前, 說要給她帶路。

“帶路吧。”嘴上雖這麽說,見杏卻偷偷嘆了口氣,呼完氣, 她又深吸一口穩住心神。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街上,白裙素雅, 幕籬軟紗飄搖, 渾身散發出的苦香味輕輕灌進了每一個行人的鼻間, 惹人擦肩而過後還回頭望。

見杏一路上想了不少應對的法子,誰知在心裏算著正要到茶館時,前面帶路的人卻步子一頓。

花榆仰頭看著緊閉的竹門,疑惑道:“真是稀奇, 這才什麽時辰啊?今日有急事?”

見杏聽她這麽說忙掀起白紗向外看——茶館掛了關張的牌子,只餘門口的四方桌旁還零零落落地坐著幾個閑談的過路人。

呼。

她心頓時松了一口氣。

“走吧,先回去找他們。”見杏拍了拍花榆的肩, 語氣溫和:“先把消息互通一下,等這兒開張再來。”

“我要再看看。”花榆卻執拗地走上前,雙手扒著門縫向裏瞧。

空落落的, 一個人也沒有。

“怎麽會沒人呢?”

沈無實在納悶,單手抱臂後退了一步, 他試探著再去叩門, “有人麽?”

“叩叩。”

“裏面有人麽?黎家的人還在嗎?”

寂靜,依舊是寂靜,除了不遠處的高樹上有鳥雀的嘰喳聲,根本沒個活物應他。

“這無痕村的人都去哪兒了呢?”

沈無不自覺地撓了撓額角, 轉身走在村子裏的小道上。

他幾刻鐘前才帶著沈香跟李懷安在一家客棧落了腳,看著沈香把李懷安的傷勢又處理了一番後自己才匆匆離開。

心裏隱約有股預感,這兒的人可能會出事。

只是他沒想過是這麽個情況,無痕村的人不知何時竟然全都消失不見了。

出了這事不用多想,沈無凝重地看了眼這處空落落的村落,沈昀猜到計劃出意外、急著斬草除根的想法便躍然腦中。

可是這些人能去哪兒呢?

總不能都被殺人滅口了吧?

他走在不久前還跟和微一起走過的泥濘小道上,四下環顧著希望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人聚精會神到一定程度時是會下意識屏除外界的,比如此時的沈無。

前面的路越來熟悉,他的步子也漸漸放緩,眼神盯在被野草攀了一指高的木門上。

是黎奶奶家。

直到他伸手想要推開門時,沈無才恍然聽覺側前方處傳來一道破風聲——

“蹲你半天了,失了魂似的。”

沈無頓時楞在原地,拔劍欲防備的姿勢也硬生生止住,擡頭只見一白衣女子張開雙臂自屋瓦上遙遙飛t來、輕輕落在他面前。

佳人帶著薄面紗,只露出了一雙盈亮的眼睛,湊近了、站定了,風才撩動薄紗,顯得其下面容有些隱約。

和微見他沒反應,有些無奈的擡起手,沖他打了個響指,唇角還帶著笑意,“楞什麽啊?”

“沒。”沈無舔了下唇,反手將劍插入鞘。“你怎麽在這兒?”

和微沒看他,自顧自轉頭看著這處小院子,淡然道:“打聽完了唄,突發奇想想來這裏看看。”

“來多久了?”

“比你早了那麽一會兒,剛在上面蹲好就見你過來了。”

沈無:“這麽巧?那你怎麽現在才喊我?”

“哪兒這麽多問題?”和微總算回頭睨他一眼,“自然是我願意什麽時候喊就什麽時候喊。”

沈無閉嘴,緘默不語,他見和微沒有要推門進去的意思,沒忍住又問:“怎麽了?不進去看看嗎?”

“不了,一個人也沒有,走吧。”

和微轉身還想往屋瓦上飛。

“走地上行麽?”沈無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在上面還容易摔。”

“我知道,你輕功沒我好。”和微拂去他的手,又將外袖推上去,露出一截被軟帛纏得緊緊的小臂,在他面前晃了晃,“碰我傷口了。”

其實她手背也纏了素白的軟帛,底下隱隱透出些紅腫的痕跡,全是先前在地宮時被瀑水燒的。

“巧了,”沈無也學著她的樣子把小臂露出來——包紮的手法跟和微一模一樣,“就是不知道這是誰替我纏的。”

和微瞇眼:“怎麽?”

沈無:“沒怎麽,有點緊罷了,血液偶爾不那麽好流通,你看,都勒得發白。”

他故弄玄虛地指著某處肌膚給和微看,”看見沒?”

“我瞎了。”和微配合著看了一眼,旋即放下衣袖,勾勾手示意他過來——走的地,“跟上,回去對對消息。”

“你覺得他們是失蹤還是已經……”他欲言又止,做了個緊緊閉眼的動作。

和微瞬間懂了他的意思,笑了聲偏過頭,“沒死,沒有血和任何打鬥的跡象,估計是被他帶到哪兒去了。”

沈無:“地宮?”

和微沒反駁,只是想了想,道:“但他明知道我們在裏面,還會送進去嗎?”

沈無:“怎麽著也不是他親手來送,差人來辦或者直接下密令讓他們自己進去也不是毫無可能。”

話音落,和微也沒應,她在腦子裏思索了一番,等兩人緊趕慢趕到了客棧時她才問:“那你在宮裏到底留了什麽手段?先前我問你你還說得那麽模糊。”

小二遠遠地便跑過來迎二人,笑著躬腰請他們上樓,“二位裏面請,要幾間房?我們這兒還剩一,”

“你幹多久了?”沈無打斷他動情的介紹,眉眼裏滿是不解。

小二也茫然不解:“有兩年了,這位客官想問些什麽嗎?好說,只要,”

“那不應該啊。”和微也打斷他動情的介紹。

此時沈無已經上了木階,聽見和微這麽說後還垂眸看了她一眼。

盡管看不見她軟紗之下的唇角是如何勾起,但他還是覺得那一定是有些得意又裝作無辜的笑。

和微感受到他的視線,也擡頭看了眼沈無,隨後毫不留情地對小二道:“客官有沒有來過你都記不住,怎麽待這麽久的?”

兩人沒等小二反應過來便並肩走上樓,只是在聽見小二後知後覺地拍腿呼喊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沈無:“他待這麽久自然不是因為他不行,而是這正間客棧都不行。”

和微立馬蹙眉:“那你還敢來這兒?”

“不走尋常人之道也是生存的一條路嘛,起碼這兒不會引人註意是不是?”

“……”

和微朝他豎了拇指:“好腦子。”

“姑娘謬讚。“沈無笑笑,伸手叩了三下門。

屋裏面傳來很輕的腳步聲,聽著是走到了門旁,裏面又沒了動靜。

過了一瞬後,門豁然被拉開,緊接著,兩人便被裏面的人一把揪了進去。

嘎吱。

沈香將他們拽進來後立即閂好好,背靠著門舒了口氣,半死不活地朝兩人道:“你們可算來了,我要在這兒嚇死了。”

沈無端過茶盞,仰頭一飲而盡,問她:“嚇什麽?有可疑的人來過?”

沈香癟了下嘴,朝幾人走過來,“那倒是沒有,就那個小二總是過來介紹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瞧他不太正常。”

和微正好將面紗摘下,見沈無離幾案比較近便隨手遞給了他,她道:“他跟花榆倒是能談到一起去。”

沈香有些驚訝:“你說花榆跟他一樣不太正常?”

這話連半倚在榻上聽他們談話的李懷安都沈默了。

和微:“……”

和微笑笑:“你跟沈無不愧能在一塊兒混。”

“不是,”沈無剛幫她把東西放好,聽她這麽說頓時不樂意了,朝她走過來,道:“註意言辭,我不是跟她一起混,是我帶著她混,你問問她,小時候她被欺負是不是我出手救的她?”

這話又把李懷安聽樂了,他握拳幹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不等和微質疑,沈香已然忍不住反駁:“什麽東不東西不西的?不要亂拼湊行不行?分明是我帶著李懷安玩,你想跟我們一塊兒又不好意思,挖我墻角把李懷安坑走,帶他去一邊兒玩,結果你倆都被欺負了又跑回來要我出頭,你自己為了先溜才跑出去吸引他們註意,怎麽這事到你嘴裏便成你救我們了?”

她說完還一鼓氣坐到李懷安身旁,哼道:“李懷安,你評評理,你說是誰說的對?”

沈無那些陳年舊事都要被她一籮筐抖出來,他急得不行,想過來威脅沈香又被和微的一道眼風定回原地。

和微也不是威脅他,眼裏甚至還帶著笑,她雙手抱臂倚著床柱,一眨不眨地盯著沈無看,只不過越看越想笑。

幾人還沒僵持出個結果,便聽房門被人用力拍了幾下。

下一瞬,花榆有些暴躁的聲音深深傳了進來:“還誰說的對,誰說的都不對!誰能為我們評評理?!”

和微的神情立馬恢覆平靜,擡腿過去給她們開門。

一進來,花榆便瞪著幾人咬牙切齒道:“把我們關外面是什麽意思啊?”

“不是,”沈香忙跑過來,“不知道你們來了。”

花榆咬牙切齒的力道更大了:“合著我倆的敲門聲你們壓根沒聽見是吧?”

“噓——噓——”沈無也走過來打圓場,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小點兒聲。

花榆壓低了聲音,但仍是吼:“噓什麽噓?我說錯了??”

“沒說錯沒說錯,”見杏摘了幕籬過來安撫她,“小心隔墻有耳。”

花榆:“我還隔墻評理呢。”

“……”

和微靜靜地等了兩瞬,才五指一張一握,“好了,收。”

“嗯,收,”沈無也學著她的動作,“來對對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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